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国君!” 当即 整个城主府的人就对着虚空中那个拿令牌的人跪拜起来。 “免礼!” 北凉国国君笑着挥挥手,示意所有人起身,随后又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巡逻队众人的身上。 此时。 巡逻队众人已经从包围三人变成了低着头,站立在北凉国国君两侧。 感受到那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不怒自威的眼神,他们都不由得心头一紧,难道国君觉得他们之前冒犯了他,要和他们算账? 想到这。 众人都是一脸愁容。 不过。 下一秒,北凉国国君的话就让他们提着的心放下了,只听他突然大笑起来,说道:“好!很好!你们的应变能力比我预料的还要强,难怪能守好这座城,能有诸位勇士相助,实乃我北凉之幸,当赏!” 说完。 只见他大手一挥,巡逻队众人手中就多出了一些金银珠宝,以及修炼需要用到的药材、晶石和丹药。 幸福来得太突然! 巡逻队众人都不禁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领头的那人反应过来,连忙跪下谢恩。 其他人连忙跟随。 北凉国国君轻笑一声,只用了一些他看不上的东西,就收获了这么多人的忠心耿耿,还是很值的。 挥挥手让众人起身后,他又给众人介绍起了他旁边的两个人:“他们是另外两国的国君,此次出行并不想暴露身份,你们就称呼他们为二殿下、四殿下吧,以后也别叫我国君,叫我大殿下。” “是!” 众人连忙点头,又冲另外两人行礼:“拜见二殿下,四殿下。” 介绍完人之后,北凉国国君就准备找这边的主事人,商议对付清莲仙尊和南皖国的事,环顾了一圈却发现,根本没有他想找的人的身影,就问道:“恩年和坎西呢?” “回国……大殿下的话,半个时辰前,城外南皖国驻军的地方突然传来了打斗声,恩年长老和坎西长老觉得这事很不寻常,就过去打探消息了。” “这么久了,他们还没回来?” 北凉国国君眉头一皱。 “没有。” 巡逻队领头人摇头,如果恩年和坎西回来了,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他确认城主府的情况,他到现在都没见到人,所以很肯定他们没回来。 闻言。 北凉国国君眉头皱得更紧了,就在他纠结,到底是去找恩年他们,还是留在城主府等他们回来时,突然心念一动,手掌一翻,两块命牌就出现在了手中。 这两块命牌上,赫然刻着恩年和坎西的名字。 原本坚固无比的命牌上,现在却多出了一些裂纹。 一开始裂纹还很少,没一会儿,裂纹就布满了整个命牌,看上去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不好!恩年和坎西有危险!” 北凉国国君见状,大惊失色,早知道,命牌和人的性命是息息相关的,一旦它出现裂纹,就说明和这个命牌相关的人即将死亡。 于是。 北凉国国君不敢耽搁,连忙往南皖国军营的方向飞奔而去。 二殿下和四殿下紧随其后。 “老二,要不你还是留在城主府休息吧?” 北凉国国君见二殿下的跟了过来,忍不住劝了声,上次在秘密基地中,二殿下受的伤可不轻,他们之前为了赶路一直没有停歇,再跟着他折腾,他怕二殿下的身体受不了。 “不用,我的伤已经好了。” 二殿下摇摇头,想到自己纵横暗域那么多年,最后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栽了,他就气得牙痒痒。 “可恶的窃贼,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我一定将你剥皮抽筋,碎死万段,挫骨扬灰……” 他喃喃着,眼中满是恨意。 看到他这个样子,北凉国国君和四殿下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问起:“对了老二,你查到那个打伤你的人的信息了吗?” “还没有。” 二殿下摇摇头,那个人就像是突然出现在暗域的一般,他派了那么多人去查,都没能查出对方的信息,不过…… “临行前,我找国师占卜过了,他说那个人就在你们北凉和南皖的交界处,想来就是这附近了。” 这也是他不好好待在自己国家主持大局,非要来这里的原因。 他要亲手杀了那个打伤他的人,一雪前耻! “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帮你一起教训他。” 四殿下说道。 既然那人能轻易进入他们的秘密基地,还将老二伤得那么重,就说明那人的实力至少也是真万法境,他怕二殿下大伤初愈,不是对方的对手。 “行,多谢了。” 二殿下没有拒绝四殿下的好意,哪怕他们三个现在都经历过一次蜕变,实力远比之前高得多,可那个人带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他怕自己还是打不过,多个帮手总是好的。 二人一路闲聊。 很快。 他们就来到了南皖国军营上空。 与此同时。 地面。 在清莲仙尊的攻击下,暂时失去修为的恩年和坎西,已经只剩个脑袋在外面了。 身体还在下降。 眼看厚重的泥土就要堵住他们的口鼻,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怒喝:“住手!” 话音未落。 砰砰砰…… 虚空中就传来阵阵暗影之力碰撞的声音。 随后。 恩年和坎西只觉得身体一轻,地面的一切开始迅速缩小。 他们被人提了起来! 得救了! 恩年和坎西一脸喜色,连忙向救了他们的人道谢:“多谢四殿下。” 没错。 刚刚把他们从土里解救出来的人不是北凉国国君,而是四殿下,此时北凉国国君、二殿下已经和清莲仙尊打了起来。 砰砰砰…… 恐怖的暗影之力不断从三人体内扩散,碰撞,分开,又撞在一起…… 眨眼间。 三人就已经交手了几百个回合,发现暂时杀不了北凉国国君和二殿下之后,清莲仙尊停止了攻击。 北凉国国君和二殿下不想现在就和清莲仙尊拼个你死我活,也没再出手。 一时间。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片刻后。 还是一旁的南皖国国君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们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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