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干咳一声,说道:“你们可真是我的亲老婆,真不怕我死啊,我这身板,连你们都招架不住了,再找几个,那岂不是死床上?” 听到这话,众女都不由笑了起来。 李玉漱哼哼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为老不尊,那么要?” 秦墨摇头晃脑道:“古人曰,食色性也,这是本能,你总不能让我扼杀自己的本能吧?” 众女纷纷笑话秦墨不要脸。 实际上,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什么羞人的事情没有陪着秦墨做过? 只是昔日年轻,现在大家都不在年轻了,好像在做这种事情,觉得不太着调。 秦墨道:“在我眼里,你们永远年轻,就算大家一百岁了,也要高高兴兴的过。” 初蕊哈了一口气,“那你别折腾我啊,姐妹们都在呢,你这也......不就是让我抓阄吗?” 秦墨嘿的坏笑,“抓阄有奖励,这就是奖励!” 初蕊不住的摇头,“不要了,这奖励我不要了,给其他姐妹吧!” 可秦墨哪能让她逃走,当下就开始奖励起初蕊来。 自从老九死后,秦墨一直没敢碰她,他很清楚,今日就是破冰的机会。 哪能让初蕊逃走了。 这趟列车,是特别改装过的,车厢就是一个超级大的套间,甚至还有车载的空调。 自一代空调出来后,经过十年的发展,秦墨的专列已经安装。 所以无论寒冬还是酷暑,都不用为温度烦恼。 初蕊脸憋得通红,看着秦墨毛手毛脚的样子,还跟以前一样,她不由的叹了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 又不是小姑娘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至于姐妹们的眼神,她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了。 就是周围姐妹咯咯的笑声,让她有些受不住,在这种情况下,每一个触感都无限的被放大。 以至于没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败了下来。 她哀求秦墨停止奖励,可秦墨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直到她将这些年积攒的委屈统统的爆发出来,毫无保留的冲到了秦墨的身上。 她顿时有一种通透的感觉,原本哪哪都不顺畅,现在却是顺畅起来了。 她不由的睁开眼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秦墨则是细心的为她擦拭,然后拉过一旁的褥子,遮住了身体。 初蕊困得不行,就蜷缩在秦墨的身边,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秦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对其他人道:“你们该打麻将打麻将,该看电影看电影,我在这里陪着!” 众女看到这一幕,没有丝毫的嫉妒,或者说,这么多年下来,她们都已经习惯了,或许在公众眼里,她们有正妻妾侍之分,可私底下,她们就是亲人。 或许,她们有着私心。 可谁没有私心? 李玉澜笑着道:“走吧,让初蕊姐姐好好休息。” 小十九小声道:“姐夫,可不要在折腾初蕊姐姐了,她可不是二十年前了!” 秦墨点点头,“我知道!” 众女陆续离开这个包厢,秦墨这是靠在一旁,打开了一旁的窗户,看着外面闪过的风景,陷入了沉思之中。 熟睡中的初蕊眉头紧蹙,似乎在做噩梦。 秦墨则是抱着她,轻轻的将她眉宇间的皱纹给揉散。 他这辈子很潇洒,对这些女人,每一个,他都认真对待。 初蕊是他第一个女人,毫无条件的包容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秦墨心里是惭愧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初蕊醒来,见秦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睡多久了?” “两个时辰了。”秦墨道:“舒服点了没有,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儿?” 初蕊摇摇头,左右看了看,见只有秦墨守着自己,不由红了眼眶,“对不起,少爷!” 秦墨一愣,随即急忙为初蕊擦拭眼泪,“初蕊姐姐,好端端的,这么说做什么?” 初蕊哭着道:“是我没有管教好儿子,才让你如此失望伤心,我还,我还......跟你怄气了几年,我知道,你没错,但是我就是说服不了自己。 其实我心里都清楚,姐妹们的孩子都教育的很好,就算不成才,不也会做一个对这个国家社会百姓有害的人。 可我的孩子为什么偏偏要做一个坏蛋呢?” 秦墨抱住了她,抚摸着她的背,“一样米养百养人,你跟我对孩子,都无过。 我进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你也进到了一个母亲的职责。 孩子来到我们家,大概是有缘无分吧。 你也别自责了,这件事都过去了,没有老九,还有十七和二十三,他们都是很乖,很懂事的孩子。” 初蕊扑在秦墨的怀里大哭,好一会儿才哭歇,“我就是觉得对不住你。” 秦墨认真的道:“傻姐姐,你可没有对不住我,你给我生儿育女,我心里只有感谢。 我知道,在孩子跟我之间,你是为难的。 有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不是皇帝,是不是就可以不那么冷酷,或许我可以骗过自己,饶了老九一命? 没有那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坏蛋,对不对?” 初蕊点点头,她知道秦墨对孩子倾注了多少心血,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惭愧。 “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咱们上半辈子,携手进退,下半辈子,咱们更要过好。 你看我,已经不在年轻了,即便,我看起来还很年轻,可事实上,我的心已经累了,疲惫不堪。 我只想跟你们,好好的过完下半生。” 初蕊道:“那你不怪我?” “傻姐姐,我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秦墨摸着她的头发,满眼都是温柔。 那一瞬间,初蕊的心结打开了。 “谢谢你,少爷!”那一瞬间,初蕊好似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时候她第一次被皇后赏赐给秦墨。 皇后让她好好伺候秦墨,盯着秦墨。 然后她违背了命令,因为,她爱上了秦墨。 她告诉了秦墨,皇后的命令,秦墨没有怪他,反而将她呵护的更好。 现在,秦墨也是如此,这个男人对她从来只有包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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