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九人何尝不追悔莫及,可在这种情况下后悔已经晚了。 在运转功法的情况下,都无法汲取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的魂魄能量,也就相当于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碍它们。 就在虚空九人决定淡定接受这一切之刻,却突然发现那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的目标居然是青年男人。 这…… 简直! 再联想起之前的场景,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显然,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根本没有办法分别入侵,只能选择同一个目标。 也就相当于,就算因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飞升,而造成当事人的破底而亡,也和其他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生死之间,危险但凡不降临在自己身上,都会产生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 更何况,还是一直以来都自以为是的青年男人! 只要他死了,那就相当于没有任何人能够再继续威胁自己。 是不是因为心有顾忌,恐怕起于七人都会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来。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 青年男人严声力喝道,“别以为事情没有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可以置身事外。” 面色阴沉,“万一我出现任何变故,我也可以在临死之前拉着你们垫背,谁都别想独活!” 此言一出,之前还沾沾自喜的虚空八人瞬间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略显惊慌失措。 “你怎么样了?现在哪里不舒服?我们该怎么做?” “只要你吩咐,我们必将全力以赴配合!” “你倒是说话呀,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 望着那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尽数进入青年男人体内,其余虚空八人一拥而上将其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询问着。 可青年男人却并未有任何回应,还维持着被入侵身体前的动作。 与此同时,陈纵横不由的眉头微皱一脸凝重。 显然没有想到,那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的反击来的如此之快! 眼下,距离完全布局完毕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中间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对此,陈纵横只能让那三十八颗克隆体球体……超负荷运转! 为了保险起见,陈纵横也没有闲着,利用恢复了七七八八的身体,也加入了进去。 ………… 功夫不负有心人。 努力的人,终将会得到付出的回报。 由金、木、雷、阴、阳五种属性本源凝聚而成的球体,彻底的与陈纵横的领域融合在一起。 虽说陈纵横的状态再次跌落至三成左右,可得到的回报却令陈纵横非常的满意。 眼下需要陈纵横去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将自身的状态恢复至巅峰,二是等待着“敌人”的反扑。 至于,那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是否能够通过青年男人遁入虚空,这根本不在陈纵横的担心范围之内。 刹那间! 之前毫无任何动静的青年男人,猛然间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那么样好似癫痫发作的状态。 以至于,让其他虚空八人不知所措,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 “看来,咱们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在临死之前拉咱们陪葬。” “嗨!我就说嘛,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降临在我们身上。” “你们是不是过于乐观了,倘若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成功遁入虚空,那就相当于咱们没有了谨慎虚空的机会,岂不是会被陈纵横百般虐待?” “你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照这么说咱们还必须得帮助他喽?” “除此之外,你们还能想到其他的办法吗?” ………… 此言一出,虚空九人全都表情暗淡的低下了脑袋,也不知是因束手无策还是在想解决的办法。 像眼下此等状况,是他们所未曾预料到的,不然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就在这时,青年男人的抖动猛然间停止,原本因功法运转而形成的一层保护,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下来。 由此可见,那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已经通过青年男人与虚空架起了联系。 刹那间! 一道模糊的影子喷涌而出,紧跟着青年男人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瞬间软了下去。 其余虚空八人见状,立马上前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青年男人身体并未有任何损伤,可其灵魂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 简直! 在联想起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的状态,恐怕青年男人的灵魂被当成桥梁给带走了,只留下一个空的躯壳。 可,令虚空八人想不明白的事,既然体躯已经没有了灵魂,为何体躯还能够进行正常的运转? 就在虚空八人不明所以之刻,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轰隆隆!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虚空八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只见他们头顶正上方的红色屏障上,莫名其妙的泛起了阵阵涟漪。 还未等虚空八人反应过来,沉闷的撞击声变得越来越频繁。 可,无论声音多么响亮动静多么大,都无法撼动红色屏障分毫。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一件又一件超出我等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现,大脑早就已经处于懵逼状态了。” “根据那模糊影子的前进方向,正好和看到的地方重叠,该不会是那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无法突破那红色屏障吧?” “你,当我们是三两岁的小孩子一样好骗?” “就是,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已经与虚空架起了联系,我还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够阻碍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怪不得实力一直都处于垫底状态。” ………… 奈何,就算虚空八人再怎么不愿相信,也无法否定正在撞击红色屏障的对象,正是108只洪荒级凶兽魂魄。 身为当事人的它们,比谁都要郁闷,明明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道路就在眼前,可偏偏却无法突破这诡异的红色屏障。 焦急万分的它们,还在一根筋的进行着撞击,脑袋根本没有转过弯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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