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忆后_第32章 第32章太子的骚操作:堵嘴拖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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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今日是微服私访来到威远侯府的, 明显不欲以身份压人。     但他的身份放在那,谁敢轻忽大?     他来,也给人传递一个信息:太子十分重视未来的太子妃, 甚至亲临太子妃的及笄礼, 明着是给准太子妃作脸。     太子到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威远侯府,连后面到来宾客都知道了。     和威远侯府关系较为亲近的宾客早早地就发前往威远侯府,他以为自己来得早,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来得更早。     “太子来了?”     春华院,穿着单薄夏衫的裴绢从床上爬起,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金珠看到她这模样,顿时些后悔告诉她这消息, 赶紧道:“是的, 太子殿下应该是为四姑娘的及笄礼过来的。”     裴绢却仿佛未闻, 慌忙起身, 问道:“太子殿下在何处?”     “在、在汀兰院那边, 听七少爷正陪着他……”     “快给我梳洗!”     裴绢大叫, 此时哪还前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模样, 精神亢奋极了, 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丫鬟慌忙给她梳洗, 心头都十分慌『乱』。     特别是金珠,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本她选择告诉自家姑娘这事, 是想让她振作起来的,省得她再作贱自己下去,没病都要折腾成病西施,同时也表明太子是为四姑娘的及笄礼而来,想让她死心。     哪知道她家姑娘却只听到“太子来府”的消息, 其他的一概都不入耳,分明就是陷入某种偏执的情绪,只爱听自己想听的。     金珠慌得不,只能暗暗祈盼,姑娘待会别在太子面前做什么失礼之事才好。     **     及笄礼在汀兰院的正厅举办。     汀兰院的偏厅,齐幼兰和梁蓉、温如水等人都坐在这,陪裴织她话。     梁蓉是勇毅伯府的嫡二姑娘,两家是姻亲,两府的姑娘关系都不错,梁蓉和裴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姐妹,是以这次请她当裴绣的赞者。     齐幼兰是这的姑娘纪大的,她的『性』格稳重,颇长姐风范,处处妥贴,让人很难对她产生什么恶感。     其实对于裴织会邀请自己当赞者,齐幼兰也是挺惊讶的。     前以为裴织会是三皇子妃时,碍于丽贵妃和二皇子,齐幼兰不好和裴织过于亲近,在赏花宴上时,甚至还些冷淡。     哪知道裴织竟然没介,反而不计前嫌地邀请她。     齐幼兰自是欣然应允。     当今皇帝身体健康,富力强,太子的地位稳固,其他皇子不管怎么折腾都是白折腾。所以丽贵妃和二皇子是倾向于交好太子的,未来太子妃都递了梯-子过来,若是他不抓住,那就是蠢的了。     众人正热闹地聊着天,突然听太子来到威远侯府。     瞬间,所人的目光都落到裴织身上,然后揶揄地朝她笑,那趣的眼神,未阁的轻姑娘哪能受得住。     裴织也故作羞涩地低头。     陪坐在一旁的温如水心激动极了,不枉自己厚着脸皮跟着齐幼兰来威远侯府。     按照系统给的剧情,裴织的及笄礼,太子确实会亲自过来观礼,给足主脸面,也在昭告人,太子对这桩婚事极为满。     这是一个难得接触太子的机会,她定要让太子看到自己这白月光。     威远侯府又不是皇宫,这次太子身边应该没那么多暗卫围着了吧?     这时,威远侯夫人笑着进来,道:“绣姐儿,该去换礼服了,你都去帮她瞧瞧,看看什么遗漏的。”     听到威远侯夫人的话,众人是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明明是两个人的及笄礼,却只叫裴绣去换礼服,还叫他都过去帮她瞧瞧,分明就是要支开她,好腾地方。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太子殿下要过来。     众人都心知肚明,面上还要装作好忙的样子,面子子都给得足足的。     裴绣顺从地站起身,飞快地朝裴织眨了下眼睛,拉着梁蓉和温如水离开。     齐幼兰离开前,忍不住看裴织一眼,心生起一缕不明道不清的羡慕,若是那人也能如此待她……该多好。     温如水虽然很想留下,但也知道自己没理由留下,只能满腹惆怅地离开。     很快,偏厅的人都离去,只剩下裴织一人。     裴织安安静静地坐在偏厅,端起茶盅慢慢地喝着,指轻轻地摩挲着裙裾上用来压裙的玉佩,那玉的质地极好,玉却一条血红『色』的飘带,飘渺如烟,宛若仙人的点精之笔,浑然天成,不的精奇美观。     周围很安静,只窗外的夏蝉声声入耳。     安静的偏厅外现一个人。     那人站在门口,朝屋子看过来,看到独自坐在那安静喝茶的少,嘴角微翘,终于抬步走进来。     他越走越近,在她身边站定。     “太子妃……”     刚开口,秦贽就不由轻咳一声,特别是看到那如玉兰花般安静恬然的少凝望过来,那双眼睛如山涧的清泉,明润清澈,倒映着他的身影,让他生起一种她放进心的错觉。     一股热气袭来,耳尖染上薄红。     太子殿下突然噤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坐在那的少。     裴织仰着脸儿看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模样看起来些怕。     但她并没注到这些,此时她所的注力都放在那铺天盖地、张牙舞爪地直『逼』而来的精神力,张扬又霸道,无数的精神丝像蚕茧般紧紧地束缚着她。     几欲窒息。     这也太怕了。     两人相对无言会儿,裴织终于些受不住,起身欲给他礼。     一只大伸过来,拉住她的,同时也制止了她的礼。     “你坐罢,不必多礼。”     裴织顺势坐回去,含笑道:“殿下,您怎么来了?”     “来看你……”     太子殿下终于回过神,轻咳一声,在她身边的一张圈椅坐下,矜持地道:“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孤过来观礼。”     “谢谢殿下。”裴织弯唇,朝他『露』一个笑容。     她的笑容很甜,甜得人心都发软。     秦贽再次忘了要什么。     幸好,裴织虽然不熟悉他的为人,却十分熟悉他那旺盛又霸道的精神力,他不话,她也不用去应付他,应付他过份活跃的精神力。     她小心翼翼又不厌其烦地安抚他探过来的精神丝。     太子殿下的神『色』渐渐地放松下来,仿佛从一只随时炸着『毛』的凶兽变成一只翻着肚皮的小狼狗,虽然仍是凶『性』不减,却又多了几分爱。     裴织眼渐渐染上笑。     突然,秦贽自己的覆在她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的上,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趁机她的纳入自己的掌。     耳尖越来越红,太子殿下的脸『色』却仍是十分冷静从容,自带天生的矜骄傲气。     裴织正忙着应付他的精神力,没想到他竟然得寸进尺,面上『露』几分羞赧之『色』。     “殿下……”     “我就只是握一下。”秦贽赶紧道,生怕她误会。     握一下?     裴织盯着他不知何时变得红通通的耳尖,又看他矜骄傲慢的脸庞,垂眸掩住眼的思量。     太子的容貌无疑是极好看的,完美地继承昭元帝和元后优秀的基。     惜他的脾气不好,大多时候浑身萦绕着一股阴鸷暴戾之气,吓得人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就算他偶尔精神不错时,也是斜眼去看人,高高在上,矜骄傲慢。     若非他是太子之尊,只怕不知道拉了多少仇恨。     这冷酷的、傲慢的、矜骄的模样,真是非常欠揍。     但只要破解他的表不一,发现太子其实也没那么怕。     时间太少,裴织没帮他梳理精神力,任由他的精神力都裹在自己身上,还要故作没发现。     他的情绪趋于稳定,裴织主动找话题聊。     “殿下,我上次送您的礼物,您收到了吗?”     “收到了。”     秦贽抿嘴,故作不经地拂袖,让她看到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     裴织早就看到了,太子殿下此举,无疑让她心情极好,谁不希望自己的一番心能让人珍视?     前没赐婚时,她觉得嫁给谁都无所谓,主要原,也是不想抗旨连累到家人。     她就是条咸鱼,不怎么喜欢瞎折腾,对什么事都带一种无所谓的心态。     若是三皇子能让皇帝为他赐婚,那么她也会接受三皇子,来嫁过去后,三皇子调、教成自己满的丈夫,继续咸鱼人生。     如今换成了太子,她也是欣然接受。     不管是太子还是三皇子,她都没怎么相处过,更谈不上什么感情。     只能,一切都看皇权的安排。     “殿下送我的礼物,我也很喜欢。”裴织轻声细语,不紧不慢地着。     那声音仿佛安抚人心的力量,秦贽的情绪越来越放松,矜持地道:“你既然喜欢,下次孤再送你。”     “谢谢殿下。”裴织眨了下眼睛,“下次我也礼物送给殿下。”     秦贽不由高兴起来,凤目灼灼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到清丽脱俗的脸庞,渐渐地往下……     心一突,不敢再多看。     他握紧了她的,冷静无比地:“待你及笄,礼部和钦天监会择良辰……让我完婚。”     裴织看他依然傲慢的脸庞,若是他握着她的不那么用力,她就相信他其实真的很平静。     不过她没揭穿,也没应这话,低头作羞涩状。     秦贽也沉默下来。     后,是过来提醒吉时快到的嬷嬷破了偏厅的安静。     嬷嬷不敢进来,站在偏厅外,颤着声提醒:“四姑娘,宾客都来得差不多,您应该去准备了。”     裴织应一声,看向旁边的太子爷。     秦贽抿紧嘴唇,心生起一股陌生的怅然和失落,明明昏『迷』之时,所所闻所经历的都是太子妃已嫁入东宫,他想何时太子妃就何时。     而现实,太子妃却是刚及笄,他甚至还未定下婚期。     秦贽也知道不能误了时辰。     他故作淡然地站起,从袖袋取一支做工精致的镶金点翠缠枝花镶红宝石步摇,轻声:“这是孤让营造司的,待会儿给你『插』笄。”     裴织双接过,声音轻软,“谢谢殿下,我很喜欢。”     秦贽脸上『露』淡淡的笑影,很喜欢听她话的声音,喜欢看她为自己『露』欢喜的笑容,惜相处的时间太短,想做的事也不敢做。     他还没成亲。     秦贽离开汀兰院的偏厅。     偏厅外没什么人,这是威远侯夫人安排的,就怕人冲撞了太子殿下。     秦贽走了会儿,突然到前方的回廊,一个身形瘦削、扮精致的少站在那儿,正朝着他看过来,发现他时,急急忙忙地朝这边走过来。     离得近时,她脸上的惊喜和激动展『露』无疑,分明就是奔着太子来的。     秦贽神『色』未变,脚步不停。     眼看着那少即到来,一名暗卫现,她拦住,并以不容质疑的力量她往旁一扯,硬生生地扯离回廊。     秦贽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去,消失在回廊间。     暗卫松开的裴绢跌坐在地上,满脸不敢置信。     这一次,她终于到太子,是……太子竟然让暗卫她扯到一旁?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那暗卫不仅拉走她,甚至还堵住她的嘴,仿佛生怕她发一丝声音惊扰太子似的。     裴绢顿时气得想骂人!     她是威远侯府的姑娘,太子凭什么让暗卫如此对她?难道他就不怕得罪人吗?莫不是他对所人都是这样?不准人家挡他的路?     这一刻,裴绢难得对太子都生起几分怨气,她也是父亲宠过来的,如何受得这样的气?     很快,她又沮丧起来。     太子还真不怕。     为太子的事就是这般诡异又霸道,连皇帝都不什么,谁敢置疑?     裴绢真的要绝望了。     她发现,重生并没让她改变什么,不管她怎么挣扎,仿佛都没办法得到她想要的,那她重生这一回到底是为的是什么?     *     在裴绢陷入无比沮丧、甚至怀疑人生时,温如水也在怀疑人生。     温如水智计百,终于找了个借口离开人群,偷偷『摸』『摸』来到这,也想像裴绢一样,在半路堵太子。     哪知道她刚到,就看到暗卫裴绢堵住嘴拖走的一幕。     这一幕和她在赏花宴那日的经历何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识趣,没暗卫堵嘴拖走。     所以,这狗男主真的是不给任何人接近的机会,用一堆暗卫自己护得宛若铁桶一般,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害妄想症呢。     怨不得京的贵对太子妃之位都没什么想法。     她连太子都接近不了,哪能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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