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什么?” 有人注意到那张脸,顿时惊呼。 其余人抬头看去,也都是纷纷变色。 “危险,快逃。” 有修士爆吼,瞬间朝着第四层或者第二层冲去。 那张脸简直太可怕了。 单只是那股威压,他们都根本承受不住,有些心悸。 这是不朽存在? 第三层上方,那张巨大的脸呈现,却是毫无感情波动。 他漠然的盯着下方那些修士,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在此地杀戮,触犯规则,当死。” 伴随着声音,在那张巨脸之上,一道道箭矢呈现。 那些箭矢,就犹如外面禁制杀阵中的箭矢一般,只不过箭矢之中,却是多出了一些血红色,规则之力浓郁。 “嘭!” 一声巨响。 那名冲向第四层的修士陡然撞在一层结界上,瞬间口喷鲜血,脸色惨白。 与此同时,冲向第二层的修士也瞬间被一层结界挡住,反弹而回,伤势极重。 “不,不,杀人的不是我们,你不能惩罚我们?”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瞬间绝望。 因为他们的退路都被封死了,似乎只能承受那些箭矢的攻击。 只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住吗? 然而,那张巨脸却是根本就不理会那些修士。 他就犹如是法则化身,只是在执行着自己的职责。 一道道箭矢很快成型,紧接着,嗖嗖嗖,朝着那些修士轰杀了过去。 一名修士怒吼一声,一刀斩出。 轰隆。 刀光破碎,箭矢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直接穿透他的身躯,一声巨响,神魂俱灭。 又一名修士则是一剑斩出,剑破虚空,想要破开那规则箭矢。 然而,却是同样无用。 伴随着又一声轰鸣,第二名修士陨落。 接着,是第三名,第四名。 其余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无比的绝望。 他们究竟招谁惹谁了,怎么会这么惨? 这不是机缘地吗,为何会如此危险? 先是被王凡坑,现在又面临规则大脸轰杀,他们是真的要绝望了。 最关键的是,杀人的根本就不是他们,而是王凡啊。 “王八蛋,老子哪怕是死,也不会死于尔手中。” 一名修士在绝望之中,瞬间自爆。 轰鸣声响彻整个第三层,第三层开始疯狂颤动,然而,却是依旧无法撼动那张脸,无法撼动那些规则箭矢。 只是短短的时间,所有的修士便被一扫而空,全部化为了飞灰。 第三层,也是一片狼藉。 那张巨脸在轰杀了所有修士后,开始了逐渐消散。 没有任何智慧,也没有任何感情。 第四层。 王凡也听到了第三层那剧烈的轰鸣,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先前那一瞬,他感受到了剧烈的死亡危机,这才毫不犹豫,果断冲上了四层。 他想要回去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却被一层结界挡住了。 “结界?” 王凡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结界挡在这里,他若是想要离开,怎么办? 他试图用精神力穿透结界,可却依然无法做到。 就在王凡思考着,要不要暴力试试,看能否轰开这结界的时候,结界忽然消失了。 王凡眼神一动,嗖地一声,瞬间冲到了第三层。 他想要看看,第三层那些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死完。 然而,王凡才刚刚出现在第三层。 一股剧烈无比的危机感传来,他脸色一变,疯狂施展瞬移,嗖地一声,冲上了第四层。 就在他冲上第四层的刹那,刚才消失的那层结界再次出现,第三层出现了一张巨脸。 王凡只是惊魂一瞥,却是依旧有些头皮发麻。 “什么情况?那张巨脸是什么?为何我下去,巨脸会出现?” 王凡有些懵,有些茫然。 第三层,那张巨脸在出现之后,足足停留了好一阵,这才缓缓消散,结界也跟着消失。 王凡眼神再动,再次闪身到第三层。 危机感再次出现,巨脸和结界跟着呈现。 王凡眼皮狂跳,再次瞬间冲上第四层。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无比的难看。 他现在已经确定,那张巨脸就是针对自己的。 自己在第四层没事,可要是出现在第三层,那张巨脸就会呈现。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那结界出现的速度,似乎更快了。 王凡还有心下去看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若再下去的话,没有把握能够再逃上第四层。 结界出现的越来越快,一旦将他拦在第三层,那他就完蛋了。 “怎么办?难道是因为我抢夺了宝物?又或者杀了人?这是惩罚?” “还有,那张巨脸没有追上第四层,是因为有所限制,还是没有智慧?” 王凡有些头疼。 第三层对他有恶意,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倒还没什么,可他若是想要出去,该怎么出去? 他能够瞬间返回第四层,那是因为距离第四层较近。 可想要瞬间冲下第二层,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大概率会被拦住。 “该死的,都怪那些混蛋,若非他们出现,我又怎么会面临如此危机?” 王凡恨的咬牙,却也很是无奈。 他不再继续多想,而是迅速扫视了起了第四层。 这第四层并不大,比第三层要小的多,里面也只有两个房间。 两个房间相对而立,门户很大,禁制也很强。 王凡看了一眼那两个房间,很快出现在了左侧房间门口。 他的精神力汹涌而出,开始尝试破解起了禁制。 就在王凡破解禁制的时刻,另外一边,剑无双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终于杀上了第二层。 他看着眼前那再次出现的傀儡,手中捏着一枚丹药,有些绝望。 “你大爷的,老子杀了那么久,奖励的就只是一枚丹药?” “还有,这第二层的傀儡,怎么感觉比第一层强大了好几倍?” “聂双圣那个王八蛋,竟然敢坑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剑无双骂骂咧咧的,他是真的要崩溃了。 眼看那些傀儡就要再次杀来,他狠狠一咬牙,将丹药吞了下去。 既然是奖励,效果应该还是不错的吧? 剑无双在与傀儡较劲儿,却是不知道聂双圣依旧还在荒芜的世界中狂奔。 是的,聂双圣依旧在狂奔。 这里简直太安静了,安静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0_110413/748033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