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抢婚之后_第72章 第72章不如你杀了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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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自己都觉她这句话有些可笑, 幼稚的谎言,谁听了都不会相信。     赵识当然也不会相信,他看她恐惧厌恶的眼神, 脚下的步子硬生生收了回去。     烈日悬空,头顶炽热的阳光将他的脸『色』衬的更白, 他垂下脸, 哑嗓子说:“我不会拿孩子威胁你。”     明珠心头的石头落了地,但也不敢完相信他的话。     小满把红菱闹醒后, 又跑了出来, 抱明珠的小腿,朝她的伸出双臂,仰胖嘟嘟的小脸, “娘, 抱抱。”     小姑娘正是粘人的时候,整天都喜欢粘娘亲,睡觉也不能分。     明珠将她抱起来,怕晒孩子,先用手替她挡了挡太阳, 随后抱她去了亭子下休息。     赵识像一个外人, 说不上话。     明珠答应要给女儿做风筝,亭子有提前备好的油纸和颜料。她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小脸,低头同她温声细语的商量, “你乖乖坐,娘亲给你做风筝, 好不好?”     小姑娘有些舍不松手,埋在母亲的脖颈间,细细嗅娘亲身上的香味。     明珠无奈的笑了起来, “小粘人精。”     小姑娘还不太懂小粘人精是什么意思,圆圆肉肉的手指头揪娘亲的衣领,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松手。     明珠将她放进竹编的小椅子,专心给她做风筝。     明珠手艺不错,但在上面画什么样式这件事上还是难住了她。她弯腰,问:“小满喜欢什么小动物呀?”     “蝶、蝶、要蝶蝶。”     “好。”     可是明珠的画技和她的字不相上下,实不怎么样。     明珠提起笔,下不去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赵识悄声无息走到她身后,沉默拿过她手中的『毛』笔,几笔勾勒出蝴蝶的图案,栩栩如生,灵动活泼。     明珠的薄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直线,她有些气恼,这种莫名的气恼在胸腔蹿升,却也发泄不出去。     赵识的声音沉沉压了过来,“好了。”     明珠也没想到正经肃然的太子殿下也会做这些小玩意。     她没有说话。     甚至都不太想将这个风筝交到女儿手。     小满有些好动,歪歪扭扭坐在竹椅上,还想站起来。     明珠怕她摔,赶紧扶她,“不要『乱』动。”     小满睁双水盈盈的黑眼睛,“娘,要飞飞。”     明珠勉力一笑,“好。”     然后将刚做好的风筝放在她手,“拿玩吧。”     两三岁的小孩,当然不会放风筝,是将纸风筝牢牢抓在掌心,胡『乱』抓玩。     小姑娘玩了一会儿,困了。她爬到明珠的身上,搂娘亲的脖子,埋首嗅熟悉的香味睡了。     明珠将女儿抱进屋子,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才从卧房走出去。     她猜不到赵识又在盘算谋划些什么,但是没系,他总不能像她一样,在扬州城留一辈子。     明珠连杯茶都没有给赵识倒,不过男人也不介意。     他问:“你们三个住在这儿?”     明珠压根不想理他,装聋作哑,肆无忌惮使脾气。     赵识瞧她的侧脸,隐约看见些怒气,两年多的时间过去,她生起气来倒也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不喜欢理人。     赵识的语气温温和和,听不出喜怒,“卫池逾是不是早知道你在扬州了?”     明珠从他口中听见卫池逾的名字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装哑巴也装不下去,她硬邦邦丢下两个字,“没有。”     赵识问她也仅仅是走个过场,早查了个水落石出。男人忽然伸手轻轻捏她的下巴,看破一切的眼神盯她,面『露』讥讽,“怕什么?”     他的眼神漆黑冰冷,“怕我杀了他?”     明珠忍没有说话。     赵识敛了笑,“我不会。”     要了卫池逾的命,他来说,不是难事。但怎么想这都是一桩赔本买卖。以前没杀他,将来也不会杀他。     明珠抬起眼眸,问他:“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赵识的手腕一下子收了力,扣紧她的下巴,“你这么不想见到我?”     明珠没有以前那么胆小怯懦,睫『毛』轻颤,她说:“是。”     赵识缓缓松手指,如鲠在喉。     ……     明珠这间小院子外面有人把守,腰间横长刀的黑衣男子,引人注目。街坊邻居频频侧目,私底下议论纷纷,但是没人敢靠近明珠住的院子。     红菱想把这几名面相冷酷的黑衣男子赶走,骂骂咧咧的话说了一大半,他们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红菱大胆子要推他们走,刀子立刻无情抵在她的脖子上,黑衣男子冷冷道:“刀剑无情,伤姑娘不好了。”     红菱还是珍惜自己这条小命的,连滚带爬的跑回屋子。     “珠珠,门口那几个人要怎么办呀?”     “随他们吧。”     “这是不是小满她爹找来看你的人啊?”     明珠卸下发髻上的流苏步摇,乌『色』长发松散铺在后背,衬张细瘦白皙的小脸,她望镜子的人,低低嗯了声。     赵识会派人看她一点都不奇怪。     红菱心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看连官府的人见他都客客气气,退让三分。”     明珠苦笑了声,思考半晌,吐出四个字:“权势滔天。”     红菱虽然没有文化,但也听懂这四个字的意思。她目光担忧看向明珠,小心翼翼的探她口风,“你要跟他回去吗?”     权势滔天的人。     霸道又无情,真想做点什么,易如反掌。     红菱心翻来覆去将赵识骂了好几遍,刚来扬州城的时候,她觉明珠整日郁郁寡欢,很难有能让她真心笑起来的事情。     后来,孩子出生了。     再后来,她好像卫大人逐渐没有那么抵触,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眼看好事将近,这个狗男人竟然好死不死杀了过来。     明珠摇头。     红菱心神不安,“他不会强迫你吧?”     瞧这个狗男人今日的事作风,一声不吭安『插』了自己的人看守她们,说的倒是好听,是来护她们周,可扬州城这个地方哪有什么危险呢?     明珠她笑了笑,“你别担心,不会有事。”     红菱想不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明珠说:“我从小运气都不太好。”     她真的是个很倒霉的人。     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叫她碰上了。     明珠不知道赵识想干什么,她每日照常出门,倒也没人跟她。     是她也好几天没见到卫池逾了,也没问到他的消息,连几天都心神不宁。     又过了两天,明珠好不容易才见到卫池逾,四目相,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卫池逾的脸『色』白的不大正常,他她扯起一抹笑,忍痛,问:“怎么眼睛红了?”     明珠往前走了几步又不敢伸手碰他,“你没事吧?”     卫池逾眉眼笑,“我能出什么事?别担心。”     短短几日,明珠感觉他的身形看单薄了几分,气『色』苍白,好像又瘦了。     明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他想哭,她垂下眼睫,将一双泛红的眼睛藏了起来,她拿出前些日子给他的护膝,递到他手,“给你的。”     卫池逾削瘦发白的手指紧紧捏护膝,同她说了声谢谢,顿了几秒,又说:“不用亲手给我做。”     劳心费神。     而且他记明珠一点都不喜欢做针线活,以前让她送他几个荷包,她都要抱怨几声,说手疼。     精细的针线活,难免都会伤到手指。     明珠说:“亲手做的和买来的,是不一样。”     卫池逾耳朵浮现一抹红,他莞尔,嗓音温润,“,不一样。”     明珠面若敷粉,雪肤瓷肌下晕染三分春『色』。临分别前,她卫池逾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     又过了几天,明珠才从红菱口中知卫池逾了重病,还被府衙的人扣押软禁了。     大夫进不去,也没人给他治病。     明珠猜到这件事肯定和赵识脱不了干系,这几日的安生日子,让她误以为赵识经回了京,不会再来找她。原来他还是要『逼』她。     明珠还记赵识住在哪,她哄女儿睡了个午觉,然后出了门,动去找了赵识。     府邸门口的随从似乎早想到她今日会来,恭恭敬敬将她请到书房外。     明珠听见沉闷的咳嗽声,沉重的木门被人从面打,她迈过门槛,踩细步走了进去。     赵识抿了几口温水,压下喉咙的血气。她肯动来找他,他却一点都不高兴。     赵识看她的脸,缓缓地问:“你是为他来求我的吗?”     卫池逾两年前杀人越货的事情没少做,手脚干净,滴水不漏。但也不是毫无破绽。被人查出了证据,赵识当然要他脱一层皮。     “你说过不会杀他。”     赵识用帕子擦干净嘴角的血渍,“是衙门抓的人。”     明珠以前喜欢他的时候,觉这辈子是他了。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脑子部都是他的不好。     她的视线移到挂在墙上那把长剑上,这把剑看好像很锋利。     她慢慢挪动脚步,走到赵识跟前,女人身上好似有股清雅的橙花香,她捉住他的手,往她的掌心放了一把匕首,她说:“不如你先亲手杀了我。”     赵识面白如纸,手指轻颤。     明珠仰起精致雪白的脸,他笑了,“赵识,我想嫁给他。”     这是赵识找到她之后,她第一次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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