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道浑身绽放七彩神光的身影,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竟有人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到了这一片核心之地,怎么做到的? 更让所有人心惊的是和死灵长河融合的永劫孽海,此刻浩瀚而漆黑的永劫孽海冲天而起,形成一道接连冥界天地的黑色天柱,清晰呈现在众人感知中。 “这……怎么回事?” “为什么冥月女帝的永劫孽海和死灵长河接触之后,竟然毫无排斥?” “为什么?” 所有冥界大帝看着这一幕,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死灵长河,无比浩瀚,但同样极其排外,一般力量敢贸然与其接触,定会遭到其的排斥和针对,可眼前这永劫孽海竟然毫无违和的便与之融合在一起,如长河入海,万道归流,那种场面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还有那突然出现的女子又是什么人? 看她的样子,竟能掌控永劫孽海。 这一切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在场诸多冥界大帝们的理解和认知。 “尘!” 七彩霞光中,思思低头看着秦尘,眼眸中绽放出来动人激动的光芒。 轰!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这个如同神女一般出现的女子,竟是一瞬间猛地扑入到了秦尘怀中,脸庞宠溺的贴着秦尘的胸膛,小鸟依人,充满爱意。 “思思。” 秦尘抱着思思,抚摸着思思飞舞的发丝,心中充斥着幸福和满足。 轰! 两人身上大道气息激荡,彼此交融,尽皆冲击大帝境界,滚滚的阳间气息在进入秦尘体内的同时也在壮大思思的力量,霞光万丈。 不远处,宁沐瑶瞪大眼睛,眼眸中有一丝不经意的黯然:“这是……秦公子的女人?” 看着眼前那绽放七彩神光,身姿绝美的女子,宁沐瑶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涌现一丝酸楚,涤荡丝丝难过。 “这……到底怎么回事?” 冥藏大帝怒吼,他是彻底惊怒了,在永劫孽海融入死灵长河的瞬间,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对死灵长河的掌控,竟然在削弱。 “你……你是冥月女帝的传人?可为何这永劫孽海可以融入死灵长河?干扰本帝对死灵长河的掌控?这不可能……” 冥藏大帝疯狂催动本源,试图夺回对死灵长河的掌控,但没用,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永劫孽海涌入死灵长河中,他对死灵长河的掌控不断削弱,同时对笑笑的压制自然也就随之减弱。 大量失去压制的阳间气息疯狂涌入秦尘和思思体内,迅猛提升他们的修为。 “你还不明白吗?”秦尘看着冥藏大帝,眼眸中有着怜悯。 “明白什么?” “永劫孽海,其实就是死灵长河的一条支流啊……”秦尘叹息道。 永劫孽海是死灵长河的一条支流? 闻言,在场所有冥界大帝都怔住了。 这……怎么可能? 特别是五岳冥帝等四极大帝,瞳孔更是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永劫孽海的来历,他们再清楚不过了,乃是冥月女帝当年得道后凝练冥界无数罪孽之力而汇聚而成,怎么会一下子变成死灵长河的支流了? “这很意外吗?”秦尘轻轻搂着思思,然后看向冥藏大帝:“冥藏,如果这些年你一直潜伏暗中,那么应该知道,思思她其实是冥月女帝的后裔传人。” “那又如何?”冥藏大帝狰狞看着秦尘,思思是身份他自然有所猜测,甚至先前秦尘在永劫孽海所做的一切,包括针对五岳冥帝他们的计谋,他都有所感知和猜测。 只是为了自己的潜伏,他都一直没有揭露而已,因为在他看来,一个冥月女帝的传人根本不足以影响到他的计划。 冥藏大帝的话让众人心中猛地一个咯噔,都急忙吃惊看向思思。 此女竟是……冥月女帝的传人? 所有人心中一个激灵,难怪此人能掌控永劫孽海,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此时此刻,不少冥界大帝看着思思的目光变得柔和恭敬起来,作为执掌了冥界多年的四极大帝之首的子嗣,众人对思思莫名的有一种恭敬。 人的名树的影。 不管历史如何书写,冥月女帝对冥界的贡献,是任何人都无法抹除的。 “那又如何?”秦尘笑了:“看来你只知道思思的母亲是冥月女帝,而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了……” “她父亲?” 冥藏大帝皱眉看了眼思思,突然神色一变,心中猛地一惊,失声道:“你的意思是……” “不错,思思的父亲,正是执掌这冥界多年的冥神,而思思她,便是这冥界的公主,真正意义的上的冥界公主。” 秦尘搂着思思,傲立天地,自信说道。 轰! 他和思思尽皆绽放神光,那可怕的气息,恢宏的话语,惊动天地,惹来整个冥界大道的隆隆共鸣。 她……冥界公主?! 所有大帝都脑海轰鸣,一个个瞠目结舌看着秦尘和他身边的思思。 老天,冥神的女儿?冥神大人和冥月女帝竟然…… 所有的大帝一瞬间都快懵掉了。 冥月女帝的女儿虽然身份高贵,但只能让众人见到略微有所恭敬而已,可冥神女儿这个身份在冥界,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至高无上。 当年的冥界之所以能屹立宇宙海,正是因为冥神大人的存在。 “她竟然是冥神公主。” “嘶!” 无数的倒吸冷气声回荡天地。 宁沐瑶看着思思的目光,也流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光芒。 “尘,我是……冥神的女儿?”思思轻启红唇,惊讶说道。 秦尘点头。 对思思父亲的身份,他一直有所猜测。 直到冥藏大帝暴露了一些,泄露了一些信息之后,他才能真正的肯定下来。 当年冥月女帝实力虽强,但想要在宇宙海中建立一个独立的轮回,让思思的神魂一直在初始宇宙中轮回,不回归冥界,这等事情岂是一个巅峰大帝就能做到的? 就算是现在的冥藏大帝怕也无法做到。 可从不死帝尊的情报中,当年冥月女帝却做到了。 因为这不是她做到的,而是站在她身后的冥神做到的。 只有传闻中至高无上的冥神,才能独立轮回之外,在初始宇宙给思思建立一个小型的轮回。 而当年冥月女帝失踪深渊之后,打破冥界和深渊之间壁垒,强行闯入深渊,甚至让整个深渊都鸡飞狗跳,这样的事情,除了冥神这样的强者,其他个人根本无法做到。 当然,这些之前一直都只是秦尘的猜测。 直到他进入死灵长河,接触到死灵长河本源,感知到罪孽之力和死灵长河之间独特的联系之后,他才真正确定这件事。 “永劫孽海虽然是冥月女帝凝练无尽罪孽而形成,可却也其实是死灵长河的一条支流,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冥月女帝当初在同等境界下,能轻易碾压幽冥大帝等强者……” “毕竟,黄泉河其实也是当年远古死灵长河中流淌出来的一条支流,只不过这条支流已经独立出来,无法通过其反向掌控死灵长河而已。” “可即便是掌控了黄泉河的幽冥大帝,也完全不是冥月女帝的对手,诸位不觉得奇怪吗?” 秦尘淡淡开口,看着幽冥大帝等人。 轰隆! 如同惊雷炸响。 幽冥大帝喃喃道:“是啊,我可是黄泉河的掌控者,当年同等境界下,我竟然会被冥月女帝撵着打……原来冥月女帝的永劫孽海竟然诞生自死灵长河,这样就说得通了。” 这一刻,所有冥界大帝脑海中都瞬间通透起来。 “不,不可能……”冥藏大帝惊怒道:“如果冥月女帝的永劫孽海是死灵长河支流,那岂不是说明她也掌控了部分的死灵长河,那我当初暗中掌控死灵长河的事……” “对,如果我没猜错,冥月女帝前辈应该早就有所感知了。”秦尘点头道。 “哈哈哈,荒谬,若是如此,当年她为何不拆穿我所做的一切?任由我潜伏下去?可笑,胡言乱语。”冥藏大帝怒吼道:“你休想破我的道心。” 秦尘摇头:“我所说的俱是事实,至于为何当年冥月女帝没有那么做,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 秦尘冷笑看着冥藏大帝:“冥月女帝既然敢留你这个祸害到现在,说明她根本不担心你,在这死灵长河中定有针对你的暗手,只不过以你的眼界没有察觉到而已!” “可笑,可笑!” 冥藏大帝歇斯底里嘶吼起来:“小子,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难逃必死的结局,还有她……什么冥神公主,明明是一个阳间人而已,才刚开始突破大帝,等本帝杀了你们,炼化了你们,看你们还有什么可说。” 轰! 冥藏大帝再也顾不得其他,半步神帝本源燃烧,如风暴席卷而来。 “就凭你?”秦尘冷笑。 “当然不是!”冥藏大帝豁然看向五岳冥帝,狰狞道:“五岳,你还在隐藏什么?此子知晓你勾结深渊之事,你还想藏下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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