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剑灵道:“所以有劳姜道友告知,被你斩杀的‘墨姓老者’和他身边的蓝袍妇人,陨落之前的具体情况,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只是杀了他们,并未搜魂。” 姜天笑了笑:“搜不搜魂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像没有义务告知道友吧?” “你……”黄剑灵笑容顿时僵住。 姜天摆手道:“但看在咱们相识一场,且道友也没做什么损害我利益的事情的份上,有些事情倒也不是不能与道友分享。” “多谢姜道友成全!” “且慢!”姜天摆手止住,看着黄剑灵问道:“现在来说第二件事情,道友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黄剑灵撇了撇嘴,重新打量着姜天。 发现对方并未被她绕晕,始终保持着清醒。 “道友可知永恒法会?” “那是什么?”姜天闻言一愣。 黄剑灵解释道:“永恒法会,是五行星域顶尖势力组织的巅峰聚会,主要内容为永恒境强者述道,对永恒境以下的武者而言,乃是不可多得的机缘,但因此会水准极高名额有限,所以会限定每个星域的参与者数量。” “你千万别告诉我,”姜天抬手打断对方,问道:“你身为五行仙宗弟子,也拿不到法会名额。” “正是如此!”黄剑灵果断点头,然后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五行仙宗虽然是永恒法会的组织方,但纵观整个五行星域,这种级别的势力非独此一家,为了保证公平、公正,五行仙宗的固定名额的确有限,而这有限的名额,便要靠自己来争取。” “如何争取?”姜天问。 黄剑灵绕来绕去,终于说到了重点。 “本宗为此专门设立了一项历练,名为——永恒之争!”黄剑灵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不复刚才的玩味与轻松。 “永恒之争,意为永恒法则名额之争,由宗内永恒境以下弟子参与,不设修为下限,哪怕你是混沌境、鸿蒙境也能参加,当然风险嘛,肯定要自己衡量。” “你想让我如何帮你?”姜天问。 “很简单!与我结队,参与永恒之争!”黄剑灵果断说道。 “这也能行?”姜天愕然。 五行仙宗为分配永恒法会名额而设立的内部历练,外人与能参与? “当然!”黄剑灵摇头一笑,“不行!” “……”姜天脸色不由得一黑,“道友这是在拿我寻开心?” “不要误会。”黄剑灵摆手一笑,表情玩味。 “宗门明面上当然不支持这种外请强援的行为,但架不住永恒法会的名额诱惑太大,参与竞争的弟子们会用各种方式作弊,久而久之,这项限制也就成了摆设,以至于现在,宗门对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只要不被巡查的长老抓现形,就不会有问题。” 说到这里,姜天已然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明白了黄剑灵果断出手,斩杀两位同门,然后以此来向他发出请求的动机。 想想也不奇怪。 黄剑灵的修为现在是半步永恒境,也算不弱,将来进阶永恒境大有希望。 但在五行仙宗,这种级别的弟子数量肯定很多,想要脱颖而出,未必容易。 所以,永恒法会便成了她必须要争取的机缘,一旦错过,损失难以想象。 而参与“永恒之争”的弟子们自请强援,也已经被默许,所以黄剑灵才对他发出邀请。 “我能拿到什么好处?”姜天问。 “首先,永恒之争本身便是一种机缘,它的历练地点在五行仙宗管辖的一处禁地中,内中不乏天材地宝和种种机缘; 其次,待我拿到名额并参与法会之后,可以道友分享心得,让道友借此一窥永恒境大能述道之秘; 最后,也许是道友最关心的,参与此事,能帮道友获取更多的大五行辛木炼精!” 听到第一条,姜天深以为然,因为这种历练必定有其独有的价值。 第二条,对他来说其实可有可无。 因为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斩杀了十个以上的永恒境强者,并且吞噬了大量的血脉精华,对永恒境层次的力量已经有了极其深切的感受,永恒法会对他的吸引力,并不大。 但听到第三条,他却忍不住笑了。 “道友以为,我这么容易上当吗?” 黄剑灵却是一脸严肃:“我绝不是欺骗道友,而是极其认真地在跟你谈这件事情,而且这第三条好处,会先于永恒之争兑现。 当然,只是兑现其中的一部分,如果道友不感兴趣,那就当我没说。” “如何兑现?”姜天顿时来了精神。 如果是在永恒之争后兑现,可以视为一种吊胃口的说辞,但既然是在永恒之争前兑现,对他而言便是不可错失的机会。 “以道友之精明,应该很容易猜到。”黄剑灵眉梢轻挑,大有深意地看着姜天。 姜天眸光一亮:“你是说……” “没错!”黄剑灵重重点头:“在永恒之争开始前,我会配合道友,在光明联盟‘寻找’大五行辛木炼精!” “听起来不错,但这件事情,我未必一定要你帮忙。”姜天摇了摇头。 在此之前,他已经收获了一百七十片大五行辛木炼精。 而这次踏灭一念城核心据点,斩杀八位永恒境强者以及近两百位监察使,让他收获了近两百枚储物戒。 这里面,必定会有一些大五行辛木炼精存在,具体是多少,他还没来得及点算,但肯定会有。 运气好的话,也许会比天枢城的收获更大。 所以,有没有黄剑灵的帮忙,似乎不那么重要。 但实际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黄剑灵对此自是信心满满。 胸有成竹地看着姜天,说道:“我知姜道友极有自信,但你也千万不要低估了光明联盟的力量,以他们的庞大情报网络以及遍布五行星域的分支机构,接下来你也许会寸步难行,想要再重复天枢城和一念城这样的壮举,将会难度陡增。” 姜天皱了皱眉头,不得不承认对方言之有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2_112306/75072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