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鲁是第二天知道颜摇的基因出现问题, 吓得正太脸秒变老头脸。
“摇摇,摇摇,你真的没事吗?”他围着颜摇转来转去, 担心极。
“没事的。”颜摇安抚他, “只是缺乏需要的营养,等蒙赫教授他们配置出适合我的营养『液』就行啦,不用担心。”
对此, 颜摇很乐观, 因为她真的没觉得自己的身体什么不舒服的, 要不是菲尔尼利亚突然带她去检查身体, 她都觉得自己很健康,没什么问题。
皮鲁她明媚开朗的模样, 心里叹气。
他嘀咕道:“那位蒙赫教授说过,你以后不过份劳累……你在战舰时, 每天的特训强度太大,以后要减一半。”
颜摇:“……不用吧?”
“绝对用的!”
不仅皮鲁这么认为, 其他人也认为。
颜摇没办法, 只好作罢。
她也知道他们都是关心自己, 她不擅长拒绝人善意的关心。
不过,在人的星舰, 也不好做什么, 以颜摇乖乖地窝在房里书。
累时,就到阳台那边风景, 时候到天空中的太阳、蓝天白云, 都要忘记其实自己是在星舰里。
因颜摇的情况特殊,也不知道多久配置出适合她的营养『液』,以菲尔尼利亚特战队成员都没离开第五军团的星舰, 决定暂时留下来。
黑曜见特战队成员闲下来,趁机将他们送去被外星生物入侵的生命星。
“者多劳嘛!”他理直气壮地说,“为尽快将这次入侵的外星生物消灭完,就麻烦他们跑一趟啦。”
菲尔尼利亚不客气地揭穿他,“什么者多劳?是物尽其用吧?”
“说得那么难听嘛!咱俩的关系,谁跟谁啊,哪里需要如此计较?”黑曜厚脸皮地说。
菲尔尼利亚头,在他面『露』喜『色』时,说道:“记得给酬劳。”
黑曜:“……嘿,你这家伙,明明都比我钱,斤斤计较!”
知道这家伙的德行,黑曜只肉疼地给报酬。
等特战队随第五军团的救援队撤回来,研究室那边依然没配置颜摇的营养『液』。
黑曜特地去研究室,发现他的研究室已匀出一半的研究人员来研究这事。
先前整个研究室都在研究那些外星生物,现在研究得差不多,便跟着蒙赫一起去研究颜摇的身体,可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特殊情况,以进度些慢。
黑曜跑过去告诉菲尔尼利亚,“蒙赫他们的研究已些眉目,不过需要再等些时间。不如你们先随我们一起回第五军团的驻地,如何?”
他在心里暗搓搓地打着主意,将菲尔尼利亚特战队一起拐到第五军团,让特战队给他的战士进行特训。
反正人都在这里,不用白不用嘛。
菲尔尼利亚听这话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说道:“想让他们帮你训练战士也可以,记得给酬劳。”
黑曜愤怒:“你这人真是的,举手劳的事,怎么总是扯上金钱?谈钱伤感情!”
菲尔尼利亚:“谈感情伤钱!”
“你果然是个市侩的小气鬼,小心你老婆嫌你小气,你离婚!”
菲尔尼利亚扭头向颜摇,见她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书,得意地说:“她没听到。”
黑曜:“……”好想打屎这小气的家伙!
围观的特战队成员忍住笑,暗暗给他们长官打气加油,努力地薅第五军团的羊『毛』,一根都不放过。
过讨价价,两人终于协商好酬劳。
于是特战队成员暂时成为第五军团的特聘人员,给第五军团的战士作特训。
颜摇知道这事后,十分羡慕。
原本在战舰时,特战队成员轮着给她作特训,可惜现在她被禁止去训练室,就算去的话,也只做些基础的训练,其他的想。
这让已习惯这种特训强度、并体会到它好处的颜摇怎么不羡慕?
“不用羡慕他们。”菲尔尼利亚『揉』『揉』她的脑袋,“等营养『液』配置好,你就可以重新进行特训。”
颜摇哦一,不着痕迹地往旁挪挪,挪离他手臂的位置。
然而她以为的不着痕迹,在场的人都得分明。
黑曜是个管不住嘴巴的,特地去问菲尔尼利亚:“你你老婆怎么回事?你老婆好像讨厌你,都不想你亲近,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胡说八道,完全没的事!”菲尔尼利亚不承认,“是你错。”
黑曜肯定自己没错,为此他特地次三番地跑过来找菲尔尼利亚,不理会他吃人的恐怖眼神,当一颗瓦亮的电灯泡。
次下来,他终于肯定,颜摇菲尔尼利亚这对夫妻很问题。
“我敢肯定,你老婆确实对你很意见,她都不想你亲近,你们三年后,是不是会离婚?”他一脸情,以为老婆就得意,说不定三年后就没老婆。
菲尔尼利亚黑着脸,“没的事!”
黑曜要继续叨叨,就被恼羞成怒的男人扯去训练场,毫不留情地将他揍一顿。
傍晚,菲尔尼利亚去找颜摇一起吃晚饭。
颜摇抬头就到他下颌的地方块红肿的痕迹,不禁一愣,问道:“菲尔先生,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菲尔尼利亚『揉』『揉』下巴,不在意地说:“是黑曜打的。”
“啊?”颜摇吃惊,不知这两人怎么回事,问道,“你疼不疼?”
“好。”
见他浑然不在意,应该是不疼的吧。
颜摇于是也不说什么,他一起去星舰的餐厅,刚坐下就见黑曜一屁股坐到他们对面。
当到黑曜的样子,她吃一惊,问道:“黑曜团长,您的脸怎么?”怎么鼻青脸肿的,像被人套麻袋暴揍一顿。
“是你老公打的。”黑曜嘴角伤,含糊地说,“他太凶残,打人不要紧,他竟然在伤口上留下特殊的量,就算是治疗舱也消不掉,只等它自己消除,是不是很过份?”
他满腹怨气,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偏偏菲尔尼利亚每次都打他脸,害得他每次都不好意思出门。
颜摇迟疑地向菲尔尼利亚。
菲尔尼利亚一脸正直,“我们只是切磋,切磋嘛,总会受伤,你我下巴的伤。”他当着黑曜的面,故意说,“不仅这里,我身上其他的伤。”
他的皮肤是一种冷白『色』,衬得那红肿痕迹非常明显,先前他不在意,颜摇自然不好说什么,但如果其他的伤……
黑曜差被他气死,这家伙竟然厚颜无耻地他老婆示弱,说自己残暴。
残暴的到底是谁啊?!!!
晚上,颜摇坐在沙发上书,难得些心不在焉。
“摇摇,你怎么啦?”
颜摇道:“菲尔先生受伤,连治疗舱没办法消掉的那种……”
“什么?”皮鲁顿时紧张起来,他平时对菲尔尼利亚十分放心的样子,但很多时候,是担心他在任务中受伤。
菲尔尼利亚再厉害,也是血肉躯,怎么可不受伤?
等菲尔尼利亚回来,皮鲁飞过去,“菲尔尼利亚大人,你哪里受伤?治疗舱也治不好吗?”
“被黑曜打的,没什么,过天就会消。”
听说是黑曜打的,皮鲁脸上『露』出恍然『色』,愤愤地说:“太过份!黑曜团长竟然用特殊力量对付你,害得你的伤没办法用治疗舱,他一定是故意的!”
菲尔尼利亚头,“嗯,他确实是故意的,以我也打回去。”
颜摇:“……”
皮鲁习惯『性』地就想为他治疗身上的伤。
像这种用特殊力量打出来的伤,虽说治疗舱没用,但对伊达克族来说,并不是问题。
突然,皮鲁想到什么,停下来,说道:“菲尔尼利亚大人,你身上什么伤,赶紧脱下衣服,我帮你擦『药』。”
菲尔尼利亚正想说不用,就见皮鲁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动作一顿,然后进去衣帽间换衣服。
皮鲁跟着他进去,凑到他耳边小地说:“摇摇起来很担心你的伤,这是个好机会啊,赶紧示弱,让她多关心你,夫妻间就是关心来关心去,感情就深啦。”
菲尔尼利亚觉得他说得道理,换一身宽松的长袍出来。
果然,当他拉下长袍,『露』出上半身的伤痕时,颜摇脸上的神『色』变。
他身上的伤其实并不多,至少比顶着张猪头脸的黑曜要好,但架不住他是冷白皮,一痕迹也会起来很严重。
肩背、胸口腹都伤。
“摇摇,你过来给菲尔尼利亚大人擦『药』。”皮鲁理当然地叫颜摇过来帮忙。
颜摇没拒绝,接过皮鲁递过来的『药』,用一个精巧的罐子装着,里面的『药』是『乳』白『色』的,透着一股清香。
“这是我用『药』用异植配置的『药』哦。”皮鲁说,“对这种伤最效。”
颜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疑『惑』地问:“皮鲁你不是会治疗吗?可以给他治疗啊。”
她些奇怪,伊达克族不是治疗天赋嘛。
皮鲁神『色』一顿,面不改『色』地说道:“菲尔尼利亚大人不喜欢让我给他治疗,以我才会为他配置这些东西的。”
菲尔尼利亚一脸无谓:“反正过天就会消失,不用那么麻烦。”
颜摇已知道这人对一些小伤浑然不在意——因为自愈力太强,小伤很快就会消失,但到他身上的痕迹,是些不舒服。
“那就擦『药』吧,至少好得快。”
她盯着菲尔尼利亚,见他没反对,便给他擦『药』。
两人离得很近,她又闻到他身上那种草木的气息,像清新的自然森林。
当她的视线落到他光-『裸』的上半身,男『性』结实流畅的体魄一览无余,热气止不住往上涌。
她突然想起,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晚上,她都是躺在这人怀里睡的,男人的怀抱很坚实,像裹着绒布的硬铁,其实并不是那么舒服,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很安心,睡得很安稳,最后渐渐地习惯……
“摇摇,怎么啦?”皮鲁问道。
颜摇回过神,见一大一小的两个雄『性』都盯着自己,脸红得厉害,些结巴地道:“没、没什么。”
她低头给他上『药』,不敢再胡思『乱』想。
这次两个直男雄『性』终于没再问“你脸怎么会这么红”这种无知的废话,都知道孩子可在害羞,心里止不住高兴。
皮鲁给菲尔尼利亚一个得意的眼神,这招果然用。
菲尔尼利亚没理他,眸光专注地着给他上『药』的纯人类。
上完『药』后,菲尔尼利亚将衣服拉好,颜摇挨坐在一起,询问她今天学习的情况,什么不会的。
这是他们最近的处模式,晚上没事时,他会给她辅导功课。
颜摇忍住挪离的冲动,将自己今天遇到不懂的问题请教他。
星舰设定白天黑夜,完全模拟某些星球二十四小时的环境,外面的天『色』越发的暗沉,到黑暗天幕里的星子。
时间差不多,菲尔尼利亚提醒她,“摇摇,时间到,该睡觉。”
颜摇哦一,慢吞吞关掉光脑的全息投影,慢吞吞地进卫生间洗漱,再慢吞吞地出来。
只是她再慢,事情也总做完的时候。
她刚蹭到床边,就被等在那里的男人拉到怀里,搂着她躺下睡觉。
颜摇:“……”
她终于发现,自己其实就是一只被温水煮的青蛙,快要被煮熟才反应过来。
颜摇想要再拯救一下。
她觉得真的太快,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处的时间更是短,让她一下子完全接受他,她越不过心里那坎。
室内的灯光明亮转为昏暗,慢慢地熄灭。
只窗外的星光倾泄而入,满室寂静。
“菲尔先生?”
“嗯?”
黑暗中,响起男人低哑的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仿佛穿刺过耳膜,一路抵达大脑神,整个身体都被那磁『性』好听的音苏得发软。
颜摇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动着,跳得越来越快,她都想捂住心口,让它再跳。
她用力地咬咬唇,让自己正常一些,小地说:“那个,我觉得现在我不冷,好像不需要你再抱着我。”
这话刚说出来,她心里就止不住地忐忑。
周围太黑,她不清楚他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直白、太伤人,一会儿又觉得这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吧?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就在她陷入某种纠结时,终于,他的音响起。
“颜摇,我们试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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