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盟已经开始向北边的邻居低头了。 他们不得不低头。 一群依赖于旅游业才能得以发展的国家,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就让她见识到了两个男人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 至少她再想左右摇摆去白嫖双方的物资是不太现实了。 自从各种“园区”的消息沸沸扬扬以来,前往东盟国家旅游的华人直接锐减90%甚至更多,没有了这些强大的游客去带动经济,他们的日子可谓是艰苦至极了。 除新、马、泰以外,其他的东盟小国已经从半年前开始就依赖于印钞度日。 就像是传染病一样,身体越虚弱的病发越快,病情也越严重。 如老国。 短短一年,其货币就已经直接腰斩,甚至这种通货膨胀依然在继续。 而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操纵,那些园区又如何诞生,跟谁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没人能知道的具体。 总之,在东盟确定向北边低头,并且断绝了与美方面的“联姻”关系以后,北边终于“出手”了。 大快人心! 几乎是一夜之间,那些潜藏在金三角地区以及缅境地区的园区老大们接二连三的被揪出,各种大的家族、财团和军阀们纷纷被收拾的落花流水,四散而逃。 其中最著名的“三眼”家族,甚至连一句忏悔的话都没能来得及向媒体诉说,便已经被就地枪决。 死的死,消失的消失。 总之,所有的关键人物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在这件事上,北边境内的百姓们是自豪的。 那些个危害人间的毒瘤终于要被铲除了,那些个害人不浅的东西也终于要被消灭了。 以后再出去旅游,终于不用再被担心“噶腰子”了。 …… 事实上,在东盟低头的第二天,那些各种铺天盖地的“传闻”也开始渐渐地消失了。 电脑上,手机上,电视机里,报纸上。 甚至以前宣传到每一个大街小巷的“电影”,也开始被重新审核是否能上架了,很难再能看的到了。 一切的事件都很微妙,很难有人能把这一系列的事情联想在一起。 而这,正是某些生态体系中想要的效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或许东盟的经济会有一个突飞猛进的增长。” 江洋看着白承恩道:“小媳妇既然选择嫁给了北边,我想北边也一定会送上一份价值不菲的彩礼。” 白承恩道:“丕卿已经跟我联系过了。” “新丝绸之路和外贸方面的借贷方案,他委托了湄港作为中间方去洽谈和调度。” “当然,这也包括外汇方面的方案拟定,也由湄港银行和大富翁银行来执行。” 江洋点头:“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这么好的时候离开,这对于你来说是个机会,不是吗?” 白承恩微微摇头:“以前如果有这样一个大施拳脚的机会,我想我一定不会拒绝。” “但是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以后……” “那些我曾经以为的成就或者荣誉,现在却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江洋沉思着,没有回应。 白承恩道:“我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也见过那些尔虞我诈的肮脏手段,但曾经我毕竟只是一个见证者,不是一个参与者。” “这两年,当我逐渐从一个见证者成为一个参与者的时候,这种身份的转变让我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白承恩靠在椅子上:“生命真的就如同蝼蚁,我亲手把那些无辜的人送上断头台,成为了我的垫脚石,让我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以后。他们甚至还会歌颂我,赞扬我,崇拜我,信仰我。” “让我感到恶心的不是我的罪行。” 白承恩看着江洋:“而是我明明吸干了他们的血,他们却把我视为神明。” 这一句话,让其余三个人的心中都是为之一颤。 徐志高和王炳只是低头抽着烟,白色的烟雾环环缭绕,随后飘散在空气中。 “白哥。” 终于,江洋开口道:“如果实在想走,就走吧。” “正如你所说的。” 江洋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边挂着的银月:“无论功德或者罪恶,人生最起码要让自己快乐。” “此时此刻,我感觉到了你的不快乐。” “所以……” 江洋右手搭在白承恩的手背上:“我同意你离开,而接下来湄港的重任,就由老徐来接替你吧。” 徐志高微微一怔:“哎哎哎。” “你们这么聊天,让当事人觉得很没有面子。” 徐志高看向白承恩:“你老白要撤了,说了一大堆这个位置的不是,然后让我去当这个接班人,你这么打算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结果你江老板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我北边境内的事情不管了吗?” 徐志高伸出手指头:“海内外的蓝鲸公司,白鲨公司,大西洋投资,湄港的海运公司,大富翁银行,再加上委国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又把湄港扔到我身上,你们到底要搞哪样啊?” “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这么多的事啊。” 白承恩和江洋同时看向徐志高,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不同意啊。” 徐志高摇头:“真的忙不过来。” 江洋道:“老徐,你以后就主要负责湄港和委国那边的事情就好了。” 徐志高道:“那些个公司怎么办?” “交给我的那些学生。” 江洋看着徐志高:“有些时候,还是要考虑给新人一些机会。” “你说呢?” 徐志高微微沉默,点头道:”你终于还是要走先锋和黑石的老路,或者说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开始对标塞恩麾下的几个超级白手套。” “试试吧。” 江洋道:“我们终究是要成长的。” “当蓝鲸对上先锋,白鲨对上黑石,大西洋对上道富,湄港大学对上共祭会……” “没人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江洋眉头微蹙:“但我一定会这么做。” “我与塞恩之仇,不共戴天。” “而眼下,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但是……” 江洋深吸一口气:“在这之前,手里的事情需要一个可以代替我的人去做。” “那个人毋庸置疑,只有你老徐。” 徐志高看向江洋:“你呢。” “我?” 江洋举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1_111291/746054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