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就是妖精。     麦穗茫然无主地想。     说起难以启齿, 初中毕业之，少年出现在她梦中好几次。     虽然她知道他是a——现在知道他不是了，但那时, 李序是以a的身份出现在她梦中的。     然闷哼承受她攻击, 软烂得一塌糊涂。     就现在的模样一样。     所以麦穗愈发确定。     李序就是妖精。     你远远看他的时候，会感到害怕。     你接近他的时候，会被他勾得魂颠倒。     都被少年煽风点火小半小时, 紧密相连了，她才反应过, 结结巴巴。     “下、下午要上课, 、得请假……”     她打开光脑想要老师说明情况，李序却跟故意报复她似的，『乱』动, 咬她耳朵，贴喊她。     “老公。”     麦穗差点一哆嗦。     回过小圆脸涨红：“你、你故意的。”     她的淡定乖巧全都被打碎, 像遇到狼的兔子, 再怎么聪明都没用。     李序乐得歪头笑, 但很快笑不出了，被她恼羞成怒的动作弄得搂她脖子断断续续的喘。     新生的alpha并不知道节制, 尝到味道, 恨不得能将他每块骨肉都吃掉。     少年白净的身体被弄得『乱』七八糟, 得到快乐吐舌头流眼泪的沉『迷』表情, 让她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她头昏脑涨, 本能要去咬他颈，少年却猛地使出的力气，拿捏住她，勾到面。     他额头抵她额头, 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注视她，闷哼笑。     “小圆脸，看清楚点，现在被你标记的人是什么样子。”     麦穗睁大眼睛。     她知道他是李序。     这世上不会有第二像他这样的人。     李序却不放过她，声音在长时间折腾，有些沙哑。     “说说看，长什么样？”     麦穗怔怔的，这问题她回答不了。     她分辨不清人脸。     少年便拉她的手去『摸』他。     麦穗魔一般，伸手描绘。     “黑『色』短发，眉眼也是纯黑『色』，眼尾有点挑，看人的时候很凶，但现在，很勾人，想要你……”     越往说，麦穗越觉得不对劲。     一直以，所有人的脸对于她说，就像水煮鸡蛋，有统一的五官，统一的无法辨认。     但现在，其中一面目清晰了起，眉眼鼻唇，不再是单纯的艳丽，或者什么，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记住了他的脸。     李序被她逗得心情大好，下巴搁到她肩上，将肩胛与颈暴『露』给她。     “标记吧。”     她毫不留情咬上去。     少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轻点，别留印。”     麦穗断了片的思绪哪顾得上他，只知道一股脑把自己信息素注入。     ……     下午第二节课结束。     狭小的机甲舱氤氲满湿热的空气。     少年被抽空了浑身力气，仰头，暴『露』出脆弱的喉结，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     麦穗一整懵『逼』的大脑终于清醒了。清醒过的第一时间，想法是，完蛋了，她闯祸了。     不仅逃了课，还把学校可怕的小阎王按在身下这样那样。     不不不，可怕的还是逃课。     不不不，李序也很可怕。     总之都很可怕！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传出点异样，李序拿开胳膊，瞧了一眼，愣住。     小圆脸眼睛居然红了。     李序：？？？     “哭什么？”     他好气好笑。     交合完的omega多少有些脆弱，再加上李序是第一次，这之从未开发过自己，敏感过头，反应也过头。所以就算他不承认，生本能也让他想要得到alpha信息素的安抚。     结果他还没吭声，她先哭上了。     明明被欺负到腿软的人是他。     麦穗只觉得自己做了非常荒谬的错事，而且是道歉没法弥补的错事。     标记李序也好，逃课也好。     她抽抽搭搭，结结巴巴。     “、会负责。”     跟烂俗言情剧的桥段一样，李序乐了：“闭好你的嘴就行。”     他并不希望自己omega的身份被人发现。     小圆脸还是红眼睛不停擦脸上泪珠。     “行了。”李序放她走，“你分了，用这由你老师解释吧。现在赶紧回去上你的课，你一alpha，能分三节课，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那你呢？”     言语间少年已经穿好衣服，『迷』彩校服让他看起利落干练，像敏捷穿梭于山林中的狼。任谁也想不到他衣衫下的身体有多狼狈。     李序打开舱门，瞥她一眼。     “买『药』。”     他言简意赅。     麦穗耳朵红了。     刚才他说，别弄进去。     她却跟饿坏了的小馋包似的，哪儿听得。     麦穗羞愧尴尬。     她低头站那儿不说话，耳尖透红，少年心情没那么糟糕了，甚至好了许多。     他这人就是这样，简单粗暴，喜怒形于『色』，于是下意识将手放到她头顶『揉』了两下。     嗯？     男生手大，手劲儿也大，麦穗脑袋跟他动作点了两下。     暖洋洋的，带了点粗暴的温柔，麦穗却不合时宜地想到盾斧兵早上的话，干巴巴问：“你要拧断的头吗？”     “……”     李序被气笑了。     他难得柔一次，回过发现这种事确不适合他这种天天干架的暴力狂，于是干脆随她心意，冷脸威胁。     “你敢说出去，就拧断你的头。”     敢把他是omega的事暴『露』出去的话。     小姑娘在他手下连连点头。     “不会说。”     不会说他俩酿酿酱酱、他被折腾得有多惨的事。今天发生的一切，就让它烂在这地下机甲坪。     李序终于松开手。     少年身影没过一会儿就消失不。     麦穗迟疑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他『揉』过的发顶，也转身往回走。     但没走太远，啪啪哒哒跑回。     ——她还没修机甲！     ***     好学生乖学生在老师那都有特权，不用费尽心思编谎话，仅仅说一句她分了，老师就点头表示解，并让她好好休息了。     但麦穗自己没法过自己心那道坎。     一直以她心都有两根标尺。     该不该。     能不能。     她也一直按照这标尺，像机器人一样循规蹈矩。     但现在机器人规矩被打破了。     该不该上李序？——不该。     能不能上李序？——不能。     麦穗还没错得这么离谱过，以至于她现在听李序名字都有点害怕。     以是不怕的。     虽然听说过他打架厉害，也识过他杀虫兽、揍alpha的狠样，但麦穗并不害怕。     现在愧疚感负罪感，各种心一加成，她有生以第一次怕了。     以至于晚上接到蔚照电话的时候，她差点打翻旁边的杯子。     “你好。”     “穗穗！”蔚照在那边喊她，“你在菲尼克斯怎么样了？”     “挺好的。”麦穗问，“你科利尔医生呢？”     “科利尔医生挺好的，不太好。”     “你怎么……”     话没说完，蔚照抢答。     “觉得有人碰了哥！”     咳，咳咳。     麦穗一口水差点呛住。     蔚照没察觉到异常，眼泪汪汪：“刚才在哥……”     他本想说，在他哥颈处看了牙印，但转念一想，这样就暴『露』他哥『性』别了——要是被李序得罪过的那些血气方刚的人知道了，绝对就完蛋了。     急忙改口：“刚在哥身上看了痕迹，他桌上还有『药』，不、不知道是不是买给他那omega的。”     麦穗：对不起，已经知道你哥哥的『性』别了。     蔚照越想越难过。     他一直觉得他哥太随意了，衣服也不好好穿，有时候『露』腰『露』肩的也没太在意。     你说一omega，『露』腰躺在沙发上，怎么可能会不引人犯罪？     “穗穗，你哥一学校，你有头绪吗？”     麦穗：“……”     麦穗：“没、没有。”     蔚照：“那你有空帮留意一下，拜托。”     麦穗：“嗯、嗯。”     蔚照咬牙：“要是知道是谁碰了哥，一定把他光脑炸掉！”     麦穗：“……”     不能炸掉她光脑。     她本就不富裕了，不要让她雪上加霜。     挂断电话，麦穗还心不宁，躺在床上翻覆去，发生没发生的事都在脑海中上演。     一会儿是少年被弄得狼藉的白皙身体，一会儿是光脑被炸掉，一会儿是李序要找她算账。     所有一切，为一信念。     她要变强。     超强。     至少被李序打的时候，她不会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第二天五点半，麦穗就起了床。     ***     正好是周末，麦穗先跑了十圈早『操』——以往都是跑七圈的，做完一整套体质增强训练，然杀气腾腾去了凤凰楼。     凤凰楼这会儿人不算多，门口学生的大喊清晰可闻。     “模拟厅新功能上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了解一下啊！”     麦穗正好经过，听这句眼睛一亮，凑上去：“学长，是商城功能上线了吗？”     闻言，学长抬了抬眼，是她，立刻亲切地笑了。     “不是，商城功能估计还得等等，今天上线的是模拟厅挑战功能。”     “唔。”麦穗有点遗憾，想想问，“模拟厅？挑战？”     “不是那种副本挑战。”     学长解释。     “是学生之间互相pk的挑战，你可以对其他人发起pk邀请，赢了以获得对方的积分。这上面有说明。”     说，他将一张单子递给麦穗。     麦穗一边看，一边往厅走。     积分pk有两种。     一种就叫pk：可以选择接受与否。打赢对手，按事先设置获得对方的积分。     一种叫决斗：必须应战。打赢对手，会获得对方的全部积分。同样的，输了也会被清光积分。     这不正合心意吗。     麦穗高兴了。     之的所有模拟训练项目或者挑战项目，都是人机器对抗，或者隔机器对抗。现在可以两人面对面、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拼你死活，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更何况还能赚对方积分。     她到虚拟大厅，中间果然多出一窗口提示：     【是否开启pk功能？】     是。     【是否开启决战功能？】     是。     一切做完，麦穗兴冲冲地翻看列表，找自己想要挑战的对手。     界面突然“叮咚”响了声，一条信息出现在面。     【居安思危你发起pk，pk积分为20000。是否接受挑战？】     这么快就生意了？     麦穗没想太多，按了接受。     【正在加载模拟机甲数据】     【正在生成新地图】     【正在分配观众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四周空间突然一阵抖动，麦穗被传进挑战场。     ***     这是一张城市地图。建筑物多，视野狭窄。上空漂浮许多看台，学生们可以进入观看。     不过现在那空无一人。     她与居安思危相对而立。     对方穿的是由荒坂公司研发的akata372型铳枪机甲，比麦穗身上这套强不少。     不难得知，居安思危已经在商城中更换升级过自己的机甲了。     屏幕上浮现出倒计时。     3——2——1——     一瞬间，麦穗习惯『性』地先往一躲！     他机甲强太多，不能硬扛他打。     她跑进仓库。     背也传动力推进的滋滋声，看样子，居安思危不打算用战术，准备她正面刚。     麦穗找了一堆货物，往一躲，听居安思危越靠越近。然就在他快要走到货物旁的一瞬间，猛地钻出，往他脚下扔出电网陷阱。然一边踩货物往上跳跃，一边回身用快速度将一管能量光弹往他身上打！     居安思危也不赖，早有防备，她扔出陷阱的一瞬间，他便打开了助推器。     全速退用火力防范她的攻击。     叮！     麦穗『射』他肘关节的光弹居然被他『射』击拦下，两颗光弹相撞，一颗拐了弯打在柱子上，另一颗却掠过了她肩膀。     麦穗脸『色』未变，跳上屋顶。     她不怕居安思危在面追击，因为所有机甲都有一很重要的数据——能量。     铳枪、弩炮等等发『射』型武器会消耗能量，使用助推器加速也会消耗能量。     所以为什么昨天在赛场上被围攻时，她会那么狼狈。     近战武器不需要消耗能量就能使用，那群战士只需要开助推器追逐她就可以。而她不仅要开助推器，还要使用光弹，双重消耗。     刚才居安思危那样一番『操』作，能量估计也用得差不多了。     麦穗钻进集装箱区，听对方在集装箱之间回回的逡巡。脚步在狭小空间回『荡』，显得极其纷『乱』，不知道是不是想干扰她判断。     她也匀速潜行，然在某拐角先捕捉到对方身影。她立刻从他身『射』出一串子弹，全往手肘薄弱处打。     她运气不错，直接废了居安思危右手臂。     这下他就没有主用手了。     左手打她会困难许多。     麦穗开启助推器，打完就跑。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居安思危居然眼睛都没眨一下，没受到丁点影响，同样跳到半空，抬起左手再次瞄准她。     在两人都高速游弋的情况下，枪枪打中她的机甲头部。     他两只手都是主用手！     她微微一愣。     就这一瞬。     砰——     一束子弹击穿了她机甲头部，『射』过她头骨。     “唔！”     麦穗被弹出战场，背冷汗涔涔。     居安思危vs想当猛1。     居安思危，胜。     想当猛1，败。     这会儿训练厅的人渐渐也多起了，新功能本就引人瞩目，更何况其中还惹人注目的名字，顿时交谈纷纷。     “想当猛1，是不是上次在双人速『射』中打了6500分那？”     “啊？双人速『射』6500分？几年级的啊，们五年级的高纪录也才6200分。”     “居安思危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比想当猛1还强，会不会是菲尼克斯队的成员？”     “可是菲尼克斯队的成员id大家都知道呀。”     “改了id虐菜的呗。”     “可以改id了？”     “对啊，今天pk一起上线的新功能。”     ……     麦穗坐在休息室往面看了一眼。不少学生都站在屏幕，揣测两人的身份。     她模拟界面响动一下。     下面居然多出一条申请。     【居安思危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麦穗愣了愣，点同意。     居安思危：【你静态视力好，动态视力太差。】     一上就直奔主题。麦穗却没觉得嘲讽，反而觉得对方点评很到位。     想当猛1：【也觉得。】     居安思危：【你是今年新生？】     想当猛1：【对。】     居安思危：【比你大三届，也就是说比你多整整三年的战斗经验，所以你没打赢很正常。如果们是同期，那指不定谁输谁赢。】     想当猛1：【谢谢辈鼓励。】     居安思危：【再打一场？】     想当猛1：【没积分了，等凑够积分再找你吧。】     居安思危：【好，等你。】     麦穗歇了口气。     她上周把感知开到了十级，现在被对方子弹『射』中头骨，百分之百还原痛觉，可真疼得不轻。     过了好半天，她才坐起，『揉』额头重新点开挑战列表，找了看起挺顺眼的id，发过去挑战邀请，挑战积分设定为2000。     一秒收到回复。     【猎魔人拒绝了你的邀请。】     嗯？这不行？那换吧。     她重新挑了人。     一秒。     【强尼银手拒绝了你的邀请。】     【荣耀属于天生战狂拒绝了你的邀请。】     【风暴斗篷拒绝了你的邀请。】     麦穗：？？？     怎么全是拒绝？     她研究了片刻，这才发现id可以点进去，看到对方的年级、机甲信息、以及是否为菲尼克斯队成员。     麦穗查了下居安思危的人信息。     年级：四年级。     机甲：akata372型铳枪机甲。     是否为菲尼克斯队成员：否。     居安思危是三年级的，应该经历过上一支菲尼克斯队的选拔，却没有成为队员——那上一代菲尼克斯队得多强啊。     麦穗一边感叹，一边返回列表，左右看看，突然悟了。     “想当猛1”这id之在双人速『射』榜上挂了那么久，也算小有名气，大部分人应该都不想再这id较量。那不是白输积分嘛。     想到刚才有人说可以改id，麦穗给自己重新取了名。     为了防止别人嫌弃她积分太少，她去练了几把动态『射』击，一直到下午才重新打开挑战许可。     这一开，立刻收到挑战。     【ms你发起决斗，请做好准备。】     麦穗：？？？     她惹到了谁吗？     这可是决斗。     她眨眨眼，打开ms的信息列表。     年级：一年级。     机甲：基础型单刀机甲。     是否为菲尼克斯队成员：否。     不及细想，人已经站到了决斗场。     这次地图刷在了雪原。     对方果然是用的初始机甲，没有改造过，白『色』单刀在风雪中极为明亮。     麦穗照样在战斗开始时往拉开距离，以稳为主。接侧过脸，想要定捕捉对方身影。然而下一刻，她愕然睁大眼睛。     ——那台单刀机甲竟然已经到了她面，只花了短短一息时间。     刀锋雪亮，直切头颅。     麦穗连枪都不及拔出，只能一偏脑袋，抽出短刀攻他下盘。     没想到对方早就预判到了她动作，抬脚一踩，碎雪爆裂，霎时她的短刀像是被焊死在地面一般，怎样都无法抽出。     眼看对方的刀锋就要切下，她皱了皱眉，左手突然绕，用短短的枪管硬拦下他这一击。     铛——     火花迸『射』。     如果现场有观众，一定能看到一很刺激的场景。     机甲师右手被踩在地上，左手压在自己颈，硬吃下一刀。因为手臂重量无法抬起，只能盯地面。     枪口却端正对准单刀兵的头部。     砰砰砰。     子弹『射』出。     单刀兵不得不侧身躲闪。     趁这机会，麦穗拔腿就跑。但是对方比她更快，根本无法拉开距离。不知为何，她的每一攻击都仿佛被对方看透了，刚想旋身突刺，对方已经早一步矮身一撞，将她死死摁倒在雪地中。     光刀快准狠地刺入。     ……！！！     输了。     被弹回休息室，麦穗大口喘气。     这场战斗比之居安思危的战斗难多了，不管是威胁感还是疼痛感。     每次单刀机甲一近身，她就觉得阴影宛如风暴中的□□，排山倒海碾压而，无处可逃。     居安思危好歹还拉锯了十几分钟，ms甚至只打了两分钟不到。     什么叫天有天，人上有人。麦穗深刻解了这句话。     她从没觉得自己是厉害的，也坚相世上比她强的人大有人在，只是她很少遇到。     结果今天一天遇到了俩。     从小到大一直靠天赋赢到现在的麦穗，心多少是有落差的。     尤其是ms……她同年级，还穿比她更差的超原始机甲。     她不解。     这时候ms发了信息。     ms：【改id，把积分还你。】     麦穗抿唇。     人活就是为了李序的腿：【难道你想用这id？】     ms：【不，看不顺眼。】     麦穗大概懂了。     ——多半是喜欢李序的人。     这人毕竟也是一年级生。     一年级就没有不认识李序的人。     昨天卓玲不还说有谁谁谁给李序表白被拒了吗？     她突然有点踟蹰。     其她也没想一直用这id的，本是想训练完了就换，中途这几小时就当自己发泄一下。     发泄什么她也不知道。也许是标记李序的不知所措，也许是挑战一直以的循规蹈矩，也许是那之少年的狼藉的身体一直出现在她脑海，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今天一直状态很差。     刻意不去想，但压不住心的『乱』七八糟。     但对方这么一说，就好像激发了她作为alpha，骨子的胜负欲。     反正……反正李序整都被她抱过了，那两条腿昨天还架在她身侧过，她惦记一下怎么了？     ms：【换不换？】     人活就是为了李序的腿：【不换。】     ms：【有79万积分，你换了的话，把积分全给你。】     人活就是为了李序的腿：【换！】     麦穗立刻改口。     李序的腿哪有79万积分香啊。     ——虽然腿确也挺香的，细直，还有少年恰到好处的肌肉比例。     可她选择积分。     没过一会儿，麦穗回去敲了那人。     李序的『臀』，菲尼克斯的魂：【改了。】     ms：【……】     李序的『臀』，菲尼克斯的魂：【虽然积分还没到账，但先谢谢你，活菩萨。】     ms：【……】     李序的『臀』，菲尼克斯的魂：【还在吗兄弟？】     ……     李序现在只有一想法。     要把这人找出揍到满地找牙。     训练厅的战斗已经不能满足他了，要打地揍一顿才行。     这会儿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他懒得再对面，切断了模拟，拔出芯片，离开训练厅。     走到门口的时候，朋友把他叫住。     “诶，小序。”     少年侧过脸。     门口是他初中时一学长，比他早进菲尼克斯一年，对谁都自熟。     学长挤眉弄眼：“你改id了？”     少年看他一眼，没说话，眸子黑白分明。     之他在门口登记时被问起id，他说了一声“随便”，于是这人给他取了中二爆棚的id，以至于他压根不太想凤凰楼。     学长心虚地摆摆手，表示解他改id的行为，问：“ms是什么意思呀？     李序：“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说完看看他面的桌子，随手抓了只棒棒糖：“给了。”     “行行行，给你。但你回头记得给解释ms什么意思啊！”     少年没吭声，已经走远了。     ——其没什么意思。     他就是很单纯的，改id的时候想到什么就写了什么。     这会儿夜幕已经开始降临，菲尼克斯的灯光逐渐绚烂。     李序走出园区时，遇了熟悉的人。     小圆脸似乎也刚从凤凰楼出，一贯的面无表情，睫『毛』低垂，走路时不看人，只看地面。     让李序怀疑她走路会不会撞路灯。     那张脸咋然一看有点严肃，可脸颊肉肉的，像一种叫龙猫的生物，会呆呆站在墙角，塞给它什么它就吃什么。     少年这样想，就这样做了，朝她走了过去。     麦穗：……     真是怕什么什么。     她半路发现他了，却觉得转身就跑不太好，像吃干抹净就溜的渣男，只好不动声『色』，以不变应万变。     她看少年走到自己面。     先是腿出现在视野中，然是腰。     校服的轮廓在纤细腰身处轻轻一折。     她觉得自己耳朵开始发烫。     正懵懂之际，下巴被少年捏了一下，她下意识张开嘴。     李序将撕了包装的棒棒糖塞进。     “给你。”他说。     麦穗含棒棒糖，面颊鼓起，眼睛眨啊眨：“谢、谢谢。”     真就是小龙猫。     少年捏了下她的脸，擦她肩膀离开。     麦穗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少年身影彻底消失。     她『舔』了『舔』嘴甜滋滋的味道，突然一顿，莫名冒出想法。     ——哥哥，你买棒棒糖给吃，你弟弟知道了，不会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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