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忆后_第44章 第44章康平长公主打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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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平长今日也是来明觉寺上香的。     会选择今日, 还有一原,她从太后那里听说太子也在明觉寺,是玄苦大师的座上宾, 每月几乎都会来明觉寺住上几日。     便想带女儿过来, 目的不言而喻。     不过知道这打算的人除了她自己外,无人知晓,康平长也不准备让人知道,连女儿宣仪郡都没有说。     只是她没想到,威远侯府的裴四也在。     是巧合吗?还是她也知道太子在这里,特地选择今日来上香的?     刚她是从明觉寺的后山回来,不知道她去那里做什么。     康平长探究地看裴四,对方朝自己微微含笑, 仪态优美, 落落大方, 无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她里微哂, 突然有些明白母后和皇兄为何会选裴四为太子妃。     光是这份『性』, 就当太子妃。     “阿识。”     威远侯夫人的声音响起, 众人抬看去, 只见威远侯夫人和镇北侯府的齐三夫人带几少女朝这边走来。     她们过来康平长行礼。     威远侯夫人客气地道:“原来也在, 阿识年纪还小, 多有罪处,还望见谅。”     这话说不卑不亢, 甚至不问原由,便先请罪,反倒显康平长盛气凌人似的。     康平长眉一皱,含威带煞地看向威远侯夫人,似是没想到一没落侯门的侯夫人也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谁她的胆子?     难不成是为他们府里出了准太子妃,就开始意猖狂?     她在里嗤笑一声,淡淡地道:“哪有什么罪不罪的,又不是什么恶人,今儿难见裴四姑娘,日后还是一家人,自然是多聊聊。”     等裴织嫁入东宫,康平长也是她的姑母,自然是一家人。     这话倒也没什么『毛』病。     威远侯夫人敛在袖中的手不由握紧,上笑道:“说是!不过天『色』不早了,我们要山,就不陪多聊。”     康平长嗯一声,朝裴织说:“改日府里举办赏菊宴,四姑娘也来府里坐坐。”     裴织乖巧地应。     和康平长道别后,威远侯夫人和齐三夫人带几姑娘离开。     裴绣、裴绮和齐幼兰几识趣地都没作声,只有温如水忍不住暗暗打量康平长,从系统的剧情里知道这位是野勃勃的,一直想将女儿嫁太子,成为太子的岳母,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说太子对宣仪郡没什么感情,就是昭元帝,也不会将自己外甥女嫁太子。     为宣仪郡的『性』格,过于天真柔弱,一痴恋三皇子,并不适合当太子妃,这点不仅昭元帝看出来,连疼爱外孙女的太后也看出来。     众人乘坐轿辇山后,两府的马车一起回去。     裴绣邀请齐幼兰、温如水和她们坐一辆马车,彼此有伴。     齐幼兰欣然应允,带温如水上车,和裴家的姐妹仨坐一起说话。     “刚真是吓到我了。”裴绣拍拍胸口,“长殿好有威严,都不怎么敢和她对视,我娘还挺厉害的……”     发自己有自卖自夸的嫌疑,她嘿嘿地笑了。     刚看康平长和她娘对话,听起来挺正常的,却总觉哪里不太对,让人怕怕的。     齐幼兰倒是很理解,柔声说:“康平长是先帝的嫡长女,先帝在世时,其受宠程度比在的安玉犹在其上,连她所选的驸马也是百里挑一,是镇国将军府最有华的三少爷。听说当年那位三少爷貌双全,姿仪出众,是先帝钦点的探花郎,游街时,几乎京城里所有的未婚姑娘都是奔他去的,荷包、玉佩、花环等差点将他淹没……”     可惜这等郎艳独绝人,却是没福份的,和康平长成婚三年便病去世。     康平长和驸马只生了一女儿,便是宣仪郡。     驸马去世后,康平长没有改嫁,许是经历过镇国将军府三少爷那般惊绝艳人,这世无男子能入了她的眼,带女儿在府独居。     康平长一生顺遂,唯有在婚姻一事略有遗憾,养成她强势的『性』格,极少有人敢罪她。     刚威远侯夫人对康平长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仍能不亢不卑地应对,连齐幼兰等人都十分佩服。     说,齐幼兰看了裴织一眼,压低声音说:“我听说,长其实想将宣仪郡嫁太子,但皇上和太后娘娘都没应……”     这听说,自然是从宫里的丽贵妃那里听说。     皇宫是一秘密最多的地方,也是一没有秘密的地方,很多事情看破不说破,想要瞒过所有人是不可能有的。     康平长经常入宫探望太后,抱什么思,明眼人一目了然。     裴绣几人看齐幼兰,一脸崇拜。     “齐表姐,你真厉害,连这种事都知道。”裴绣由衷地赞道,然后又有些担忧,“这样的话,长岂不是很恨阿识?”     裴绣裴绮姐妹俩都为自家姐妹担起来。     在康平长眼里,裴织算是抢了她女儿太子妃位的人,肯定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偏偏她还是太后的亲女,日后阿识嫁入皇家,若是康平长在太后前说阿识的不是,她们阿识还不知道怎么受姑母和太婆婆的气呢。     “她不会在明做什么的。”裴织宽慰她们,“她还要脸。”     齐幼兰赞同道:“是的,长确实是要脸的,而且阿识是由皇上钦点的太子妃,她不满也不会当众做什么。”     至于背后会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齐幼兰话中意,两单纯的姑娘没听出来,她们里的担忧稍减了一些。     回程的路上,为有齐幼兰两人加入,倒也不觉时过慢。     温如水没怎么说话,总是若有似无地靠近裴织。     在裴织看过来时,她腼腆地笑了,问道:“四表妹,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知道用的是哪种香?”     裴织惊讶了,说道:“是我参照古集合的百濯香,只取其名,效果不如真正的百濯香,难登大雅堂。”     “这么好闻的味道,怎么会难登大雅堂?”     温如水反驳,然后厚脸皮,想向她讨要一些。     裴织倒也大方,“我那里好像还有一些,明日我让人送些百濯香过去你们,喜欢就用。”     温如水高兴不行,礼尚往来,她也决定送些什么好东西对方。     和女打好关系,比和她敌对要好,全程无压力。     温如水笑眯眯的,觉早就该如此了,要不是系统一直怂恿她攻略男,等太子身上的白月光道具生效,害她总有一种撬女墙角,迟早会被她挫骨扬灰的担忧感。     在这种担忧没了,当然轻松无比。     果然人不能做亏事的。     马车进入京城,两府不在一地方,齐幼兰和温如水和她们道别,了车,回镇北侯府的马车。     裴绣趴在车窗前,朝她们道:“齐表姐,温表姐,改日过府来玩。”     齐幼兰答应,也约她们改日来府里玩。     回到府里,她们先去裴老夫人请安。     请安完,威远侯夫人对三姑娘道:“你们累了一天,都回去歇息罢。”     三姑娘应一声。     裴绣三人先离开,威远侯夫人还有话要和老夫人说,在这里坐了会儿。     威远侯夫人将今日在明觉寺遇到康平长的事告诉老夫人,有些担地说:“先前我从齐三夫人那儿听说,康平长属意太子,一直想将宣仪郡嫁太子,没想到被阿识捷足先登,今儿看她和阿识说话的态度,我里实在担。”     当时远远的,能感觉到康平长看向裴织的眼神极冷。     所以她会冒然过去,选择护住裴织。     裴老夫人捻佛珠,说道:“太子妃已定,以康平长的骄傲,她是不会将女儿嫁太子当侧妃的,皇上和太后也不会允许……”     堂堂女,皇室封的郡,就算是太子作侧妃,也徒增笑话。     皇上和太后都不会想要丢这脸。     唯一的可能便是……     想到某种可能,裴老夫人发紧,捏紧了手中的佛珠,最后只道:“我们阿识是机灵的,旁人想算计她不容易。不过日后她出府时,还是多派人跟她……”     话是这么说,等裴织嫁入东宫,便不是他们这些娘家人能『插』手做什么的了。     两人微沉,都是满腹的担忧,相顾无言。     翌日,裴织来祖母请安,敏锐地发祖母的情似乎不太好。     她将昨日在明觉寺为祖母求的平安符递过去,“祖母,这是我为您求的平安符,您戴,它会保佑您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呢。”     裴老夫人被她逗笑,“我也不求什么长命百岁,只要你们都能好好的便行。”     裴织目光微闪,突然明白祖母今天为何情不好。     她也不好说什么,耐地陪伴老人家,和她说话,委婉地让她明白,自己能照顾自己,她没有想像中那般无能软弱,会被人随便欺负。     暗地里,裴织用精神力祖母缓和情绪,让她能睡好觉。     人一但睡眠充足,精神好、身体好,情也跟舒畅,不会胡思『乱』想。     离开寿安堂,裴织回秋实院,让芳菲将她上月合的百濯香取过来。     “姑娘,这百濯香只剩一罐,您要送镇北侯府的姑娘,可能不够。”     “那我多合一些罢。”裴织笑道,“顺便也送三姐姐她们一些。”反正都是送人,那就多做一些,当人情。     丫鬟们听说她要合香,帮她准备需要的『药』材和器具,裴织便忙碌起来。     几天后,裴织将制好的百濯香用描金粉彩瓷罐装好,装了几小罐,让人送去镇北侯府。     回来的人带回镇北侯府姑娘送的回礼。     裴织一一翻看过去,直到拿起温如水准备的回礼,目光微凝。     “姑娘,怎么了?”     芳菲几丫鬟探看过去,只见那匣子里是一用大红『色』绳子编的络子,样式十分精巧美观,一看就让人觉喜庆,格外喜欢。     “这络子的样式很新奇,都没见过。”     “是温姑娘亲手编的?倒是手巧。”     几丫鬟都十分惊讶,欣赏络子的样式,暗暗琢磨起来,不知道这种络子怎么编。     裴织将匣子合上,说道:“将这匣子放到博古架上,别弄丢了。”     芳菲、芳草等人不解,一般姑娘说要放博古架的东西,都是她比较重视的,这络子样式虽然精美,但也不算什么名贵,姑娘怎么如此重视?     虽然不解,仍是将它放到博古架里。     **     随中秋到来,京城变热闹起来。     过了几日,裴织将府里准备岑家的中秋节礼带上,去尚书府探望外祖父和外祖母。     “阿识,今儿怎么来了?”岑老夫人笑呵呵地说,拉外孙女上打量。     “我来看外祖母,前阵子去明觉寺上香,你们求了平安符。”     两位舅母也在,两小表妹围裴织,表姐长表姐短的,『奶』声『奶』气地问她是不是要出嫁了,嫁人以后,还能不能见她。     “当然可以啦。”裴织含笑道,“日后你们想表姐,就去东宫看我。”     两小姑娘天真无邪,并不知道东宫所代表的含意,高兴地拍手,叫嚷一定会去看表姐的。     晚上,尚书府在花厅举办家宴,裴织姐弟也在其中。     岑府的人并不多,没有分男女席,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吃饭,为是家宴,规矩便宽松一些,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大家都说说笑笑。     吃完饭,几男孩子去院子里放烟花。     岑元青、岑元白兄弟几跑过来和裴织说话。     “阿识,你有见过太子殿吗?”岑元青迟迟疑疑地问。     “见过啊,怎么了?”裴织好笑地问,“你们想见太子殿?”     岑家兄弟俩赶紧摇,“不,我们不想!我们只是……”他们互看一眼,只是担阿识,关于太子脾气暴戾的传闻太多,难免要担自家妹妹嫁过去会不会过好。     裴织终于明白他们的意思,不由失笑。     “你们放,太子殿并非像传言那样,他其实很好的。不信你们去问外祖父,外祖父经常在御前行走,见太子殿的时很多。”     岑元青兄弟俩吓不行,赶紧摆手,他们一百胆子,他们也不敢去祖父前问这种。     不过,他们倒是明白,阿识并不害怕太子的传闻。     不愧是他们家妹妹,胆子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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