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影响了我的拔剑速度_第七十二章 尴尬的氛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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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文宇不耐烦的催促,“拿完就回去坐着。” 尚胧月盯着高处的那本书,她眉头微皱。 若是她踮起脚去拿能够拿到还好说,要是踮起脚来还拿不到,那臭嘴的王爷又不知道该怎么数落她了。 要不轻跳下试试?只要控制好力度就没问题。 这个办法总比垫脚强,控制力度这方面她还是很稳的。 看准角度后她轻跳起伸手去拿上面的书。 谁知道一只小强突然冒出,它就在尚胧月想要拿的书上,她瞳孔吓得猛地一收缩,手不小心打到了旁边的书上。 厚重的书从高处掉落下来直直向她的脑袋砸去。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她一只眼睁开一只眼闭着。 落文宇,“毛毛躁躁。” 尚胧月抬头看过去,落文宇的手悬在她的头顶,他的手中正握着那本咂向她的书。 “你……你怎么不让书砸死我?” 落文宇本以为她会向自己道谢,他都已经想好了怎么回她话了,鬼知道她开口会这么说。 他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落文宇收回那着书的手,心里燃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瞧见落文宇对自己露出那副无语的样子,尚胧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方才难道说错话了?不应该啊! 尚胧月试探性的道,“额……王、王爷?你怎么了?” 谁知落文宇那着书在她头上轻打了下,“本王就不该出手帮你。” 尚胧月,“???” 这话谁说她都信,唯独落文宇说她不信。 落文宇对原主“尚胧月”的恨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堂堂落王府大门外怎会有妖邪这么大胆敢在王府前行凶。 而且元城白天几乎不会有妖邪敢现身,王府还设置了结界,想要靠近王府的大门除非把结界破了,或是落文宇准许进才可以。 要是那虎妖真破了结界,它有那实力存在,怎会就只杀“尚胧月”一个人。 自然是要血洗王府才是。 想也知道是落文宇安排的。 当时有很多人看见了虎妖行凶现场,但城内一个关于此事的传言都没有,若非落文宇有意压制不然此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她看着落文宇现在火气冲天的样子,都不禁让尚胧月自己怀疑起自己来了,莫非……我真的说错话了? 落文宇,“拿哪本。”声音都染上了怒气。 尚胧月吓得一激灵,“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这位爷的心情一会儿一个样,捉摸不定的。 落文宇轻啧一声,“不拿书就回去坐着。” 尚胧月连忙伸手指了下她拿不到的那本,“别别别,那本,拿那本。” 落文宇,“麻烦。”他一脸不情不愿的。 尚胧月,“…………”大哥…又不是我让你拿的,你自己要帮我拿…… 她是欲哭无泪啊!这尊大佛的心思捉摸不定,毫无规律可言。 他身子向前倾,伸手就拿到了那本书,他低下头,“确认下。” 尚胧月,“哦……”她抬头看去。 最先映入她眼帘的不是他手中的书,而是他的脸。 那张妖孽般帅气的脸看的她脸红心跳的。 尚胧月愣了一瞬,“是…是这本。” 她的不自然他立马接收到了,落文宇很快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的姿势过于暧昧了。 一抹可疑的红晕顿时从他脸上浮现出,落文宇将视线挪到一旁,他轻咳嗽几声,“给你。”他把书递给尚胧月。 尚胧月,“嗯……”她拿着书后,脸上竟浮现出些许羞涩。 她尚胧月竟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落文宇,“走了。” 尚胧月,“好、好。” 两人坐回到位子上后都没有在跟对方说话。 埋头看着手里的书。 方才发生那样的情况,现在他们怎么可能看的进去书。 乍一看两人似乎都十分认真的在看。 实际上他们的内心早已乱成一片。 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大,大的对方都能听见。 尚胧月眉头微蹙,她的眼睛老是下意识的向旁边看。 她绝对不是要去看落文宇,她…她就是想要看下,他看的是什么书。 对,对就是这样,她只是想看看他看的是什么书而已,仅此而已。 心里这么想着,她的胆子也多了几分,视线精准的落到落文宇的身上。 好巧不巧,落文宇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了一瞬,瞳孔猛地收缩下,以最快的速度将头转开。 脸上的红越发深了些。 救命啊!好尴尬啊!尚胧月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落文宇那双墨色眼眸划过片刻的慌乱,他也没想到她会突然看过来。 书房里的气氛变的有些焦灼。 两人都有些如坐针毡。 气氛一直这样僵硬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尚胧月咬咬牙,她率先开口,想要打破目前的尴尬氛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落文宇,“是…挺圆的。”救命啊!为什么她感觉氛围比刚才更尴尬了?! 要命的是落文宇居然真的回了她说的话,她情愿他怼她几句都好。 冷静,冷静!尚胧月你一定要冷静!慌什么!不准慌! 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方才…”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随即眼神惊讶的看着对方,两人愣了一下眼神变的闪躲。 尚胧月,“王、王爷你先说。” 落文宇轻咳嗽一声,“咳…嗯。”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停顿了下,“不说也罢。” 尚胧月,“我…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也不说了。” “还是看书吧。”她伸手指了下桌上的书。 落文宇,“好,看书,看书。” 两人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书上,但余光还在时不时的瞄着旁边的人。 不知为何,书房里的气氛变的越发焦灼。 当视线又对视上的时候,两人又立马挪开视线。 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的,实际上内心早已慌乱如麻。 尚胧月怎么也按耐不住那颗怦怦直跳的心,一下一下的掷地有声的跳动着。 微风从窗户吹进书房,清凉的风吹拂过她时,身上的燥热和不稳的心跳都被安抚了许多。 她也慢慢的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尚胧月注视着桌面上的书,《阵法图大全》。 她很好奇这个时代的人们创造出的阵法,跟她的时代会有何不同。 注意力都被书籍吸引,她的心自然也就归于平静。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旁的人,心可没她那么快静的下。 也不知她看了有多久,抱过来的是全都要看完了。 尚胧月看的起劲,但他早已没有心思看书了。 两个时辰好的时间里,他时不时的偷偷看尚胧月几眼,心思全然不在书本上。 他偷看尚胧月的同时也发现了她看书看的很快,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进去。 落文宇抬头望向窗外,夜很深了。 空中的明月被乌云笼罩,漆黑的天空给人很强的压抑感。 明日还要进宫,他看的出这次父皇对尚胧月很满意。 她说她下棋赢了父皇,对此落文宇是绝对不相信的。 父皇的棋艺在灵冥国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尚胧月是绝对不可能下的过他。 即便她真的是………算了…他没有在继续想下去。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缕困意袭卷而来,他打了个哈欠,眼皮都变的沉重了许多。 似乎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立马睡着一样。 视线转到他无名指上系着的红线,有这个东西在他想去睡觉,她也必须走。 落文宇,“睡觉。” 尚胧月神都快飘进书里了,她是真的没有听见落文宇跟她说话。 “该睡觉了。”他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不过身旁的人并没回应他。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桌上的书。 落文宇轻啧一声,他伸手拿走了尚胧月正在看的书,她这才回过神来。 尚胧月不满的皱着眉,“你干什么?”落文宇把书合起来放在一旁,“睡觉了。” 尚胧月,“要睡你自己睡。”说完她就要伸手去拿那本书。 落文宇握住了她的手腕,“现在我们都被红线系着,做什么都要一起。” 尚胧月自知理亏,“那…那你趴在桌上睡一小会儿。” “那本书我还有几页就看完了。” 落文宇并没有同意她的提议,“不行。” 尚胧月,“那我把书拿走看行不行?” 他直接回绝了她的提议,“不行,翻书声会影响我休息。” 找茬儿是吧!尚胧月在心想。 她淡淡一笑,“王爷你方才也说了,现在我们被红线系在一起,做什么都要一起,那我坐在这里不走,王爷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露出得意的笑,轻挑下眉挑衅的看着落文宇。 落文宇突然向她靠近,尚胧月吓得身子向后缩去。 手里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腰,他轻轻一用力就将她横抱起。 他嘴角勾起的笑带着一抹嘲讽,“办法怎么会没有?” 尚胧月想要挣扎着离开,他却将其紧紧抱住,“你不想摔下来就安分点。”他的话绝对不是恐吓,因为他真的干的出这种事。 那样的高度她也不好脱身,她现在也只有顺从落文宇。 尚胧月双手抱在胸前,气愤的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不满的眼神瞪着落文宇。 落文宇则是不以为然,“你觉得你这样瞪我就能瞪死我吗?” 尚胧月愤愤道,“万一可以呢。” 落文宇耸耸肩,“那你便等着那个万一吧。”他抱着尚胧月从书房中走出。 刚出书房尚胧月就察觉到有一抹危险的视线正紧紧盯着他们。 “咻”的一声从不远处响起。 那是弓箭呼啸而来的声响。 尚胧月瞬间就锁定了箭的位置,那箭直奔着落文宇袭来。 很明显落文宇就是对方的射杀目标。 对方还真的一点活路也不留给他,那箭要真的中了,中箭着一定一击毙命。 落文宇死了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有她在,谁也别想动他。 她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王府行刺。 尚胧月用力从他身上挣脱下来,她顺势将落文宇拉到自己身后。 那箭射在了尚胧月的右肩上。 她不发不稳的后退一步。 落文宇还不知发生什么,“尚胧月你又想……”当他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血腥味后他突然停住了要说的话。 视线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她的肩膀不知何时中了箭,血液不断的滴落在地面。 尚胧月,“对方是冲着你来的。” 她话刚说完,几发箭呼啸着冲他们飞来。 落文宇的麟云剑出现在手中,他正要反击的,不过尚胧月快他一步。 她用左手结印召唤出灵符抵御攻击。 金色的屏障抵挡下了弓箭。 她快速召唤出一张雷符,雷符立马就锁定了放箭人的位置。 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闪电聚集在空中的某一处,对应的它落下的位置便是放箭人所在的位置。 尚胧月用瞬移术带着落文宇移动到了那人的身旁。 她收回雷符,因为她要抓活的。 那人也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他丢了一颗白色球,那小球瞬间爆发出白色的浓雾。 尚胧月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跑的了?” 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布置下了结界,那人是跑不出去的。 尚胧月一张净化符眨眼间的功夫就把眼前的白雾吸收干净。 偷袭他们的刺客此时也暴露在眼前。 他身着夜行衣,蒙着面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 刺客,“既然走不了,那我便跟你们鱼死网破。” 尚胧月轻蔑一笑,“就凭你?” 刺客快速拉弓冲着他们就是连发了几箭,但都被尚胧月的屏障抵挡住。 见弓箭不行,那人就拔出剑来挥向他们。 现在的状态她来不及改变凝霜剑的外表,凝霜剑是不能用了,落文宇认得这把剑。 尚胧月单手迅速结印,刺客的脚下亮起一道紫色的光。 他的头顶也出现一圈紫色的光,光圈中是一个六芒星,周围还写有古老的咒文。 他脚下亮起的光圈里也是一样。 无论他怎么用力,他在里面都无法动弹。 尚胧月向他走进,“不是说要鱼死网破吗?” 刺客恶狠狠的瞪着,尚胧月身后的落文宇,“王爷你还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 尚胧月被他的话气住了,“你说谁是狗呢?我可是落王府的王妃!” 刺客听了尚胧月的话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一番,很快他阴笑道,“一个空有其位没有实权的名称又何用?” “他对你恨之入骨,你想条狗似的不断巴结他又如何?他会看你一眼吗?” 尚胧月对此毫不在意,他骂的是原主“尚胧月。” 尚胧月转头看向落文宇,“王爷。” 落文宇的视线立马就看向她。 尚胧月却快速转头看着那刺客,她伸手指着落文宇,“他这不是看我了吗?” “眼睛不好就去治治。” 她眼眸一转,唇角扬着笑,“现在行刺什么人都可以来了吗?” 刺客,“你什么意思!” 尚胧月,“我的意思是,现在行刺的人水准都这么低了吗?” “大费周章的埋伏,结果人还没有杀掉,反而被擒。” “果然是主人不心疼的棋子,但这棋子还就对主人忠心。” “你可真是一条衷心的好狗啊!”她轻笑道。 刺客虽被尚胧月的话激怒了,可他瞧见她肩膀上中的箭时,他阴邪的道,“就算死,我也拉你一起。” “箭上有剧毒,半个时辰后我看你如何笑的出!” 尚胧月听了他的话脸上依旧平静。 刺客阴毒的眼神瞪着她,“此毒没有解药,毒性很快就发作了。” “生不如死的滋味,你疼也能疼死你!”说完他狂笑起来,模样看上去很是疯癫。 尚胧月注意到他要服毒自尽,她快速出手却还是迟了。 刺客口中涌出大量鲜血,血液从蒙着面的黑色的布料中都浸了出来。 “啧……慢了一步。”她轻打响指解除了结界。 右肩在此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面色霎时变的苍白,眉头微皱。 尚胧月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她强忍着肩上刺骨的疼痛,“王爷叫人来处理尸吧。” 落文宇大步向她走去,他拉住尚胧月的手尚胧月眼神透着疑惑,“王爷你……”话还为说完,她就到了落文宇的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疼出错觉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竟从落文宇的眼里看出了担忧、心疼之色。 尚胧月摇摇头,她百分百是出现幻觉了。 落文宇让她坐在床上,尚胧月就乖乖坐在床上。 她现在的模样看着很虚弱,如同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仿佛轻轻一碰她就会碎掉。 落文宇,“我去请大夫。”他的语气急促,墨色的眼眸浮现出紧张之色。 他转身就要走,尚胧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落文宇的身子愣了一瞬,他转头看向尚胧月的眼神带着惊讶和不安,她的体温低的像在冰里泡过似的。 尚胧月努力挤出一抹笑,“不用请大夫,我就是大夫。” “再者你我现在被红线系在一起,你一个人也走不了。” 落文宇,“那我就…” 话说到一半他被眼前的一幕惊住。 落文宇愣怔的瞪向她。 只见尚胧月握住肩膀上的箭,她咬咬牙用力将箭拔出,丝毫不在意伤口二次受到伤害。 伤口处流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蚀骨的剧痛疼的她冷汗直冒,呼吸都变的急促。 但她愣是一声不吭,强撑着肩膀处传来的剧痛。 落文宇,“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尚胧月现在没有空闲的功夫回他的话,她摊开掌心,一个白色的小盒子出现在她掌心。 她艰难的打开盒子,手因减版的剧痛而颤抖,她刻制自己的手不要颤抖,但还是没法完全克制住。 落文宇拿过她手中的药,递到了她的唇边,她愣了一下,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命要紧她吞下他递的丹药。 尚胧月调运着体内的灵力,丹药的力量吞下后立马就发挥了作用。 她用灵力将毒血从伤口处逼出,黑色的血不断从伤口里流出。 她有拿出几瓶丹药,她虚弱的看着落文宇,“各拿两颗喂我。” 落文宇轻点下头,他按照尚胧月说的拿出丹药逐一喂给她。 服下丹药后尚胧月继续调运着自己的灵力和气息。 半个时辰后,她的脸色才恢复了些血色。 尚胧月掌心出现一瓶红色的丹药瓶,她吃了三颗后,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 落文宇见到她放松下后,他的心里才松了口气。 尚胧月看着落文宇担心她的模样,她不禁笑道,“我以为王爷会借此机会让我顺理成章的死了。” “毕竟王爷那么想杀我不是吗?” 听见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落文宇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真的没事了。 随后他的脸色才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冷哼一声,“好歹你也救了本王,就事论事。” “暂且放过你。” 尚胧月,“谢王爷不杀之恩。”而后她又补了一句,“王爷当真没有担心我?” 落文宇冷哼道,“本王怎会担心你?” 尚胧月厚着脸皮,“原来我在王爷心里厉害到已经不需要你担心了啊。” “可是再怎么厉害的人,也有柔软的时候,尚胧月在厉害也是人。” 那双墨色的眼瞳因她的话泛起涟漪,脸上的神色有了动容。 “王爷下次可别在这么铁石心肠了。”她笑道。 他一脸傲娇样,“你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 尚胧月嘴角微微勾起又迅速收回,她突然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嘶………” “你怎么了?”他的语气透着焦急,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落文宇俯身靠近她,谁知她突然笑脸迎迎的抬起头看向他,“不是说不担心我吗?” 她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温热的气息令他们之间的温度迅速上升。 尚胧月,“王爷说的话,怎么和做的事反着来?” 落文宇下意识的向后退,尚胧月伸手拉他的手臂,她忘了自己的肩膀还有伤这件事。 “嘶………” 落文宇轻笑道,“计量用过一遍了,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他说是这么说,可还是转头看向她。 缠好没多久的纱布又被鲜血打湿了。 落文宇愣了下,脸上蔓延出一股怒气,“受伤了怎么手还放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拿旁边的纱布。 尚胧月,“不小心忘了……” 落文宇,“不小心笑忘了?”他都被尚胧月的话气笑了。落文宇,“你怎么没有把吃饭睡觉忘记?” 尚胧月,“…………”这…她还真的反驳不了。 落文宇拿着纱布准备帮她重新包扎。 尚胧月,“我、我自己来。” 落文宇,“伤者就好好坐着,你的手不方便。” 尚胧月用真挚的眼神望着他,“方便!怎么会不方便!我这只手又没有受伤,你看。”她的手在落文宇的眼前晃悠着。 落文宇直接推开她乱挥的手,“不行。”他的语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尚胧月,“方才我都是自己包扎,所以就不麻烦王爷了。” 落文宇没有说话,他并不打算继续跟她废话,他伸手过去就要拉开尚胧月的衣服。 尚胧月下意识的向后躲,左手拉起被子护在胸前,“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王爷自重。” 说这句话的时候尚胧月的脸上浮现出微红。 耳畔却是传来落文宇的轻笑声,“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你戏弄本王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尚胧月一下哑住了,“王…王爷定是记错了,我可不敢戏弄您。” “总之我自己可以。”她伸手就要去拿落文宇手中的纱布。 落文宇则是快速收回纱布,“男女授受不亲不适用于我们。” 尚胧月眉头紧锁,眼眸都暗沉了几分,“与你成亲的是原来的“尚胧月。”” “又不是我。”她小声的嘟囔着。 落文宇微皱眉,“你在嘀咕什么?” “与你成亲的是原来的“尚胧月”,又不是我。” “所以劳请王爷把纱布给我,我自己来。” 墨色的眼眸中划过一瞬的复杂之色,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看来这毒还伤到你脑子了。” 尚胧月,“你!” 她话还未说完,眼前的人就俯身过来,“不想伤口裂开就别动。” “我不会碰到你。” 他根本没给尚胧月反驳的机会,知道拗不过他后,尚胧月算是缴械投降了。 反正是给他看肩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把右肩露出,“王爷你可别偷看别的地方。”她特意叮嘱。 落文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裹的像个粽子一样,就露一条胳膊出来,你是觉得我可以透过被子看你吗?” “再者,我即便是看路边的乞丐,我也不会看你。” 尚胧月,“哦。”她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替她包扎好后尚胧月看了看,“没想到王爷还挺有少女心的,还给我系了一个蝴蝶结。”她笑道。 落文宇黑着脸,“你觉得这个词可以形容在我身上吗?” 尚胧月眼神左右躲闪,最后她试探性的看着落文宇,“怎…怎么不算呢?”不然是少男心? 落文宇伸手扶额,他另一只手对尚胧月摆摆手,“算了,当我没问过。” 尚胧月,“哦……” 折腾了这么久她早就困了,不过现在她和落文宇被红线束缚着,她要睡的话,他就只能在她周围活动,离不开她的身边。尚胧月看着坐在床边的落文宇。 他脸上的神情很严肃,视线望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尚胧月,“王爷我要睡觉了。” 落文宇轻点下头。 尚胧月也没有管他,她困的厉害,在不睡的话,她感觉自己将会是世界上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困死的人。 今晚落文宇对她的态度比以往温和许多,要不趁此机会在煽点风? 之前她听苏诺儿说,“尚胧月”替落文宇挡了刺客一剑还是什么的,落文宇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根本就没有管她。 要不是苏诺儿带着“尚胧月”去医馆,怕是那个时候就死了。 那个“尚胧月”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落文宇也不动容,当真是对她恨之入骨啊。 但她不是她,原主“尚胧月”做不到的,她能做到。 本来那个原主的“尚胧月”也不是个好东西,惹了一身祸现在让她来背锅。 果然……重生后也是有代价的。 不过没关系,她能应付。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一阵规律的呼吸声,他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尚胧月。 落文宇目光深邃泛着幽光,他上下打量着尚胧月。 她的右肩上是有一颗红痣的,可如今那颗红痣却不见了。 一个念头在落文宇的脑海中更加坚定了。 一直睡的安稳的尚胧月突然紧皱眉头,脸上的神色都变的委屈起来,似乎有谁在欺负她一样。 她嘴唇微微蠕动,像是要说什么。 落文宇微皱眉看着她。 尚胧月,“我、我不是她…不是她…真的尚胧月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泪水从她眼角滑落而出,她脸上的神色委屈的让人感到心疼。 落文宇下意识的伸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谁知道她口中突然道,“落文宇你就是个畜生!” 擦拭着她脸上泪水的手突然僵住,他嘴角下沉,脸色阴郁。 额头布满了黑线。 落文宇狠狠的在她的腿上掐了一下。 尚胧月本来就是醒着的,她本想着说完这句话就真睡了,谁知道他掐了她一下给她都掐精神了。 “嘶……”尚胧月缓缓睁开双眼,她伸手去摸被掐的地方,谁知道用错手了,受伤的肩膀传来一阵刺痛。 她发出一声闷哼,尚胧月用左手掀开被子,她看见自己的腿都被掐红了。 好你个落文宇了,连伤者都不放过!下手这么狠! 你给我等着! 由于她现在扮演的是熟睡中感到疼痛而醒的状态,所以她的状态给人的感觉迷迷糊糊的,眼里无神,只是揉了揉腿就又倒头睡下了。 她刚才睁开眼时,看见落文宇头靠在床尾那边双手抱在胸前在那里装睡。 哼……幼稚!尚胧月在心里想。 落文宇微眯着眼,见她躺下睡着后,他才把眼睛睁开,轻舒了口气。 还好他反应快,要是被她发现是他干的,她得嚷嚷个不停,吵得他头疼。 落文宇低头看向无名指上系着的红线,昏暗的房间里那红线上散发的微光是这里唯一的光亮。 也不知怎的,他瞧着手上的红线嘴角竟不由自主的上扬,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窗外的天色确实很晚了,落文宇坐在床边靠在床尾那边睡。 两人着一觉一直睡到了中午了才渐渐醒过来。 落文宇轻轻推了推尚胧月,“喂…起床了。” 尚胧月还没有开眠,她赖在床上不想起来,“你好烦啊……” 落文宇轻啧一声,“快起来。”他的音调抬高了些。 尚胧月,“我不。” 落文宇,“尚胧月!” 尚胧月,“落文宇!你安静点好不好!” 落文宇被突然发脾气的尚胧月吓的愣了了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发这么大的脾气,而且还知乎他的名字。 换做以往她断然不敢这般与他高声说话。 因为太过惊讶,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打开,范伶几乎是冲进来的,“王爷你没……事……吧” 当范伶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时,他傻眼了。 落文宇房间的床上躺着的是尚胧月,而落文宇则是坐在床尾。 他直接看傻眼了。 还没等范伶继续开口,躺在床上的尚胧月突然坐起身来,她左手一挥,范伶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直接卷起从房间里甩了出去。 紧接着房间的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范伶在地上连翻了好几下身才停住,他呆坐在地上,还没有缓过来发生了什么。 落文宇眼眸猛地收缩,他突然庆幸刚才没有强行拉她起床。 幸好范伶出现了,不然刚才被甩出门外的就是他了。 这个月多发点银两给他补偿下吧。 尚胧月现在是肯定睡不着了,她心里十分烦躁,好觉被人打扰真的很难受。 昨晚受伤解毒耗费了灵力,折腾了很久才睡,睡到中午她都感觉没有睡够。 她干脆调运体内的气息,好一会儿内心的烦躁才停下。 尚胧月长舒口气,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落文宇。 落文宇身子下意识的微微一颤,“你想做什么?”他防备的眼神盯着尚胧月。 尚胧月则笑道,“王爷放心,我不会把你丢出去的。” 落文宇,“范伶,进来。”他望向门口的位置。 坐在地上的范伶这才起身,他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灰溜溜的跑到门前。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的开门,生怕就吵着尚胧月了。 尚胧月,“刚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她真诚的眼神看向范伶。 范伶嘴角僵硬一笑,“没…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他屁股摔的老疼了! 落文宇,“你慌慌张张的跑来做什么。” 范伶,“我听下人们说,王爷你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担心你出事我才闯进来的。” “王爷你平日里天刚刚亮你就起来了,难得会睡这么久才醒。”说话时范伶的视线落到了尚胧月身上,又很快转了回来。 落文宇轻挑眉,他咳嗽一声,“父皇那边你派人送去书信了吗?” 范伶,“嗯,皇上收到了,这是回信。” 他将信递给落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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