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符箓悬在空中,释放出璀璨的光芒。 下一刻,每一张符箓上面电芒交织,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犹如蕴含着无尽的天威。 一时间,万里虚空剧烈地抖动,似乎随时会破灭,仿佛承受不住三张符箓的威压。 哪怕是牛大力这等强者,都从三张符箓上面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好强大的符箓!”牛大力惊道。 孔天下盯着符箓看了片刻,瞳孔猛缩,说道:“这是……通天雷符!” 虚空中。 宁安公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将三张符箓祭到了高空。 “敕!” 宁安一声厉喝,刹那间,三张符箓分别出现在三座大阵的上空。 瞬间,九天之上乌云密布,压抑的气息铺天盖地。 “灭!” 随着宁安的一声沉喝,突然,粗壮的雷光从符箓中冲天而起,直上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 那雷光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 与此同时,被大阵围困其中的三位魏军副统帅,在看到三张雷符之后,又惊又怒。 “快!” “冲破大阵!” “那个妖女手段很恐怖……” 话音未落。 “轰隆——” 万丈雷霆从天而降,瞬间冲入大阵之中,那雷霆之中所蕴含的力量,比普通的圣人天劫还要猛。 “杀!” 三尊强者拼尽全力抵挡,但雷符的力量却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让他们无法抵挡。biqubao.com 足足持续了三分钟。 最后,在“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中,三尊强者被雷霆彻底吞噬,众目睽睽之下,三尊强者的身躯同时炸成血雾,尸骨无存。 若是长眉真人在这里,恐怕会大声呼喊卧槽,因为宁安使用的雷符,比他的五雷正法强大了数百倍不止。 顿时,全场皆惊。 “什么?” “三位副统帅死了?” “这……怎么可能?” 大魏的将士们,一个个只觉得遍体生寒,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三位副统帅,居然被宁安公主杀了。 那可是三尊圣人强者啊! “完了,这一仗打不赢了。” 大魏的将士们又惊又怕,气势低迷到极致。 杜冲也是满脸凝重。 本来在他看来,三尊圣人境界的副统帅出马,击杀宁安,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因为论修为,三位副统帅比宁安成圣时间更早,论对敌经验,三位副统帅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战斗经验非常丰富,根本不是宁安这个初出茅庐的后辈能比的。 可没想到,结果却是三位副统帅死在了宁安的雷符之下。 这一次,杜冲奉魏王之令,率领四位圣人境界的副统帅和三十万大军攻打雁南关,他本是信心满满。 可,万万没想到,大军还未交锋,他就折损了四位副统帅。 而且,四位副统帅全是死在宁安的手中。 “一下子死了四尊圣人强者,若是让大王知道,必定会重罚我。” “想要得到大王的宽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击杀宁安,攻破雁南关。” “否则,我的这条老命和三十万大军,恐怕会全部埋葬在这片黄沙之下。” “只是,那个妖女的手段很强,不好对付啊!” 在杜冲的心里,现在的宁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妖女。 “我得想个办法,弄死那个妖女。” 杜冲皱眉沉思之际,震惊中的大周将士们全都惊醒了过来,看着立在虚空中的宁安,扯着嗓子大吼。 “公主无敌!” “公主无敌!” “……” 三十万大军,齐声大吼,巨大的声势,仿佛要把这片天穹掀翻。 一个个看着宁安,目露崇拜。 如果说,先前他们只是敬畏宁安的身份,那么这会儿,他们敬畏的则是宁安的实力。 在他们的心中,现在的宁安,就是一尊所向无敌的战神。 大周的将士们,全都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将永远为公主效忠。 只要公主一声令下,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敌人的千军万马,他们都会无所顾忌地冲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 “噗……” 虚空中的宁安,忽然口吐鲜血,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 呐喊的大军,立刻闭上了嘴巴,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妖女受伤了?” 杜冲看到宁安吐血,眼睛一亮,暗道:“我就说嘛,那三道雷符的力量那么恐怖,早就超越了她的承受范围,虽然她利用雷符杀了三位副统帅,但她也遭遇了严重的反噬。” “太好了。” “我的机会来了!” 杜冲正欲出手,这时,两道身影踏过长空,出现在宁安的身侧。 正是孔天下和牛大力。 “公主,你怎么样?”牛大力问道。 宁安擦掉嘴角的鲜血,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我没事。” 孔天下既担心又责怪,说道:“小师妹,你太莽撞了。” “通天雷符乃是禁忌之术,幸好你已成圣,不然的话,强行使用定会让你损失半条命。” “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怎么向叶兄交代?怎么向师父交代?” “我这不是没事吗?”宁安笑道。 孔天下瞪眼:“都吐血了还说没事?” 宁安道:“敌军气势如虹,几个统帅又修为高强,只有多干掉几个,才能打击他们的气焰,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胜算。” 孔天下道:“师父常说你是外柔内刚的性格,以前我还不信,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牛大力说:“公主,你先去歇息,这里交给我。” “还是我来吧!”孔天下对牛大力说:“你的修为比我高,如果接下来出现强敌,我对付不了,那还指望你出手呢。” “另外,请你保护好宁安。” “好!”牛大力一口答应。 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宁安。 “小师妹,你去歇歇吧!”孔天下说道。 “大师兄,你小心点。”宁安说完,与牛大力回到了城墙之上。 接着,孔天下站在空中,整理衣冠,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杜冲,手持书卷弯腰作揖,彬彬有礼地说道:“恭请前辈赴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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