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 江洋眼前一亮,看向朱元斌。 “对,维度。” 朱元斌道:“小陈总在昏迷之前,曾跟我们提到过关于他对月球方面的猜测。大概的意思就是,月球内部是由多台机器组成的一个叫做月球矩阵的发射装置,它可以释放出某种频率波,从而影响和干扰地球上人类的思想和意识。” “其主要目的,就是阻止人类发现宇宙中的某种真相。” “世界的本质,实际上是一个复杂的多维度空间,而生活在地球的人类就像是囚禁在牢笼里的囚徒,不仅肉体被限制在低等级的三维空间之中,同时也被禁锢了思想和感知,所以人类只能感受到宇宙的三个维度。” 朱元斌微微吸了口气:“小陈总甚至提出,其实在我们的身边一直都有高维生命的存在,他们建造的月球矩阵可能还是一个链接不同维度通道,不仅能够曹总和调节地球生物的行为,甚至可以封印被认为是人类第三只眼的松果体,使我们无法感知到真实的世界。” “1969年12月20日,在阿波罗12号登月任务中,航天员在月球上做了一个实验,他们将登月舱的运载火箭从高空撞向月球表面,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装机竟然使月球发生了长达一个小时的震动现象。” 江洋微微蹙眉。 朱元斌看着江洋:“这意味着月球很有可能是一个空心的金属球体。” “由于受到潮汐锁定的作用,月球的一面始终朝向地球,这使得身处地球上的人类无法看到月球的全貌,从探测器拍摄的照片可以看到,月球背面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陨石坑,虽然这些陨石坑的大小不一,但奇怪的是它们都有着差不多相同的深度,其中最大的陨石坑被称为艾托肯盆地,其直径更是达到了2500公里。” “这也是目前探测到的,整个太阳系最大陨石坑。” “可怕的是……” 朱元斌皱着眉头:“它的深度只有12公里,这是一种无法用现有理论完美解释的现象。” “所以小陈总认为,在月球表面的岩石和尘埃之下有着一层非常坚固的金属屏障,用来保护其内部免于遭到陨石撞击的伤害。著名科幻作家阿西莫夫曾说过,无论是从各种资料还是法则规律来衡量,月球都不应该出现在那个位置。” “小陈总甚至还说,或许月球真的是被特意放置在地球周围的人造天体。” 朱元斌抬头:“而它的表面,只不过是沉积了几十亿年的伪装尘埃,其与地球之间的距离也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结果。” “这种宇宙中两个天体运行的最小距离,被称之为‘洛希极限’。” “当两个天体之间的距离小于这个极限的时候,其中小质量的天体会受到大质量天体的强大潮汐力量的撕扯,从而逐渐简体最终彻底成为碎片。” 朱元斌依旧看着江洋的侧脸,声音低沉的道:“除此之外,两个天体之间也有一种最远距离,被称为‘希尔球’。它是行星保留住卫星的最大引力范围。” “也就是说,月球的轨道必须在地球的‘洛希极限’和‘希尔球’之间,否则就会被地球的引力撕碎或者脱离地球的引力范围。” “我们科研组经过数据计算得出,地月系统的刚体洛希极限约为1.35万公里,希尔球的半径大约是150万公里。这种结果说明了,月球的位置在这个范围内可以有无数种选择,但是它刚好选择了38万4千公里,这种对地月距离的完美把控,不仅造就了太阳系67颗卫星中唯一的完美日全食,更神奇的是无论月球的自转周期还是公转周期都是27.3天,并且潮汐作用不仅稳定着地球的轴向倾斜角度和运行轨道,还使地球上的海洋出现潮涨潮落的现象。” 江洋越听眉头越深,愈发的不明白朱元斌告诉他这些究竟想表达什么。 但经过刚才的对话,他的耐心明显比刚才多多了。 沉默,此时便是他对朱元斌最大的支持。 “这种潮汐锁定,影响着地球的四季更替和生态环境。” “虽然当小陈总对整个科研组提出月球矩阵理论的时候,所有人都曾认为这只是一个年轻人的疯狂幻想,又或者是美國的科幻电影看的太多了,再或者说,这只是一种幸存者偏差而产生的猜测罢了。” 朱元斌眉头深深锁起:“但是仔细想来,正是这些天衣无缝的巧合,才为地球创造了生命诞生的条件,最终才有了人类文明的存在。” “江总。” 说到这里,朱元斌突然盯着江洋的眼睛:“您,做过梦吗?” 江洋被朱元斌突如其来的话问的有些发愣。 几秒钟后,淡淡一笑:“当然。” 朱元斌道:“梦,其实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随着话题的深入,江洋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白胡子教授说出的东西似乎变得更加有意思起来。 他不再觉得陈佳聪研究的东西不再是不着调、疯狂,或者是与他无关。 而是选择离开了窗户边上,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朱元斌站在原地,转身看向江洋:“很多人对梦境都曾感到过不理解。” “人们会想,为什么睡觉的时候脑海里会有另外一个画面,这些画面又为什么会形成一连串的情节。甚至,人们在经历某件事情的时候,会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biqubao.com “这种感觉像是……像是……” 朱元斌细细的想着,开口道:“曾经发生过,或者是曾经梦到过。而且,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逼真,甚至在当跟一个人对话的时候,预测到了他下一句话会说什么,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 江洋面色逐渐认真的起来。 他倒了两杯热水,一杯递给了朱元斌。 “我有一个著名的神秘主义专家朋友,他的名字叫汉斯威廉。” 朱元斌道:“他曾这样说过,在我们的梦境里,如果您认为是单纯的在脑海中的想象,那么,您可能对梦境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汉斯说,人的灵魂就是属于整个宇宙,它不会永远被限制在某个身体之内,我们所认为的死亡,其实只不过是一种永久的出体。” “您可以把梦境简单的理解为,这是一种灵魂能量在进行短暂的出体。” 当朱元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洋握着水杯的右手已经被捏的发白。 他的瞳孔微微颤抖,看着朱元斌一言不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1_111291/746053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