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越之找舞蹈室的候, 左洛欢一直抱着那捧花,直到他找到大舞蹈室,所有人过去, 她才将花还给他。
“你的花。”左洛欢把花递给他, 目光落在中间的鸢尾,欲言又止, 她还是头一回这么犹豫。
纪越之看出来了, 接过来她手中的花问:“怎么了?”
左洛欢仔细想了想, 觉得纪越之可能一直以自己是alpha, 所以第一次做omega还不太熟悉, 所以才没注意到这细节, 都是同学, 她有必要提醒一:“和你信息素有关的东西, 别随意送给alpha。”
看纪越之眼中依旧是一片『迷』茫,左洛欢只好挑, 指着他怀里中间的鸢尾花:“这个,别再『乱』塞给人,会有alpha误会。”
“你误会了?”纪越之微微偏头,漂亮的眼睛带了几分困『惑』。
左洛欢:“……你让我帮忙拿,能误会什么?只是出于好心,提醒而已。”
纪越之单手握住花,放在侧,上前一步靠近左洛欢, 贴在她耳侧, 长睫垂落,最干净无辜的语气:“可你我的行也总会让人误会,之前父亲问过颈锁是谁送的。”
耳边传来他清浅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左洛欢忍住偏开的冲动,沉默良久才解释:“颈锁的事,我道歉,当以你会分化成alpha。”纪西修看见了自己送给他儿子颈锁,恐怕她已经上了纪家的暗杀名单。
纪越之退开,直接将花塞给左洛欢,抬眼认道:“不需要你道歉,omega也好,alpha也好,我只是我……花也只是花,它们送你了。”
他没有想到左洛欢会和自己说这,原本只是想暂假装片刻omega将有关自己信息素的东西送给喜欢的alpha场景,既然如此便顺势装作不在意,将花彻底送出去。
“是我想岔了。”左洛欢又恢复原来的模,接过花举高,散漫道,“谢谢我们队长的花。”
这候瑜伽老师已经准备开始上课,他让所有人去换好衣服,接着要自己班上的学生指导左洛欢几个人,但常人谁敢去动左洛欢,万一被打了呢?所以不一会江弘他们都有人教,唯独左洛欢边没人。
“还有一个同学呢。”瑜伽老师抽空看了一眼站在那没动的左洛欢,“越之,你向来做得最好,教教这位同学。”
从左洛欢收花的那刻,纪越之心情便不错,即便老师不点名让他过去,他也会找理由过去,坐在左洛欢面。
不过现在师出有名,纪越之极其自然走到左洛欢面前,他已经换好了宽松的训练服,光脚踩在舞蹈室的地步上。他望着左洛欢的眼睛,缓缓横劈叉去。
“先从这个动作开始。”纪越之微微仰头道
左洛欢还站着,环顾一周,舞蹈室内的人全都劈了去,纪越之这个动作再常不过。但不知何,她总觉得他的眼神太艳,说不清楚的媚。
疯了,左洛欢心中唾弃自己。
和纪越之去的柔软不同,左洛欢劈叉带着利落,显是平练武的习惯。
“老师说,你这种方式不。”纪越之已经收了腿,半跪坐在左洛欢面,伸手轻轻落在她腿弯处,“瑜伽是一门锻炼柔韧度的课程,不需要这么大开大合。”
“……”左洛欢抓纪越之的手,“今天只是江弘说要给你撑场,不是的要来上课,我们做做子就好。”
她实在不习惯有人在自己上按来按去,虽然纪越之只是碰了她腿弯。
“撑场?”
“所军校的人都要和你一上课,不太合适,所以我们也一过来。”
过犹不及,纪越之也未强求,便道:“你可以只坐在这等课便行。”
舞蹈室内除了老师指导声和外校生的痛苦叫喊声外,便只剩其他人低声交谈,纪越之和左洛欢坐在最偏的角落里,两人靠着墙坐。
纪越之近乎享受这片刻有左洛欢陪着的安谧。
“罗绍圆很能打。”左洛欢忽然道,“北方军校地处北区,环境恶劣,她自小由凛冬军收养,算是在凛冬军中长大。”
纪越之侧脸看她:“你认识她?”
“前几天第一次见,以前听我爸提过。”左洛欢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朝墙壁倒去,“十几年前北区很多孤儿,凛冬军能收养的都收养了,罗绍圆是其中最显眼的一个。”
纪越之瞬间白左洛欢的意,北区环境恶劣,崇尚武力,凛冬军中也以实力重。罗绍圆既然能打,便一定会从那群孤儿中脱颖而出。
左洛欢瞥向旁边的人,见他还在沉便道:“北方军校的人最大的优势是能打,这点我们几个付就行,你负责注意云东军校的查立礼,他的绰号你知不知道?”
“未来贾。”纪越之极其自然顺口回道,贾海岚在东区的声望绝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一位,而查立礼被东区称未来的贾海岚,可见那人他的期望有多高,也能窥见查立礼指挥才能的优秀。
不过……
“现在的子可不像。”左洛欢扬巴,示意纪越之去看那边满头大汗,不知道在瞎坚持什么的查立礼。
纪越之见到查立礼被老师按得痛叫,又瞬间咬住自己手背,努力保持常的子,不由弯眼笑了来,左洛欢道:“他们大概以这课程有什么重要『性』。”
“不重要吗?”左洛欢偏头看他难得一见的笑,“你都来上课了。”
纪越之:“……重要。”关乎未来的生活。
两人坐在最角落里,罕见的平和,像是军校内再常不过的一朋友。
不过间总会过去,瑜伽课很快便结束,老师也累得满头大汗,但看着这瘫倒在地板上的外校生,心中很有成就:“听说你们要在这带好几天,如果有空可以多来来,我一周有两次课呢,次在另外一个舞蹈室。”
罗绍圆立马摇头:“老师,我们还有别的地方要参观,不来了。”
她附近的北方军校生皆跟着齐刷刷摇头。
什么治疗暗伤不暗伤的,他们严重怀疑这是个圈套!他们北方军校就是痛死在外面,也不折在舞蹈室!
“行吧。”瑜伽老师有点可惜道,“其实我觉得你们在瑜伽这方面都是可造之才,多练练大有益处。”
罗绍圆连忙道:“这份益处留给第一军校的人就好了,我们北方军校无福享受。”
另外两所军校的队长也没有再发表意见,他们处于怀疑人生的阶段,瘫在地板上,魂都飞走了。
“课都一上完了,我们带你们去吃饭。”江弘见到这帮外校生痛苦的模就高兴。
“不了,我们还要回去休息。”查立礼拒绝,“麻烦送到寝室就可以。”
今天跟着『乱』搞了一天,只收获了一痛疼,他们要回去训练了,好在第一军校待外校的人还算客气,基本上的要求都能满足。
“我们也回去,在寝室那边吃就行。”安英景,强力压制酸痛引脸上的扭曲。
罗绍圆扶着腰,坚强地走到左洛欢面前,“星期一我和你一去上课,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左洛欢已经换回了军服,手里还抱着花:“如果老师同意切磋的话,可以打一场。”
罗绍圆上上打量左洛欢,最后撇嘴:“听来你很听老师的话,一点都不像整整逃了一年课的人。”
“毕竟人都会长大。”左洛欢毫不在意道,“我洗心革面了。”
此话一出,别说外校的人不信,连江弘他们都不信。
左洛欢并不顾及这人想什么,自顾自抱着花出去。
“什么……”关雪看着渐渐离开的人,转头问旁边的钱茂,“左洛欢不把花还给纪越之?那不是暂保管吗?”
钱茂探头看了看,发现纪越之和左洛欢已经分开走得老远了,他摇头:“不知道,不就是花嘛,队长不会在意的。”
“但是很奇怪啊。”关雪挠了挠脸,“左洛欢又不喜欢花。”
“你这是『性』征歧视,alpha就不能喜欢花?”钱茂道。
“跟你说不白。”关雪放弃了。
钱茂闻言立马道:“次别找我修枪。”
关雪霎举手认错,就差跪地谢罪了。
……
左洛欢回寝室前,意去买了一个花瓶,拿回去装花。
她看着立在花瓶中的花,想今天纪越之不在意的子,心里又生出了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大概也没有把自己当成omega,成年礼那天晚上的反应不过是生理素造成的。
左洛欢抬手,指尖落在中间的鸢尾花上,过了一会,她弯腰俯轻轻嗅了嗅,鸢尾花有过分的甜腻,似乎……没有纪越之的信息素好闻。
信息素和花到底还是有微妙的区别。
另一栋寝室大楼某单人间内,纪越之洗漱完坐在床上,掀开被子,一侧放着一件军服外套。他躺后,轻轻将脸蹭在外套上。
外套上的信息素其实早已所剩无几,但这是她的外套。
纪越之闭上眼,指尖轻抚在外套胸口上,像是搭在谁的心脏处,想象指尖有跳动的声音。她今天和往常不太一,会在意自己送出去的花。
左洛欢从来不会管朋友以外的事,她已经开始把自己当朋友吗?
纪越之缓缓睁开眼睛,他们还要一训练,一去参加军校演习赛,以后会靠的越来越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9_109809/291031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