这些人大多是若水星域的高徒,发声的几人,更是若水界颇负名气的天才高手。 一共二十几人,其中半数是半步永恒境以下,最低为本源境中期,是真正前来历练的仙宗弟子。 剩下的一半,是他们的援手,修为最低都是永恒境初期,其中两人达到永恒境中期。 说是援手,其实都是奔着姜天而来的永恒境中期强者,这些人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同伴,因为他们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姜天,对所谓“同伴”的历练毫不关心。 无论对姜天还是对他们的同伴而言,都可谓来者不善! 这般态度,自然让那些前来历练的弟子十分难受。 作为半步永恒境,甚至是本源境中后期的小辈,他们本来没抱太大希望,只求在永恒之争里全力自保,避开最惨烈的交锋,走一走过场,积累修行底蕴。 并且在昨日之前,他们也没有邀请到任何一位有着足够份量的援手——若硬要找人当然也不是没有,但半步永恒境以下的援手起不到多大作用,反而白白浪费资源和代价。 而这些永恒境初、中期师兄的主动来援,让他们受宠若惊。 哪怕明知道对方非是真心援手,而是冲着悬赏和姜天身上的机缘、宝物而来,但至少比一人历险来得强。 只是没想到,刚刚进入上古星域残迹,对方便不再看他们一眼,直接针对姜天。 “几位师兄,这里人多眼杂,咱们是不是先……” “闭嘴!” 一位半步永恒境的若水界弟子忍不住心中的郁闷,准备跟这些师兄说些好话,讲一讲道理。 话没说完便被对方厉声打断。 “真以为我们是来帮你们历练的?给老子滚远点,否则连你们一起镇压!” “你们不想走也行,那就跟我们一起对付姜天,最后或许能分一点好处。” 这些所谓的强援已经懒得去伪装,直接撕下伪善的面具,半威胁半警告地摊牌了。 “一起对付他?” 众人心头一阵狂跳,望向姜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们虽未亲眼见证过客殿前的挑战,但也已经听说了姜天的壮举——接连硬扛三位永恒境中期强者而仅仅只是稍落下风,甚至还在跟雷海哲的较量中占到了一点便宜! 而姜天的修为,不过是区区本源境后期,甚至比他们还弱半档。 说一声超绝妖孽,毫不为过。 这样的人物,岂是他们能够沾边的? 躲都来不及呢! “我……我们……咳咳!” 众人吞吞吐吐,憋得脸红,也不敢应承。 “滚!” 永恒境强者们一声怒骂,吓得他们匆匆遁走。 “姜天,敢不敢跟我们较量一场,生死自负?” 十几个永恒境初期武者,在那两名永恒境中期的带领下,虎视眈眈地看着姜天。m.biqubao.com “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想跟姜道友掰腕子,奉劝你们放聪明些,不要自误。” 贝敏男从人群中走出,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半步永恒境的男弟子,正是前来历练的那位同门。 “呵呵,连我们都不敢轻视的对手,你们两个感觉自己行吗?” 寒雪霜也走了上来,在她身旁跟着一位模样俊秀的年轻师妹。 她一出场,便直指对面两个永恒境中期同阶。 那两人自是若水界的高徒,但无论是实力还是名气,都要弱了一筹。 此刻面对贝敏男和寒雪霜的嘲讽,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心中明显不服。 “哼!一场切磋算不得什么,生死之争才能见真章,谁又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徒有虚名?” 因为两大界主关系不睦,若水界和玄隐界的弟子们自然也不会融洽。 每每相遇便有交手,贝敏男和寒雪霜固然名气在外,但若水界这两名同阶自不服输。 “姜天,你怕也没用,就算现在不敢跟我们交手,在这上古星域残迹中,你也跑不掉!” “谁说我不敢?” 姜天蓦然开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两人。 黄剑灵美眸轻抬,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姜道友,咱们也许可以联手一战。” “不必了。”姜天拒绝了黄剑灵的请求。 黄剑灵的战力也许的确不弱,但与他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对面两人毕竟是永恒境中期,若二对二混战,他会大受牵制,放不开手脚。 贝敏男眉头一皱! “姜道友不要冲动,此处乃是上古星域残迹的入口,最好还是冷静些。” 刚刚进来便要面对这激烈的交手,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消耗,所以他建议姜天冷静处置。 姜天只是对他颔首示意,却并未改变主意。 “你们不是要战吗,那便借一步来战!” 姜天脚步一迈,骤然消失在原处。 “嗯?” “跑了?” 对面二人脸色微变,随即听到星空中响起的声音。 “黄道友且在此稍等,我去去便回!” “狂妄!” “好大的口气!” “围攻他!” 两名永恒境中期高手各自大手一挥,带着十几个永恒境初期武者追了上去。 姜天并未去远,就在前方星空中,以虚空极巅法则划定了一片独立空间,如同摆下了擂台,等他们来战。 只是这擂台并不对外公开,所以无论是黄剑灵还是贝敏男等人,都无法见证。 这让他们深感郁闷,也非常遗憾。 “黄道友,姜天这么做,实在是巨大的冒险,你怎么不阻止他?” 贝敏男问道,看起来似乎有些担忧。 “呵呵,不劳贝师兄忧心,姜天是我请来的援手,不是我的跟班,他做什么,还轮不到我指教。” “……”贝敏男这边碰了个钉子,多少有一点尴尬。 但他仍然保持着风度,笑道:“黄师妹不怕姜天马失前蹄,自己痛失强援,毁掉这次历练吗?” 黄剑灵白眼一翻,道:“你和寒师姐都说了,那两个水货未必占得到便宜,我相信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呵呵,看来黄师妹真的对姜道友充满信心呢,既然如此,我便在这里陪师妹等一等,以免有人趁机对师妹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2_112306/750727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