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的门一关上,亓珩立刻长舒了一口气。
见到亓珩这个模样的路唯反倒是笑出了声,“这是你的桃花?”
“什么桃花,就是一朵喇叭花,”亓珩没想到路唯竟然直接开起自己的玩笑来了,“要不是没有其他猎人接单,我是根本不会用这个女人的,”
“这个女人很喜欢你啊,对我可是充满了敌意,”路唯边说边捂嘴偷笑,“恨不得直接把我从你的身边拉开,自己站在你的身边啊,”
“她这是白日做梦,我亓珩的妻子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亓珩傲娇地笑瞥向路唯,“你是我相中的妻子,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了,你就是想要中途退位,我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想都别想,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做我亓珩的妻子,懂了吗?小傻瓜,”
“我才不傻呢,是你傻才对,”路唯低下头,脸又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
静默了两秒钟后,路唯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她到底有没有在你的飞船里睡过觉啊?”
亓珩没想到路唯憋了半天居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禁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别笑!我是认真的!”路唯涨红着脸,瞪着笑个不停的亓珩。
“嗯嗯,认真的,”亓珩将路唯打横抱起。
“你,你手指有伤,别抱我了啊,”路唯用力搂住了亓珩的脖子。
“你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亓珩笑着说着,人已经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
“我是怕你抱不住我啊,”路唯无语地瞪着亓珩。
“就你这点分量,对我来说可是小意思了,”亓珩还低头亲了一下路唯的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路唯好奇追问。
“一个你很在意的地方,”亓珩戏谑地瞥了一眼路唯。
亓珩将路唯带到了他们自己的卧室后面的几间客房里的一间,“这个就是你很在意的地方,你想要怎么处理?”
“她在这里睡过一晚?”路唯不确定地反问。
“如你所说,”亓珩放下路唯,慵懒地侧身依靠在门边。
“那你们,你们没有,没有......”路唯心里是相信亓珩的,但是还是想要问清楚。
“你觉得呢?我会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发生关系?”亓珩低下头,故意用气声对着路唯的耳朵说着,“你是这么看你的老公的?”
“不是啊,我就是随便问问,那个苗什么的猎人,一看就是很喜欢你的,长得也还算是漂亮的,”路唯不得不承认其实那个女猎人长得比自己好好看多了。
亓珩却是耸了耸肩,“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她真正的样貌,你不会觉得今天你见到的就是她的真面目吧?”
“难道不是?”路唯有些惊讶。
“当然不是,她可是易容高手,”亓珩煞有其事地说着,“这个女人号称有千张脸,从来就没有人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所以,你觉得我会跟一个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女人上床?”
路唯点了点头,“亓猎高冷,我知道了,那这间房里的东西,请你把它们全部扔掉,清空出来做成婴儿房,”
“遵命!我的夫人!”亓珩从背后搂住路唯,两手的手掌轻覆在路唯的孕肚上,语气变得格外温柔低沉,“我们共同孕育的孩子很快就会来到这个世上,我感到幸福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嗯?”
“亓珩,我大概是太爱你了,所以也太害怕你会离开我了,根本不能接受其他女人多看你一眼,”路唯靠在亓珩的胸口,让自己的心稳稳地安定下来,沉定在这个男人的心里。
“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其他女人多看我一眼,”亓珩亲了一下路唯的脸颊,“其实我也很不喜欢被除了你以外的女人看,就像刚才,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盯上了似的,浑身不舒服,”
“那是因为你真的是太帅了,又特别有能力,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呢,”路唯对于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会喜欢自己,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啊,之前要不是我紧追不舍,你会这么快就喜欢上我吗?嗯?”亓珩笑睨着路唯。
“我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敢相信你会喜欢我,你之前对我可是很凶的,又是一副高冷的模样,我可是不想被人说不自量力啊,”路唯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星际第一的猎人喜欢我,这句话我可是不敢随便说的,不然人家还以为我在攀高枝,在自作多情呢,”
“我有那么高冷吗?我怎么不觉得?”亓珩嘴上这么说,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心里却是明白的。
“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啊,”路唯白了一眼亓珩,转了一个话题,“不说这个了,我想要回去休息了,你把这间房间清空了以后再回来休息,”
“嗯,确实很晚了,你赶紧去休息吧,”亓珩心疼地又轻抚了一下路唯的大孕肚,“看着你顶着这么大哥肚子,我也是舍不得,”
“再过两个月就能轻松了啊,到时候辛苦的就是你了哦,怎么照顾婴儿你都学了吗?”路唯转身慢慢走出房间,“没学的话要抓紧了啊,”
望着路唯慢悠悠离开的背影,亓珩心里升起的是满满的幸福。想到再过两个月,自己就要成为父亲了,这个世界上就要多出一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了,心里依旧会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拥有这么多的幸福和快乐。
为了拥有这样的幸福,亓珩觉得自己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价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第二天清晨,亓珩刚给路唯弄完早饭,大虎就过来了。
看着系着围裙来给自己开门的亓珩,大虎都要怀疑自己见到的不是真的亓珩了,“你,这是准备改行了?”
“我在给小唯准备早饭啊,她现在要多补充营养,不然生孩子的时候会很辛苦的,”亓珩一本正经地说着,没见到大虎的表情已经变得精彩纷呈。
“真是没有想到亓猎有一天也会做这么有烟火气的事,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都是不近人间烟火的呢,”大虎禁不住感叹了起来,“爱情的力量真是奇特啊,”“那你也赶紧找一个啊,这样你也能过上这么有烟火气的生活了啊,”亓珩自顾自地走回了厨房,端起了已经给路唯准备好了的早饭,“你先去会客室坐一下,我给小唯送了早饭就过去,”
“好,”大虎见亓珩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自己,只能转身去会客室等亓珩了。
亓珩将早饭端到了卧室,见路唯已经起身梳洗好了,“怎么不等我帮你弄啊?”
“我自己可以啊,走动一下身体也会舒服一点,老是躺着不动可难受了,”路唯可不想亓珩太辛苦,“你手上有伤,不能沾水的,让你弄个早饭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还能让你帮我梳洗呢,”
“我这点伤不碍事的,甚至都没有觉得跟平时有什么不同,”亓珩却是笑眯眯的,好像少了两根手指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路唯却是一脸担忧地盯着亓珩包着纱布的左手,“你说你,冷言叫你证明一下,又没有叫你自残,你干嘛对自己这么狠啊,冷言也不过就是吓唬一下你的,如果真把我弄死了,对他也不会有好处的,”
“我不敢赌,我也赌不起,”亓珩知道路唯的意思,可是自己怎么可能允许冷言对路唯和孩子做出任何一点伤害。
“不过就是两根手指,能换你和孩子平安,我觉得这是很值得的,”亓珩将早饭端给路唯,“不说这个了,以后都不要再说了好吗,我们昨天不是才说好的吗?”
“嗯,”路唯刚要张嘴吃早饭就又想到了一件事,“今天早上那个药剂发作过吗?”
“没有,一直都好好的,”亓珩当然是能瞒着就瞒着,不想让路唯为自己多担心。
“你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这样万一你因为药剂忘记了点什么,我还能帮你,”路唯担心亓珩又会变成冷夜。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会的,我不会再变成冷夜的,”亓珩沉沉地叹出一口气,“我再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坚持住的,”“那就好,”路唯也深深地叹出一口气,看着自己手里精致的早餐,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怎么了?不想吃这些吗?你想吃什么,我去做,”亓珩见路唯一点食欲也没有。
“不用,我不是不喜欢吃,我只是还不饿,”路唯喝了一口牛奶,“亓珩,冷言的事你真的有办法吗?”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亓珩拿起勺子喂了一口早餐给路唯,“你现在就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吃好睡好,把自己身体养好,明白了吗?”
路唯点点头,接过亓珩手里的勺子继续吃。
“你慢慢吃,大虎来了,我去会客室跟大虎谈点事,”亓珩站起身。
“不要我一起了吗?”路唯其实是很想要参与其中的。
“我跟大虎谈一些他需要做的事,等他离开了,我们再来一起讨论你这边需要帮忙的事,好吗?”亓珩蹲下身,仰视着路唯。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小孩子气的?”路唯听到亓珩说话的语气,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需要人哄的小孩子。
“我喜欢啊,你是我的大宝贝,以后我还会有一个小宝贝,”亓珩宠溺地笑望着路唯,“别胡思乱想的了,赶紧吃早饭,我一会儿就回来,”
离开卧室,亓珩快步走到了会客室。
“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亓珩一进门直接开口了,“是关于昨天晚宴的事,”
“出什么事了?”大虎见亓珩神色凝重,“是跟你昨天断指有关系吗?”
亓珩点头,面色凝重地坐到了大虎面前的椅子上,“昨天冷言找到了你的房间,用小唯威胁我,必须要帮他做事,”
“你答应了?”大虎想着路唯既然没事,那么亓珩肯定是答应了冷言什么了。
亓珩点头,“我没有选择,只能先答应下来,然后再做计较,”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大虎知道亓珩是肯定不会真的帮冷言做事的。
“我要将计就计,表面上帮冷言,实际上要将冷言和冷家一网打尽,让他们从此再无翻身之力,”亓珩一想到冷言,全身都散发出了浓重的杀气。
“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大虎想知道亓珩究竟会怎么做。
“你去金铎那里,想办法把那些人给保出来,跟金铎说其实那是丁妍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想要栽赃给肖一凡,让自己得到新年晚宴的主办权,”亓珩考虑了一个晚上,为了自己能一举打垮冷家,只能是牺牲一下丁妍了。
“这不好说吧,昨天我们才把人弄进去,现在又说是丁妍自编自导的,丁妍也不会承认啊,”大虎觉得这种明面上的谎话,那个金铎是不会接受的。
“你相信我,那个孙炜为了自己和肖一凡能主持新年宴会肯定会事前就跟自己底下的那些人对好口供的,”亓珩敢肯定孙炜在派那些人过来的时候肯定是统一过口径的,绝对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的。
“明白了,可是我昨天明明就是帮丁妍抓人的,今天再去帮他们说话,金铎不会觉得奇怪吗?”大虎还是觉得有点怪。
“你去金铎那里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对那些人审问的结果是什么,”亓珩猜测金铎应该已经让手底下的人审问过那些人了。
“如果没有问出什么,我该怎么说?”大虎还是觉得这事儿做得有些怪。
“你就按照我说的话说给金铎听,看他会有什么反应,”亓珩顿了顿继续开口,“对于金铎来说,他的目的就是要抓暗寒族的暗探,至于是丁妍手底下的还是肖一凡手底下的,金铎根本不在乎,抓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对于他而言是没有区别的,”
“懂了,还有其他什么事吗?”大虎见亓珩微蹙着眉盯着自己。
“没事了,”亓珩定了定神,“我跟你说的事你先不要跟路唯说,我怕丁妍会来套她的话,还有就是我被冷言注射了一种药剂,可能会因此头疼忘记一些事,如果我之后说了什么跟今天相悖的话,你一定要提醒我,”“就是我家地上的那支空针管?”大虎想到了自己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的那支针管。
亓珩点头,“我之前被冷言绑架后也是被注射了这种药剂后才会忘记了自己是亓珩的,要不是小唯认出了我,我到现在肯定还在帮冷言做事,”
“那这次你,”大虎有些担心了,“你不会因为药剂而泄露了自己的计划吧,”
“不会,这个药剂只会让我忘记一些事,不会让我再一次变成冷夜的,”亓珩很清楚,之前是因为冷言不断地给自己灌输错误的信息,才会让自己的认知出现混乱的。
“我说你啊,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真的是......”大虎摇着头,有些替亓珩不值。
“难道你也觉得路唯不值得我这样付出吗?”亓珩不悦地瞪着大虎,“你好歹也陪着路唯生活过一段时间了,你也看到了她的辛苦和不易,还有就是对我的不离不弃,你这样说不觉得诛心吗?”
“我是替你感到惋惜,好好一个人搞成这个样子,”大虎当然不是真的觉得路唯不值得,只是替亓珩难过而已。
“你不能把我的这些伤怪罪到小唯头上,这对她是不公平的,”亓珩神色肃然,“我的工作原本就是充满了危险的,就算没有小唯,冷言肯定也会不折手段地想要打垮我的,不是吗?”
“你说得有道理,”大虎垂目不看亓珩。
“大虎,你这些话我希望只此一次,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如果让我知道你还跟路唯说了这样的话,我不会对你客气的,”亓珩最不能容忍有人拿自己的事让路唯不开心,“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不想再警告你第三次,明白了吗!”
“明白,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女人,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大虎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句,“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怀着孩子还要跟肖一凡,还有丁妍周旋,要不是他们对她有所图,估计她早就被他们弄死了,”
亓珩因为想到路唯为了找自己而周旋在这些人中,心就会一阵阵揪痛,“如果不是相信我没死,想要找到我的话,她是不会强迫自己去跟肖一凡那样的人合作的,还在明知他在利用她还心甘情愿,”
“她明知道肖一凡在利用她还要跟他合作啊,”大虎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情况,原本他只是听说路唯被人利用在做暗探情报的事。
“对,她自己没有人脉只能靠肖一凡的人脉来打听我的消息,只是她不知道肖一凡是根本不会给她消息的,”亓珩一想到肖一凡利用了路唯,心里就会抑制不住地升起恨意。
“真是个傻女人,”大虎无奈感慨。
送走了大虎,亓珩返回了卧室,见路唯正沿着床沿来回走着便立刻走上前扶住路唯。
“你跟大虎谈完了?”路唯原本以为他们至少要谈一个上午。
“嗯,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要他帮忙做点事而已,而且他还要回去照顾萧九书,”亓珩扶着路唯慢慢来回走着。
“你让大虎帮你做什么呀?我能知道吗?”路唯出于好奇想要知道。
“我觉得目前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万一丁妍来套你的话,你不知道也就只能说实话,要不然,撒谎很容易被她看出来的,”亓珩觉得与其让路唯撒谎,不如让她以真实的状态去面对丁妍的质疑。
路唯侧头盯着亓珩看了好几秒,才想明白这中间的可能的问题,“冷言要你帮他,你虽然本质上不会帮他,但是表面上总是要做点什么的,而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丁妍得到新年宴会的主持权,对吗?”
“你这小脑瓜还是很聪明的,”亓珩发现路唯在某些方面的敏感性还是很强的,“如果不让肖一凡和冷言进入新年宴会就没法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了,这对我接下来的计划也是不利的,”
“明白了,孙炜既然也是肖一凡的人,那么他肯定也会想方设法不让丁妍拿到新年宴会的主持权的,而你只要顺水推舟,这样也算是帮了肖一凡和冷言了,只是这样的话,”路唯轻叹一口气,“丁妍那边我们就只能算是爽约了,估计她知道了以后会被气死的吧,”
“她不会知道的,”亓珩却并不觉得,“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冷言也不会主动告诉丁妍我们做了什么的,所以丁妍只会以为是孙炜不帮她而已,”
“有道理,昨天你跟我都去了宴会了,还被人刺杀,这已经算是很帮忙了,就算得不到主持权,也不能怪我们了,”路唯赞同地点点头,“丁妍如果来通讯,我会表现得很失望的,这样就能让她更加相信我们了,”
“是的,不管丁妍背后的势力是谁,这次我必须要先彻底打掉冷家和那个肖一凡,不然只会后患无穷,”亓珩知道只要没有了肖一凡,丁妍的那点势力根本起不了什么风浪。
“那我能做点什么呢?”路唯也很想参与其中,帮帮亓珩。
“你啊,”亓珩假装很为难地思考起来。
“有这么难想吗?”路唯见亓珩一脸犹豫纠结的样子。
“那是啊,你对我很重要的,自然是要把很重要的任务派给你啊,”亓珩扬了扬眉,“我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任务给你,”
“什么呀!”路唯两眼冒星星地望着亓珩。
“就是继续跟丁妍保持联系,假装我们依旧在很努力地帮她挤掉肖一凡,这样她才不会去找别人想办法,”亓珩觉得如果丁妍背着他们去找别人帮忙了,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的。
“如果丁妍背着我们去找别人帮忙的话,万一跟你的计划冲突了那可就是一个大号的麻烦了,说不定还会多出一个人来跟你作对呢,”路唯也觉得丁妍现在反倒是成了一个非常大的不确定因素。
“你说得很对,所以你的任务十分艰巨,一定要稳住丁妍,千万不能让她给我们找麻烦,如果她那边提出什么要求,我们也可以尽量满足,这样至少造成一个我们和她还是在一条船上的假象,”亓珩说着话,感觉路唯越走越慢,整个人都已经靠在自己身上了。“你累了吧,我抱你回床上吧,”亓珩刚伸出手想要抱就见路唯自己已经转身朝着床沿边走了过去。
“就那么几步路,还要你抱,我成什么了?”路唯还是不舍得让受伤的亓珩抱。
“成什么?成我的宝贝啊,”亓珩却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早上给自己换过药了吗?”路唯自顾自地坐到了床沿边,还指了指亓珩腹部的伤,“最近你还真是伤痕累累,”
“你就这么想要帮我换药吗?”亓珩故意用调侃的语调说着。
“可以吗?”路唯试探性地开口。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老公的身体,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不用害羞,”亓珩说完还龇牙笑了起来。
“我是要给你换药,不是要看你的身体,”路唯的脑子里闪出了自己前几天在浴室里给亓珩擦身的情形,耳朵泛起了粉红色。
亓珩伸手轻捏了一下路唯粉红色的耳朵,笑意更甚,“还是这么经不起说啊,那我看你还是不要给我换药了,要不然一会儿脸还不得红成猪肝啊,”
“不会的!”路唯无力地辩解了一句,“你赶紧脱衣服,我给你换药,还有你手上的伤,”
“手上的伤就不用了吧,”亓珩担心路唯又要伤心难过。
“一起弄吧,我不会哭的,你放心吧,”路唯对着亓珩温柔浅笑,“就像你说的,你是我的男人,我想看你的身体的哪个部位都是可以的吧,”
“可以,”亓珩抬头轻揉了揉路唯的头顶,“只要你不难过,我任由你摆布,”
“好!”路唯笑眯眯地指着房间一头的医药箱,“那你去把医药箱拿过来吧,”
亓珩顺从地将医药箱拿来放到了路唯的身边,然后自己一个跨步就躺倒在了床上,“老婆大人,请吧,”
路唯侧过身,轻轻地解开了亓珩的外衣和衬衣,又很仔细地将原本绑在亓珩腹部的纱布给剪开了,“我没有弄疼你吧,”
亓珩摇头,“怎么会呢,老婆大人的手这么软,怎么可能弄疼我呢?”
路唯侧头就见到亓珩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看,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新奇的物品似的,“我说你盯着我看什么呀?我脸上有什么不妥吗?”
“盯着你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然你想要我盯着谁看?”亓珩戏谑地挑眉,笑睨着路唯。
“行,那你就看吧,”路唯打开消炎药水瓶,开始很认真地帮亓珩涂抹伤口。
路唯尽量让自己手势轻柔,却依旧能看到亓珩腹部的肌肉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微颤。
“弄疼你了吗?”路唯抬起头询问。
“没有,伤口没有好,药水涂上去总会有些痛的,这是正常的现象,跟你手势重不重没有关系,你就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是了,”亓珩其实很想告诉路唯,她的动作实在是太轻了,弄得自己不是痛而是痒,不仅伤口痒,心也很痒。
“好的,我知道了,”路唯很仔细地帮亓珩腹部的伤口上完药,还帮他缠上了干净的新绷带。
在帮亓珩换受伤的绷带的时候,路唯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的能力,在见到亓珩手指断面上焦黑的伤口时,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滴了下来,“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怎么还焦黑焦黑的?”
“是我自己用火烧的,不然没法很快止血,这是一个老猎人教我的,不然在紧急的时候就会出现失血过多的情况了,”亓珩语气平淡地解释着。
路唯咬牙,忍着喉头的哽咽,“你是为了赶过来救我吗?”
“当然,你跟孩子要是出事了,我会恨不得断掉自己整个手臂的,”亓珩语气温软地,“你还说你不会难过的,还真的是......”
路唯深呼吸,慢慢地收住了眼泪,“总得给我习惯的机会啊,谁看到这个伤心里会不难过啊,”
“好了,难过一次就好了,不要再难过了啊,”亓珩坐起身,用另一只手轻抚了一下路唯的脸颊,“我的妻子不应该总是流眼泪的哦,”
“好,”路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仔细地给亓珩的断指伤口做消炎处理,“你之前说可以做假指的,是真的吗?”
“对啊,等这件事做完了,我就去给自己安装两个假手指,这样某人看着就不会觉得别扭了,”亓珩现在自然是不能跟她说,这样烧伤过的伤口已经不可能装假指了,不然路唯肯定又要自责难过了。
路唯包扎好伤口,又想起了另一个人,“大虎有没有跟你说萧九书的情况啊?他到底醒了没有啊?”
“这个,我倒是忘记问了,”亓珩因为冷言的事,一时间还真就把萧九书的事给忽略了。
“你赶紧发个消息问问吧,如果情况不好,送医院,或者找个医生来看看也好啊,”路唯提醒亓珩。
亓珩立刻打开了自己的通讯环,给大虎发了一条信息,询问萧九书的情况。
大虎的信息很快就来了:“萧九书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段时间了,现在又昏睡过去了,目前看来应该没有问题。”
“看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亓珩还把大虎的消息转给路唯看。
就在路唯抬头的时候,亓珩的通讯环突然震动了起来,一个通讯号跳了出来,显示想要视频通讯。
路唯见亓珩皱眉盯着那个通讯号,完全没有要接通的意思,“你怎么不接啊?”
“这个通讯号应该是那个叫苗淼的女猎人的,”亓珩有些尴尬地看向路唯。
路唯瞬间了然,笑道,“你这样不接也不好吧,”
“你替我接吧,就说我在洗澡,问她有什么事,你替她转告,”亓珩就怕路唯误会自己什么。
“你还是自己接吧,我可不想被人用眼神杀死,”路唯撇过头去。
“你确定不帮我挡?”亓珩意味深长地盯着路唯。
“你自己的桃花请你自己搞定,”路唯傲娇地仰起头,“我不负责,我只负责把你绑在我的身边,”
亓珩无语,只能自己接通了视频,果然苗淼的的虚拟头像出现在了亓珩的面前,还冲亓珩抛了一个眉眼,“亓猎,我可是还没有收到你的费用哦,要不要我来飞船亲自来收取啊?”“我很忙,一会儿有空了会转给你的,”亓珩冷着一张脸,完全不想理睬这个女人。
苗淼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亓珩的不悦似的,依旧媚笑着,“亓猎,我帮你完成了这么大的任务,你难道不该请我吃个饭吗?”
“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我出钱你干活,应该不存在帮忙吧,”亓珩依旧铁青着一张脸,一侧头却瞥见路唯正捂嘴偷笑,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小模样。
亓珩冲路唯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路唯却是笑得更加欢实了。
屏幕里的苗淼见到亓珩根本不理睬自己,只顾着跟路唯调情,气得脸都绿了,“我说,如果我不收钱的话,是不是就要算帮忙了啊?这样你就得请我吃饭了吧,”
亓珩一听这话,立刻低下头,对着自己的通讯环就是一通操作,再抬起头看向苗淼的时候,语气冷冷地开口,“钱已经转给你了,你查收一下,我们之间只需要雇佣关系,不需要其他关系,”
“你就不怕我把昨天的事透露出去?”苗淼就是不甘心。
“无所谓,我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而已,你跟任何人说,对我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更何况,丁妍应该根本不在乎昨天来的是不是真的路唯吧,”亓珩最恨别人威胁自己,所以脸色已经变得沉肃。
苗淼也敏锐地感觉到了亓珩的不悦,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触怒亓珩了,立刻用软糯的语气开口,“我也就是想要约亓猎吃个饭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要做什么,谁让亓猎你这么不给我面子,”
亓珩瞥见路唯已经侧躺在了床上,满眼戏谑地盯着自己,看好戏似的盯着自己。亓珩只觉得自己脑仁疼。
亓珩刚想要开口拒绝,就见到路唯抬手做了一个让自己尽管去吃饭的动作。这让亓珩更加无语了,路唯这是故意想要自己不爽吗?
亓珩挑眉,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你这么想要跟我吃饭,那也行,只是我不太想出去吃,你要不点一些餐厅的菜来我的飞船吧,我们在我的飞船里吃一顿,你觉得怎么样?”
“你不是不让我进你的飞船吗?”苗淼一听亓珩肯让自己进他的飞船了,立刻兴奋了起来。
“我没说不让,只不过是要得到小唯的同意而已,”亓珩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要告诉苗淼,自己允许她进自己的飞船,其实是得到了路唯的同意的。
苗淼一听这话,兴奋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一个大男人这么听女人的话,可真是折了你亓猎的威名了呢,”
“我原本也没有什么威名,自己的老婆自己疼,老婆的话不听,还能听谁的,”亓珩就是要这个女人明白,想要挑拨自己跟路唯的关系是根本不可能的。
苗淼撇了撇嘴,想着能进到亓珩的飞船里,自己也不算亏,说不定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按照你这个宠妻狂魔来做就是了,你说个时间,我去定餐厅,”
“你随意,你定好了跟我说一声就是了,这段时间我都会在飞船里陪我的妻子的,”亓珩每句话都要提到路唯。
“你这是故意要气我的节奏吧,”苗淼也不甘示弱,把亓珩的行为定义为故意为之。
“这是常态,与你无关,”亓珩已经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废话了,“你要说的事应该就这些吧,没其他事我就挂了,我还要去给小唯准备水果吃,”
苗淼狠狠瞪了一眼亓珩后便切断了视频。
一切断视频,亓珩就听到路唯发声大笑了起来,而且是那种憋了很久的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亓珩也躺倒在路唯的身边,与她近距离地四目相对,“人家老婆听到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说话,那是气得不行的,你这是什么节奏?不但不生气,还笑得不行?”
“我对你是很放心的,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而且,”路唯依旧忍不住眯眼笑着,“那个苗淼被你的话噎得脸红一阵绿一阵的,实在太好笑了,你也是一脸嫌弃的样子,真的是让我不笑都不行,”
“小坏蛋!”亓珩伸手轻捏了一下路唯的鼻尖,“看我尴尬你就这么开心?嗯?”
“嗯!”路唯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很少有看到你憋屈尴尬的样子,难得看到了,当然要好好笑一下啊,”
“你既然这么乐,我怎么能让你置身事外呢,那个苗淼来吃饭的时候,你得作陪,”亓珩才不会放过路唯,“你是我的妻子,是女主人,有外人来了,自然是要一起出面的,不是吗?”
“人家请的可是你一个人,我出面不太好吧,”路唯继续幸灾乐祸,“而且我觉得如果我坐在那里的话,那个女猎人肯定会吃得消化不良的吧,”
“她消化不良是她自己的问题,我又没请她来,”亓珩嘴角下弯。
“人家是最稳之意不在酒,却不想你就是个绝缘体,”路唯挪了挪身体,让自己能更靠近一点亓珩,想要钻进他的怀里,“这辈子能被你爱真的是太开心了,”
亓珩搂住路唯,额头抵着路唯的额头,“是我太幸运了,能遇到你,”
两人温存了没多久,就被丁妍打来的通讯给打断了。
“丁妍果然是打我通讯了呢,”路唯抬手给亓珩看丁妍的视频通讯请求。
“我对你说的你还记得吧,”亓珩提醒路唯,别说穿帮了。
“当然,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是绝对不会失败的,你就放心吧,我的老公大人,”路唯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接通了视频,“丁姐姐,你怎么想到给我打通讯了啊?是有什么事吗?”
“打扰你休息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丁妍神色凝重,瞥见路唯身边亓珩正坐在那里,一声不吭,辨不出任何情绪。
“什么事啊?是不是那个孙局同意我们代替肖一凡了啊?”路唯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积极一点。
丁妍却是一脸失落,叫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7017k“丁姐姐,看你这个表情,是情况不太好吗?”路唯试探性地开口问,“是我安排的菜品不好吗?”
“不清楚,今天就是接到孙炜的通知,说是还需要考虑,”丁妍觉得这中间肯定还是有问题的。
“需要考虑是什么意思?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啊?”路唯一脸懵圈的样子瞪着丁妍,“这孙局的心思好难懂啊,”
“我估计他是对那天有人刺杀的情况感到不满意吧,”丁妍只知道那天有人要刺杀路唯,却不知道这些人就是孙炜安排的。
路唯挑眉,心想丁妍这是不知道那些人就是孙炜安排的,还以为孙炜不同意是因为安保不好。
“要是这样的话,就要跟金铎队长沟通一下了吧,让他帮你说说话,毕竟他可是情报部门的队长啊,他要是帮你说话的话,孙炜应该还是会给这个面子的吧,”路唯还故意给丁妍乱出主意。
丁妍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啊,那天的人都是被他抓的,他应该最清楚是什么问题了,如果他能出面帮我说两句,孙局肯定会改变想法的,”
“就是呀,你想啊,安保原本就是请他们做的,出了问题应该也是他们的问题啊,”路唯把问题都引导向了金铎那边。
一直坐在路唯身边不说话的亓珩却觉得路唯的这个说词有点不妥,就在一旁插话道,“这种事也不能怪罪到人家金队长身上,只能说是肖一凡那个人为了保住自己新年宴会的主持权,实在是太过不折手段,”
“也对,”路唯立马附和着点头,“金队长原本就是来帮我们忙的,现在再去找人家也是不太好,”
“那我们现在就只能等着吗?这跟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丁妍急得语调都上扬了,“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
“我来想办法吧,”亓珩语气沉着,听不出一丝着急的感觉,“孙炜这个人就是好吃而已,只要有弱点,我们就肯定有办法拿下的,”
“你真的有办法拿下那个孙炜?”丁妍其实已经想要自己想办法了,但是一听到亓珩有办法,自然就想要靠着这位亓猎了。
“我试试吧,这种事不能太明显,”亓珩心里想的就是拖一天是一天,只要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哪怕借肖一凡的势力打压了丁妍都是可以的。
“我可听说孙炜这两天就要公布新年宴会的主持人员名单了,你要想行动的话就要快了,”丁妍心里是很着急的,就怕亓珩行动慢了,来不及。
“我尽快吧,你这边等我消息,我让你动你再动,千万别擅自行动,万一扰乱了我这边的计划就不好了,”亓珩提醒丁妍,这样可以让丁妍安定下来,不要背着自己乱来。
“你这边的成功率有几成?如果你这边不行的话,我也要时刻准备好动用自己的人来做这件事,”丁妍的心里还是不踏实,看着亓珩不紧不慢的说话样子,总觉得有点悬。
“这样,给我两天时间,不管是否成功我都会给你一个答复的,”亓珩想着自己这边两天的时间应该已经足够安排下一步计划了。
“可以,”丁妍又看向了路唯,见她只是怔怔地丁着亓珩,看得都出了神了,丁妍只能轻咳了一声,“小唯,你天天跟亓猎在一起,还没有看够啊?”
路唯立刻收回心神,“不好意思,那个,你们在说话,我又不好插嘴,就只能发呆了啊,”
“发呆?我看你是看着你家老公看出神了吧,”丁妍眯眼笑了起来。
路唯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丁姐,不要这样说人家啦,”
亓珩却是立刻靠近了路唯一点,直接把路唯搂进了怀里,“我的老婆喜欢看我是很正常的,不然难道让她看别人?你这是怂恿我老婆往墙外看吗?嗯?”
“那我可不敢,”丁妍笑着摆手,“再说了,亓猎这么优秀,我们小唯又怎么舍得往外看呢?”
“就是啊,我就只喜欢我们家的男人,其他的都不喜欢,”路唯笑眯眯地侧头亲了一下亓珩。
“这才乖嘛,”亓珩也回亲了一下路唯的唇。
“我还有事要忙,就不看你们腻歪了,”丁妍收敛起笑脸,“亓猎我等你的消息,”
“好,”亓珩点头应承。
切断了视频,路唯就想要知道自己刚才有没有说错话,“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不错哦,就一点,不要再攀扯到金铎,这个人是个不确定因素,对我们是利是弊都还不确定,我们要等大虎那边有了消息了才能知道金铎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亓珩现在就是要杜绝任何对自己不利的因素。
“有道理,我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就是想着安抚一下丁妍,别让她太着急了,”路唯边说边侧头靠躺在了亓珩的怀里,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己的孕肚。
“金铎这个人原本就是只能合作不能利用的,”亓珩跟金铎说了几次话后就感觉到了,这个人的自主意识是很强的,要他帮忙是需要他自己心里认同才行的。
“懂了,那肖一凡那边我们需要做什么吗?”路唯想知道亓珩会不会对肖一凡出手。
“肖一凡那边孙炜自己会安排的,我们只要等他自己来找我们就行了,”亓珩想的是,如果冷言想要逼迫自己帮他的话,就一定会让肖一凡来主动联系自己的。
“肖一凡会主动来联系你?”路唯不明白肖一凡为什么会主动来联系亓珩。
“对的,你想想就会明白的,冷言既然要我帮他,那么他就一定会让他的线人来找我的,不然要怎么告诉我该做些什么呢?”亓珩仔细地讲给路唯听。
“冷言难道不应该自己来找你吗?”路唯却觉得冷言为了能确保亓珩会帮他而亲自来联系亓珩的。
“或许他也会联系我吧,”亓珩其实并不指望冷言会来联系自己。
“可是他不联系你,就意味着没有解药啊,这样你就一直要忍受头疼啊,”路唯说着话还皱眉抬手轻覆在亓珩的脸颊上,“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一直头疼,我宁愿被冷言带回冷家,至少你不用受罪了,”
7017k“又在胡说了,”亓珩轻敲了一下路唯的脑门。
“我没胡说,”路唯握住了亓珩帮着绷带的手,语气低沉,“我真的是这样想的,万一我哪天不由自主地又被拉回了原来的世界,至少你还是健康的,我心里也会好受一点,也不用为你担心,”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亓珩搂住路唯,语气决绝,“你的那个十方扣我会一直藏着,直到我确定我们可以一起离开,你休想一个人离开,”
“嗯,”路唯轻阖上眼,闻着亓珩身上淡淡的气息,“我觉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就想要这样天天被你抱着,闻着你的气息,所以一想到你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我心里就特别不安,哪怕自己被绑架了,也好过天天为你担心,”
“你就宁愿让我提心吊胆的,是吗?”亓珩轻挂了一下路唯的鼻子,语气却是温软的,还带着一丝宠溺。
“让你担心我,你就不会离开我啦,我很喜欢被你担心的那种感觉,”路唯嘴角微微扬起。
“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亓珩能感觉到路唯心里的不安,她宁愿将自己置于险地,也不想让自己离开他。
轻抚着怀里的女人,亓珩更加坚定了这次的事情结束后要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决心。
沉默了片刻后,路唯轻声开口,“亓珩,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自己藏起来,等你把所有的事都做完了再来找我?”
“为什么?”亓珩不明白路唯这话的意思。
“我怕我又会被什么人绑架,然后又会被拿来威胁你,然后你就又会为了救我而受伤了,”路唯闭着眼,语气平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你想躲哪里去?”亓珩又怎么会不明白路唯的心思,只是自己根本不能忍受路唯离开自己的身边。
“不知道,依阳族的星域应该可以吧,”路唯想到了自己在依阳族的那栋小楼和店铺,“我们在依阳族不是还有一栋小楼的吗?”
“你觉得那里安全吗?”亓珩反问路唯。他就是想要路唯自己发现除了自己的飞船,哪里都不可能安全。
“应该还好吧,我住在那里的时候,冷言也没有来找过我啊,”路唯觉得冷言接下来应该只会一门心思想着他自己的计划,“而且我觉得他接下来应该会专注于他的那个新年宴会的计划,不会有精力来找我的吧,”
“这才几天啊,你就又忘记了大虎的事了吧,”亓珩只得将前两天刚发生的事再一次提出来,“你觉得冷言会放过单独一个人住的你吗?”
“也是,那你给我做个假身份,然后把我送去依阳族最偏远的行星,或者我自己去,只要你不动,冷言应该就不会怀疑了,”路唯一点也不想成为亓珩的软肋。
“你就这么不想跟着我吗?之前还说不要跟我分开,想要成为我的助力的,怎么今天就又想着要离开了啊?你这变化得也太快了吧,”亓珩不是不明白路唯的心思,只是自己怎么能允许路唯带着孩子到处乱走。
“之前我是觉得我能帮你的,可是今天跟丁妍通过视频后,我觉得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如果她想要套我的话,我很有可能会被她得逞的,”路唯心里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失败,自己根本帮不了亓珩什么,还要给他拖后腿。
“发现就发现吧,我本来也没有指望能瞒住她多久,”亓珩语气平和,“小唯,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待在飞船里就没有人能伤害到你,而你想要做什么,或者想要帮我做什么,我都是可以让你做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直待在你的飞船里直到你把冷言的事解决掉吗?”路唯心里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
“应该不会很久,最多是到新年宴会后两到三个月,”亓珩解释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到时候我会让自己假死,然后就带着你和孩子一起去偏远的行星隐姓埋名地生活,再不过问任何事,只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我觉得还是要看你任务完成的情况,如果能成功打败冷言的话,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让自己假死,毕竟星际第一的头衔还是很好用的,走到哪里人家都要让你三分,”路唯还是觉得亓珩不应该为了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只要有实力,是不是星际第一都能让人敬你三分的,”亓珩却是一点也不看重这个所谓的星际第一的头衔,“更何况,我只要是亓珩一天,我就得为政府工作一天,那么我就不会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帮政府做暗探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他们强迫你做的?”路唯想知道这个暗探的工作是不是亓珩自愿做的。
“一开始是我自愿做的,那个时候我只想要用实力证明自己,可是后来才明白,一旦做了这一行,一旦跟那些人搭上线,就不是能轻易离开的了,”亓珩并不后悔自己做了这些事,只是担心会给自己的妻子带来危险。
“既然是自愿的,你想要离开的话,那些人也不能强留你吧,”路唯还是想要亓珩退出地明明白白的。
“可我们毕竟掌握了一些机密,那些人并不会相信我们在离开了他们的控制后,还能继续为他们保密,”亓珩心里很清楚,他的上线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活着离开的。
“懂了,他们担心我们离开后会把他们的一些秘密透露出去,然后影响了他们的前途,是这个意思吗?”路唯感觉自己好像是明白了这其中的联系了。
“对的,所以,像我这种级别的暗探,除非是死了,不然是根本不可能有离开的机会的,”亓珩低头看向路唯,“我就只想跟你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我必须彻底脱离这些人的控制,你放心我已经计划好了,”经过一个月的布局,亓珩基本已经掌握了冷言和肖一凡大致的计划了,但是因为药剂的发作,亓珩也经常会忘记一些事,这让亓珩心里很是烦躁。
“之前你还是冷夜的时候,虽然经常头疼,但是好像并没有出现经常忘记事情的情况啊?”路唯担忧地望着因为头疼而脸色惨白的亓珩,“难道冷言这次给你注射的药剂的成分和上次的不同?”
“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是后遗症吧,”亓珩也不敢肯定自己经常忘记一些事是因为药剂本身的作用,还是药剂留下的后遗症。
“后遗症?那你以后不是要经常忘记自己做过的事了吗?”路唯眉心都拧到了一起。
“只要能戒掉这个针剂,以后应该就不会出现这种症状了,”亓珩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隐忧的。
“可是已经一个月了,你还是经常头疼,完全没有减轻的迹象,我真担心万一你哪天出去做任务,会突然头疼,然后就会把重要的事给忘记了,”路唯的心里又涌起深深的自责,可嘴上却是不能说。
“你不会是想说,让我以后到哪里都带着你吧,”亓珩见路唯低着头,两只手相互拧着,知道她这是又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我不行的,”路唯摇头,“我什么都不会,身手也差,怎么可能一直跟着你啊,我觉得要跟也是大虎,他身手好,又是你信任的人,”
“除了你,我不会对任何人抱有绝对的信任,”亓珩神情严肃,“他们都是为了任务,说到底都是有私心的,我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出卖我,背叛我,”
亓珩见自己说到背叛的时候,路唯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便又换了一种说法,“当然,目前看来大虎还是值得信任的,不过你还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大虎做了什么前后不一致的事,或者说了什么不一致的话,你一定要提醒我,”
路唯心疼得眼泪又忍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都是因为我,要是还能回到过去就好了,我就不应该答应你,我就应该被冷言带走,那样的话,你就还是那个时候的亓珩,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样的话,我只会受伤更深,而且我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会开心的,”亓珩没想到路唯的心里居然会有这么重的自责,“我爱你,所以一定会把你从冷言身边带走的,我亓珩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你懂了吗?”
“我,我就是觉得,如果不是我出现在你的身边,你就不会被冷言害成这个样子了,”路唯越说心里越是酸楚。
“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不管有没有你,冷言都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我们是两个阵营的,不可能和平相处的,”亓珩叹息,温柔地将路唯揽进怀里。
“可是,看你这样,我的心好痛,”路唯靠在亓珩的胸口,泣不成声,眼泪不停地落着,“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痛,只要能让你不痛,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让我......”
亓珩低头就吻住了路唯,再不让她说一句。一吻结束后,亓珩还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路唯的唇,“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就要惩罚你了,”
路唯搂住亓珩的脖子,整个脸都埋在他的胸口,“我真的真的太难受了,每次看到你头疼,我的心就像是被一把锉刀来回锉着似的,痛得我不能呼吸,我真恨不得能代替你痛,”
亓珩用力亲了一下路唯的头顶,“不要难过了,我会没事的,就算会忘记一些事,我也绝对不会输给冷言的,我觉得只要我们两个人联合起来就一定能赢过冷言的,对不对?”
“我太弱了,不拖你的后腿就已经很好了,我能帮你什么啊,”路唯现在就只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你就做我的记事本吧,时刻提醒我,以免我漏做了什么事,”亓珩轻声安抚着路唯,“以后我就在这里办公,不管我干什么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帮我记住,好不好?”
“嗯,我以后就是你的记事本,”路唯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想着要不要趁着亓珩不在的时候联系一下冷言,说不定冷言会愿意跟自己谈交易,给出亓珩需要的解药。
“你在想什么?”亓珩见路唯不说话了,像是想什么事想出了神。
“没什么,没想什么,就是有点累了,”路唯收回心神,她知道亓珩是很敏感的,如果自己想要背着他做点什么的话,就必须要非常小心地掩藏自己。
亓珩突然语气异常严肃地开口,“小唯,你可以帮我做很多事,但是就是有一件事不可以做,那就是背着我去联系冷言,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思,都不要去联系他,你斗不过他的,万一被他套出了我们的计划就不好了,明白了吗?”
“明白的,我不会的,”路唯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是更加确定了自己要联系一下冷言的心思。
“小唯,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我不希望你和孩子有任何的差池,”亓珩心里其实也不是很踏实,总觉得冷言安静得有些诡异,好像在谋划什么更大的阴谋似的。
“我也很担心,我生孩子的时候是要去医院的吧,万一被冷言找到了,怎么办?”路唯心里一直都有这个隐忧。
亓珩被路唯一题醒才意识到这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你担心这个,我可以重金聘请几个专业医生来飞船给你接生,这样你就不用去医院了,也就不用担心会遇到冷言了,”
“还有一个问题啊,”路唯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的孕肚,“我的预产期就是在新年宴会那段时间,万一不能陪在你的身边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有仔细想过,”亓珩的视线也落到了路唯的孕肚上,“孩子什么时候出生确实不好估算,万一正好在新年宴会那段时间,我想我们也确实应该尽早做好准备,以免事到临头又被冷言声东击西,又要让你受到一次威胁,”“还有丁妍,她最近找你找得越来越频繁了,”路唯担心丁妍也会成为破坏亓珩计划的不定时炸弹。
亓珩的脸色也变得凝重,“是的,我也觉得她应该是觉察出什么了,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提到肖一凡,我总觉得她应该是猜到点什么了,”
“那肖一凡联系你让你做的那些事,你都帮他做了?”路唯想到之前肖一凡主动联系过亓珩几次,还都提出了一些很过分的要求。
“你觉得我会帮他做那些事吗?”亓珩挑眉笑了起来,“我早就联系了我的上级了,他们会假装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但是那些人的身后还会有眼睛盯着的,”
“懂了,只要他们敢动,你的上级就会把肖一凡他们抓起来的,对吧,”路唯有点明白这其中的机巧了。
“暂时不会动他们的,毕竟还想要把他们的上线也抓起来的,我还想要将冷家一举从人类族彻底清除,”亓珩觉得只要能将冷家赶出人类族星域,那么就算他们要东山再起也需要一段时间的。
“一想到冷言我的心里就有点毛毛的,总觉得他好像还在谋划着其他什么阴谋,”路唯这段时间心里一直就不踏实,总是觉得心慌慌的。
“你这是太担心了,再加上孩子快要出生了,你的心情有些忐忑是很正常的,”亓珩安慰着路唯。
“大概是的吧,我就是担心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会不在我的身边,”路唯侧身靠在亓珩的身上。
“不会的,我会尽可能陪在你的身边的,”亓珩声音格外柔和,“我也很想要和你一起迎接我们的孩子的出生,你和孩子的每一个阶段我都不想缺席,”
“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一直牵绊着你,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你陪在我的身边,”路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就是特别不能接受亓珩离开自己的身边。
“我其实是喜欢跟你在一起的,喜欢陪着你的,如果不是有必须要做的事,我就想这样一整天都陪在你的身边,给你准备好吃的,让你舒舒服服的,”亓珩很享受路唯陪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觉得那才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
“我也很喜欢,”路唯的心里依旧不是很踏实,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不可以再要求亓珩什么了,他已经为自己付出了太多了。
深夜里,当路唯睡得迷迷糊糊间,就感觉到自己的通讯环一直都在震动。路唯睁开一只眼,眯缝着眼看了一眼来讯息的名字。不看不知道,一看把路唯直接惊得清醒了。
那个人就只简单地发了一条信息:“尽快回个音频给我,如果你想要解药的话。”
路唯回过头,见亓珩并没有醒就慢慢地,一点点地从床上移动到了地上,还踮起脚走进了洗手间。
一进到洗手间,路唯就点开了那个人的音频,说话声音极低,“你想要做什么?”
“就是替冷言来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要亓珩那种药剂的解药,”那个人也是说话声音极低。
“当然想要,但是你应该不会白白给我的吧,你想要我做什么?”路唯知道冷言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做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给自己解药。
“你一个孕妇,冷言也不会让你做什么的,”那个人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冷言说了,只要你答应他一件事,他就会立刻把解药送来飞船,”
“你说,”路唯想着只要不是出卖亓珩的事,自己应该都是可以的。
“在你生孩子前回去冷家别墅,”那个人语气冰冷。
“什么?这是什么要求?堂堂冷家还要拿人家的妻子做人质,而且还是出尔反尔,”路唯没有想到冷言居然依旧不肯放过自己,“如果一开始他就想要绑架我的话,为什么还要亓珩打那种针剂?现在亓珩这样了,又来跟我说这种话,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冷言说了,跟亓珩谈条件是肯定谈不通的,但是跟你谈条件就会好谈很多,只要你不忍心亓珩一直忍受头疼,只要你不忍心看着亓珩总是忘记一些事,你就一定会同意的,”那个人依旧是语气冷冷,在他看来路唯就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为了亓珩什么都会愿意做的。
“那是冷言不了解我,”路唯可不会轻易让冷言得逞的,“我现在为了孩子,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亓珩只是头疼而已,又不会要了他的命,只要孩子能在他的身边出生,我想让他头疼一下,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就不要装了,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是很想要解药的,”那个人继续蛊惑着路唯,“我跟你一起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亓珩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你确定冷言真的会把解药给亓珩吗?”路唯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其实真的是动摇的。
“当然,冷言的心思我想你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吧,”那个人听到路唯动摇了,立刻推波助澜,“只要你愿意回去冷家别墅,愿意和孩子留在冷家别墅,冷言自然就不会再为难亓珩了,”
“让我考虑一下吧,”路唯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可以,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听你的答案,”那个人说完话便挂断了音频。
路唯一个人怔怔地坐在马桶上很久,直到听到门外亓珩的说话声,“小唯,你怎么进去这么久?你没事吧,”
路唯回过神,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镇定下来,抽了一下马桶水才开口,“我没事,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需要我进来吗?”亓珩站在洗手间的门口。
“我没事的,”路唯站起身打开了洗手间的门,见到亓珩正焦急地盯着自己。
“你现在可是我的宝贝啊,你一直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亓珩上下逡巡着,确定路唯没事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上洗手间有些困难而已,这是正常现象啊,”路唯装着轻松没事的样子,“赶紧睡觉吧,我把你吵醒了吧,”
7017k“没有,是我容易醒而已,而且你现在这样,我总是要当心一点的呀,”亓珩其实在路唯离开床的那一刻就醒了,但是并没有跟下床,直到听到洗手间里传出轻轻的说话声,亓珩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看到亓珩这么紧张自己和孩子,路唯就觉得自己不应该答应冷言的这个条件,可是一想到亓珩总是头疼,一天有时候要疼两次,心里也是为他纠着痛的。
亓珩半圈着路唯回到了卧室,扶着她慢慢侧卧到床上,强忍着心里的话没有说出口,只轻声道,“睡吧,有什么需要直接叫醒我就行,”
路唯轻应了一声,合上眼,却是没有半点睡意。直到感觉亓珩也睡下了,呼吸也变得沉缓才又缓缓睁开眼。
路唯看得出亓珩这段时间是很累的,脸色不好,人也比以前消瘦了很多。他一边要费心照顾自己,一边要忙工作,还要时不时地被头痛侵扰。路唯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路唯望着亓珩平静的睡颜,心里默默地念着,“我该做点什么才能帮到你呢?”
如常的清晨,亓珩依旧比路唯早起了一个小时,帮路唯准备好早餐,然后回到卧室帮路唯洗漱好,然后再陪着路唯去餐厅吃早饭。吃完早饭后,亓珩会安顿好路唯以后再去工作。
原本亓珩已经不会再打开监控看路唯了,但是因为前天晚上的那通语音,让亓珩的心里升起了巨大的不安。他知道肯定又是什么人想要打路唯的主意了,想要利用路唯来挑战自己的底线。
望着监控屏幕里的路唯,亓珩思索了很久,觉得从目前的这个情况看,只有冷言和肖一凡会来威胁路唯。亓珩越想越觉得肯定是他们,因为现在能威胁到路唯的也只有自己身上的那个毒药了。
亓珩紧咬牙关,两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他就不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路唯,为什么就不能让路唯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想到此的亓珩更加坚定了要将肖一凡和冷言一并铲除的决心。不过在此之前,亓珩觉得自己首先是要帮路唯解决掉这次的麻烦,自己是坚决不能允许路唯离开自己的。
“我有事要问你,”亓珩接通了肖一凡的视频,语气冷得像是寒冬三九天。
“没想到你会主动打通讯给我,真是稀奇啊,”肖一凡心里猜测着,会不会是昨天自己跟路唯说的事让亓珩知道了。
亓珩冷哼,“我为什么会打通讯给你,你会不知道?你在第一次联系我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一句话,你不会忘记了吧,”
“什么话?那天我们说了很多话,我不可能都记住的啊,”肖一凡心里自然是清楚亓珩指的是什么事,所以也就可以肯定亓珩就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来给自己通讯的。
“我让你不许去招惹路唯的,你跟冷言要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你跟冷言凭什么还要去骚扰路唯!你们要什么直接冲我来啊!”亓珩说到最后已经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了。
“骚扰路唯?我只是跟路唯说说话而已,问问她你最近的情况怎么样,身体好不好,需不需要我做什么,这个算是骚扰吗?”肖一凡继续跟亓珩打着哈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路唯离开我的飞船一步的,就算是囚禁,我也不会让她离开的,你们就不要再在她的身上打什么主意了!”亓珩瞪着肖一凡的眼眸里射出了浓重的杀气。
“她想要帮你,我们也阻止不了吧,”肖一凡一脸淡定。
“我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管冷言跟你说了什么,我最后再警告你们一次,不许去骚扰路唯,如果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可就不管什么承诺了,你们的计划我也会如实汇报给情报部门的,到时候我看你这个协会还会不会安好,”亓珩厉声警告着肖一凡。
“你!亓珩,你不要以为你有多厉害,你不过就是情报部门的一个棋子而已,我背后的势力可比你强得多,”肖一凡也不甘示弱。
“是吗,”亓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不信邪,你可以试试,看看冷言会不会出手帮你,再看看你所说的那些势力会不会来救你,”
“你,你什么意思?”肖一凡被亓珩笑得后脊背一阵发麻。
“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吗?我既然帮你做事了,自然是要知道你是在帮谁做事,不是吗?”亓珩冷傲地盯着肖一凡,眼神里满是蔑视。
“你怎么可能知道!”肖一凡有些稳不住了。
“我自有我亓珩的渠道,我这么多年的星际猎人不是白做的,跟重要的是,我做暗探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手里有多少人脉,你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我劝你乖一点,冷言我或许一时间除不掉,但是想要除掉你,还是易如反掌的,”亓珩就是要肖一凡明白,同样是棋子,他的那些所谓靠山是根本不能和自己相比的。
肖一凡知道亓珩说得绝对不是假话。如果他想要除掉自己,就算冷言愿意帮他也未必就能保住自己的。可是自己已经帮着冷言做了那么多的事,现在也不是想要抽身就能抽身的。
肖一凡镇定了片刻后开口道,“这件事,原本也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是谁一直想要跟你抢路唯,我想你也是心知肚明的,”
“当然,我知道你也就是一个传声筒而已,冷言自己躲在背后不出面而已,”亓珩思忖了片刻后继续开口,“你跟冷言说,路唯的事我是不会松口的,他休想打路唯的主意,如果他想要得到什么,让他直接来联系我,不必通过你,我跟他之间早晚是要有个面对面的了结的,”
“你是想要把我排除在外,单独和冷言交易吗?”肖一凡很担心他们两个一旦接上头就再不需要自己了,那么自己就会成为没有用的弃子了。
“你在担心什么?怕成为冷言的弃子吗?”亓珩却是赤裸裸地直接戳穿了肖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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