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被众女拥在中间,安静的说着昔日的过往。 这才突然发现,一眨眼的功夫,人生就过去大半了。 这让秦墨有一种危机感,在不浪人生就要过去了。 他刚过来的时候,发下了什么愿望? 斗鸡遛狗,美女成群,潇洒的过一生。 斗鸡遛狗是跟他无缘了,美女成群倒是满足了。 潇洒,倒也潇洒,就是不如之前那么随心所欲了。 秦墨说:“等年后,咱们去乾州,我在带你们去高州,我好想那一片海。 在岭南的那几年,才是我最放松的日子。 有些时候,都经常梦见那段时间。 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老爷子也还在。 他天不亮就起来,拿着小锄头,吭哧吭哧的去种植园种地。 等累的直不起腰了,就让我扶他起来。 吃了点心,这小老头还贪心的让我背他回去。 然后让我说书,让我带他去钓鱼。 隔三差五的,还让我带他去另一片海滩散心,实际上是去看美女去了。 这小老头闷骚的很。 那时候,父皇也还在,母后好像也还年轻。 阿嗣就那么一点大。 孩子们天天不省心,漫山遍野的跑,斗鸡遛狗的,犯了错就不是上树就是上房,把老子烦的不行! 我爹也天天在我屁股后面骂我,说我欺负他的大孙子。 把我委屈的不行!” 听到秦墨的话,众女都不由笑了起来。 那时候,真的很好。 秦墨吃着蛋糕,心里未尝没有很多遗憾。 比如遗憾的是,他没有在老爷子清醒的时候多陪陪他。 又比如,他没有坚守到老六死再拿下大乾,丢了老六的面子。 老六多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呐,心里肯定埋怨死他了。 秦墨也遗憾,自己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条不愿意走的路。 如果他做一个委屈的能臣,或许现在又不一样了。 “我有些累了。”秦墨道:“想好好睡一觉,你们别担心,就是有点困了,这几天要退休了,高兴的睡不着,有点太放纵自己了。” 众女都没说什么。 萧鱼柔道:“你睡,我们陪着你!” 秦墨笑了笑,随即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腿上,在海边的时候,他就喜欢这样。 把公务丢给萧鱼柔,然后枕在她腿上呼呼大睡,让萧鱼柔忙活。 李玉澜则过来,将秦墨的双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为他敲腿。 李玉漱和李丽珍则是乖巧的跪坐在秦墨的左右两边,给他捏手。 一帮娘们围着秦墨。 秦墨只觉得此刻太舒服了,眯着眼睛,睡意袭来,不由得便呼呼大睡起来。biqubao.com 梦中,秦墨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父母,秦墨都有些认不出他们了。 他父亲已经掉光了头发,显得很沧桑,母亲满头白发。 他们注视着自己,好似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些年抛下他们不管。 秦墨很惭愧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紧跟着他又看到了老六,老六在那里骂他:“狗东西,半点面子都不给朕,你让朕的英明毁于一旦啊!” 这时候,老爷子走出来,拿着拐杖追着老六骂,然后安抚秦墨道:“景云,别听他放屁,自己没本事,怪不得你! 爷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你放心,爷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秦墨好似陷入了梦魇之中。 他努力的想要从梦境中挣脱出来,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直到耳边响起了一个个熟悉的声音,秦墨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满是迷惑,放眼看去,才发现众女都挨着自己睡着了,其中李玉漱最过分,压在自己身上,霸占着自己。 难怪自己方才睡觉总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大床上东倒西歪的都是人。 秦墨拍了拍李玉漱的屁股,“快醒醒!” 李玉漱嘟囔了一句,随即从秦墨的身上翻下来。 萧鱼柔最先被惊醒,此时她的双脚都已经被压麻了,“睡舒服了?” 秦墨应了一声,“什么时辰了?” “下午了!”李玉澜也醒了过来,急忙说道。 秦墨摸了摸肚子,“饿了!” “我马上去做!”李玉澜说道。 萧鱼柔也急忙下地,让血液流通。 秦墨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随即看向守在一旁昏昏欲睡的小八,“方才有人过来吗?” “有,太子,哦不对,陛下方才来了!”小八说道。 秦墨点点头,天心刚登基,事情肯定很多。 比如现在,老秦就不能叫太上皇了,应该叫太祖皇帝。 李玉澜应该升一升,变成太后。 其他妃子,都应该变成太妃。 这些晚点时候都会见报。 而新皇登基,第一件事肯定是天地同庆。 但是这种同庆并不会为监狱里的犯人减刑。 该怎么样还是怎样。 秦墨看着睡得东倒西歪的众女,也是食指大动,看向睡得流口水的李玉漱也是库库一顿惩罚。 只是这惩罚的声音太大了,顿时将众女惊醒。 看到秦墨在哪里惩罚李玉漱,一个个都想跑。 秦墨哪能让她们跑掉,统统抓了回来,“今天我退休,我最大,都听我的号令,师姐,帮我守着她们,谁要跑,就抓回来!” 方莼白了秦墨一眼,还真的照做了。 一时间,众女怨声载道。 但是没办法,方莼的武力,只有高瑶能比一比。 秦墨感觉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大昏君。 等玩累了,李玉澜跟萧鱼柔也带着吃的过来了。 看着秦墨衣衫不整,左右拥抱,满身满脸都是胭脂印,她们俩也见怪不怪了。 “开饭了!” 李玉漱委屈的道:“三姐,憨子欺负我!” “该,谁让你要压他身上!”李玉澜捂嘴偷笑,可看到李玉漱那软绵绵的样子,却还是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并说道:“你啊,也罚的太狠了!” 秦墨在方莼和高瑶的伺候下用膳,苏我幸子还跪在脚边给秦墨搁腿,这会儿哪有功夫说话。 见状萧鱼柔也是满脸无奈,随即也走了过去,伺候起秦墨来。 她内心的冰冷,早就被秦墨给融化了。 下半辈子,她只想一心一意的伺候秦墨,让这个男人,在她这里,做世上最快活的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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