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的眼睛落在靳冰云身上的时候,眼神瞬间直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咕噜~” 此时的靳冰云,半躺在轮椅上,面色潮红,披头散发,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游走,衣衫不整,大片大片的白皙露了出来。 白得刺眼。 她的眉目时而紧闭着,时而半睁开,脖子和耳根子都彤彤的,眼神迷离。 叶秋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 隔壁邻居家的姐姐。 妈妈的朋友。 姐姐的闺蜜。 可怜的未亡人。 还有善良的小姨…… 靳冰云本就是绝色佳人,拥有着一米七的窈窕好身材,优美修长的玉腿,浑圆的轮廓,以及那成熟芬芳、白皙的肌肤,活脱脱一位顶级尤物。 加上现在这副样子,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反应? 顿时,叶秋只觉得内心出现了一团邪火,而且这团邪火像是开水似的,迅速沸腾。 叶秋差点直接扑上去。 但是,他忍住了。 说实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况还是靳冰云。 如果能够得到她,那将是一件非常有成就的事情,可是叶秋清楚,这个女人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大圣强者,如果事后她修为恢复,要杀自己怎么办? 难保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即便叶秋有底气,自己能从大圣强者的手底下从容逃脱,可如果因此被靳冰云记恨上了,追杀他,那可就麻烦了。 女人一旦疯起来,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要不发回善心,帮她把毒解了?” 叶秋想了想,觉得还是解毒才是最稳妥的办法,至于靳冰云这个尤物,以后可以找机会。 想到这里,他立刻给靳冰云倒了一杯水,刚递到靳冰云的面前,就被一巴掌给打掉了。 “哗啦”一声,茶杯碎裂一地。 幸好摘星楼的上空,那个木鱼释放神光,将摘星楼护得严严实实,将所有的声音和气息都隔绝了,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不然的话,那些守楼的金吾卫早就冲进来了。 “靳姑娘……” 叶秋刚开口,就见靳冰云抬头望着他,那双漂亮的杏眼之中,泛着汪汪的春水,蕴含着浓烈的渴求。 太媚了。 叶秋差点没把持住。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靳冰云,大魏第一美人。 “忍住,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冲动。”叶秋在心里一个劲地提醒自己。 事不宜迟,他将右手食指递到了靳冰云的嘴边,想用自己的血帮靳冰云解毒。 谁知,他的手指还没有逼出鲜血,就被靳冰云含住了。 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让两人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同时发出了声音。 “哦——” 这个时候,靳冰云抓住叶秋的手臂,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双手在叶秋的身上摸索。 叶秋毕竟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她这般? 但是,叶秋没有失去理智,他还是担心事后靳冰云会杀他。 他忍住冲动,蹲下身子,看着靳冰云喝道:“靳姑娘,你清醒点……” 没等叶秋把话说完,靳冰云就说道:“帮帮我。”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在颤抖,天照幻焰的毒素已经进入了血脉,她仅剩最后一丝理智。 “咕噜!” 叶秋又咽了咽口水。 试问,面对这样的请求,哪个男人能拒绝? 叶秋决定给自己上一个保险,以免事后靳冰云翻脸,他快速从空间戒指里面掏出了一块留音石。 留音石虽然是一块石头,但是很神奇,不仅可以记录声音,还能记录画面。 说白了,就是修真界的摄影机。 “嗡!” 叶秋将一股真气注入到留音石里面,顿时,留音石飞到了空中,垂下一缕缕光芒,照在叶秋和靳冰云的身上。 “靳姑娘,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叶秋问道。 “帮……帮帮我。”靳冰云颤声说道。 “帮你什么?”叶秋明知故问。 靳冰云红着脸说道:“帮我解毒。” 她还存有一丝理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内心是羞耻的。 身为大魏国师,升龙榜上的强者,对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说这种话,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同时,她也恨死了魏无穷。 “要不是魏无穷这个王八蛋给我下毒,那我怎会求着叶长生……” 叶秋的声音打断了靳冰云的思绪。 “靳姑娘,天照幻焰的毒太强了,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解毒?” 靳冰云听到这话,差点气炸了。 毫不怀疑,如果她能动用修为,那她肯定会一巴掌抽飞叶秋。 臭不要脸。 我是何等身份,都开口请你了,你还这样,成心戏弄我是吗? 毒性越来越强,靳冰云快撑不住了,急促地说道:“叶长生,快,帮我。” “我该怎么帮你?”叶秋问。 靳冰云回答道:“给我~” “你说什么?”叶秋一身正气地说道:“靳姑娘,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叶长生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趁人之危。” “还有你什么意思?我把你当朋友,你馋我身子?” 靳冰云差点气疯了。 这个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多想,身子越来越烫,就跟火球似的快爆炸了,恳求道:“叶长生,我求你了,快给我。” “靳姑娘,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快点!” “靳姑娘,你不会后悔吧?” “我不后悔,你能不能快点?” “靳姑娘,若是你事后反悔要杀我怎么办?我可不是你的对手。” “我对天发誓,绝不杀你,叶长生,你到底有完没完,快点,我求你了,快给我……”靳冰云的声音之中带着哭腔。 这一刻,什么羞耻,面子,身份,年龄都不存在了,她只想男人。 疯狂的想。 叶秋长叹一声:“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谁叫我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呢。” “靳姑娘,为了救你,我不得不以身相救,事后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啊!” 叶秋说完,拦腰抱起靳冰云,直奔卧室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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