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斟酌的怎么样了?” 一出门,便见嬴政正喜滋滋的逗着孩子。 估摸着是已经将名字定下。 于是嬴飞羽饶有兴致的询问起来! “哈哈!已经想好了!” 嬴政仰着下巴,傲然笑道。 “斟酌什么?什么想好了?” 莲儿刚刚与罗莎她们一同去看望王婉,所以不清楚这父子俩说了什么,此时正满脸疑惑的看着两人。 “这孩子与父皇长的极为相似,儿臣觉得定是有缘,所以便让父皇给孩子取名!” 嬴飞羽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嗯!也好……!” 莲儿明白过来,点了点头,笑着询问,“不知政哥为这孩子取了什么好名字?” “嬴民安,寓意我大秦国泰民安!怎么样?” 嬴政对自己取的名字颇为得意。 “国泰民安!好!” 莲儿眯着笑眼,连连点头。 嬴飞羽则是扁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之前渣爹总是埋怨他取的名字不好,还以为有什么高见,能取出什么意义深远的好名字呢。 没想到就这么浅显! 嬴民安! 读起来这么绕口,还不如他之前为安然的儿子取的嬴怀安呢! “怎么?你小子不满意?” 或许是表现的太过明显,竟被嬴政一眼看穿。 “额……没有!” 此时的他也只能否认。 谁让自己傻呵呵的将取名这件事交给渣爹了呢。 已经答应的事情,总不能再反悔啊! “那你小子拉着张脸干嘛?” 嬴政的情绪多少有些不满。 “儿臣是在想这孩子的乳名!” “名字是朕取的,不如将乳名交给你母……” “就叫十月吧!” 嬴政正准备将乳名交给莲儿,嬴飞羽就抢先一步,脱口将孩子的乳名喊了出来。 “什么?不行……!” 然而,却遭到了嬴政断然拒绝,“你小子是非要凑够十二个月份不可吗?从小六月开始,什么初七、初八、十二月,这又加了个十月!要不是嘉儿的孩子让你母后取了乳名,你小子还指不定取出什么来呢!” “就因为嘉儿的孩子刚由母后取了乳名,所以儿臣才要亲自为这孩子取乳名啊……!” 嬴飞羽理所当然的说道:“父皇为这孩子取了正名,儿臣就取个乳名,这要求不过分吧?” “哼哼!难怪你小子那么热情的让朕来取名,原来在这等着朕呢!” 之前还美滋滋的嬴政,此时气的鼻孔喷火。 这小子的套路无处不在。 一不小心就能掉进这小子的陷阱里! “父皇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嬴飞羽眯着眼睛,笑意吟吟。 “行了,政哥,就依飞羽吧!” 莲儿走了几步,挽着嬴政的胳膊,柔声说道。 嬴政黑着脸,正准备跟这小子掰扯掰扯,耳边突然响起柔声细语,火气立马就散了一半,“你这臭小子,下次有事直接说,不准再套路朕!” “哈哈!好的父皇,儿臣保证,以后绝不气父皇一次!” 嬴飞羽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拱了拱手。 “嗯,这还像点话!” 嬴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竟满意的点了点头,与莲儿一起逗起孩子。 …… “什么?婉儿难产了?” 皇子诞育后,嬴政派人给王府送信。 全家听说遭遇难产时,吓的三魂没了七魄。 王贲猛然起身,原本搭在桌边的大手,此时也死死的攥着! “通武侯先别担心,有咱们陛下在,已经为皇后娘娘做了手术,顺利诞育一位小公子!” “呼……” 听到后面的消息,全家人这才松了口气。 “婉儿生的是……小公子?” 王翦听后,颇为激动的询问。 “没错!确实是位公子,长相与太上皇神似,并由太上皇亲自取名!” 侍卫笃定的点头。 “叫什么?” 王翦追问。 “嬴民安!取国泰民安之意!” “国泰民安……?” 王翦听后,若有所思,最后竟放声大笑,“哈哈哈!” 王贲心眼虽然转的慢了一点,可这一笑代表着什么,他还是明白的。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个孩子将来会继承皇位,他王家就是皇帝最近的亲戚。 只要安分守己,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算是保住了! 日后家族繁盛,王翦怎么能不高兴? “婉儿现在怎么样了?” 王夫人不懂他们男人这一套,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女儿的身体状况。 经历了难产和手术,此时必定非常痛苦! “夫人放心,皇后娘娘此时正在休息,太上皇派我们来接夫人和通武侯、武成候入宫!” 侍卫恭敬的朝几人施礼。 其他几女生产,都是嬴飞羽派人通传娘家。 至于要不要来,什么时候来,就是娘家的事情了。 但这次不一样,是嬴政亲自派人去请,可见其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 “好,好,好!我们简单收拾一下,这就随你入宫!” 几人连连点头。biqubao.com 说是收拾,其实就是到库房将之前挑选的礼物带上。 王翦斟酌了一番,又返回后院捧了个小箱一并带上! 嫡长子,又被太上皇如此重视,礼品带轻了哪能行? 入宫路上,一家人随口问到孩子的乳名。 侍卫尴尬一笑,说道:“十月!” “十月?” 王夫人眉头一皱,颇为不满。 “哈哈哈!是陛下以往的性格!” 王翦倒是笑了起来。 “嗯!依照陛下之前给几个孩子取的乳名来看,这个孩子可不就该唤十月嘛!” 王贲一脸苦笑。 道理虽然明白,但毕竟是自家孩子,取个这么随意的乳名,多少有些失望! “十月乃是丰收圆满的月份,我倒是觉得这名字不错!这孩子将来有福气!” 王翦上了年纪,身材不再挺拔,笑起来满脸皱纹。 “嗯!爹这么一说,还真是!” 王贲仔细一品,确实有些道理。 春耕、夏锄、秋收。 哪个季节都需要劳作,也就入冬以后可以休息! 这孩子赶在休息时出生,必定能享一辈子的福! 王夫人也宽心不少,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一家子满心欢喜的,直奔皇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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