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的丑后_第12章 十二章相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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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有婚约,他们又岂能做陌生人?!     以后拜完天地还能谁都谁不认识谁?欧阳不是别人是她未婚夫。     “不如我教抚琴如何?”欧阳停下琴弦,目光深邃得看向她。     “哦,那好。”宁随遇下意识的避开目光。     正好有个机会,她能不顺着台阶下?迟早要在一起多培养培养感情以后也好办事。     她明白他反抗不了欧阳宗主安排的婚事,要反抗百年前早反抗了。     经过几次的接触宁随遇多少了解,她的未婚夫有些清冷、孤傲,待她一直是温和有礼。     她觉得就算换了任何一个女子,欧阳修都会这么做。     因为他在这里扮演得就是合格的未婚夫,无论对方是谁都可以,他只负责演好自己这部分戏。     宁随遇刚坐正,他从后面按着她手,他的衣襟干燥而柔软,好像……好像现代香皂得味道,清爽。     这味道很舒服,嗅得她意乱情迷。     欧阳教得很认真掰着手指一根弦一根弦教,就如此她还是会碰到其他弦,以至于整首曲子乱掉。     “你心很乱,所以弹不好。”他声音淡如秋风拂面。     宁随遇苦笑了下,“是啊,你那?你不乱吗?”     “不乱。”     “为何?”宁随遇这下好奇了,扭头看他。     “不想就不乱。”     “可问题已经存在,你不想它依旧在,那怎么办?放多久还是要面对。”     “那你想了,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宁随遇丧气的摇头,“现在还没有想出来。”     “那就不想了。”欧阳凝视着她道。     不想算什么事?妥协了吗?好一会才问,“你是绝望了?”     他轻轻的笑了。眼角携带着碎钻。绝望到底还能想什么?不如在黑夜里静等死亡。     有些事情一旦接受实际也没有那么可怕。     差不多住了小半月,死活磨缠这欧阳修送她回无畏崖,才勉强答应送她回去。     也是骑马回,这是欧阳宗主的意思无非让他们在路上培养培养感情,明年五月份差不多就要成亲。毕竟这门婚事已经拖了百年之久。     欧阳修上马后,她才上。     环到他腰上,等等……这腰身怎么这么细,她兴致大起:试试一个手臂可以不可以环绕住?宁随遇瞬间惊愕。     这也太细了点!!     她手臂环在他腰身上隔柔软的白锦丝布总有碰触,结实有力的窄腰。     此时正直夏末,上午赶会路太阳有些毒辣,欧阳修会找个城镇歇息要是城镇有好玩得就会待一两天在走,没城镇就找个树荫凉快了在走。     让欧阳送她回去说白了就是游玩。     若天黑之前赶不到那只好风餐露宿,有时她躲在欧阳怀里拿毛毯裹着,有时她枕在欧阳大腿上。     对于修仙者来说枕一个脑袋无足轻重,她发质特别柔,摸起来很绒又有点自然卷。     欧阳有时会产生错觉,此刻躺在他怀里温顺乖巧的她和曾经蛮横无理的她是同个人吗?     夏末的夜里微凉,宁随遇往毛毯里缩了缩。满天星河,好似宝石坠满深魅的夜布,银盘的圆月萦绕着薄云。     这样的夜晚很静谧,也美好。     温热柔软的触感只轻轻碰到银制的面具上,“晚安。”带着低音富有得磁性。     虽然偶尔会有身体上亲密的接触,宁随遇性格腼腆但也在努力适应着这种关系。毕竟明年五月份就要成亲。     闹不好是一辈子那!想想要是她们能解除婚约百年前就解了,何必拖到如今那?     况且欧阳修还不在意她相貌惊人,是真的不在意吗?这怎么会好说,或多或少还会有得吧。     可是欧阳修已经给她明面上尊重,这已经足够,有些人连明面的尊重都没有。     横竖都得嫁人。     第二天他们走到快中午的时候太阳毒辣,找棵大树荫乘凉。     宁随遇不停得用手往脸上扇风,这几日天气炎热长时间待着面具,那块皮肤变得又干又痒,往常睡觉需摘下透气。     欧阳在她不好意思摘,有句话说得好。     人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宁随遇恨不得拿手去抓,正欲编排着理由。     “把面具摘了吧,我看你整天戴着也很不舒服。”     宁随遇愣住,顿时无措。     还有人关心她戴着面具是不是难受?他竟然叫她摘下面具不怕她相貌丑陋?     太可笑了!她一直以来都善于影藏自己,即使有重要的场合必须出席她也站在角落里,把自己的存在感拉倒最低。     很多时候使你触动不已的感动。也许就是一句简单得安慰,一个温暖的眼神。     “谢谢。”好久她才沙哑的道。     这一刹那间,天地黯然失色,他干净澄澈的眼眸只倒影出她。     宁随遇甚至想,欧阳这么好一个人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那?他应该值得更好的姑娘陪伴。     而她只是个生来人人厌恶的丑八怪。     欧阳修早就察觉到,无奈的叹息。她只不过是生得丑陋又不是她的错?     难道你忘以前她是怎么羞辱得你了?!     他没忘,现今的她不是很好嘛?!这证明本性未泯,也许正是因为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才使她变得暴戾。     两人策马同游,宁随遇斟酌许久才道“我丑吗?”     明知道她很丑仍是想问,说到底女人都矫情。     “你会是我的妻子。”捎带在徐徐得凉风里传到宁随遇耳朵里。     一个承诺,他给的一个承诺。他说她会是他的妻子。     她明亮得眸里氤氲着薄雾,细看之下那双瞳很美,黑瞳纯粹如黑曜石般没有丝毫杂质。     “你要是以后有喜欢的人,我放你离开。”宁随遇侧脸贴在他看着单薄实际健硕的背上,也许是因为常年修行的缘故。     她声音很低,这是她能给他得承诺。     欧阳修勒缰绳的手,紧握。     她从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至少现在是就够了。     傍晚的余晖撒到村子茅草屋上映照得金光灿灿,霎时好看。     被几道嘶吼得救命声打破。鸟惊远飞。     “我们去看看。”两人极有默契的道。     黝黑得铁甲,狰狞得鬼面。     魔修手中握着闪过利光的叉戟,正刺向姑娘细白得颈项。     宁随遇心觉不好!     一道青光“唰”得撞飞铁戟,那魔修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见血封喉。     宁随遇想扶起那花容失色的女子,却叫欧阳修抓住手腕。     其余魔修见同伴被杀,纷纷停下掠夺,朝他们这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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