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你敢攻我骷髅会总部。” 左骷会长冲天而起,化作可怕的威压风暴,惊怒凝视秦尘。 此时他心中无比愤怒,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在南源城核心之地直接对他骷髅会动手,这秦尘是何等大胆? 简直无法无天。 而在怒喝的同时,他自然也看到了骷髅会总部外,撒罗耶手中拎着的影一,瞳孔骤缩,心脏好似被人攥住了般,浑身惊出一身冷汗。 “那是……天外楼的顶尖杀手影一?” 作为天外楼的顶尖杀手,影一名气之大,自然非同一般,在看到影一被擒拿在那的瞬间,左骷会长便瞬间明白过来,这必然是天外楼针对秦尘的暗杀失败了,将秦尘的怒火,直接烧到了他骷髅会之上。 “这天外楼,还真是废物,不是号称宇宙海顶级杀手势力吗?他妈的这都搞不定?” 左骷会长心中是又惊又怒,眼皮子狂跳。 因为看到眼前场景的他彻底明白过来,今天和秦尘之间,怕是极难善了了。 不仅是他。 当这个消息传递回城主府的时候,那银色铠甲青年墨云霄也是瞬间懵了。 “骷髅会总部方向有巨大能量波动,那秦尘竟然直接杀向了南源城骷髅会的总部?在我南源城核心区域动手了?”在城主府中监控到这一幕的他神色惊怒万分。biqubao.com 这简直就是根本没将他南源城秩序放在眼里。 “走,随我过去看看。” 轰! 顾不得思索太多,墨云霄直接冲天而起,在他背后,数座机械堡垒也随之调动,隆隆轰鸣,直接前往骷髅会总部所在。 此时。 骷髅会总部上空。 秦尘看着悬浮在那左骷会长,眼神冰冷,杀意沸腾。 “左骷老鬼,本帝三番五次饶你,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还敢派人来暗杀本帝,阁下在南源城如此为非作歹,无法无天,别人不敢对付你,本帝却不怕,今日本帝便要代替这南源城诸多无辜势力,向你骷髅会讨要一个公道。” 在怒喝出声的瞬间,秦尘神色激动,好似无法自抑自己的情绪一样,直接便是动手了。 “哼!”他右手成爪,朝前方一伸,手臂骤然暴涨而出,虚空中五根手指迅速变大,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座巨大的山岳,强行镇压向前方的左骷会长。 “欺人太甚。” 左骷会长看到秦尘直接动手,心中惊怒的同时,直接怒喝道:“启阵!” 轰! 伴随着他的怒喝落下,整个骷髅会总部之中,一道道可怕的大道规则阵光升腾而起,这些阵光蜿蜒,如同一道道扭曲的巨龙一般,一瞬间笼罩天地,在护住左骷会长的瞬间,也将秦尘所在的虚空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所有骷髅会之人听令,加持大阵,诛杀来敌。” 左骷会长声音隆隆,心中发狠,全身精力瞬间凝聚在总部大阵之上,疯狂催动大阵。 他很清楚,既然都到了这地步了,他和秦尘之间今天必然是不能善了了,既然如此,那就杀他个天翻地覆。 “?蓿,你和血蟒主持大阵,随我杀敌。” 伴随着左骷会长的命令,下方总部之中,?蓿大帝和血蟒大帝一行,早已坐镇中枢,结合骷髅会中无数强者,全力维持大阵运转。 “好,好,本帝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竟敢闯我骷髅会总部,听我号令,和会长联合杀敌。” ?蓿大帝正愁无法恢复骷髅会名誉,此刻早已第一时间调动起来。 不管对方有多强,这小子既然敢直接闯入到他骷髅会总部来,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利用大阵将他绞杀在这里,让他饮恨终生。 作为黑暗势力,骷髅会对自己的老巢自然重视万分,这骷髅会总部的守护大阵,乃是他们耗费重金打造,拥有诸多神威,结合在场这么多强者的力量,足以困杀任何中期巅峰大帝。 “杀!“ 刹那之间,无数阵光化作可怕的黑暗魔云席卷,奔腾向秦尘。 “哼,还敢反抗,也好,正好活动活动身体。” 秦尘嘴角冷笑,五指箕张,每一根手指之上都有璀璨的大道之力冲天,顷刻之间便已落在了前方的无尽魔云大阵之上。 嘭嘭嘭…… 接连的炸响传递,在左骷会长他们惊怒的目光中,秦尘的大手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竟是将奔腾而来的无尽魔云直接捏爆开来。 紧接着那根根剔透的手指继续碾压向前,仿佛不存在这片虚空一般,一伸之下,一股独特的空间力量穿透大阵守护,竟是狠狠轰在了下方守护大阵的阵基之上。 咔咔咔…… 刺耳的碎裂之声响起,骷髅会总部下方多处阵基直接被捏爆,运转的阵法彻底被撕裂。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有大量镇守在那里,催动守护大阵的骷髅会强者身躯倏地爆开,化为血雾激散。 一击之下,左骷会长他们赖以信心的守护大阵,竟是支离破碎,损失惨重。 “什么?” “这等空间造诣,竟连我骷髅会总部的守护大阵都无法阻拦?” “这是什么神通?” 骷髅会总部中无数强者看到一击之下大阵碎裂,不由得惊怒惶恐,强大的信心被直接摧毁,再无任何抵抗念头。 对方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喽啰能对抗的,唯有左骷会长这样的大帝强者,才有对抗的一线机会。 “逃!” 几乎是一瞬间,下方无数骷髅会的强者犹如树倒猢狲散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逃,任凭?蓿大帝他们如何怒喝,都毫不停留。 在死亡面前,什么骷髅会,什么组织,都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只是仓惶逃窜向别的势力所在,又或者躲在废弃建筑物后方,只求战斗别波及到他们。 面对这些四散逃窜的骷髅会强者,秦尘眼神冷漠,目光只锁定最核心处的左骷会长。 他能看到,这左骷会长身上罪孽深重,绝对是个双手沾满血腥之人,他才是真正首恶。 最重要的是,骷髅会多年来所有的积蓄十有八九都在这左骷会长一人身上。 “左骷老鬼,拿命来。” 秦尘一步跨出,如同死神降临。 “他妈的,这就是个疯子。” 左骷会长心脏猛跳,身形在瞬间不进反退,直接遁入后方骷髅会总部,怒喝道:“?蓿、血蟒,随我迎敌。” “我……” 血蟒大帝惊恐万分,他见过秦尘实力,之前秦尘一招将他的大帝之心掏走,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迄今一直回荡他的脑海,在看到秦尘杀来的一瞬间,血蟒大帝根本不敢迎敌,下意识的便是暴退。 而相比血蟒大帝,?蓿大帝的反应则是截然不同。 “好胆,杀!” ?蓿大帝目露疯狂,一瞬间燃烧本源,轰,他的本体竟是一根根植在黑暗中的巨大藤蔓,藤蔓蜿蜒,足有亿万里长,浩浩荡荡,在暴涨之中化作无数根黑暗藤条,拍打缠绕向秦尘。 秦尘一眼看清,这些藤条上面到处都是尖刺,伴随着一道道致命的规则毒液,狠毒无比。 一旦被这些毒刺扎中,毒液必然会渗透身躯,攻入他的大帝之躯和神魂,防不胜防。 “植物生命成帝?毒和生之法则?” 秦尘一眼就看清了这一根根藤蔓的本质,嘴角勾勒冷笑,“一个小小的初期大帝蝼蚁,也敢阻我?” “死!” 冷漠声音下,秦尘右手随意朝着?蓿大帝一掏。 “哈哈,我乃植物生命之体,我的大帝之心遍布藤蔓四处,你以为也能抓起?” ?蓿大帝神色疯狂,狰狞大吼,他的大帝之心和其他生命不同,并非固体实物,而是流动液体,根本无法被直接掏起。 然而,他笑声未落,脸色蓦地呆住了,神色惊恐的低下头。 只见他的根茎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豁口,无数墨绿色的液体在一道无形的空间之力抓摄之下,流淌而出,汇聚成一颗墨绿色的圆球,浮现秦尘的手掌上空。 这圆球绽放无尽大道光芒,璀璨万分。 “你说的就是这?”秦尘嘴角勾勒冷笑,神色淡漠。 “我的大帝之心……”?蓿大帝眼神惊恐,然后就看到秦尘猛地一挥手。 “不!” 轰的一声,?蓿大帝所化的漫天藤蔓在秦尘随手一挥之下,顷刻间灰飞湮灭,消散虚无,连同他的灵魂,一同湮灭消失。 向后退开的血蟒大帝见状,心脏狂跳,化作本体,更加惊恐的逃向远处,“?蓿大帝的大帝本体,被一个照面全灭了,这秦尘太可怕了,不知道会长能不能拦住他,逃,快逃。” 血蟒大帝毫无斗志,疯狂逃窜。 “呵,在本帝面前也想逃?”秦尘嗤笑,右手随手一探。 噗! 血蟒大帝感到胸口一凉,惊恐低下头,就看到自己的胸膛之上,一个清晰可见的窟窿再度浮现。 “我……我的大帝之心,又被掏了?” 血蟒大帝面如死灰,眼神彻底绝望,紧接着他的身躯被一股可怕的空间之力瞬间绞灭开来,如灰飞飘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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