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后的自我修养_第2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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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以后, 祝斯宁对宗启颢的愤怒非常理解。     “我以后就不自己去藏书楼了,要去也会叫陛下一起的。”祝斯宁做出保证。     顺顺利利听到想要的答案,宗启颢面『色』放晴:“阿宁知道就好。”     就算没有国事要处理,宗启颢也要努力充实自己,拓展视野,多看些书。祝斯宁则另外占了一边,找了纸笔, 对着书本上的悬疑推理整理思路。     “阿宁居然还对刑律感兴趣?”     不知道什么时候, 宗启颢居然放下自己的书本,坐在祝斯宁旁边。     “刑律?”祝斯宁将书合上,这才注意到这本随手拿的书是近二十年的刑事合集。     难怪他觉得有些案子没头没尾的, 只查了一半就没下文了,原来是悬案。     祝斯宁诚恳道:“没有, 不感兴趣, 我只是喜欢猜凶手是谁。”     量法判刑是最后的步骤, 祝斯宁一般草草略过。     这类书籍居然还有这种看法, 宗启颢看这类书籍,更关注的是如何判定, 量刑是否合适。     “朕还以为阿宁要准备上进了。”宗启颢笑着摇头, 这本合集算得上是厚实了, 他一看外封就知道是哪本,还以为祝斯宁突然开窍转了『性』,果然是他想多了。     “辜负陛下的期待了。”     羞愧的祝斯宁默默升起书本,捂住脸。     两人中间隔着一堵厚实的书墙。     “不重吗?这样拿书手不酸吗?”     宗启颢好整以暇, 看着祝斯宁微微颤抖的手腕,等着他什么时候撑不住掉下来。     祝斯宁道:“酸的,太重了。”     两人靠这么近,祝斯宁将头整个埋进书页里:“一想到陛下对我的期待,我就无颜面见陛下了。”     宗启颢只看到祝斯宁头上几根相对较短散落出来的头发一抖一抖,翘着像一把刚长出来的鲜嫩青草。     宗启颢伸手抓了抓。     “做什么?”     祝斯宁移开书本,抬手抓住宗启颢的手腕:“这个是不能碰的。”     这是天线,会影响他信号接收的。     难怪他总觉得看不下去书,原来是被宗启颢干扰了。     “咳……”宗启颢放开手,“好的,朕知道了。”     说是这么说,宗启颢垂着收在袖内的手指忍不住捻了捻,暗暗勾起唇角——这一小撮头发软软的,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还挺好玩的。     有点想再『摸』一下。     看宗启颢一直注视自己,祝斯宁想都不用想就只道对方在想什么,临睡前,还不忘警告宗启颢:“男人的头是不能『摸』的,会长不高的,你要是『摸』了,我就加倍『摸』回来,大家一起做矮子!”     为了防止宗启颢仗着自己的身高行凶,祝斯宁特意加重了“加倍”这两个字的读音。     ——宗启颢再『摸』他的天线,就要承受比自己矮的报复。     本来宗启颢都快放下了,毕竟老是在人前做这些动作,有那么多人看着,祝斯宁不愿意也是正常的。     结果刚要合上眼就听到这一句。     矮子?     宗启颢默默想象了一下,如果能缩小,他希望祝斯宁可以缩小到可以随身携带的大小,这样他走到哪里就都可以带着,肯定会很好玩。     越想越多,宗启颢不能一下子入睡,而旁边的祝斯宁,早已会见周公。     虽然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一直都是各睡各的,连被子都是一人一张。     天气越来越热,祝斯宁睡的又是里边,没多久就觉得热蹬了被子,『露』出大半边身子来。     宗启颢起身给他盖上,祝斯宁感觉到热又接着踢开。     他踢的力度不是很大,两人中间又隔着被子,宗启颢只感觉像是有什么小动物轻轻地挠了挠。     就还挺舒服的。     椒房殿的被子缎面很顺滑,没有像宗启颢寝宫自己用的,哪里都要绣上龙纹,盖起来很不舒服。     宗启颢一度怀疑,这是管理内务的陆贵妃在恶整自己。     后来发现这是自太-祖定的规矩,不能改。     祖宗坑了孙子,宗启颢只能无言认下。     反正现在他更多的是来祝斯宁这里,那边的床具如何,他也用不上。     这宫里,除了宗启颢,就祝斯宁的用度最好,只是宗启颢的用具更偏向华丽美观,为此可以牺牲实用『性』舒适『性』,祝斯宁则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被子全盖上要被踢开,宗启颢干脆只给祝斯宁盖一半。     祝斯宁的裤管因为动作卷起一半,莹白的皮肤在光下镀上一层暖黄,宗启颢坐起安静地看了会,伸出手抓住,将祝斯宁的脚挪开。     刚好一只手就能握住,细瘦的脚腕一『摸』都是骨头,仿佛一用力就会断。     明明吃那么多,居然不长点肉,这么养着,好像有点亏啊……     宗启颢百无聊赖地想着,另一只手替祝斯宁拉好裤管,却眼尖地撇到皮肤颜『色』有点不对。     直接撩起裤管,一大块乌青映入眼帘。     乌青边缘已经有消退的变成浅棕『色』,但是中心点几乎是紫『色』的,青蓝『色』的血管在上面异常狰狞。     宗启颢小声念道:“阿宁——”     祝斯宁毫无反应。     宗启颢不敢碰,却又做不到放着不管,翻身下床叫人拿『药』箱。     这还是宗启颢留宿椒房殿后半夜第一次叫人。     闻声而来的宫人有些紧张:“陛下有何吩咐?”     “『药』箱呢?去拿些消肿化瘀的『药』膏来。”     宫人还有些犹疑:“……是陛下要用吗?”     宗启颢横她一眼:“朕像是会用到这个的?”也就只有祝斯宁这种冒冒失失的,才会把自己磕碰得这么严重。     “是是是。”宫人连忙取来『药』箱,一连拿出好几种『药』,刚想介绍,宗启颢就不耐烦地接过手叫她退下。     宫人喏喏称是,看着宗启颢捧着一堆『药』瓶进入内殿,还有些恍恍惚惚。     陛下这个时候特意出来帮殿下要这些东西……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活泼可爱善良体贴貌美如花的殿下终于熬出头了?     真是可喜可贺,她要马上和其他人分享这个好消息,明早要为殿下准备一碗红豆粥才行。     另一边的宗启颢坐在床边,仔细阅读『药』膏上贴的说明。这些『药』膏只有一瓶消肿的用过,其他没拆封的虽然也有这个功效,但明显是附带的。     宗启颢拿起那瓶开封过的,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指痕,根本没取用多少。     不用问,祝斯宁肯定是用了几次后就忘到后脑勺了。     宗启颢挖了一大块『药』,给祝斯宁涂上,他没敢太用力,慢慢抹了很厚的一层。『药』膏油光水滑,覆在乌青的皮肤上依旧难看。     其实刚才应该直接拿『药』酒帮祝斯宁『揉』开的,不过宗启颢不太敢动手,祝斯宁看着就不是个能忍疼的,这才决定用『药』膏敷着慢慢来。     看那宫人的神情,十成十是误会了。取了这么多『药』瓶,宗启颢能用得上的正经『药』,反而是宫人特意混进去。     误会就误会吧,宗启颢不会跟一个宫人特意解释这些,而且……     被误会了好像也不错。     心情大好的宗启颢将剩下的『药』瓶一一收好放在床头。     将祝斯宁抹了『药』膏的小腿裤管放下,宗启颢想了想,还是将祝斯宁整个包进被子里,自己的那一床被子推开,自己和祝斯宁共用一床被子。     伸手揽住祝斯宁,将人固定住,免得祝斯宁随意动作,把『药』膏蹭掉。     一切都很满意,唯一遗憾的是,找不到那一撮顽强翘起来的头发了。     ——他下意识地忽略了,祝斯宁晚上睡姿极好这一特点。     只要睡着了,祝斯宁就不会『乱』动,能保持入睡的姿势一觉到天亮。     只是今天,感觉有点奇怪。     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这一觉睡得没以前自在,好像有什么东西捆着他一样,还有点热。     “阿宁……”这个是宗启颢的声音。     祝斯宁『迷』『迷』糊糊睁开眼:“陛下又要上朝了吗?”     “今天不上朝。”一觉睡到自然醒,宗启颢神清气爽。     “哦。”敷衍地应了一声,祝斯宁垂下眼皮,想继续睡个回笼觉。     他和宗启颢的作息相差非常大,哪怕已经睡够了,长久的习惯仍然让他在这个点起不来。更何况今天不知为何,睡得还不太舒服,这让他更不想离开床。     宗启颢很耐心地将人从床上扒拉出来:“阿宁,该起床了。天亮了。”     “我不。”祝斯宁闭着眼,“没亮,还是黑的。”     宗启颢:“……”     将人扶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宗启颢道:“你起不起来?很晚了现在。”     相比宗启颢平日的起床时间,这确实是晚了,但和祝斯宁平日的起床时间相比,算得上很早了。     “我起不来,不要。”祝斯宁嘟囔一声,整个人软软的就要倒下,重新掉回床上。     宗启颢及时捞住,低下头在他耳边道:“真不起来?”     他也就只有这点时间能和祝斯宁磨蹭一下了,虽然不上朝,但等会吃完早饭,他要传召几名臣子要开个小会。     宗启颢想要抓紧时间和祝斯宁一起吃个早饭。     特别是今天,依后宫其他人对祝斯宁的态度,这顿早饭一定很精彩,他不想错过。     宗启颢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摸』你头了。”     “你『摸』吧,只要让我睡就好。”祝斯宁主动抱住宗启颢,就着这个姿势窝在他怀里睡,“随便『摸』,爱怎么『摸』怎么『摸』。”     反正等他睡饱了起来,就会加倍『摸』回来。     怀里人呼吸清浅,闭着眼看起来极其乖顺,宗启颢一时都不忍心坚持要叫他起床了。     “阿宁,起来好不好?”一只手抱住祝斯宁,宗启颢压低声音,细细地咬着祝斯宁的耳朵,另一只手帮祝斯宁抚顺头发,“一起吃个早饭好不好?”     祝斯宁顿时感觉浑身像过了电,一个鲤鱼打挺倏地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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