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杂念被强行按下,二人各自爆发出极限战力,联手绞杀姜天。 “给我死!” !。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怎样的背景,在五行星域与光明联盟结仇,你必死无疑!” !。 轰隆隆隆! 两大永恒境强者联手狂攻,威力简直毁天灭地。 偌大的天枢城内,无数武者已被惊动,争相踏空而起围观这场惊天对决。 “快看!” “是光明联盟的据点!” “天!谁这么大胆子,敢到那里闹事?” “不想活了吗??” 无数武者踏空而立,对光明联盟据点发生的巨变感到震惊。 天枢城有着形形色色的武道势力,诸如宗门据点、各大世家、商会、酒楼、赌坊、青楼、拍卖场等等。 但包括城主府在内,无论哪一个势力,都不会敢去招惹光明联盟的据点。 可以说,这处据点的影响力,在天枢城首屈一指,就连城主府也不敢与其争锋。 原因无他,只因它是光明联盟设立的据点,它代表着光明联盟的庞大组织和恐怖力量。 但就是这样一个令人生畏的存在,今日竟然异变迭起,剧烈的响动和厮杀久久未能平息。 以往的岁月中,曾经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动静如此剧烈、持续如此之久。 “那闯入据点的强者,还没被镇杀吗?” “怎么听起来,动静愈演愈烈了?!” 数不清的武者陆续踏空而起,火热围观光明联盟据点的异变。 但他们都有自知之明,并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波及。 也有一些天枢城本土的永恒境大能踏立高空,静静俯瞰着下方的变化。 “我没看错吧?” 一位银袍老者目光幽幽,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的笑意。 他刚刚全程目睹了一百多道紫色剑意瞬间爆发又瞬息隐没的场面。 而在那刹那间的爆发之后,光明联盟据点的一百多位监察使,悉数陨灭!biqubao.com 以至于此刻,只剩下据点的两位永恒境殿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永恒境战力,疯狂围攻那个疑似只有本源境后期修为的陌生青年! “此子手段,当然了得!” “能把光明联盟据点和它们的永恒境殿主逼到这种地步,也是了得!” “不是有三位永恒境殿主坐镇吗,怎么只有两个,另一个呢?” “另一个?”一位赤袍青年模样的永恒境强者摇头嗤笑,“这处据点现在只有两个永恒境,哪还有第三个?” “什么?”旁人看着赤袍永恒,面露疑惑。 旋即听对方解释道:“刚才的确还有一个,在这两人返回之前坐镇于此,但现在嘛……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 嘶嘶! 数十位永恒境强者踏立高空,此刻面面相觑,其中半数以上的人忍不住倒吸凉气。 听赤袍永恒的意思,那位疑似只有本源境后期的陌生青年强者,在这之前,已经斩杀了一位永恒境殿主?! 高空中的议论自然影响不到下方的战局。 “二位若能主动交出大五行辛木炼精,或许还有一线退路。” 此刻姜天以一敌二,非但丝毫无惧,反而愈战愈勇! 甚至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在向对方提出条件。 “狂妄至极!” “是什么给了你蔑视永恒境的底气?是你的瞬杀技吗?!” 二人狂怒无比。 身为永恒境大能,他们还从来没有如此憋屈、如此被人蔑视过。 那样的记忆,只存在于很久很久之前,存在于他们修行早期的记忆中。 诚然,他们两人包括已经陨落的另一位永恒境殿主,都不能算是此境中的顶尖强者,只能算是普通水准的永恒境。 但再怎么普通,也是永恒境,也不该是区区本源境小辈能够压制。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熬过无数次生死历练,为的便是展现自己的强大,而不是被一个修为还不如自己的小辈压着打,乃至还当面嘲讽、鄙夷! 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本源境后期的“小辈”,还真有几分狂妄的资格。 因为交手至今已有十几合,他们发现自己居然完全压制不住对方,甚至颇有一种拿对方毫无办法的艰难和窘迫! 是可忍孰不可忍?! 轰隆隆! 二人各自气息狂涨,果断激发了血脉潜能! 事到如今他们必须承认,只靠永恒境的常规手段,哪怕爆发出极限战力,也很难压制对手。 既如此,他们便只能解禁极限之上的战力,让自己的战力,全面彻底地爆发出来。 哪怕会受到反噬,也不能迟疑! 两位永恒境殿主在这一刻,全面展现出他们的强大。 永恒境的意志以及永恒境的血脉灵力,乃至他们身上修炼的五行星域特有的法则之力,在这一刻全部疯狂爆发。 其中一人,以是火系为主! 另一人,则以金系为主! 两人的力量,在这木行之力主导的木行星域中,都能占到很大的便宜。 火克木,金亦能克木。 这也正是光明联盟在安排据点殿主之时,会专门做出的考虑。 当然,他们也会注意掌握某种平衡,不至于太过偏颇。 所以,当先被姜天斩杀的那位殿主,主修的便是木系力量,亦是木行星域本土出身。 这样的底蕴,让他在木行之力笼罩的环境下更占优势,一对一的情况下,可以抵消另外两人中任何一人的部分力量克制。 但可惜的是,那人已经先一步被姜天斩杀。 如今,只有一火一金两位永恒境殿主硕果仅存。 而这两人,也已经被姜天一人逼得爆发出血脉潜能,以超越极限的战力疯狂攻杀。 “永恒境莫奈你何,永恒之上呢?” “区区本源境后期,真以为自己是神,真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 解禁了血脉潜能的二人,此刻真有一种空前强大的感觉。 不! 不是感觉,而是真实! 一种他们从未掌握过的超强的力量,在他们体内汹涌澎湃,摧枯拉朽。 他们远未达到瓶颈的修为,仿佛也已被强行贯通。 他们甚至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自己只要引导这股力量就地冲击瓶颈,便能一举打破原本可能需要几十上百年才有可能打破的瓶颈,迈入永恒境内的下一个层次。 但这……终究只是错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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