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文钱?” “陛下,我们没听错吧?真的只要三文钱?” “这成本也太低了吧……?” 老货们闻声,顿时瞪大了双眼,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听错!棉花糖的主要成本就是糖,再就是机器和竹签,其他没什么了!” 嬴飞羽笃定的点头。 “竹签?那能用几个钱?自己都能削!” “是啊!就这东西,卖个十五二十文应该没什么问题!” “刚刚看陛下的操作,三五分钟就能做好一个,一天最少能做一百五十个,纯收入两千多文,一年就回本,剩下可全是净赚……!” 老货们越是商议,越觉得此事靠谱。 苍蝇虽小,但也是肉! 别看一年赚个千八百金,若是以后能多弄几台机器,也不少! 再者说,这东西大秦独一份,可以将价格抬高一点,赚的就更多。 即便不用来赚钱,放在自己手里,可是想什么时候吃棉花糖,就什么时候吃,没人能管的着! 若是放在陛下手中,他们想再尝尝,可就费了劲了! 也不是说陛下不允,而是没空搭理他们! 经过一番计算后,老货们都打定了主意。 “不就是一百金嘛!俺还不放在眼里!” “是啊!前几日丢的那张银票都不止这些!” “对!算某一股!有了这机器,回去就可以给家里的几个小孙子做棉花糖了……!” 老货们纷纷出言表态。 百来金,对他们来说,不疼不痒! “陛下,您也都听到了,这机器我们买了!” 章邯满脸笑容,大手一挥,显得十分豪横。 “好,待会回城,朕就将机器留给你们……!” “陛下,等等……!” 嬴飞羽的话还没等说完,冯去疾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摆手叫停。 “嗯?老尚书可是有什么事?” “陛下,我们买下机器,棉花糖的制作方法是不是也要一并交给我们?” “哈哈哈……!” 听了这老家伙的话,嬴飞羽放声大笑。 不愧是老狐狸啊,想的就是多。 这是生怕自己卖了机器,却不教方法,做不出棉花糖! “老冯,还得是你啊!” “是啊!若是拿不到方法,我们这钱可就又打水漂了!” “跟陛下做生意,还真是得处处当心……!” 其他几个老货都悄悄的为其竖起大拇指。 陛下坑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坑。 先小人,后君子,还是当心点好! “哈哈,你们就放心好了,朕机器都卖了,又怎么可能不教你们制作方法?再者说,这玩意也没什么难度,朕刚刚的操作你们也都看到了,只要打开机器,倒入蔗糖,拿根竹签卷就是了……!” 嬴飞羽无奈一笑,继续说道:“举个难听点的例子,哪怕栓条狗在这,这活都能干!” “额……” 这例子还真是够难听的了。 “哈哈,陛下,我们也是以防万一!既然陛下如此大量,肯将这独一无二的机器让给我们,我们也绝不含糊,回头就将钱送到宫内!” 每人一百金而已,还不跟闹着玩似的? “好!就这么定了……!” “不行!我不同意!” “夫君,我也不同意!” “父皇要卖做棉花糖的机器吗?我也不同意,那我们以后岂不是再也吃不到棉花糖了……?” 嬴飞羽话音未落,一直在旁观看的王婉、章溪和六月她们却相继开口,表示反对。 好不容易弄出点新鲜玩意,就这么被卖了的话,她们以后怎么办? 尤其是小六月,跑到弟妹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初七、初八和十二月全都跑到嬴飞羽身边,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反对。 不让他卖机器! “父皇,初七还要吃棉花糖!” “我也要!” “还有我……!” 几个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围着嬴飞羽,直接将其逗笑。 “你们就放心好了,即便将这机器卖了,也绝对不会断了你们的棉花糖!” “嗯?真的吗?” 几个小奶娃将信将疑的眨巴着眼睛,时不时的还舔舔手中剩下的棉花糖。 “那是当然了,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嬴飞羽柔声说道。 “嗯!那我们就放心了!” “嘿嘿!多谢父皇!” “父皇,我要天天吃棉花糖……!” 得到肯定的回答,几个孩子重新露出笑脸。m.biqubao.com “夫君,若将机器卖了,你还怎么做棉花糖……?” 王婉顿了片刻,继续说道:“难不成派人出去买?” “傻丫头,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机器是谁弄出来的?” 嬴飞羽无奈一笑,提醒道。 “当然是夫君你了!” 王婉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紧接着,眼前一亮,“对啊!这台机器就是夫君你造的,自然还可以再造一台!” “没错……!” 嬴飞羽点了点头,看向几个老货,“朕可提前说好,朕卖给你们的只是这台机器,并未说就此不再造棉花糖机!并且,这机器构造简单,或许以后还会有其他人制造!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老货们闻声,眼珠转了几圈,点头同意,“好!无妨!” 反正大批量制造也需要时间。 小批量的话就更不需要担心了,分散到整个大秦,每个郡县根本没几台! 即便日后有人能够制造,最少也得一年后。 那个时候早就回本了! 即便没回本又能如何?他们不差这几个钱! “那就这么定了!” 皆大欢喜,在场所有人都很满意。 尤其是几个老家伙,原本只是想看看宫内为何突然出动这么多车辆。 没想到竟然是陛下带着皇后夫人出游,能蹭顿饭不说,还收获商机! 棉花糖吃完以后,王婉等人带着孩子们朝河边走去。 几个孩子是第一次见真正的河流,非常新奇,试探了几次后,高兴的玩了起来,相互泼水! 老货们则是新奇的围着棉花糖机转悠,让嬴飞羽教他们制作方法。 几个老家伙乐颠颠的尝试了一番后,这才罢休! 御厨则是始终忙活烧烤,等他们玩的差不多了,食材也都准备好了,立即开烤! 在山间看着美景,吃着烧烤,别提多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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