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阶段,相对应所携带的腐蚀性,也随之增长了一倍有余。 而且随着雨水量越来越多,所聚集的雨水早就已经将陈纵横淹没! 滋滋滋…… 咕嘟咕嘟…… 雨水中所携带的腐蚀性,不断的侵蚀着陈纵横的屏障,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泡泡也跟着显现附着在屏障上。 由于,陈纵横想要搞明白雨水中腐蚀性能够达到的最大状态,所以并没有着急离开。 ………… “有意思……有意思……” 陈纵横面带笑容,“居然能够……侵蚀吞噬掉灵气能量化为己用……从而来进行对雨水中的腐蚀性的提升……” 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在领域方面……你还真是有独特的见解啊……” 顿了顿,“确实有两把刷子……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大言不惭!” 域道人的声音随之出现,“你也就现在能耍耍嘴皮子,待会儿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冷哼一声,“能够死在我最强领域之下,你也是死得其所了。” 顿了顿,“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太多不确定因素,让我迫切的想要尽快解决你,之后再占有你所拥有的领域!” 听闻此言,陈纵横则是笑了笑并未做出任何回应,能够被如此重视心中自然非常的满意! 陈纵横何尝不是在时间上非常的紧凑,越早能够将水属性本源集齐,愿能够早些应对蓝星达到渡劫期阶段后的麻烦。 ………… 现如今,陈纵横在了解了雨水中腐蚀性所侵占的对象后,立即开始转换屏障上的能量。 经过不断的试探,陈纵横发现除了灵气能量之外,居然也可以腐蚀身体所自带的雷霆之意。 这…… 简直! 虽说这雷霆之意并不是来自于雷属性本源,可那也是来自于渡劫时被陈纵横吸收的雷劫能量。 雷劫能量的暴躁性……无需多言! 看似无法媲美雷属性本源,也是极其特殊的存在,还没有哪个修身者能够做到无视雷劫的情况。 表示如此,雷霆之翼却还是无法逃脱被侵蚀的下场,这让陈纵横不得不露出惊讶的表情。 “现在才明白恐怖性,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域道人肆意妄为的嘲讽着,“我也不怕告诉你,雨水的腐蚀性总共分为三个阶段。” 淡然的言语着,“每一个阶段的腐蚀性都是成几何倍的往上涨,倘若你连第一阶段都支撑不住,就有点让我太失望了。” 笑了笑,“虽说至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撑过第一阶段,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做到。” 顿了顿,“无论如何,抛弃自身境界来讲,你是我遇到过最强的对手,自然也就得到了我的认可。” “是吗……” 陈纵横面带笑容的回应着,“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嘴角上扬,“感谢你……对我如此重视……” 笑着摇了摇头,“真是给你个鸡窝你下蛋……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 顿了顿,“拿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当成了无上的宝贝……” 言落,陈纵横瞬间离开水底悬浮在空中,缓缓闭上双眼。 再次睁眼之刻,时间仿佛像是被静止一般,之前还不断落下的雨水在此刻全都定格在了空中。 随着陈纵横将恶魔剑紧握在手中,整个人的气势也噌噌噌的往上攀升。 “恶魔之刃……频闪……” 刹那间! 看似缓慢的挥动恶魔剑,却让陈纵横每一个动作都出现了如同定格动画般的场景。 一帧一帧的显露出来! 待到,陈纵横手持恶魔剑旋转一周后回到原先的位置,时间也随之回归之原先的流速。 就在域道人,不知陈纵横在耍什么花招的时候。 却惊讶的发现,原本还能够控制自如的雨水降落速度,现在却像是干枯的河水般,没有了哪怕一滴水。 源头的枯竭,自然而然的不再有任何雨水落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域道人失声惊叹,“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能够影响到我领域的运转规律!” 冷哼一声,“别以为,你使用这种障眼法就能够让我惊慌失措,我的定力是你无法扰乱的!” 顿了顿,“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倒不如保存实力也应对接下来的灾难!” 面对死鸭子嘴硬的域道人,陈纵横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那你倒是别另辟蹊径啊! 望着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海啸”,陈纵横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不可否认的是,域道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能够在受阻的情况下,及时的利用其他方案进行弥补,确实足够冷静! 奈何,本就没有达到完全体状态,所发挥出来的作用自然……大打折扣! 陈纵横不仅没有进行任何的抵抗,反而张开双手做出拥抱的姿态,就连屏障也被解除了。 见此情景,域道人起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面对自己的全力以赴,陈纵横居然直接就无视掉了,可恨!可恶! “既然你如此的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域道人声音阴冷,“哪怕是不完全体的状态,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合体期巅峰所能够承受的。” 声音越加发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将会因为你的自大而断送掉自己的性命!” 顿了顿,“八方水源听我号令,阵起!” 原本就朝着陈纵横呼啸而去的海啸,此时内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孕育出来一般,疯狂的沸腾了起来。 而陈纵横也对此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倒不是因为海啸的变化,而是因为域道人的最后一句话“阵起”。 没想到,域道人已经将领域修炼到了此等地步,以至于能够将阵法镶嵌在领域内。 毕竟,阵法是阵法领域是领域,二者说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存在都不为过。 可偏偏域道人却做到了,足以见得他在领域和阵法方面的造诣,在陈纵横这里也可以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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