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憨婿_第一千九百一十七章 谁也别想阻碍我退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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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秀英道:“你就给自己找个伴吧,不生孩子也没关系,我跟你爹已经老了,总会不在的。
  你大哥虽然能照顾你,但是他那一大家子,也不可能事事顾忌到你。
  你女儿会嫁人,会有自己的孩子,你儿子管着乾州一大堆的事情。
  只有爱人才会陪你走到最后。”
  “娘,我已经想开了,碰得到就嫁,碰不到就算了,你看萧玄机,近五十才嫁给袁天罡,遇到对的人虽然晚了一些,但是只要遇到了,就是一辈子!”秦双双道。
  “你啊,总是有那么多歪理由来说服我。”秦秀英拿女儿没有半点办法。
  好在她也是没有继续逼婚。
  第一次就没碰上对的人,怎么保证第二次的人好呢?
  当然,这个世上,大概不会有人敢在对秦双双不好,但不会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害怕她的身份,仅此而已。
  ......
  阿嗣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中,浑身就没有一处不疼的。
  下人看到他浑身是伤,也是急忙去叫来了郎中。
  很快,这件事也惊动了李新,得知阿嗣被秦相如暴打一顿后,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着躺在床上哀嚎的阿嗣,叹声道:“既然如此,就算了吧,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上,也别出去转悠了。
  以后每年,我给你多一千两的待遇,应该足够过的很好了。”
  “一千两怎么够,我差点没被那老头给打死,要不是我机灵,就回不来了。”阿嗣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说道:“最起码要加三千两一年!”
  李新摇摇头,看着阿嗣扶不上墙的样子,“一千五百两,不能再多了,两千五百两,这个收入已经超过大乾九成的人了。”
  阿嗣哼了一声,“一千五百两就一千五百两,你马上把钱拿来,哦对了,我受了伤,郎中说伤的很重,要好好休养,我要去买一些补品,你再多拿个几千两过来!”
  李新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让人从府上拿来了一万两银子,“这些够不够?”
  早些年他在海上航行,家底很厚,没有一亿两,也有几千万两银子的家底。
  这么多年来,存在银行里面,一年也有几十万两银子的利息。
  不夸张的说,靠吃利息,他都能保三代人。
  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元,阿嗣大喜,“够了!”
  李新道:“既然王后不想看见你,以后你也别在凑上去了,就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怎么高兴怎么来就行了。
  只不过,日后照儿过来,一些不该说的话,你不要说!”
  阿嗣不满的道:“什么叫做不该说的话不要说,那是我儿子,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轮不到别人来教我!”
  “你有一个当父亲的样子吗?”李新道:“我告诉你,你要是胡说八道,传进太上皇的耳朵里,没人保的了你。
  而且我告诉你,西京那边有消息传来,今年年底,陛下很有可能会禅让给太子,这意味着到时候陛下会来东京坐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是给我低调点做人。
  惹怒了他,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阿嗣浑身一颤,“他还那么年轻,这么着急禅让做什么?”
  李新叹了口气,“别拿你的想法来揣测别人,太子母亲是谁不用我说了吧?
  陛下会觉得太子光复北周吗?”
  阿嗣沉默了,他岂能听不出李新话里的嘲讽之意?
  “那我能去东都吗?”阿嗣哀求道:“让我去东都吧,免得在这里碍了某些人的眼睛,惹来麻烦,如何?”
  李新愣了愣,道:“你确定?”
  “嗯,我确定,这里已经呆不住了,只有去东都,我才能活下来,我害怕那老家伙要杀我,我得抓紧离开!”阿嗣一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李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
  “谢谢大哥!”
  .......
  翌日,阿嗣就收拾东西,带着两个妾侍和下人离开了京师。
  曾经的大乾皇帝,走的悄无声息,没有任何注意。
  眨眼功夫,就到了年底,秦墨也带着妻妾,从南部城回到了西京。
  在外浪了一年,秦墨回京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处理政务,而是决定禅让。
  这一年多来,天心各方面都做的很好,秦墨也没理由继续赖在这个位置上。
  而且,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禅让去东京。
  所以,回京后他直接把天心叫了过来,“这一年多来,我觉得你做的很好,所以过两天的大朝会,我决定禅让,你别给我拒绝,直接答应了,别给我整什么三拒三让的活儿,我可没那个心情演戏。”
  天心苦笑道:“爹,我真的没做好万全的准备!”
  “怎样才算万全的准备?”秦墨问道:“你是太子,监国一年,百姓认可,朝臣认可,还要怎么的准备?
  军队你能调动,大权在握,你难道还要老子死了,才算是万全的准备?”
  天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大概是史上拿到权力最快的太子,也是史上最不用担心自己被赶下台的太子。
  因为父亲所有的班子,全都给他了。
  在历史上有这样的太子吗?
  没有,仅此一例,别无二家!
  所以,天心是非常感恩的,“我只是觉得,有爹在,就算自己做错了事情,也有人帮我纠错。
  一旦我上去了,所有的后果就必须我一个人来承担,我心里没底!”
  “你小子,是想让老子给你背黑锅是吧?”秦墨瞪了他一眼,“这件事没的商量,别耽误老子退休,老子二十多年前就嚷嚷着退休,本来计划三十岁退休的,结果这个退休计划,因为建国这件事,耽误了二十多年。
  把你养这么大,不就是为了接班?
  你要是不准备接班,就早说,让给你弟弟,别废话!”
  天心听的是直冒冷汗呐,他苦笑道:“爹,可我......”
  “别可是可是的了,就一句话,老子要让位,你接不接,不接就换其他人,别逼逼赖赖的。
  我赶着年底去跟你爷团聚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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