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蹭地站起:“好,我马上带人回去!”
另一个青年看着他问:“怎么啦?”
“那四个人正在攻击我的公司!”他说着大步走向门口。
“等下,我跟你去!”青年起身追了上去。
冒老看向众人:“走吧,咱们也去看看!”
一行人离开会议室,一辆辆车驶向北区。
“哒哒哒...”,云星端着冲锋枪朝着躲在墙角的人开枪,一个身影从她身旁闪过,“叭”,子弹钻进太阳穴,吴道现身。
张琦坐在吉普车上,身旁放着加特林,她看着路口:“这也没什么事非让守在这里干嘛?”
宋向荣抱着冲锋枪笑道:“那两位老大估计是看你太累想让你休息!”
“屁!”张琦撇嘴:“他俩就是怕我跟他们抢人头。”
宋向荣看一眼旁边的楼没有吭声。
“嘭”,云星一脚踹开房门,“叮叮叮”,子弹打在蓝光上,对方发现枪对她没用于是拉起身旁的人挡在身前:“别动,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他!”
她冷眼瞪着对方,对他手里的人质说:“你告诉他,他要是敢打死你,我保证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人质哭丧着脸:“大姐,我才被骗来不久,不会说缅甸语!”
云星扫视众人:“谁会说缅甸语?把我说的话翻译给他!”
一个青年踌躇着站起,看着持枪之人:“她说你要是敢杀死他,她就让你下一个死!”
“你先去死吧!”持枪之人扭头看向说话人并抬枪。
“叭”,他的脑袋喷出鲜血,瞪着眼睛倒下,吴道站在他的身旁。
“又抢我的人!”云星瞪他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吴道看着众人:“先不要出去,等我们解决完这里的人你们再走!”众人点头,他一闪消失。
“哒哒哒...”,枪声再次响起,三个人躲在电脑桌后对云星开枪,其他人抱着头挤在墙角。
云星朝三人冷笑,放下枪取下一颗手雷,吓得三人立即停止射击并慌忙跑向里面。
“叭叭叭”,三声枪响后三个人相继倒地,最后一个挨枪的人跑出两步才倒。
云星收起手雷看着吴道:“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你要教我开枪!”
吴道笑着点头:“好!”
突然,一个人从墙角站起,手里的机关枪对他吐出火舌。
“快躲!”云星惊呼着冲向他。
他闪身躲向一旁,子弹从他身旁飞过,甚至有一颗子弹划破他的衣服。
“哒哒哒...”,子弹在墙上留下一个个弹坑。
“咔”,子弹打光,男人立即换弹夹。吴道忽然出现他身前,抓住他握枪的手举起,另一手朝他手腕开枪。
“叭”,他手腕喷出一股鲜血,疼得他发出惨叫,枪也掉在地上。
“叭”,子弹又打穿他另一只手,弹夹落地。
“叭”,他腿上出现一个弹孔,他惨叫着单膝跪地。
“叭”,另一条腿上也出现弹孔,他嚎叫着痿坐在地上。
吴道松开他的手抓住他的头发,“叭”,子弹穿透他的脸打在一旁的墙上。
“啊”,他张着嘴嚎叫,吴道把枪筒塞进他的嘴里顶住他的下颚再次扣动扳机,“叭”,子弹穿过下颚钻进他的胸口。
这些说来话长其实一分钟不到,吴道仍旧没打算放过他,薅住他的头发拖到没人的地方,再次对他开枪,第一枪打中他的裆部,第二枪才打他的头。
虐杀,让他极致恐惧才杀死他。
躲在墙角的人同样感受着恐惧,每一次枪响身体都颤抖,女孩儿一声接着一声尖叫。
吴道转身冷眼看着躲在墙角的众人:“还有没有拿枪的人?或者拿刀的人?”
众人连连摇头。
“等一会儿再出去!”他留下一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云星看着他:“你的样子好可怕!”
他展颜一笑,身上的杀气顿消:“现在呢?”
云星微微一笑:“不过挺酷,走吧,继续清理!”说着走向门口,吴道淡笑跟在她身后。
张琦抬头看一眼楼上:“这俩家伙怎么这么慢?才清理到三楼!”
宋向荣笑道:“估计这里的人多!”
“主要还是我没跟着去,如果我跟着去现在早清理完了!”张琦斜楞一眼扭头看向路口,一辆轿车正驶进巷子。
“嗯,对!”宋向荣笑着点头,轿车车窗落下探出枪筒。
“我靠,是敌人!”张琦立马端起枪朝轿车射击,“突突突...”,加特林枪口喷出火舌。
“哒哒哒...”,宋向荣也朝着轿车开枪。
“噗噗!”
“啪啪!”
“噹噹!”
轿车发出不同的声响,子弹打穿挡风玻璃,前面两个人的脖子、胸口被打穿;子弹打在后座上,座椅上出现弹孔;子弹打在引擎盖上,出现一个个坑。
“扔炸弹!”张琦开着枪大喊。
宋向荣拿起一颗手雷打开保险扔向轿车,“啪”,手雷落地滚进车底,张琦立马收枪趴低身体。
“哄”,火焰升腾轿车离地而起,里面的人瞬间被火焰吞噬,车身也被火焰分解。
后面的车立马后退,但后面还有车根本退不了。
张琦抬头看一眼也取下一颗手雷,打开保险抛向爆炸车的后面,“噹”,手雷砸中车顶滚向车尾。
“什么东西?”车里的人看向车尾,当看到一个黑球从挡风玻璃滚下吓得亡魂皆冒。
后车的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司机挂上倒挡踩下油门。
“哄”,车头和车尾同时翘起,前后的挡风玻璃瞬间破碎,里面的人被玻璃渣子射伤。
“哄”,后车再次发生爆炸,一个人从后车窗飞出,火焰把里面的人淹没。
“哄”,前车引擎盖飞起,火焰携带碎玻璃扑向前排两人,两侧车窗破碎,火焰从车窗喷出。
后座的两个人目瞪口呆,火焰瞬间把他们包裹。
“倒车,快倒车!”路口的车快速后退,车里的青年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对方的火力这么生猛,只是一个照面自己就损失三辆车12个手下。
“想跑,门也没有!”张琦又拿起一颗手雷,打开保险抛了出去。“哄”,手雷在路上爆炸,柏油路被炸出一个坑,沙石把车身打出坑。
巷子口两边的车继续后退,直到安全区域才停下来。
宋向荣警惕地扫视周围:“老大,我们不追吗?”
“穷寇莫追!”张琦架起枪,目光从附近的建筑上扫过。
云星和吴道离开窗口立马加快清理速度,云星踹开门吸引对方注意力,吴道溜进去射杀敌人。
寸头青年敲青年的车窗,车窗落下,他看着对方问:“你刚才在前面有没有看清对方几个人?”
“我还没看清就发生了爆炸!”青年阴沉着脸回道。
“你打算怎么办?”寸头青年问。
“调人过来呗,还能怎么办?”青年气哄哄地回道。
寸头抬头看一眼路口:“我们的意思是把这里围起来,让他们出不来!”
青年点头:“行,我没意见,只要杀掉那四个人怎么都行!”
“好,我告诉大家!”寸头说完走回自己的车。
吴道拎着一个服务器和云星从楼里走出,他一边走一边查看两边的楼房,这个地方三面都是楼房只有一个路口非常符合伏击。
“别看了,肯定没有埋伏,如果有的话肯定会攻击他俩!”云星看着他。
“现在没有不代表一会儿没有,刚才来那么多车,没准儿这会儿人正在爬楼呢!”吴道说着加快脚步。
云星点头:“非常有可能,咱们赶紧开装甲车冲出去!”
吴道看向她:“那楼里的人咋办?”
她扭头看一眼身后的楼蹙起眉头:“有没有解决办法?”
“有,咱们先占据这三栋楼!”吴道打开装甲车后门,放下服务器招呼张琦:“快过来!”
“咋啦!”张琦端着枪下车,盯着路口退到他身边。
宋向荣坐在吉普车上继续盯着路口。
吴道拿起一把狙击枪:“那些人极有可能会利用这两栋楼攻击我们,咱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拿下这两栋楼!”
“我也这么想!”张琦放下加特林也拿起一把狙击枪:“怎么分配?”
吴道拿起手雷看向云星:“你和老宋守住人质楼,我去左边这栋。”转头看向张琦:“你去右边!”
“行!”云星拿起加特林,又拿起一串子弹。
张琦看向宋向荣:“赶紧过来拿武器!”
宋向荣下车跑到三人身边,抓起弹夹往兜里装。
“嘭”,后门关闭,云星和宋向荣跑进旁边的楼,张琦跑向右边的楼,吴道一闪到达左楼前,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楼道内有急促的脚步声。
他立马蹲下,猫着腰跑向另一个窗口。
张琦跟他的动作一样,也猫着腰跑向另一个窗口,然后抓住窗外的护栏爬上窗台。
云星和宋向荣顺着楼梯往上跑,跑到四楼进入一个没有人的房间,关上门一人占据一个窗口,分别把枪口对准不同的楼。
吴道跳起来扣住窗台边蹬着墙往二楼爬,上半身爬上窗台,一只手支撑着身体用枪托砸碎玻璃,然后从窗口跳了进去。
好在屋内没有人,不然他是最快暴露位置的人。
张琦没有他幸运,刚露头就被房间里的人发现,女人惊叫着跑向门口,她愤骂一声赶紧往上爬,用手雷当石头敲碎窗户跳了进去。
“快来人呀,有人砸我家窗户!”女人站在楼道里大喊。
她跑到门口抬起手枪瞄准女人并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女人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吱嘎”,旁边的房门打开,一个男人出现,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即快速关上房门。
张琦朝女人勾手,对方犹豫一下慢慢地走向她,她躲开门口示意女人进去。
女人警惕地贴着墙走进屋并迅速关上门。
“突突突...”,云星朝左边楼的窗口开枪,子弹打碎玻璃,吓得楼梯上的人立即退下楼梯。
“哒哒哒...”,宋向荣朝右边楼的窗口开枪,楼道里的人一部分向上跑去,一部分退回。
张琦举枪向上瞄准楼梯缝隙中的一条腿,“叭”,站在楼梯拐角处的人痛叫一声倒地,她立马闪到一边,贴着墙往上走。
“哒哒哒...”,子弹打在扶手上崩出火花。
她举着枪继续往上走,看到人影立马开枪,又一个人的腿被打中,惨叫着滚下楼梯,“嘭”,一头撞在墙上,她迅速对着头开枪。
“叭”,一个人倒地,吴道闪身冲进人群,搂住一个人的脖子挡在身前,朝他太阳穴开一枪然后射击其他人。
“叭叭叭...”,枪声接连响起,六个人相继倒地。
他松开挡枪的尸体,往上看一眼闪身消失。
“啪啪啪...”,玻璃破碎,窗台上的沙石崩飞,宋向荣抱着脑袋蹲在窗户下。
云星调转枪口打向右边三楼的楼道窗口,打得对方缩回头她又对四楼窗口射击。
宋向荣抓住机会站起,朝着三楼窗口开枪,把敌人打的蹲在楼道里不敢起来。
张琦谨慎地向上爬,刚看到敌人就被子弹打回,她拿下一颗手雷打开保险扔向斜对面,“啪”,手雷撞在墙上弹向另一边,躲在楼道里的敌人惊慌而逃。
“哄”,手雷爆炸,楼梯板被炸出一个洞。
张琦趁机爬上楼梯,先瞄一下右边楼梯没发现人又瞄向楼道。
吴道在四楼窗口架起枪瞄向对面的楼,楼梯上一个人进入瞄准镜,他迅速扣下扳机。
“叭”,子弹撞碎玻璃钻进敌人胸口,旁边的几个人迅速下蹲并寻找掩体。
云星收起枪看向宋向荣:“你守在这里,我去帮她!”
“好的!”宋向荣通过准星瞄准楼道内一个敌人,“哒哒”,两颗子弹一前一后飞向敌人。
“哗啦”,子弹撞碎玻璃钻进敌人身体。
张琦又退回二楼和三楼之间,她不敢在三楼停留,因为三楼和四楼都有敌人,站在那里会受到夹击。
吴道移动枪口寻找下一个目标,很快一个躲在门口的敌人出现在瞄准镜里,他再次扣动扳机。
“噗”,一股鲜血喷在门上,敌人贴着门滑倒。
“嗒嗒嗒...”,云星拎着加特林跑出楼门。张琦在楼道里犯难,冲上去太危险,可是不冲上去又攻击不到敌人,她退到二楼走廊看向另一边,一眼都头并没有第二个楼梯。
“哐”,楼下响起砸玻璃的声音,她一步跨到楼梯拐弯处,枪口对准
她窃喜地抬起枪,靠墙站立,警惕着楼上看向
云星抬头看着她:“攻不上去了吧?”
“嗯!”她点头,看向上面:“还有五六个人,一部分在三楼、一部分在四楼。”
云星走到她身边:“没有这么多,现在最多三四个,我过来的时候吴道还打死一个呢!”
“啊?这么少?”张琦惊诧地看着她:“要是知道才这么几个人我早冲上去了!”
“那也不能冲,太危险!”云星继续往上走。
张琦停下脚步:“你去四楼,我对付三楼的!”
云星看她一眼点头:“好!”加快脚步跑上楼梯。
她上到三楼谨慎地探头看向走廊,蹲在窗台下的敌人也发现了她,她迅速下蹲并开枪。
“叭”,对方颧骨上出现一个弹孔。
“哒哒哒...”,走廊里响起枪声,子弹打在墙角和地面的墙上以及地上。
“这个骗子,明明很多人竟说三四个!”张琦打开手雷保险扔了出去。
走廊里的枪声登时停止,响起惊呼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哄”,手雷爆炸,走廊里的窗户被震碎。
“哒哒哒...”,楼梯口的四个人对着走上来的云星开枪,她冷眼朝着四人开枪扫射,子弹无情撕裂敌人的身体,鲜血喷在墙上,四个人惨叫着倒地。
枪声停止,云星端着枪走上四楼,转身进入走廊,一具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淌了一地。
她走到窗口看向趴在窗口的宋向荣:“还有人吗?”
宋向荣摇头,她又看向吴道,对方对她比出OK的手势,她点头转身走向楼梯口。
“噹”,手雷落在地上滚动,“哄”,楼道震动,地上炸出一个洞,一个敌人惨叫着撞在墙上。
“叭叭”,张琦冲出墙角对着敌人射击,打死对方后躲到门口,然后又取下一颗手雷扔了出去。
“嘭”,一个人撞开门冲进屋内,随即趴在地上。
“哄”,门被气浪撕碎,沙石、碎木屑飞进屋内,里边的人发出尖叫。
爆炸的余波消失,张琦一手握着枪一手握着手雷出现在门口。
敌人伸手拉过女人挡在身前并朝她开枪,她闪身躲开,抬手把手雷扔进屋里。
“该死!”敌人惊叫一声把女人推向手雷,他转身扑倒在床后。
张琦躲开女人冲到床前对趴在地上敌人开枪,“叭叭叭”,敌人抽搐,仰着头瞪大眼睛,枪声停止他垂下头。
“跟我斗!”张琦撇嘴看向女人,对方立马举起手趴在墙上。她从地上捡起手雷走向门口。
云星看着走出来的她:“我再晚来一会儿你会不会把这栋楼拆喽?”
她想一下点头:“嗯,有可能!”
“还有人吗?”云星看着走廊。
她左右扫一眼:“应该没有了!”
“那就去收拾外边那些孙子吧!”云星转身。
“正有此意!”张琦笑着举起枪,“叭叭”开两枪,一摇三晃地走向楼梯口,看起来比流氓还流氓。
四个人聚在装甲车旁,商量后分成两组,吴道和云星开装甲车,张琦和宋向荣开吉普跟在后面。
外面的人迷惑地看着小区大门和巷子口,枪声停止肯定是战斗结束了,但是为什么一个人也没出来?
“嗡”,就在众人还在纳闷的时候装甲车开出巷子,云星架着加特林盯着马路对面。
“开枪!”躲在路基得过往的车辆全部掉头。
坐在车里的青年惊愕地看着云星,子弹都打不死?这怎么可能?
“嗖”,张琦甩手扔出一颗手雷,宋向荣跟着一起扔。
“哄!”
“哄!”
路基
“哄!”
“哄!”
“哄!”
路基下又发生爆炸,尘土飞扬却不见人影。
装甲车转向右边,云星的目光落在百米外的几辆车上。
“该死,快走!”青年惊惧地催促司机。
“呜...”,轿车发动并快速掉头。
“突突突...”,加特林喷出火舌,子弹打在车上,侧面的车窗被打碎,司机的脑袋炸开,车失去控制撞向路中间的路灯。
“嘭”,路灯杆变弯,车头保险杠凹陷,里面的青年尖叫着撞在前座上。
“噗嗤”,一颗子弹钻进他的后脑,尖叫声戛然而止。
“噹噹噹...”,子弹打在引擎盖上和挡风玻璃玻璃上,里边的人被子弹穿透。
“哄”,汽车发生爆炸,轮胎飞出撞在装甲车上,吓开车的吴道一跳。
“哇哈哈,老娘来啦,接受我的子弹吧!”张琦端起冲锋枪对着路边的几辆车扫射。
左边这些老家伙们还以为停在路边不会被发现,结果碰到一个不讲道理的土匪。
“走,快走!”冒老的车停在最后,司机快速倒车然后掉头。
前面三辆车里的人回击,张琦坐回座位拿出手雷扔了出去。
“妈妈!”刀疤女人惊叫着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哄”,车离地而起,落地之后燃起火焰,一个浑身着火的人从里面跑出。
“哒哒”,张琦一个点射结束他的痛苦。
“哄”,一辆车被云星打爆,在路上翻滚,里面的人被甩出来。
刀疤女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想装死逃过一劫,可是她估算错张琦的破坏程度。
一颗颗手雷从她手里扔出,有的砸进车里,有的滚入车底,还有一颗滚到刀疤女人的身旁。
“妈呀!”她惊恐起身,“哄”,手雷爆炸,她离地而起,等落地后半边身体血肉模糊,瞪着靠近的吉普车想起身却起不来,视线也逐渐模糊。
“跑一个,跑了和尚能跑得了庙吗?”张琦冷笑收回目光看向宋向荣:“走,跟他俩汇合!”十多个人谁也没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结果就回去一个人,而且刚刚成立的联盟也片刻瓦解。
云星懊恼地看着燃烧的汽车:“打得太激烈没留活口,还得咱们自己找!”
张琦看着她:“我那边跑掉一个,他应该知道所有诈骗公司的地址吧?”
“跑了还说啥,人生地不熟找个人可不容易!”云星蹙着眉头。
“我记得车牌号,通过这个可以找到吧?”张琦问。
云星惊喜地问:“真的?”
她笑着点头:“我骗你干啥,特意记得,那个家伙也是我特意放走的!”
“你太棒啦!”云星高兴地抱住她:“只要抓住他就能找出其它诈骗公司的地址,咱们就能很快清理完回家!”
吴道看着云星:“是不是得找一台电脑?”
“嗯!”她点头:“刚清理完这家诈骗公司就有,而且他们的网速还快!”
吴道蹙着眉头:“在这里可不行,咱们弄出这么大动静肯定会惊动官方,不管咋样也不能与官方为敌,不然咱们会很麻烦。”
“那就去找那个桑将军!”张琦看着三人提议。
“行,不过得把服务器拿上!”云星点头。
四个人开车又回到诈骗公司,楼里一片狼藉却不见一个人,应该是被骗来的那些人拿走了值钱的东西。
他们拿上服务器并没有逗留,开车直奔桑泰的家而去。就像吴道说的那样,他们才走一会儿就来了好多警察,并且封了事发路段。
冒老并没有回家也没回公司而是开车直奔深山老林而去,那四个人多活一秒他都感觉不安全,所以他决定请尘大师出山灭掉那四个人。
吴道四人开车再次来到桑泰的家门口,这一路多次被拦,每次都得经过黑凤同意才会放行。
黑凤已等在门口,歉然地看着四人:“抱歉,非常时期不得不小心,还请理解!”
吴道淡笑看着她:“你男朋友没事吧?”
她俏脸一红:“谢谢手下留情,已经脱离危险了!”说着让开门口请四人进去。
云星打量着修缮好的院落:“你们速度很快吗?这么快就修好啦!”
黑凤再次作出请的姿势:“请吧,将军在客厅等候。”
张琦靠近黑凤,悄声问:“给我们弄吃的没?没弄赶紧弄吧,还是昨天吃的饭!”
云星嗔怒瞪着她:“中午属你吃得多,你好意思说饿吗?”
她羞怒地瞪向云星:“又没吃你家的,再说,运动量那么大饿很正常好不好?”
“哈哈哈...”,桑泰迎出门口,看着四人:“我已经安排厨房做饭啦,都是好吃的!”
张琦开心地看着他:“老头儿,还是你会来事!”
“这个时间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你们现在过来肯定没吃饭!”桑泰侧身伸手请四个人进屋。
张琦佯怒瞪着他:“你这是说我们来你这讨饭吃呗!”伸手把他推进门,跟着走了进去。
“啊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桑泰大笑着走向沙发,张琦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很高兴,虽然实力很强却没有以势压人,而且还挺尊重他,让他先进门。
云星笑着打趣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不仅蹭饭还拿东西呢,专挑贵重的拿!”
“哈哈哈,拿,把这房子搬走也行!”桑泰笑着请几个人落座。
吴道伸手示意一下,等他坐下才坐:“你这统一大业还差几步?”
他笑着回道:“还有点儿余孽没收拾完,也快了!”目光从四个人脸上扫过:“我可听说你们战绩赫赫!”
吴道摇头:“那可没有,还有十多个没清理呢!我记得咱们交易的时候那个团长说他们还会给你们分钱,是所有团伙都给还是只有几个?”
桑泰的笑容变得不自然:“只有几个,而且象征性地给点并不多,所以你们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吴道笑道:“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们的地址。”
桑泰瞥黑风一眼,说道:“吃完饭让黑凤带你们去,具体位置真不知道,我没去过。”
黑凤眼睛一亮,回来就听将军说这几个年轻人怎么勇猛,她虽然跟张琦交过手但还没见识过,现在有幸和他们一起行动,心里难免有些兴奋。
冒老和手下走进森林,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得特别谨慎,唯恐遇到危险的东西。
“哗啦啦...”,林间突然起风,树叶被吹得东摇西摆,不知哪来的烟雾向二人靠近。
司机掏出枪挡在冒老身前,警惕四周。
大风席卷着烟雾扑向两人,眨眼的功夫就被烟雾淹没。
冒老双手合十,大声说道:“鄙人有事相求,还请尘大师出来一见!”
正常情况下,大声喊肯定会有回音,然而此时他的声音却被大雾吞噬,明明很大声司机却看他只张嘴没有声音。
“呼~”,森林里的风变大,吹得两人眯起眼睛,甚至都有些站不稳。
冒老继续双手合十:“鄙人有事相求,还请尘大师出来一见!”
烟雾消散,一个身着黑袍、披头散发的、皮肤黝黑、脖子上戴着各种珠串的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司机惊叫一声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面前之人。
冒老也被吓得倒吸凉气浑身发颤。
来人抬起干枯的手撩开头发露出一张纹着各种诡异符文的脸,一双阴仄仄地眼睛盯着冒老:“你找我什么事?”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嗓子眼儿卡着一口痰,让人极其不舒服。
冒老急忙躬身:“见过尘大师,我想找你对付几个人!”
“几个人?到底是几个?”尘大师不悦地问。
冒老伸出四根手指:“四个,两男两女,都是年轻人。”
“人在哪里?”尘大师问。
“就在仰光!”冒老毕恭毕敬地回道。
“你能给我什么?”尘大师放下手,头发又挡住他的脸,看不到他的眼神反而觉得更瘆人。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冒老低头回道。
尘大师伸出干枯的手:“一个两百万,同意就把他们的资料给我!”
“同意同意!”冒老从兜里掏出四个人照片递了过去。灰蒙蒙的云遮挡住月亮,阴凉的风在山脚流窜,很快来到一间茅草屋前,房前屋后的荒草被吹得东倒西歪,露出一节节白骨,不仅有动物的骨头还有人的。
茅草屋的房檐上挂着一根根白色的骨棒,此时风正在顽皮地摇晃它们,骨棒撞击在一起发出“咔咔”的声响,听起来如同磨牙一般。
“唰”,风把门拉开一条缝隙,冒老和司机跪在地上看着身前的尘大师。
他把四张照片一一放在祭台上,上面摆着一个香炉碗,点着两根香,香炉碗两边各放一个人的头骨,头骨后面点着两盏油灯,里面的蓝色火苗忽明忽灭。
房屋左边堆放着几个黑色的坛子,这些坛子上面贴着符文,坛子绳编制的蒲团,有些地方已经磨烂。
右手边放着一个用木板和木墩搭起来的架子,架子上摆着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东西让人看着胆寒,不仅有蜈蚣、蝎子、毒蛇还有眼珠子和人的其它器官。
尘大师起身从架子上拿下四个装着黑红色液体的玻璃罐子,返回盘腿坐下把罐子放在祭台上面,每一个坛子对应一张照片。
司机悄悄看冒老一眼又低下头。
尘大师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外面的风也越来越大,吹得草木“哗哗”作响。
祭台上的两盏灯突然熄灭,草屋陷入黑暗。
“哈哈哈...”,一个狂野的笑声响起,感觉离着很远又很近,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呜呜呜...”,一个女人嚎啕大哭,哭声极其凄惨,似乎正遭受着惨绝人寰的折磨,听着毛骨悚然。
“呜哇呜哇...”,如同蛙鸣一般的婴儿哭声直入灵魂,听着浑身发颤。
“嘎嘎嘎...”,阴险诡异的笑声围绕在身侧,似乎是来自于地狱的恶魔要吞噬人的灵魂。
司机膝下出现一滩黄色的液体,尘大师停止念咒,耸一下鼻子扭头朝他挥手:“滚出去!”
“啊”,司机撞门飞出,躺在地上大喊大叫,脸上出现溃烂,用手一抓就下来一块皮肉。
尘大师继续念咒,声音高亢、震耳欲聋,突然伸手拿起祭台上的照片扔进玻璃罐子。
“腾”,照片冒出蓝色的火焰,四种声音同时响起,如同魔音摄人心魂。
照片染成灰烬掉落在罐子里,突地,声音消失,四个罐子分别蹦出一个蓝色的光团,围着尘大师转一圈飞出草屋消失在漆黑如墨的天空。
张琦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两下点头赞叹:“这个口味很奇特也很好吃,是你们这里的特色吗?”
桑泰笑着回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厨师怎么做我就怎么吃!”
云星看着他:“你这几个厨师应该都是大师级别的吧?不然可作不出菜肴的特点。”
他看黑凤一眼:“都是她请回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师。”
黑凤看向云星:“以前都是星级酒店里的厨师。”
“怪不得!”云星夹起一块鱼肉犹豫一下放进吴道碗里:“你尝尝这个鱼,真的很好吃!”
“谢谢!”吴道夹起来放进在嘴里。
张琦端起碗递给云星:“我也想吃,给我夹一块儿!”
“给你给你!”云星又夹起一块放进她碗里。
桑泰看着两女发笑,夹起一块肉放进宋向荣碗里:“这个好吃多吃点儿!”
宋向荣诧异地看着他一时竟忘了说话。
张琦踢他一下:“愣啥?说谢谢呀!”
“哦哦,谢谢!”他回神后连忙道谢。
一条街道上突然刮起一阵大风,路灯忽明忽灭几次之后彻底熄灭,大风穿过绿化带吹上另一条路,路上的灯又出现闪烁现象接着熄灭。
桑泰发现这四个人并不难相处,跟他们在一起总是能看到年轻时的自己,不过自己没有他们厉害。
云星放下筷子,看着几人:“我吃饱啦,你们慢慢吃!”
“既然饭菜合口就再多吃点儿!”桑泰劝道。
她笑着摇头:“可不能吃啦,今天吃得最多。”
桑泰又指向桌上的汤:“不吃就喝点汤吧,这个也很不错!”
“好,那我就尝尝!”云星拿起碗。
院门口的灯突然闪烁起来,站岗的四个士兵疑惑地看向路灯和周围。院子里的灯也开始闪烁,并发出电流声。
院里的士兵也抬头看向照明灯,并问院门口的士兵:“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正在找原因!”院外的士兵回道。
餐厅吃饭的几人相继看向门口。
“我去看看!”黑凤起身走向门口,就在这时屋内的灯也闪烁起来。
“这是电压不稳吧?”张琦看着灯说道。
桑泰点头:“极有可能!”
“唰”,门口和院里的灯熄灭,屋内的灯闪烁的更快了。
一股大风突然袭来,刮得四个士兵眯起眼睛,大风越过院墙盘旋着刮向门口。
“唰”,屋内的灯熄灭。
“嘭”,房门被大风撞开,大风钻进屋内。
“哈哈哈...!”
“呜呜呜...!”
“呜哇呜哇...!”
“嘎嘎嘎...!”
大风消失,奇怪的笑声和哭声响起,站在餐厅门口的黑凤突然定住,而且露出惊恐地表情。
一个只有半个脑袋的大汗张着血盆大口狂笑、一个脸色煞白的女人擦着血泪、一个满嘴獠牙的婴儿瞪着黑洞洞的眼睛、一个满脸褶皱、肚子上耷拉着肠子的老太太正看着她。
“坏啦!”桑泰蹭地站起,畏惧地看向餐厅外:“这是降头!”
张琦疑惑地看向他:“降头,什么是降头?”
吴道闪身站在黑凤身旁,当看到正在飘过来的四个东西瞬间愣住。
桑泰冲到门口从黑凤腰上拔下手枪对着四个可怖之物射击,并大声喊道:“跑呀,赶紧跑!”
子弹穿过四个鬼物的身体打在对面的墙上。
“到底怎么啦?”张琦和云星对视一眼也起身走向门口,当两人看到四个鬼物也呆住。
“我的妈呀!”宋向荣正好看到四个鬼物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惊叫一声瘫坐在地。四个鬼物瞬间分开,半个脑袋的大汉扑向吴道、流着血泪的女人扑向张琦、耷拉肠子的老太太抓向云星、满嘴獠牙的婴儿张开嘴咬向宋向荣。
“啊!”黑凤尖叫着后退,桑泰转身跑进餐厅。
“唰”,当大汉即将抓住吴道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迸发出白光,大汉惨嚎一声倒退。
云星和张琦的身体也闪出光芒,一个是蓝光一个是红光,女人和老太太也惊叫着闪退。
露着獠牙的婴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惊叫一声钻进宋向荣的身体。
黑凤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张着嘴却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吴道三人身上的光芒再次发生变化,白光幻化成一位身穿甲胄披着斗篷的中年男人,红光幻化成一个身穿红色劲装的女人,蓝光幻化成为一个身穿蓝裙的女子。
“大胆孽障,死去还敢作怪,今日我就打你下十八层地狱!”中年男人手里浮现出一把光刀,闪身劈向大汉。
大汉化作一团蓝光以极快的速度飞向窗口,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窗边,挥刀劈向蓝光。
“啊”,大汉发出惨叫,蓝光涣散消失在空气中。
“噗”,茅草屋中的尘大师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刁民,纳命来!”红衣女子握着光剑劈向女人,女人化作一阵阴风飘向门口,红衣女子抛出手中光剑,抬手一指,光剑一闪刺入风中。
“啊!”女人化出原形,惨嚎着化成光点消散。
“噗”,尘大师又喷出一口鲜血。
冒老紧张地看着他,想关心地问一句又不敢开口。
蓝衣女子抬手点向老太太,老太太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奔跑的她如坠冰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然后缩成一个冰球又爆开,蓝色的粉尘转瞬不见。
“噗”,尘大师又喷出一口鲜血。
“大师,您怎么啦?”冒老终于忍不住开口。
“咳”,尘大师又咳出一口鲜血,虚弱地看向冒老:“快,扶我离开这里!”
“哎,好!”冒老伸手扶住他的身体,虚弱的他突然面目狰狞地抓住冒老的手:“是你,都是你,让我失去七成功力!”
冒老用力甩手并后退,发现根本甩不开,他恐惧地瞪着眼睛质问:“你这是干嘛?我怎么会害你失去功力!”
“没关系,虽然你有些老但喝掉你的血也可以恢复几成!”尘大师说完张开嘴咬向冒老的咽喉。
“啊—”,茅草屋内响起冒老撕心裂肺的惨叫。
吴道、云星和张琦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如果三人清醒着一定可以认出面前的三个人,中年男人正是卫青、蓝衣女子则是奇相、红衣女子是古墓中的女子。
卫青、奇相和女子返回吴道三人面前,不过并未进入他们的身体,而是以三角之势围住宋向荣。
“哇...”,宋向荣张嘴大哭,竟发出婴儿的声音。
“孽障,出来!”卫青瞪着眼睛大喝。
宋向荣畏惧地看着三人瑟瑟发抖,想逃却逃不出去,急得只能大哭。
“出来!”红衣女子一脚踢在宋向荣的尾巴骨上。
“嗷!”
“哇!”
宋向荣同时发出两个声音,婴儿从他身体内飞出,他疼得捂着屁股龇牙咧嘴。
奇相伸手掐住婴儿的脖子:“操纵你的恶徒在哪?带我去!”
婴儿可怜巴巴地点头,抬手指着西南方向:“呜哇呜哇!”
“走!”奇相化成一道蓝光飞出窗外,红衣女子化成红光紧随其后。
卫青看向黑凤:“保护好他们,若是他们出事我定让尔等承受炼魂之苦!”
黑凤下意识地点头。
“唰”,一道白光消失两人面前。
“噗通”,黑凤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由她杀人无数也被吓得浑身瘫软。
桑泰从餐桌后探出头,看着门口的两人:“走了吗?”
宋向荣苦着脸点头,动一下尾巴骨都火辣辣疼。
三道光芒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市区,很快便来到草屋前。
冒老已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尸体躺在尘大师身旁,正在疗伤的他扭头瞪向门口:“谁?”
奇相用力一掐,婴儿瞬间变成蓝色的粉末飘落。
“噗”,尘大师吐出一口血,阴狠地说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骗来,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
红衣女子打个响指,指尖瞬间出现一朵红艳艳的火苗,轻轻一弹径直飞向朝着草屋。
尘大师两手抹上刚吐出来的鲜血,回身按到祭台上念起咒语。
“哄”,火苗窜成大火包裹住草屋。
阴风吹起,坛子上的符文被吹落,架子上的玻璃瓶灌冒出浓烟,草屋周围的白骨往一起聚拢。
尘大师的血肉消失变成皮包骨,脸上的符号全部亮起,他仰头发出刺耳的吼叫,坛子和玻璃罐子炸碎,一个个鬼魂嘶吼着从里面飞出,张牙舞爪地冲向门口,所有的白骨组成一个两房多高、身体怪异的骷髅,拎着两个骨头棒子冲向三人。
“啊!”,第一个冲到门口的鬼魂发出凄惨的叫声,红色的火焰眨眼席卷它的全身,所有鬼魂迅速后退并在草屋内乱窜寻找其它出口。
红色的火焰如同灵蛇一般从门缝钻入,随即分成若干个小蛇追击其它鬼魂,一时间茅草屋内响起各种凄惨的嘶吼。
卫青手中出现一把光刀,身体随风疯长,眨眼长成三房多高的巨人,对着冲过来的骷髅辟出大刀。
大刀把骷髅一分两半,地上出现一道十米多长、三米多宽的沟渠,“哗啦啦”,白骨散落成两个谷堆。
卫青举起大刀,刀身变成一个硕大的光锤,“呼”,锤子落下砸在骨堆上,“嘭”,大地震动,一半光锤入地。
“啊!”尘大师发出撕心裂肺地嚎叫。
锤子离地,大坑之中只有白色的粉末却不见白骨,锤子消失,卫青的身体也恢复到正常大小。
“想跑?门也没有!”奇相俯身一掌拍在地上,一道蓝色的闪电劈入大地,以极快的速度向茅草屋东侧延伸。,三界缉凶
“嘭”,地面发生爆炸,鸡蛋大的尘大师飞出,身上缠绕着蓝色闪电。
他虚空跪地双手合十向三人求饶:“上仙饶命,看在同是修行的份上请不要杀我!”
“恶心!”奇相嫌恶地瞥他一眼,“啪”,尘大师的灵魂成为粉尘。
“回去!”红衣女子化成一道光飞上天空,接着一道蓝光和一道白光也离地而起。
“噗”,茅草屋化成灰烬,地上出现一个大坑,山脚又恢复平静。
熄灭的灯亮起,桑泰坐在沙发上担忧地看着餐厅门口一动不动的三人,黑凤手里握着一把枪警惕地看着外面,宋向荣靠墙端着一把冲锋枪不停地扭动身体。
房前站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一个挨着一个形成人墙守护着房屋及里面的人。
三道光从天而降,穿透房顶落在屋中,黑凤迅速抬枪对准三人,宋向荣浑身一紧差点儿扣动扳机。
三人径直走向张琦和云星、吴道,卫青瞥一眼桑泰,只是一眼就让他遍体生寒。
三个人化作三个光团分别钻入吴道三人的额头,被定住的三人瞬间回神。
“啊,鬼呀!”云星和张琦尖叫着抱在一起,吴道迅速拔出匕首环视四周。
宋向荣放下枪看着三人:“三位老大,鬼都让你们灭啦!”
吴道狐疑地看着他:“被我们灭啦?”
宋向荣点头,一边揉屁股一边向三人复述厉鬼出现以后发生的事情,关于他被婴儿附身那部分由黑凤来补充。
云星看着张琦:“你身体那位是谁?”
她迷惑地摊开两手:“我又没见过,你问我我问谁?”
吴道皱眉看着她:“你力量觉醒的时候她没出现?”
“没有,要是出现我能不向你俩说?”她摇头反问。
桑泰恭敬地看着三人:“本就知道三位不凡,没想到三位还是上仙,之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张琦错愕地看着他:“老头,你不会是让鬼吓傻了吧?”
吴道握紧手中匕首:“我告诉你,别逼我动手啊!”
云星从宋向荣抢过枪对准他:“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开枪啦!”
就连黑凤也抬起手枪瞄准了他。
他苦笑着举起手:“我没事儿,我就是跟几位开个玩笑,你们可别当真!”
“说,我们买你多少钱的武器?”云星抬一下冲锋枪杏目圆睁。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万!”
张琦拔下吴道腰上的手枪瞄准他:“你说会把这个钱退给我们,啥时候退?”
“啊?”他错愕地张大嘴。
“啊什么啊?问你话呢!”张琦打开保险。
他哭笑不得地回道:“我是答应过给你们钱可是没说过把交易款退给你们!”
张琦看向吴道和云星:“看这爱财程度应该是人。”说着放下枪。
吴道点头:“好像是本人,没出问题。”
云星看向黑凤:“他是你们将军不?”
黑凤看一眼桑泰,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吧?”
宋向荣看着四人:“我觉得打一顿就知道是不是了!”
四个人对视一眼点头,随即摩拳擦掌地走向桑泰。
他双手合十地向四人讨饶:“哎哟,我这老骨头可经不住你们拳打脚踢,餐厅的饭应该还没凉,咱们赶紧吃饭去吧!”
“切,还是个将军呢,这么不经吓!”张琦放下手鄙夷地撇嘴,扭头看向黑凤:“你吃饱没?没吃饱就继续吃,要是吃饱就跟我们走。”
黑凤点头:“我吃饱啦,走吧!”
吴道瞪着桑泰:“饭菜给我们留着,等我们收拾完那些诈骗犯再回来吃!”
桑泰笑着点头:“好,给你们留着!”
云星瞥他一眼撇嘴:“真是小气,让留着就留着,也不说给做点新的。”
“做、做,保证给做新的!”桑泰连忙改口。
“赶紧走,早点清理完还能早点回来休息!”张琦推着云星走向门口。
吴道对桑泰笑一下也走向门口,宋向荣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
黑凤向他打招呼:“将军,那我跟他们去啦!”
他笑着点头:“嗯,去吧,保护好自己!”
一行五个人快步走出院子,黑凤看到四处透风的吉普车又给他们换了一辆。
“呼”,桑泰看着关闭的大门松一口气感叹:“简直是活阎王!”接着蹙起眉头自言自语:“他走的时候对我笑一下是什么意思?”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城西,路上出现拦路的全部被黑凤摆平,最终停在一个院落门口。
张琦拿起一把冲锋枪问黑凤:“你和我们进去吗?”
她点头:“嗯,进去!”
“那就走吧!”云星打开枪的保险走向大门。
“呜~”,院里突然响起警报,楼里的保卫人员迅速拿起武器瞄准院门。
“嘭”,大门脱离门框飞进院里,云星端着枪走进。
“哒哒哒...”,窗口喷出在火舌,子弹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她眯起眼睛朝着窗口扫射,一时间枪声响成一片,附近的住户被惊醒。
吴道化成一道影子出现在窗边,对躲在墙后面的保卫点射。
张琦、黑凤和宋向荣躲在门垛后面对窗口射击,打得对方不敢冒头。
云星首先踹开第一间平房的门,走进去对里面拿枪的两个人一顿突突,确定没有拿枪的人才去往第二间平房。
“你俩掩护我!”张琦猫着腰冲进院子,黑凤和宋向荣对着窗口扫射。
几个人以拉枯折朽之势攻下院子,凡是拿枪的全部被打死,即使混在人群里的也没躲过。
云星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想办法去大使馆,那里的人会接收你们并把你们送回国。”送这么多人去边境太危险,这种办法最稳妥也最省事,毕竟他们不想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消耗在路上。
张琦拎着服务器走到她身边,看着众人:“我们只救你们这一次,能回的就回去,不能回的就自生自灭吧!”
“哎”,吴道叹气看向两女:“走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能管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五个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两辆车又去往下一个诈骗窝点。夜是平静的,只是身处不同的环境造就了它的不同,其实它从未发生过改变,一如既往地重复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但生活在夜里的生物却很少能感受到它的平静,只因为生活在不平静环境中。
例如今夜,枪声不断响起,有些人在枪声中结束自己的一生,闭上眼以后无论生前多么精彩也会像夜一样归于平静。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前天天见到他的人也会像忽略夜一样忽略他,偶尔想起也会像仰望星空一样,等太阳升起又把他忘却在脑后。
天空露出鱼肚白,吴道五人还在战斗,依旧是云星打头阵,吴道搞偷袭,张琦、宋向荣和黑凤收尾。
“噗”,窝点里最后一个暴徒倒下,战斗结束。
云星疲惫地看着面前的众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记住,诱惑越大意味着危险也大,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衡量好得失、考虑清楚后果再做选择,别把自己置身于危境之中再追悔莫及,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好啦,相信你们经过这件事也吸取了教训,我就不在这里长篇大论啦。愿意回去的就去大使馆,不愿回去的和回不去的好自为之吧!”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张琦拎着服务器,高兴地感叹:“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夜,回家睡觉!”
宋向荣打个哈欠看着她:“老大,你不累吗?”
“能不累吗?我是人又是机器人!”她瞥宋向荣一眼把服务器扔在后座上。
云星坐进副驾驶看着黑凤:“辛苦你啦!”
她微微一笑:“不辛苦,这可是我打过最轻松的战斗!”
“如果不是你带路,我们还得耗费一段时间,绝对不会这么快清理完!”云星笑着说道。
“我相信即使没有我领路你们也能很快找出其它窝点的!”黑凤发着车。
张琦坐进车里看着两人:“要不你俩把功劳都推我身上吧,我能承受得住!”
云星佯怒瞪她一眼:“美得你,凭啥功劳都给你!”
“因为我脸皮厚呀!”她笑着回道,抬手拍座椅:“走吧,赶紧回去洗个澡,全身一股火药味和血腥味。”
“好唻!”黑凤踩下油门。
宋向荣站在吴道身旁:“老大,能不能让我开开?”
“行!”吴道停住车让出驾驶位。
宋向荣坐到驾驶座上,挂挡踩下油门,装甲车轰鸣着向前跑去。
桑泰像是一个等待晚辈回家的长者一夜未睡,一是惦记着统一大业的战斗,二是刚经历恶鬼事件实在睡不着,三是思考吴道走时那个笑的用意。
院门口响起车声,他扭头看向窗外,当见到张琦进院立即喊厨师热饭菜,他自己则屁颠屁颠地跑向门口。
“老头儿,你起挺早呀!”张琦笑着问。
他苦笑着回道:“我哪是刚起呀,我是一夜没睡!”说着话有意无意瞥吴道一眼。
“啊?”张琦惊讶地看着他:“你为啥不睡觉?”
“我这不是等你们回来吃饭嘛,结果三等两等就天亮了!”他站到一旁让几个人进屋。
吴道站在他面前,微笑看着他:“你说,你是不是吓得一晚上没睡着?”
他的老脸瞬间变红,尴尬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吴道抬手拍他胳膊:“可以理解,这也是我们为啥去清理诈骗犯而不是在家睡觉的原因。”
云星笑着揶揄道:“害怕是人之常情,这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怕丢面子是吧?”
桑泰的脸红成猴屁股,指着餐厅:“走,吃饭去,吃完睡觉!”
“哈哈哈...”,几个人放声大笑,就连黑凤也掩嘴轻笑。
饭桌上,桑泰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云星和吴道面前:“那么多现金你们也带不走,所以我就存这张卡里了,你们拿去吧!”
“这多不好意思,吃你的住你的还拿你的!”吴道笑着拿起银行卡装进兜里。
桑泰微微一愣随即大笑:“白活这么大岁数,竟没有你无耻!”
吴道谦虚地说道:“一般一般,还行!”
桌上的众人又笑了起来。
饭后,云星回到房间,电脑和服务器已放在房间里,于是她把吴道三人叫进了房间。
“你看着分吧,我去洗澡!”张琦说完离开房间。
“老大,我不要了!”宋向荣也退了出去。
云星看着吴道:“你呢?什么意思?”
吴道挠下头:“原来是分钱呀,我还以为你叫我过来是让我睡你这屋呢!”
“滚,臭流氓!”云星抬脚踢向他,结果连衣服都没碰到。
九亿六千五百二十四万,还完中国公民款项还剩下三亿两千七百二十二万,云星看到这个数字很是震惊,加上之前四家公司的十多亿。
或许很多人看到这个数字都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么再来给大家看一下2020年公-安部的数据,这一年共破获网络诈骗案件万起,抓获犯罪嫌疑人万,拦截电信诈骗电话亿个、诈骗短信亿条、为群众直接避免经济损失1200亿元。看完这个数字你还觉得10多亿多吗?
好在国家研制出反炸app,如果没有这款软件和国家强力打击,那么数字将会更加可怕。
云星把剩下的钱分成四份,他们三个每人分九千万,剩下的五千多万给宋向荣,而且还有桑泰的一千多万,分完之后每个人分到将近一亿,如果算上之前分的钱,即使宋向荣分的少也快够一个亿。
“真是来钱快的买卖!”云星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张琦神清气爽地走下楼,桑泰和黑凤并不在,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客厅,看到她立马起身。
“老头儿去哪了?”她活动着胳膊看向窗外。
女人躬身回道:“将军有事出去了,特意交代我伺候你们,现在吃饭吗?”
她看女人一眼转身走上楼梯:“先不吃,等他们起来一起吃!”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去办就行!”女人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嗯,知道啦!”张琦消失在楼梯口。
“嘭嘭嘭!”
“起床,回家!”
“嘭嘭嘭!”
“赶紧起床,我要回家!”
“嘭嘭嘭”.......正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四个人出来这么久都迫切地想回家,所以吃完饭连招呼也没跟桑泰打就开车去了大使馆。
惯用的手段,出示证件查信息,装神秘,最后坐着大使馆的车去往边境。
当四个人踏上国土的那一刻觉得特别安心,精气神都变得充沛。搭上顺风车回到城市,四个人直奔手机店。
现在四个人谁也没有现金,所以只能先买手机。这次吴道没和两人买同款而是选了一款自己比较喜欢的。
补办完手机号立马登录微信,结果微信还没登上去就收到了信息。
“哇,这么多零!”张琦看着手机惊呼,吴道和宋向荣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云星嗔怒瞪她一眼:“你小点声,这么多人!”
“哦哦!”张琦点头继续数零:“哇哈哈!”她看旁边一眼立马捂住嘴,一亿三千多万啊,活这么大头一次见这么多钱,而且还是自己的钱。
宋向荣看着三人:“老大们,我这分得太多啦,不是说分个零头就行吗?”
张琦指向一旁的收银台:“你要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去把手机钱付了!”
他看着张琦苦笑:“老大,就是付完手机钱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呀!”
云星皱起眉头:“你还不想让我带你玩啦?如果想就别磨叽,如果不想你就把钱退回来!”
“这、这,谢谢老大!”宋向荣躬身致谢,起身跑向收银台。
张琦的手肘碰一下吴道,眉开眼笑地问道:“这下不愁缺钱了吧?”
“嗯,不愁啦!”吴道笑着点头。
“哎,你打算怎么花?”张琦又问。
吴道挠头:“我还没想好!”
云星微笑看着他:“我帮你想好啦,你想不想听?”
他连忙点头:“想听!”
“那你请我吃顿好的,我说给你听!”云星狡黠地笑道。
“没问题,想吃啥随便点!”吴道大手一挥,差点儿打到走回来的宋向荣。
“那就走吧,去这里最好的酒店!”云星迈步走向门口。
“老大,如果想吃好吃的,我建议不要去最好的酒店,而是应该去一些旧街或者老巷转转!”宋向荣走在吴道的身旁提议。
“啪”,张琦打个响指:“好主意,咱们就去转转,顺便还能放松心情!”
于是四个人拦一辆出租车去往老城区,最终走进一家百年老店。
“嗯,这个青松烧鸭真的很好吃!”张琦赞叹着看向三人,意思是让他们也赶紧吃一块!
云星指着一盘鸽子说道:“这盘乳鸽也不错,你们也尝尝!”
吴道微笑看着她:“大姐,能不能先把你的想法说给我听听?我这惦记着吃啥也不香!”
她看吴道一眼夹起一块烧鸭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吃完擦下嘴:“你是不是把找马向群的事情都忘啦?”
吴道摇头:“没忘,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
云星夹起一块米灌肠笑着说道:“你找他就是为了要钱,现在你有钱了还用要吗?”
他再次摇头,蹙着眉头:“可是我不懂经商呀,光有钱有什么用!”
张琦瞪着他:“你是不是傻?你不懂经商但是有人懂啊!”说着瞥一眼旁边的宋向荣。
“啪”,他击掌看向宋向荣:“对呀,我怎么把你忘啦!”
宋向荣迷惑地看着他:“老大,什么把我忘啦?什么意思?”
吴道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生意做得怎么样?”
他虽然不知道吴道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道:“还行吧,受疫-情影响不太好做,不过没亏本,基本持平!”
“那就行!”吴道点头:“我给你说一下,我们准备弄一个基金会,但是苦于没钱所以这个事情一直再拖,现在有钱我就想把这个基金会办起来,你有没有兴趣?”
宋向荣苦笑:“老大,我高中都没毕业,虽然有公司却不是我在运营,而是我请人管理的!”
云星看着他:“那你就再雇个人管理就好了,这有什么不行呢?”
他看着三人:“老大,你们这个基金会主要是做什么的?”
张琦放下筷子看向他:“我们不管经营项目,只要挣钱就行。挣来的钱我们不要,除去正常开销都捐出去,主要是捐给英烈家属和一些伤残军人、警察。”
“这是好事呀!”他瞪着眼睛感叹,然而很快又皱起眉头:“这压力太大,做好还行,如果失败我可就是罪人了!”
张琦皱起眉头,气恼地瞪着他:“我们三个给你做后盾,你怕啥?”
他咧嘴笑道:“也对哦,有三位老大给我撑腰,我怕啥!”
“哎,这就对了嘛!”张琦拿起筷子继续夹菜。
云星端起茶喝一口,看着吴道:“你打算出多少钱?”
他沉吟一下回道:“一个亿吧!”
张琦举起手:“那我也出一个亿!”
“加上我的就是三个亿。”云星说着看向宋向荣:“把这些钱给你就一个要求,尽快把公司搞起来,没问题吧?”
他坚定地点头:“没问题,而且我的七千万也投进去。”
张琦端起茶:“来吧,为了咱们的合作喝一杯,先以茶代酒,等回去再不醉不归!”
吴道三人也端起茶水:“合作愉快!”
云星放下茶杯问吴道:“你打算把公司放在哪里?”
他看向三人:“你们觉得呢?”
“首都?”张琦问。
云星摇头:“我看放在呼市就挺好,竞争小,而且项目也不少!”
吴道缓缓点头:“我觉得可以!”扭头看向宋向荣:“你去那边方便吗?”
宋先荣笑道:“没啥不方便的,现在交通这么便利,两边跑也没问题!”
“行吧,那就把公司放在呼市,名字呢,就叫优军,行吗?”吴道询问三人。
张琦看着他问:“为啥叫优军?”
他笑着解释:“军人优先嘛,咱们主要就是帮助军人,叫军优不好听所以就叫优军!”
“我同意!”云星笑着说道。
“那我也同意!”张琦附和。
宋向荣看着三人:“你们是老大,你们说了算!”,三界缉凶
公司名字优军,项目待定,股东分别为吴道、云星、张琦和宋向荣,宋向荣为董事长,黑仔为公司网络顾问,因为不知道黄杏的专业所以职位待定。
“管理和经营上一定要找职业经理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看人品,雇佣之前要调查一下,因为我们的公司性质不一样!”云星提出建议。
宋向荣点头:“好的老大!”
张琦看着他:“我再补充一点,千万不要出现连带关系,一旦发现全部开除,谁都不行!”
“好的!”宋向荣点头。
“先这样吧,赶紧吃饭,至于其它细节回去再谈!”吴道说着拿起筷子。
“对,赶紧吃,把凉的让服务员给热一下!”张琦起身走向门口。
四个人吃完饭取上宋向荣的车,加满油便往回赶。
一架飞机降落在白塔机场,此去半个月不到却感觉比去新-疆的时间还要长。
北方的冷是那种针扎的冷,在风中待一会儿就能体会到被针扎的感觉,三个人走在人群中最是显眼,因为人们都穿着羽绒服,反观他们还穿着比较单薄的衣服。
“我亲爱的小床床,我想死你啦!”张琦进屋就跑进卧室。
“我要先睡一觉,啥时候醒啥时候算!”云星换下拖鞋走进卫生间。
吴道走到沙发前坐下朝着卧室喊:“张琦,你来一下?”
正在床上打滚的张琦眯着眼睛回应:“干嘛?”
“有事要谈!”吴道回道。
“有什么等我睡醒再谈!”张琦抱着被子蹭枕头。
“你不洗澡吗?而且你衣服不换吗?那么干净的床都让你弄脏了!”吴道淡笑着靠在沙发上。
张琦蹭地跳下床,懊恼地看着被子和枕头:“哎,还得换一套!”转身走出卧室,看着吴道:“咋地,你要跟我洗澡吗?还是要给我洗衣服?”
吴道给她一个白眼看向从卫生间走出来的云星:“那天在桑将军那里没多说,现在讨论一下呗?”
张琦和云星对视。
“洗澡吗?”
“洗!”
“一起?”
“来!”
于是两人理也没理吴道走进卫生间,只剩下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卫生间的门关上。
三个人这些日子没有睡好,回到家彻底放松睡,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都不想起来。
张琦躺在被窝里打游戏,云星刷微博,吴道看电影,一人一个房间一部手机,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山坡上树后面!”
“炸他呀!”
“大哥,你会不会玩?这个距离扔炸弹过去就行,你往过走什么呀?”
张琦大呼小叫。
云星关闭微博查看网站,自从去新-疆以后就没看过。
网站内一共十多条留言,而且都来自同一个人。
“在吗?”
“我有一个案子想请你们帮忙!”
“怎么不回消息?”
“站内电话打不通呀!”
“不会是假的吧?”
“如果看到就回复一下。”
“看来是我多想了,果然是个假网站。”
“尸体快保存不住了,到底能不能行呀!”
“我还是自己去查吧,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它们一定会找上门的,我该怎么办?”
“我就知道他们死的不正常,也不是自杀,原来是那些东西害死了他们,他们都死了,我还能找谁帮忙?”
“还不回信息吗?我感觉它们越来越近了,哪怕我躲在寺庙它们也不想放过我!”
“它们来了!”
最后一条信息的时间是三天前,云星看完后立马回复:抱歉,一直在国外处理事情没顾上查看信息,你还好吧?
回复完信息翻身下床,趿拉上鞋打开门走出卧室。
“咚咚咚!”
“有急事赶紧出来!”
“咚咚咚!”
“有急事赶紧出来!”
张琦和吴道分别关闭手机走出卧室,看着她问道:“怎么啦?”
她把手机放在餐桌上:“你俩自己看!”
张琦和吴道疑惑地走到餐桌前,张琦拿起手机吴道站在
她身旁看。
“这人挂了吧?”张琦放下手机问。
云星点头:“很有可能!”
“你啥意思?”吴道问。
“我觉得这个案子很有意思,我想去看看!”云星看着两人说。
“叮”,桌上的手机响起提示音,三个人同时看向手机。
云星回复的信息几个师父也死啦,今晚就是我的死期,我不想死呀,你能来救我吗?
不不不,你不要来,常人根本无法对付它们,连寺庙的师父也不行,你还是不要来了!很高兴你能回复信息,让我在临死前至少不会感受到孤独。
我不想再逃了,逃到哪里都没用。一开始就是我们的错,我们不应该去惊扰它们,更不应该侮辱它们,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人呀,终究要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但是这个代价未免大了一些。
云星拿起手机回复:千万不好放弃,今天才过一半,你赶紧换一个地方躲起来,我们现在赶过去。
“还能躲到哪去呢?即使躲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算啦,正好下去陪朋友,在那边也不孤单。而且整日活在恐惧之中太痛苦,这何尝不是解脱呢!谢谢你!”
“我觉得不管怎样也不能放弃,万一它们再害其他人呢?也没准儿我们能阻止它们呢?”云星继续回复。
“我不能再牵连其他人了,谢谢你,再见!”
“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们现在赶过去!”云星回复。
三个人紧盯着手机,然而等了十多分钟对方也没回复。
云星起身走向卧室:“我要用电脑追查他的ip,这样就能查出地址!”
张琦跟在她身后:“你确定要去吗?看他说的这么邪乎,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过去是不是很危险?”
云星打开笔记本电脑抬头看着她:“咱们成立这个小组不就是为了破案吗?现在有案子为啥不查呢?而且还能救人!”
她蹙起眉头:“我没说不查案,但是咱们也不能不要命吧?”
云星转头看向吴道:“你的意思呢?”“去看看可以,如果太危险就不能参与!”吴道蹙着眉头回道。
张琦看一下笔记本电脑:“先查一下在什么位置吧,如果太远就没必要去了。”
云星不再说话,手指敲击键盘,吴道和张琦虽然看不懂但仍盯着显示屏。
“啪”,云星重敲一下键盘,抬头看着两人:“在承德!”
张琦皱着眉头问:“承德离这里多远?”
吴道看着她回道:“好像是六百多公里!”
她看一下手机:“现在一点多,开车七个小时,到那八点多,能来得及吗?”
云星合上笔记本电脑:“谁知道呢!去还是不去?”目光落在吴道脸上。
张琦也看向他。
他哭笑不得地问:“你俩看我干嘛?想去就走!”
张琦转身离开:“我去把大刀带上,如果有哪个不进眼的找麻烦我就砍死他!”
“赶紧换衣服吧!”吴道也走回自己的卧室。
三个人换好衣服出现在客厅,看着彼此露出会心的微笑。云星握着一把剑,张琦拎着刀,吴道则背着枪。
“黑仔把车送过来了,在楼下等着!”云星首先走向门口。
“师父,你们才回来就走呀?”黑仔把车钥匙递给云星。
“嗯,本来不想走,但是比较急!”云星接过钥匙拉开车门。
吴道看着他:“你和黄杏挺好的吧?”
他笑着点头:“挺好的!”
张琦一脚车上一脚车下,抓着车门问:“杏儿的专业是啥?”
他尴尬地挠头:“好像是会计,跟我说一次忘啦!”
张琦瞪他一眼:“你这男朋友做得一点儿也不合格,回去问清楚告诉我!”
“好唻!”他讪讪地点头。
“我们回来去店里找你俩,好久没聚了,一起吃个饭!”云星坐进车里。
“好的!”他笑着点头。
“赶紧回去吧,外面怪冷的!”云星叮嘱他。
“好,师父再见!”黑仔朝三人挥手。
“再见!”云星关上车门。
三个人要去的地方并不在承德市,而是市区西南方向的一个名叫石佛山的地方,山上有一座寺庙,人就在那里。
云星蹙着眉头看着手机:“坐标就是这里!”
张琦看着窗外:“不远处的确有个村子。”
“那应该就是这里!”云星抬头也看向窗外。
吴道转动方向盘,轿车拐下高速。
张琦看向云星的手机:“有移动过吗?”
“没有,一直在这里!”云星摇头。
“希望咱们没来晚,只是人没跑而不是挂了!”张琦看着前方盏盏灯光感叹。
“是在村里吗?”吴道轻点刹车,突然出现一个大坑,差点儿开进去。
“不是,还有点距离!”云星盯着手机。
车继续向前行驶,从村边驶过的时候蹿出几条狗追着车叫,追出去好几百米才返回去。
吴道踩下刹车,看着前面:“前边只有一条很窄的路,车过不去!”
“那就下车走!”张琦推开车门,一股凉风灌进车里,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一个冷颤。
前面是一座山,现在看如同一个头庞大的巨兽趴在大地上。
“给你的刀!云星把刀递给张琦。
吴道两手拿起枪背在身上,他现在有点儿后悔,这把枪太重,爬山很耗费体力。
三个人顺着羊肠小道快速往前走,山风吹得枯草和枯叶“哗哗”响,这要是一个人晚上走绝对会发毛。
云星看着走在前面的吴道:“你速度快,要不你先过去看看?”
吴道转身看着两人:“那我先过去,你俩注意安全!”
“你也小心!”张琦叮嘱。
他点下头深吸一口气向前跑去,速度越来越快,只见一个光点在山间快速移动。
云星加紧步伐走到张琦身旁:“看他速度这么快,他要是跑过咋办?”
“那就让他再跑回来呗!”张琦一脸坏笑。
吴道跑过第三道山门才放慢速度,眼前似乎是一座寺庙,里面亮着灯却非常安静。
他拾级而上很快来到亮灯的庙堂前,透过门窗看到一尊大佛,大佛两旁还有两尊小佛。他趴窗往里看,一个人背对门跪在蒲团上,从侧脸看也就是二十多岁,此时正双手合十祈祷。
他起身打量周围,旁边还有两座庙堂,不过没亮灯。犹豫一下抬手敲响庙门。
蒲团上的青年猛然回头,瞪着眼睛看向门口:“谁?”
“跟你在网站聊天的人!”吴道回道。
青年抄起一把菜刀,警惕地盯着门:“我们都聊了什么内容?”
吴道不耐烦地叹口气抬手推门,门拉开一道缝隙又合上,里边用东西顶着,想要推开有点儿费事,对他来说只是有点儿。
青年惊惧地举起菜刀:“你到底是谁?别进来啊,我手里有刀,你敢进来我就砍死你!”
吴道郁闷的又叹一口气:“你说遇到了危险,朋友死了,师父死了,自己也要死了,今天晚上就是死期!”
青年身体微微前倾:“你真是那个和我聊天的人?”
“你开不开门?不开我走啦,你自己等死吧!”吴道不耐烦地蹙紧眉头。
“开,我开!”青年起身跑向门口:“别走,我这就给你开!”
“当啷”,一根木棒倒在地上吓得青年倒吸一口凉气,他迅速拉开门并后退举起菜刀。
吴道看着青年:“就你自己?没有其他人?”
青年把吴道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才点头:“对,就我自己,其他人跑的跑死的死就剩我自己了!”说着眼里出现泪花。
吴道跨进门,从兜里掏出手机:“等下,我还有两个同伴,她们还在路上,我告诉她们一声!”
青年抻着脖子看向门外:“还有人?在哪?”
“嗯!”吴道点头继续打电话。
“主人来电话啦,快接电话呀...”,云星兜里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吓得两人浑身一紧。
她掏出手机看一眼接起电话:“咋啦?”
“得过三道山门才能到,你们走到第几道了?”
云星抬头向前看一眼:“一直赶路没注意,人还活着吗?”
“活着,你们注意安全!”
“好!”云星点头
张琦突然转头看着她问:“刚才是不是过去一个人?”“过去一个人?什么人?”云星抬起手电筒照向前边,手电筒照出十多米远也没见到人,于是她看向张琦:“这哪有人?”
张琦蹙着秀眉看着前面:“就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是看到还是感觉,有个人从我身边走过去了,还看我一眼!”
云星拉下脸:“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吓我,小心我跟你翻脸!”
张琦愁眉苦脸地看着她:“我干嘛要吓你?就咱俩,你害怕我也害怕!”
“那就是你的错觉,估计就是刮过一股风!”云星瞪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手机里又响起吴道的声音:“你们那边没事吧?”
“没事儿,张琦在那捕风捉影呢!先不说啦,冻手!”云星挂断电话。
张琦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前面,等云星挂断电话,挠下头问她:“那个人还活着吗?”
云星装起手机点头:“还活着!咱们也走快点儿,争取早点与吴道汇合!”
“好!”张琦加大步伐往前走,不过眼神还是有点儿狐疑。
吴道看着青年锁上手机屏:“你在网站上说它们来了,它们是什么?”
青年心悸地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但是我能感觉它们来!”
吴道扫视庙堂:“你没见过怎么知道是它们呢?你说你们不仅惊扰了它还冒犯了它,能跟我说说这个吗?”
青年恐惧地往外面看一眼关上门并有用木棍顶住,检查一下才看向吴道:“一个月以前我和小伙伴去爬山,就是这座山,虽然从小在这里长大但也有没去过的地方。小时候是不敢去,现在大了胆子也大了,于是就商量着来此探险!”
“我们四个沿着这条山路一直爬到这里,因为生活在山下,小时候也经常来所以与这里的几个师父比较熟悉,于是在这里歇下脚继续往上爬,不过临走时师父们叮嘱我们,如果在山上看到奇特的东西千万不要动,结果我们把这句话当做了耳旁风,以至于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还让师父们受到了牵连。”
“你们在山上碰到了什么?”吴道不想听他废话直奔问题核心。
“我们在一个山洞里看到几个泥做的小人,并且让我们当成靶子打碎了!”青年说着往窗外瞟一眼。
“然后呢?”吴道走到蒲团前转身坐下,枪身撞在地上发出“噹”的一声,吓得青年闪身跑到佛像前。
青年心有余悸地拍胸口,低头看着他身后的布包:“你这里背的什么?”
“武器!”吴道转身抬头看着他:“打碎那些小人以后呢?”
青年蹲下坐在另一个蒲团上,咽一下口水说道:“当时啥也没发生,天色不早我们就回来了。到达这里后,师父问我们有没有碰什么东西,我们就把打碎泥人的事情说了,师父听后大惊失色,给我们每人一串佛珠,说这个可以防身,还叮嘱我们天黑后千万不要出家门!”
“结果你们又没听是不是?”吴道打断他的话。
青年点头又摇头:“有听的也有不听的,我是那个听话的,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吴道看门口一眼又看向青年:“师父为什么会大惊失色?”
青年又吞咽口水:“师父们说那些泥人是替身,很早以前,有些罪犯被斩首不能埋进祖坟也不能把尸体领回来,家里人就捏泥人代替葬在山洞里。”
“所以那些泥人并不是普通的泥人,而是各种罪犯的替身!”吴道打开手机看一眼。
“对!”青年点头。
吴道抬头又看向青年:“后来那些没听话的就死了?”
青年连连点头:“嗯嗯,都死啦,死相特别可怕,夜里睡着觉身体就裂开了,你知道吗?就像泥人那样,碎成一块一块的,自动就裂开啦!”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声音都发颤。即使吴道胆大,背后都嗖嗖冒凉风。
“都是那么死的吗?”吴道问。
青年再次点头,情不自禁地往吴道身边凑:“都是那么死的,听他们家里人说死得特别痛苦,眼睁睁看着肢解却没有一点儿办法,鲜血喷的哪都是!”
吴道下意识地提高警惕,看着青年:“师父们是怎么死的?”
“师父们死得也很痛苦!”青年痛苦地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睛说道:“抱着脑袋和胸口来回在地上滚,生生疼死的!”
“尸体在哪?埋了吗?”吴道并上双腿,双脚摆正。
青年擦一下眼泪:“没有,在后面房里,我想把他们埋了但是不敢!”
吴道双手撑地站起:“走,带我去看看!”
“不不不!”青年哽咽着摇头:“我怕,我害怕!”身体前倾趴在地上痛哭。
云星指着亮灯的地方:“吴道说的应该就是那里,快走,马上就到了!”
张琦跟她一样加快脚步走向亮灯处,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住,惊恐地盯着前面。
张琦疑惑地看向她:“咋啦?你倒是走呀,发什么愣?”
她用手电筒照向远处,瞪着大眼睛左右踅摸。
“你看啥呢?”张琦拉她衣袖。
她看向张琦:“刚才好像有个人从我身旁走过去了!”
“啥?”张琦惊呼着看向前面,手电筒左右照。
她抱住张琦的胳膊:“你刚才看到的和我一样吗?”
张琦遍体生寒,咽一下口水看着她:“我也没看清人,我哪知道和你看到是不是一样!”
她紧紧抱住张琦的胳膊,往来路上照一下:“我也没看清,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一个人从身边走过去了,似乎还看我一眼!”
张琦情不自禁地挽住她胳膊:“别怕,估计就是错觉!”提一下手中的刀:“再说咱们有武器,怕啥,不管什么妖魔鬼怪砍死他!”
她看向亮灯的地方:“你说吴道有没有碰到?”
张琦摇头:“他速度那么快肯定碰不到,即使碰到也感觉不出来!”
云星突然瞪大眼睛惊呼:“完啦!”
张琦心里一紧问道:“咋啦?”
“快走,吴道有危险,咱俩得去帮他!”云星拉着她就往上跑。两人跑到庙里看着空空的庙堂并未见到人,于是转身走出庙堂寻找。
“吴道!”张琦大声喊。
云星被她吓一跳,稳定心神也跟着喊:“吴道!”
两个人的声音在大山里回荡,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竟有些瘆人。
正要检查尸体的吴道抬起头,看向前院:“我在后院,稍等,我马上过来找你们!”
青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蹿出房门:“哥带上我!”
吴道瞪他:“你别一惊一乍的这么吓人好不好?”
云星和张琦牵着手快步走向庙堂后面,面前一道院墙拦住她俩的去路,于是两人又原路返回。
吴道看着走过来的两人:“你俩没事吧?”抓着他胳膊的青年看到两女立马松开手,并对她们微笑点头。
“我俩没事,你去后院做什么?”云星看一眼青年又看向吴道。
吴道抬手指一下:“寺院死的几个师傅在后面的居舍,我过去看一下!”
张琦看着青年:“你就是那个今晚会死的人?”
青年点头:“对,你好,我叫王书君,书是书本的书,君是君子的君!”说着朝张琦伸出手。
“我是来查案的,不是来交朋友的。”张琦瞥他手一下看着吴道:“这里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王书君讪讪地收回手。
吴道摇头:“没有,怎么?你们有碰到什么奇怪事吗?”
云星点头,眼神有点儿惶恐地说道:“在来的时候我俩都碰到了人,也不能说人,就是很奇怪的感觉,觉得有人从旁边走过去了但是又见不到人。”
王书君惊恐地瞪大眼睛环视四周:“完啦,它们来啦,一定是它们!”下意识伸手抓住吴道的衣袖。
张琦蹙着秀眉看着他:“它们是谁?”
他抓住吴道的胳膊:“就是要杀死我的那些东西!”
“你说话就说话抓我胳膊干嘛?”吴道嫌恶地甩开他的胳膊。
“我...”。他尴尬地想解释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云星看着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些死去的罪犯!”吴道回道,然后把王书君给他讲的又复述一遍。
“也就是说它们要杀你,我们也拦不住是吗?”云星看着王书君问。
王书君摇头:“我不知道!”
张琦看向吴道和云星:“那还救个屁,走吧,回家!”
王书君移步伸手拦住她,苦着脸双手合十:“别走,求你们救救我!”
张琦眉头紧锁:“不是我们不救你,而是没办法救!”
“按理说那些东西已经到了,为啥你还没出事?”云星疑惑地问。
王书君扭头看身后一眼:“应该是还没到时间吧,师父们是过了午夜才死的。”
吴道看着两女:“这样吧,来都来了,先查一下再说,实在查不出再走也不迟,你俩觉得呢?”
“那就查一下,正好我也见识一下!”张琦点头。
吴道抬手指向右侧:“那走吧,我正要查看尸体呢,咱们一起去看一下!”
“那走吧!”云星走到吴道身旁。
王书君跟在吴道身后,紧张地左右踅摸。
“吱嘎”,吴道推开屋门,手电筒照到地上突然愣住。
云星疑惑地看着他:“咋啦?”
“尸体呢?”吴道照向房间里面,大炕上放着几床被褥也没有尸体:“刚才还在,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没了呢?”
王书君猛地转身看着身前,惊声说道:“肯定是它们带走了尸体!”
张琦照着屋地,看向吴道:“你确定尸体在这里?”
吴道点头:“确定,刚才来的时候就在这里,而且都用布盖着!”说着又照向屋内其它地方。
王书君看向吴道:“那不是布子是衣服,师父们的衣服。”
张琦看着地面:“没有拖痕说明并不是拖走的。”
吴道手中的手电筒照到一处鞋印儿:“是走出去的。”光点移动到门外,一行脚印儿走向庙门。
云星看向王书君:“那边有什么建筑吗?”
他摇头:“没有,如果是向后面走的,那就是上山的路。”
吴道紧蹙着眉头:“怎么就只有一个鞋印儿?”
张琦看着地上的鞋印儿:“有什么不对吗?”
“一共四个人!”他又照向屋地,地上的确有四个鞋印儿,而且还是一排,不过只有一个鞋印儿走出来。
“会不会在上面?”云星抬头看向屋顶,其他三人也抬头,屋顶只有蜘蛛网。
吴道又看向外面:“走,顺着鞋印儿过去看看!”
四个人跟着鞋印儿走出寺庙,并拐往上山的路。
“咦”,走在前面的吴道发出惊疑声。
云星走到他身旁看着地上的鞋印儿:“咋啦?”
“你看,又多出两个鞋印儿!”吴道指着多出来的鞋印儿解释。
云星看着他:“一个背着另一个,走到这里放下了?”
他继续往前看:“应该是!”
王书君看着三人:“我建议你们不要去,万一是去那个地方...。”
“你要是不敢去就在庙里等我们!”张琦瞥他一眼和云星继续往前走。
他往身后看一眼连忙追向两人:“我跟你们去!”
四个人顺着断断续续出现的鞋印儿往山上爬,绕过一块大石又停下,地上的鞋印儿又多出一对,而且这对鞋印儿比之前那两对鞋印儿大。
张琦看着吴道和云星:“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背着两个人走出院门,然后走到这里才放下那个身材大的?”
云星看吴道一眼说道:“鞋印儿大不代表身体重,也不是不能背。假设,这个人背着两个人走出院门,放下身体重的背着这个体重轻的继续往前走,中途两个人可以轮换着背,背到这里都背动了,于是才放下他。”
张琦看向一脸恐惧的王书君:“你那四个师父都多大岁数?”
“都六七十岁,最小的也六十多!”王书君回道。
张琦又看向云星:“你觉得这么大岁数人能有这么好的体力吗?”
云星看向地上的鞋印儿没说话。
吴道抬头看向山上:“走吧,一共四个人才出现三个,还少一个呢,看看后面会不会出现!”四个人继续往上爬,王书君尽量走在三人中间。
吴道停下脚步看着前面:“还有多远?”
王书君指着前方:“翻过这个山包就是!”
张琦看向吴道,指向他的后背:“用不用我帮你拿一会儿?”
吴道摇头:“不用,走吧!”
王书君立马加快脚步走在他身后。
云星看着王书君:“你为什么不报警?”
王书君看她一眼:“这种事情警察怎么会信?没准儿还得把我当报假案抓起来呢!”
“你朋友家也没报警吗?”张琦问。
他跨过一块石头:“没有,倒是请过大仙儿。”
吴道停下看着脚下:“四个人,又多出两个鞋印儿!”
云星三人也看向地面,这个鞋印儿的花纹与之前三个不同。
张琦看着云星:“一个六七十岁的人背三个人走出院门,他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云星没有吭声。
王书君畏惧地看着不远处的山包:“肯定是它们干的!”
吴道瞥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它们有能力让一个人背三个人走,为啥在路上要放下?”
“不知道!”王书君摇头。
云星看着张琦:“如果让你背我们三个你能背多远?”
张琦躲开一块尖石:“不知道,背人和背东西不一样,如果背一个一手抱一个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估计走不了这么远!”
“如果像我说的那样呢?”云星又问。
“那应该差不多,可是咱们都是年轻人,他们可是六七十岁的人,而且这还是山路!”张琦把刀扛在肩上。
说着话四个人爬上山坡,王书君指着右前方:“山洞就在那里!”
此时的山风明显变大,吹到脸上扎着疼,尤其是耳朵,就像被人用刀割一样。
“走,下去!”张琦跳到另一块石头上。
“不能去!不能去!”王书君畏惧地看着山洞的方向后退,然后尖叫一声扭头就跑。
“回来!”云星转身去追他。
吴道闪身出现他的面前,低喝:“回去!”
“啊!”他惊叫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着后退。
云星跑到他身旁,气恼地等着他:“你跑啥?是不是想死得快点儿?”
张琦拎着刀走回,怒瞪双目:“你再跑我敲断你的腿。”
王书君惊恐地看着三人:“你们和它们是一起的对不对?对不对?”嘶吼着抓起一块石头砸向吴道。
“小心!”云星和张琦同时出声并上前。
石头从吴道的肩膀上方飞过,他冷眼盯着王书君:“你再动一下我就弄死你!”
“嘭”,云星一脚踹倒他:“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朝我们动手!”
“让我来!”张琦拔出刀挥起。
王书君起身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求饶:“求求你们放我回去,我真不能去那个地方,我怕,我害怕呀!”
张琦落刀入鞘,看着他:“跟我们过去还有一线希望,离开我们你必死无疑,你选哪个?”
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说着捂起耳朵尖叫。
云星看向吴道:“咋办?”
他看着云星和张琦:“要不你俩在这等着我先过去看看?”
张琦瞥一眼鬼叫的王书君摇头:“不行,一起过去,他不愿意去就让他这里吧!反正你速度快,即使他出事也能赶回来。”
吴道沉吟一下点头:“好吧!”
三人刚过山包蹲在地上的王书君就一跃而起,哭喊着往回跑,看样子像是有什么野兽追着他一样。
吴道停下脚步犹豫一下并没去追,而是继续往前走。
张琦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不去追?”
“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出现危险你俩应付不来怎么办?”他停一下说完继续走。
张琦和云星对视一眼没有吭声,而是加快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碎石里出现一根手指长、黑紫色泥制的手臂,从断裂处可以看出才断不久。
“看来那个小子没有撒谎!”云星照着前方,黑紫色逐渐增多。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碎石中的碎肢越来越多,而且还有一颗完整的头。
“不是近代的人!”云星看着系着辫子的脑袋。
张琦换个方向看着脑袋:“从面相上来看,这个人的年龄也就三十左右。”
吴道淡笑看着两人:“两位大姐,这只是一个泥人为啥要当成一个人分析,让你俩说得我有点儿发毛。”
张琦抬头看他:“破案嘛,现场的东西肯定要分析一下,况且按照那个小子讲的这就是凶手!”
云星点头:“对呀,我们应该把肢解的尸体带走,拼凑完整更容易分析!”
吴道抬手制止:“得得,你俩打住,越说越玄乎,要拼你俩拼,我可不掺和。”
张琦看着云星:“你拼吧!”
“你拼!”云星瞪她一眼跟上吴道。
几块石头贴着一块大石摞起来一个台子,这附近的碎泥块儿最多,而且大石头上面布满打击的痕迹。
张琦看着石台:“那几个小子就是把小泥人摆在这上面当靶子的!”
“这不是吃饱撑的嘛!”吴道用手电筒照向黑漆漆的山洞,山洞也就一米宽两米高。
云星盯着洞口:“你俩说这里有什么?”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张琦手放在刀柄上,谨慎地往前走。
吴道取下一截枪杆跟在她身侧。
随着三人的前进,亮光也往洞里移动。
“我靠!”张琦突然停下脚步,一个盘膝而坐的老和尚出现在三人视线里。
“嚓”,云星的剑拔出一半,吴道的眼睛瞬间瞪大。
稳定一下心神继续往前走,又出现一个和尚,这个和尚的身材比第一个矮小。
第三个和尚出现,这个和尚比较瘦。
第四个和尚出现,他比前三个都要高大。
四个和尚闭着眼睛坐在一块石板上,与平时打坐并没有两样。
张琦看向吴道,小声问:“进去吗?”
“进去呀,不进去怎么查案!”吴道点头却没有往前走。
云星看着他:“那你倒是进呀!”
“好,进!”他往前迈一小步。
“唰”,四个和尚同时睁开眼睛看向三人。“我的妈呀!”张琦伸手拉过吴道挡在身前,差点儿把他拉倒。
“嚓”,云星拔出剑躲到张琦身后。
吴道深吸一口气举起枪杆瞪着四个和尚:“你们是人是鬼?”
四个和尚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声不吭,即使手电光晃到眼睛都没眨一下。
“咱们也回去吧?”云星偏着头声音发颤。
“我同意!”张琦瞄一眼和尚又把头偏向一旁。
吴道吞咽口水,盯着和尚:“他们要是跟回去呢?你俩跑不过他们吧?”
“滚!”张琦推吴道:“我俩都快吓死了,你还吓我俩!”
“啪啪啪”,吴道踉跄跑进山洞,稳住身体立即退回张琦身旁,那一刹心脏差点儿从嘴里跳出来。
他恼怒地瞪着张琦:“你推我干嘛?你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张琦后退,苦着脸解释:“我就是下意识地一推,哪想到把你推进去了,真不是故意的。”
他抬手抓住她的胳膊:“你站我身前,让我推一下!”
她甩开他的手摇头:“滚!”
“咳!”突然山洞里响起咳嗽声,三人登时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咳”,身材高大的和尚张嘴身体颤抖。
“妈妈妈妈妈妈呀,活啦!”张琦惊恐后退。
“等下!”吴道伸手拉住她,眼睛盯着大和尚。
“我不!”张琦带着哭腔继续后退,云星跟着她退后。
吴道松开她的胳膊直起身问:“你还活着?”
大和尚缓缓点头。
吴道瞥一眼另三个和尚:“那他们呢?”
大和尚看三个和尚一眼:“先前活着,现在圆寂了!”
“那怎么还睁着眼睛?”吴道又瞥三个和尚一眼。
大和尚长叹一口气:“奸人所害,心有不甘,最后的意念,心有所求!”
云星和张琦听着两人的对话又返回。
“奸人?是外面那些泥人吗?”吴道抬手指一下问。
大和尚摇头:“是害死泥人的人!”
吴道蹙起眉头:“什么意思?”“一切都在寺院!”大和尚说完闭上了眼睛,头下垂。
吴道闪身来到他身旁,抓住他的肩膀:“大师!”
大和尚一声不吭。
张琦和云星也走进山洞,看着大和尚问:“死了吗?”
吴道把手指放在大和尚鼻子
张琦后退一步指着三个和尚:“他们呢?”
吴道看着三个和尚:“也死啦!”抬手在干瘦和尚眼睛上抹一下,睁着的眼睛闭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云星扫视四个和尚。
吴道合上矮小和尚的眼睛:“他们是被人害死的,不过都吊着最后一口气等着人来,所以才会出现睁开眼睛的迹象,大和尚身体好一些,比他们三个能撑。”
云星点头:“我知道他们是被人害死的,我想知道是谁干的?而且之前还在寺庙,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这里?”
“对呀,你怎么不问问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就一个活着的,啥也没问出来!”张琦皱着眉头埋怨。
吴道把最后一个和尚的眼睛合上,苦笑看着两人:“大姐,是我不问吗?是他说话打玄机!”抬手指一下大和尚。
张琦看向大和尚:“也是,你说这个大和尚,直接告诉凶手是谁不就得了,好不容易剩口气还磨叽这么多!”
云星看着两人:“他说一切都在寺庙,那凶手肯定也在庙里,咱们赶紧回去吧?”
“等一下!”吴道转身看着面前的和尚:“怎么也得查一下再走呀!”
张琦站到他身旁:“对,先看一下他们穿的鞋,看看与路上那些鞋印儿一样不一样!”
吴道朝着四个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为查明真相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转头看着张琦:“把他们搬下来!”
张琦后退抬下手:“你搬!”
“好,我搬!”吴道把手里的手电筒和枪杆递给她。
“桀桀桀”,洞外突然响起阴仄仄的笑声,三人浑身一紧同时看向洞外。
“敢搬我等替身,尔等都得死!”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张琦看向吴道:“别尿他,你搬你的,我看谁敢进来!”
“就是,我一剑刺死他!”云星怒目圆睁盯着洞外。
“唰”,一个人影从洞口飘过去。
“嚓”,云星迅速拔出剑,瞟张琦一眼:“是不是从咱们身边走过去那个人?”
张琦照向洞外:“好像是!”
“动我替身者死!”一个暴怒的声音又响起,不过只有声音不见人。
吴道看着洞外冷笑:“你俩看着我来检查尸体!”
“好!”张琦和云星点头,两人并排站在一起盯着洞外。
吴道抱下高大和尚放在地上,起身朝张琦伸手:“给我手电筒!”
张琦回手把手电筒递给他。
“嗖”,人影又从洞口飘过,速度太快连长相都没看清。
“既然想杀死我们就进来呀,在外面鬼鬼祟祟算什么东西?”云星大声讥讽。
“桀桀桀...,这两个小娘子长得细皮嫩肉留给我,那个男人给你们!”鸭嗓子的声音又响起,而且忽远忽近。
张琦看云星一眼:“这个家伙应该是个太监!”
云星点头:“肯定是太监!”
吴道解开和尚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前面并没有什么伤,翻过身发现在其颈后有一块淤青。
“兄弟们,既然这两个小娘皮求死那就成全她们,动手!”暴怒的声音响起。
云星和张琦立马提高警惕。
“嗖”,一块石头砸向张琦,她抡起枪杆打了上去,“噹”,石头被打倒墙上。
“嗖”,又一块石头飞进,云星挥剑砍了过去,“叮”,石头被砍飞。
吴道把和尚身体检查一遍并未发现其它伤,但颈后的伤又不能致死,所以他又搬下另一个和尚。
“叮叮当当”,一块块石头飞进石洞全被两女挡下。
“就这点伎俩也想杀死我们,有种给老娘进来,老娘一棒子打死你!”一块石头被张琦砸碎。
“屁也不是的东西哪敢进来,也就能躲在暗处偷袭!”云星挥剑把一块石头砍成两半儿。
“气煞我也!”一个黑影忽地从洞口闪过。两女对视一眼动也没动。
吴道紧锁着眉头,检查完两具尸体也没找到致命伤。他给第二具尸体穿上衣服推测:“会不会是毒死的?”
“鞋底与鞋印儿一样吗?”张琦挥舞着枪杆问。
吴道又搬下第三具尸体:“目前一样,还有一个没看!”
云星出剑击在石头上:“那也就是说他们像咱们猜测的那样,轮流背过来的?”
“等我检查完这具尸体再看一下!”吴道扒下尸体的衣服。
“啪”,一块石头被张琦敲碎,她怒瞪着洞口:“王八蛋给老娘出来,老娘一定要敲碎你全身的骨头!”
“嗖嗖嗖”,三块石头同时砸进山洞,张琦跨前一步,左右挥动枪杆,“啪啪”,两块石头崩碎。
云星出剑挡下另一块石头:“三块石头一起砸进来,也出现三个声音,那外面至少有三个人!”
“等我抓到这几个孙子一定敲碎他们的爪子!”张琦愤怒地骂。
云星瞥她一眼:“要不我出去看看?”
她摇头:“别,我一个人可挡不住,等吴道检查完尸体再说!”
“好!”云星握紧剑盯着洞口,现在石头这么密集容不得有一点儿分心。
吴道检查完第三具尸体又搬第四具,低头看向对方的鞋底,与前三双一样。他把尸体放在地上:“路上的鞋印儿不是他们的,第四双鞋底与鞋印儿不符。”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云星冷笑。
张琦手中的枪杆连敲两下:“是谁?”
“带咱们来这里的人!”云星朝着外面大喊:“对吧,王书君?”
回答她的又是飞进来的石头,而且比之前的频率更快,刚拦下一块另一块就砸过来了。
“对,我想起来了!”张琦走神漏掉一块石头,“啪”,石头砸在后面的墙上吓吴道一跳。
“大姐,你说话就说话千万不要分心,我可不想脑袋上挨石头!”吴道说完这句突然愣住,然后看向尸体的头。
“知道啦!”张琦继续拦截石头。
云星用剑鞘挡住一块石头:“你想起来啥?”
“嘎嘎嘎...,你说的那个小崽子正在享受五马分尸的滋味,想见他去地狱吧!”
“大和尚临死前说害死泥人的人是凶手,泥人是王书君他们打碎的,所以凶手是他们!”张琦毫不在意外面的鬼叫,抡起枪杆砸向飞来的石头。
“没错,就是他们!”云星打开手电筒的最大挡,山洞-内登时亮如白昼,洞外五米内的东西都清晰可见。
吴道抱着大和尚的脑袋仔细察看,终于在耳朵后发现端倪,一个针孔大的红点,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手电筒照在红点处,手指抠掉血痂时碰到一个硬物,他两指抵住红点旁下按露出银色的东西,用嘴叼住手电筒另一只手掐住银色的东西往外拉。
一根钢针被拔出来,松开大和尚的头拿下手电筒吐掉嘴里口水,举着手里的针朝两女喊道:“我找到杀死他们的东西啦!”
“是什么?”云星挥舞着剑。
吴道把针装进兜里给大和尚穿衣服:“是一个针,从耳后扎进了大脑!”
“我靠,这么狠!”张琦抡着枪杆感叹。
“嗯!”吴道穿着衣服说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王书君那个王八蛋说师父们抱着脑袋捂着胸口打滚,这么长的针钉进脑袋里不打滚才怪!”
“人面兽心的混蛋,等抓住他决定不能让他好受!”云星愤恨地出剑,剑身突然变蓝,被劈中的石头被冻成冰。
张琦秀眉轻蹙看着落在石头上的碎冰:“别冻成冰呀,这些石头上肯定有他们的指纹,到时候还能作为证据用呢!”
她这句话刚说完就不见有石头再扔进来。
云星瞪向她:“你不是都把石头打碎啦?我这又不是故意的!”
张琦挥一下枪杆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这个东西本来就重,我都没怎么用力石头就碎啦!”
吴道站在他俩中间:“报警吧,人赃俱获,今晚就能抓人!”
“哗啦啦”,外面忽然响起石头滚落的声音。
三人同时看向外面,张琦拔腿跑向洞口:“想跑,门也没有!”
“回来!”吴道喊住她。
她立即停下脚步并后退:“干嘛?再不追就跑没影啦!”
“追人可以,但是得保护尸体和现场呀!”吴道扭身照一下身后的尸体。
“那我俩在这里守着你去追!”张琦退到两人身边。
吴道从她手里拿回枪杆:“你出下力,弄几块大石头把洞口堵上!”
张琦握住刀柄瞪着他:“我靠,你又拿我当毛驴使唤,信不信我揍你!”
吴道笑道:“你别揍我,等抓到那个畜生让你随便揍!”
“交给警察我还揍个屁!”张琦歪着脑袋怒瞪双目。
“我说报警是吓唬他们的,这么心狠手辣的王八蛋怎么会交给警察,肯定是咱们处置!”吴道笑着解释。
“那行,我一定敲碎那几个王八蛋的手!”张琦把手里的刀塞给他然后走向洞口。
吴道偷偷对云星挤下眼睛,她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吱声。
“咚”,一块巨石堵住缺口,张琦吭哧吭哧搬三块大石头才把洞口堵住。
吴道把刀还给她:“辛苦啦,咱们去抓鬼吧!”
“走,咱们得快点儿,争取在他们之前赶回寺庙!”张琦接过刀迫不及待地迈着大步走向来路。
吴道和云星对视一眼赶紧追向她。
三个人小跑着往寺庙赶,另外三个人也往回跑,只不过两伙人不在一条路,吴道三人在山上,另一伙人在山下。
云星指着山下的三道光:“你们看,肯定是那三个鬼!”
“没错,绝对是他们!”张琦看向吴道:“你快去拦住他们!”
“好,你俩小心!”吴道直奔三道光而去,下山他也不敢跑太快,尤其是还背着二百多斤的枪,稍有不慎杵倒就得玩完。
三个人气喘吁吁地奔跑在山路上,时不时扭头往山上看一眼,当看到一束光快速接近吓得亡魂皆冒。“跑,快跑!”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青年边跑边喊。
另两个青年咬着牙咧着嘴往前冲。
吴道连蹦带跳追向三人,双腿像包租婆追星爷那样跑出残影,只是转弯的时候身体没有倾斜。
穿灰色羽绒服的青年停下脚步:“不行,我跑不动啦,你俩跑吧,我拦住他。”
戴着棉帽子的青年也停下脚步,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我也不跑啦,有这体力还不如拼一下。”
穿黑色羽绒服的青年扭头看向接近的光:“好,咱们就跟他拼一下!”
吴道很快来到三人面前,用手电筒照着三人:“跑呀,怎么不跑啦?”
三个人用手电筒晃他的眼睛,棉帽子青年甩手扔出石头砸向吴道。
“唰”,吴道从三人面前消失,趁他们愣神的时候从灰色羽绒服怀里抢走无人机。
“呀!”他迅速转身看向身后,黑色羽绒服和棉帽子也看向身后,可是身后哪有吴道的影子。
“啪”,棉帽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挨一耳光,吴道根本没留余力,所以这一巴掌把他抽坐在地上。
灰色羽绒服惊恐地转圈:“你到底是人是鬼?”
“嘿嘿嘿...,你猜呢?”吴道突然出现在黑色羽绒服身前,张着嘴咬向他的脖子。
“妈呀!”他惊叫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啪”,他还没回过神脸上就挨一巴掌,眼前立马出现一颗颗小星星。
“有种你来我面前,我打死你!”灰色羽绒服愤怒地咆哮,他的声音刚落吴道就出现在他面前,并且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嘭”,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呲牙咧嘴的一手捂肚子一手摸屁股躺在地上。
吴道走到他身边从他身上拽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卷布,打开吓一跳。这竟是一张3D打印出来的鬼图,惨白的脸和扭曲的五官,一般人晚上看见绝对能吓半死。
“啪”,吴道闪身又给棉帽子一个耳光,并抬脚踩在他的手上:“你拿石头想干嘛?”
“啊!”他扯着嗓子嚎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道抬起脚踢开从他手里掉出来的石头,毫无征兆地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嘭!”
“哇啊!”他捂着肚子倒地,蜷缩成一团。
吴道把鬼图装和无人机装进背包又看向黑色羽绒服:“你也想捡石头砸我吗?”
他连忙摇手:“没有,没有!”
吴道冷笑问:“那你想干嘛?”
“我什么也不想干!”他举着双手。
吴道朝他勾手指:“过来!”
他起身乖乖走到吴道身前,畏惧地看着吴道。
“找东西把他俩的手给我绑上!”吴道命令他。
“好、好的!”他转身走向棉帽子,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又系上,蹲下解开对方的裤腰带,悄声说:“兄弟,配合一下,少挨点揍!”
棉帽子看他一眼把双手背到身后。
他绑好两人又站在吴道身前,等待着下一个命令或者问话。
吴道看着他:“把你的裤腰带解下来!”
他乖乖解下裤腰带并把手背到身后,吴道绑上他的手让他蹲在地上。
张琦和云星姗姗来迟,看到被绑住的三人气不打一处来。
云星瞪着三人:“是谁说把两个小娘皮留给他的?”
三个人低下头不说话。
“不说话是吧?”云星冷哼一声拔出剑:“等我挑断你们的脚筋再说!”
棉帽子和灰色羽绒服急忙看向黑色羽绒服:“是他,是他说的!”
云星的目光落在黑色羽绒服的脸上:“这脸怎么一边高一边低?不对称看着不舒服呀!”说着走到他面前,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他躺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云星薅住他的头发拉起,挥手继续抽,一连扇了七八个耳光才停手。
张琦看向棉帽子和灰色羽绒服:“你俩谁扔的石头多?”
两人看向彼此,灰色羽绒服愁眉苦脸地问:“你看我干嘛?我一直控制无人机才扔有数几块石头。”
“无人机?”张琦皱起眉头:“在哪呢?”
灰色羽绒服看一眼吴道低下了头。
吴道把背包递给张琦:“都在这里!”
张琦接过背包,从里面拿出无人机递给云星,又从里面掏出布卷,打开看一眼直接爆粗口:“我靠!”
云星看着摊开的布卷:“咋啦?”
张琦拿给她看:“咱俩来的路上看到的就是这个玩意儿,根本不是错觉!”
云星接过看一眼倒抽一口凉气,扭头怒瞪灰色羽绒服:“在山洞也是用这个吓唬我们的?”
他抬头看两人一眼又低下头。
张琦拿着布卷走到棉帽子面前,冷眼看着他:“先前扔石头扔得挺爽吧?”
“对不起,我错啦!”他苦着脸求饶。
“啪”,布卷抽到他脸上,眼前一黑看到星星,张琦抬脚踢在他胳膊上:“是不是这个手扔的?”
“啊!”他扯着嗓子惨叫。
“不是这个就是另一个喽!”张琦又踢向另一条胳膊。
“咔吧!”
“啊!”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云星站在灰色羽绒服身前:“吓唬人是不是很爽?”
他低着头不吭声。
云星猛地抬起腿,吓得他缩脖子闪躲。
“哎呀,还敢躲!”云星一脚踢中他侧肋,只听“咔吧”一声。
“啊!”他惨叫着蜷起双腿。
张琦看向吴道:“别站那发呆呀,黑仔还指望手机买房呢!”
“对对,把这茬儿忘了!”吴道快步走到黑色羽绒服身边,蹲下从他兜里掏出手机。
三部手机装进背包,云星看着吴道和张琦:“走吧,王书君估计还在寺庙等着咱们呢,可别让他失望。”
张琦瞪向地上躺着的三个人:“不想挨揍就赶紧给我滚起来!”
三个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并站到一起。
云星抬一下手里的剑:“咋的?让我们仨打着你们三个走吗?”
三个人急忙转身向前走去。
“就让大风吹,大风吹,一直吹...”,背包里响起音乐。
张琦掏出手机看一眼问三人:“谁的大风吹?”
灰色羽绒服转身看着她:“我的!”
她拿着手机走到他面前:“就说往回走呢,别的不要说,不然我弄死你!”灰色羽绒服点头,张琦接起电话并点开免提放在他嘴边。
“怎么还没回来?”王书君的声音响起。
灰色羽绒服看一眼张琦回道:“正在回去的路上,有事回去说!”
“好,快点儿!”电话挂断。
张琦又把手机扔进背包,推灰色羽绒服一下:“赶紧走,没听见吗?让你们快点儿!”
吴道的目光从三人的侧脸上扫过:“说吧,为啥要害死四位师父?”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吱声。
“啪”,云星一巴掌拍在黑色羽绒服的脑袋上:“瞅啥?问你话呢!”
他缩下脖子哭丧着脸:“为了庙里的香火钱!”
“那么小个庙能有多少钱?”张琦看着三人问。
“不知道,钱在王书君手里,到现在我们还没分!”黑色羽绒服瞄另外两个人一眼回道。
“嘭”,吴道一脚踢在灰色羽绒服屁股上:“是吗?”
他趔趄地往前跑两步,扭头停下脚步怯懦地回道:“是,钱都在他手里。”
张琦拍一下背包:“这个无人机是谁的?”
“我们四个人摊钱买的,因为我以前用过所以由我控制!”灰色羽绒服回道。
云星瞪着三人:“这件事谁是主谋?”
三个人对视一眼,棉帽子回道:“由王书君牵头,我们四个商量着干的。”
“那四个和尚是怎么弄到山洞里的?”张琦问出一直好奇的问题。
“骗过去的!”黑色羽绒服扭头看一眼旁边的大山:“我们从小就来庙里玩,与师父们比较熟悉,很早之前就知道那里有个山洞,于是找到文苦师父说在山里发现一种不知名的植物请他帮忙认一下。”
他叹口气继续说:“把文苦师父打晕之后又对剩下的三个师父说文苦师父把腿摔断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他们过去看看,然后又把三个师父打晕。”
“什么时候把他们杀死的?”吴道问。
“打晕之后!”棉帽子回道。
张琦看着三人:“今天晚上的鞋印儿是怎么回事儿?”
棉帽子抬起头往前看一眼:“我先穿上鞋跑出来,他俩在外面等着,出寺庙我和他专挑能留下鞋印儿的地方走。”说着看向黑色羽绒服,然后又看向灰色羽绒服:“他先踩着石头往前走,快到山洞的时候再留下鞋印儿,最后再拿大师父的鞋在地上按几个。”
“先前在居室躺着的也是你们仨吧?”吴道问。
灰色羽绒服点头:“是!”
“你们为啥找我们?”云星又问。
黑色羽绒服瞥她一眼:“王书君说只有外地人才会相信小泥人的传说,也只能吓唬外地人,并且还能栽赃给外地人!”
张琦冷笑:“你们挺会算计呀?幸亏是我们,换作别人肯定阴沟里翻船。”
吴道朝她身手:“把他们的手机给我!”
她掏出手机递给吴道,他接过手机看着三人:“把你们的开机密码告诉我!”
“960416。”
“773322。”
“067312。”
吴道首先解开灰色羽绒服的手机,打开扫两眼又递给张琦。剩下两部手机也是如此,只是解开锁看一眼。
来龙去脉已搞清,吴道三人也懒得跟这三个人渣废话,催促着他们加快速度赶路。
寺庙里还亮着灯,在寒冷的夜里犹如一个迟暮的老人蹲坐在山石上望着远处的一切。
六个人走进庙门,王书君听到脚步声走出庙堂,看到吴道三人登时愣住。
张琦眼神玩味地看着他:“是不是很意外?”
他转身跑回庙堂,抄起放在香案上的菜刀再次出现在门口,举起菜刀瞪着张琦三人:“站那别动!”
吴道笑眯眯地继续往前走:“你想怎么样?”
“想活命就离我兄弟远点!”他挥动一下菜刀大喝。
云星讥讽地看着他:“王书君,刀架脖子上还演戏吗?你现在收买人心还有什么用?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寺庙。”
“呵呵,就凭你们三个?谁留下谁还不一定呢!”王书君冷笑:“别以为会点武术就天下无敌了,好狗架不住群狼!”
“小王八蛋,我先让你知道为什么花儿那么红!”张琦刷地一下拔出刀走向他。
“等一下!”吴道喊住张琦。
她停下脚步瞪着眼睛:“干嘛?”
“能不能让我动手?之前他把我恶心够呛,先让我出出气!”吴道笑着回道。
“嚓”,她斜楞一眼门口的王书君挥刀入鞘:“那你给他留口气让我踹上两脚!”
“好!”吴道点头走向王书君。
他走下台阶怒瞪着吴道:“来,你个王八蛋,看我不砍死你!”
“让幕后主使出来见我,我可以下手轻点!”吴道放下背着的枪。
他抡起菜刀冲向吴道:“下去跟阎王说吧!”
“哎,良言难劝找死的鬼!”吴道看着劈下来的菜刀感叹。
“唰”,菜刀劈到空处,王书君惊愕地抬头看向前方。
“啪”,吴道铆足劲挥手扇中他的耳朵,让他趔趄地侧跑。接着抓住他握刀的手腕扭转,“啊”,他痛叫着松开菜刀,“啪”,脸上挨一个重重的耳光,惨叫声戛然而止。
“啪啪啪...”,吴道越打越气,大耳光抽得王书君原地打转,等他停手,王书君还在左右地摇头。
“啪”,王书君倒地,鼻子和嘴上都是血。
吴道薅住他的头发拖到棉帽子三人面前,冷眼瞪着他们:“说出你们的幕后主使,不然下场跟他一样。”
灰色羽绒服抬头看着吴道:“没有幕后主使...。”
“啪”,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道一巴掌抽倒。
吴道又看向剩下的两人:“把你们的幕后主使叫出来!”
棉帽子瞟一眼吴道没有吭声,黑色羽绒服则低着头。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俩还不说,我保证你俩比他俩还惨!”吴道冷声说道。
两个人还是低着头不吭声。
“三!”
“二!”
吴道突然抬起手掐住棉帽子的耳朵下拉,抬起膝盖撞向他的脸,“啪”,膝盖撞在脸上,他发出一声闷哼倒地。
“那么大个人干嘛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突然庙堂门口响起女人的声音。吴道转身看向门口,一个身穿红色风衣、戴着口罩、长发披肩的女人正跨出门槛。
“嘭”,云星一脚踹中黑色羽绒服的肚子,冷眼瞪着女人:“就跟他一般见识,咋啦?”
“噗通”,黑色羽绒服五官扭曲的倒地,他的两条胳膊被张琦踢断想捂肚子也捂不成。
女人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那我只能说你太小气!”
“嘭”,张琦一脚踢在棉帽子的肚子上:“我就小气,你咋的?”
“嗤—”,棉帽子贴地滑到女人身前,帽子蹭掉露出光头。
女人抬头怒瞪三人:“别给脸不要脸,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事,干嘛咄咄逼人?”
吴道捡起地上的枪,看着女人:“没你不要脸,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还这么理直气壮。”
女人瞪向他:“你是怎么知道还有幕后主使的?”
他把枪杆拧在另一节枪杆上:“我不信他们能想出这么周密的计划,还有,三个人有两个人的手机里没有游戏,你说,我怎么能相信他们抢香火钱是为了买游戏皮肤?”
“啪啪啪”,女人鼓掌赞叹:“聪明,真是聪明!”
张琦瞪着女人:“他用你夸?你夸也是白夸,他也不会看上你,更不会让你舔脚趾头!”
“闭嘴!”女人挥手怒喝,一根钢针飞出,直奔张琦而去。
“咔”,吴道拧上枪杆,两手握住枪刺出。
“叮”,枪尖与针撞在一起,针被撞飞。
“咦?”女人惊诧地瞪大眼睛,随即微微一笑:“有两下子嘛!”
云星站到张琦身前盯着女人:“正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今天必须下去给四位师父道歉!”
“呵,好大的口气!”女人冷笑再次挥手。
吴道紧盯身前,云星闪现蓝光,张琦蹲在她的身后。
“嗖”,吴道瞬间消失,几根黑色的针从他刚站的地方飞过。
云星左右挥剑,一根针也没砍到,好在有蓝光护体,不然就得被扎个透心凉。
女人惊讶地看着刚刚现身的吴道和云星:“你们是异能者?”
“你管姑奶奶是啥,能要你命就行!”云星恼怒地拔出剑冲向女人。
“等下,这里有误会!”女人慌忙大声解释。
吴道一闪消失,抡枪砸向女人的脑袋。
“真的是误会,我也再查幕后主使!”女人惶恐地大喊,面对两个异能者没有一点胜算,以对方的速度即使想逃都逃不掉。
“呼”,枪头停在她脑后,劲风吹起头发。
云星停下脚步,剑尖停在女人的咽喉处。
“你俩是不是傻?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打死她呀!”张琦恨铁不成钢地骂吴道和云星。
女人慢慢抬起双手:“不不不,我真没骗人,我也是来查幕后主使的,那四个和尚虽然不是我杀的但也跟我有关系!”
云星往前稍稍递剑:“如果你说不出让我们信服的理由,你依然会死!”
女人看着云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唐门?”
云星再次向前递剑,剑尖抵在女人的咽喉上:“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你是唐门的人?”吴道盯着女人问。
女人暗松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点头:“对,我是唐门的人,我过来是追查叛徒的,没想到来晚一步。”
云星看向吴道:“真有唐门?”
“小说里有!”吴道回道。
“靠!”云星给他一记白眼,撤剑踢向女人肚子:“那还费什么话!”
女人闪身躲向一旁,脑后却受到重击,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吴道收起枪看着女人:“万一真有唐门呢?”
云星瞪他一眼:“我一脚踢死你!赶紧找绳子把她绑上!”
张琦直到这时才敢上前,看着晕过去的女人:“还绑啥,打死算啦!”
“问清楚再说,能交给警方就交给警方,别一天打打杀杀的!”云星把剑插入剑鞘。
“我靠,你俩忽悠我!”张琦气愤地瞪着两人。
吴道拿着绳子从庙堂里走出来看着她:“没呀,人都在这呢,你想打就打呗,打死我俩不负责!”
“我靠,还是忽悠我!”她指着两人:“行,算你俩狠,我要判出组织,跟你俩分道扬镳!”
云星朝她伸手:“那你先把欠我的房租给我!”
她错愕地看着云星的手:“你干嘛?我就是说说,不用这么认真吧?”
“是你先认真的!”云星收回手,看着她:“去,整点水回来!”
“行,算你狠!”她的手指点云星两下气哼哼地走进庙堂。
吴道绑好女人的手看着云星:“走吧,弄庙里审,外面太冷!”
“把这几个货也弄进去!”云星走到光头的棉帽子身前,薅住他的衣领拖向门口。
“哗”,一瓢冷水浇在女人的脸上,昏迷的她倒抽一口凉气睁开眼睛,晃一下脑袋也没甩下几颗水珠,她瞪着面前的三个人:“你们想干什么?我真是唐门的人,我劝你们三思而后行。”
张琦上前抓住她的头发,瞪着她:“我管你唐门还是苦门,老实交代,别让我对你不客气!”
女人不忿地瞪着她:“你让我交代啥?该说的我已经说啦,你要是想杀我就快点儿动手,但是我提醒你一句,希望你能顶住唐门的怒火!”
“你当老娘是吓大的吗?”张琦挥手打向她的脸。
“啪”,吴道抓住她的手腕:“等下,我问几个问题你再动手,你别一巴掌拍死她,我啥也问不成。”
她蹙起秀眉:“我轻点劲儿,就打一下!”
“你保证不打死她!”吴道看着张琦的眼睛。
“放心吧,绝对不会打死她!”张琦挣脱自己的手,慢慢地靠近女人的脸,就在快挨到的时候突然发力。
“啪”,女人倒地,鼻子飚出鲜血。
“我去,你不是说小点儿劲儿吗?”吴道气愤地瞪着张琦。
“赶紧看看有没有打死!”云星蹲下扒开女人的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珠看向她。
“没死!”她揪着女人的头发拉起。
“啊!”女人状若疯狂地大叫:“到底怎么样你们才相信我是唐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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