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追着我开屏_第29章 第29章双修救你。你愿意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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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前信任危机袭来, 贰号委屈得只想把那几个瞎说八道蛇面人撕成碎片。     然后他发,霜绛年向他偷偷眨了眨眼睛。     ……这是在演戏?     贰号很快弄明了中关窍。     他之前替换掉青铜面具人,本来就是偷梁换柱歹人。     所以, 在蛇面人才误以为他们是一伙。     弄明这一点, 贰号不免庆幸。     幸他来了, 否则阿年哥哥也和封铃铃一样面危险。     贰号迅速入戏, 嗤笑道:“不就是骗个人吗, 承让承让。”     然后他和蛇脸人哥俩勾肩搭背,一起“桀桀桀”坏笑着, 押着封铃铃和霜绛年往前走。     一个蛇脸人看封铃铃是个姑娘, 起了歹心,就来『摸』她脸。     “小姑娘,反正去了尊主那也是个死, 不先和我快活快活?”他笑得猥琐。     封铃铃全无被调戏惊慌, 反而是死鱼眼面无表情,看得蛇脸人很是无趣。     他眼珠一转, 瞄到了霜绛年。     “比姑娘生还看, 可惜是个雄。”     说着, 他就要来『摸』霜绛年脸。     蛇脸人刚伸出手, 就被贰号一把攥住了手腕。     蛇脸人不以为意地挣动几下, 没想到贰号手却铁钳般纹丝不动。     蛇脸人眯眼吐信子:“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有一瞬,他从贰号身上感受到一股恐怖杀意, 但那杀意转瞬便消失不见。     贰号嬉皮笑脸道:“享乐事小, 耽误了尊主命令事大。兄弟这不是怕咱们一起挨罚嘛。”     蛇脸人慑出一身冷汗,悻悻缩回了手。     他有些起疑。     却见贰号转脸就扯起霜绛年前襟,以脸贴脸,语声恶毒:     “别动什么小心思。果你敢轻举妄动, 我就把你拖到小树林里,先……先那什么再杀!”     有些脏词,小仙男语出忘词也是有。     霜绛年心里一阵笑,脸上还要装惊恐:“我错了大爷别杀我呜呜。”     它蛇脸人一阵哄笑,放下了心防。     旁边封铃铃瞟过来,心中了悟。     继小学鸡闹脾气之后,还有角『色』扮演?     这一情趣可真多。     不久之后,霜绛年和封铃铃便被丢进了监牢。     监牢建立在深渊之上,细窄石阶蜿蜒连接着监牢与悬崖,每十丈便有一名蛇脸人把守,脚下是万丈深渊。     监牢里还有许多熟悉面孔,全部都是参加丹丹修,还有几名『药』宗弟子。     玄铁门落锁前,霜绛年看了贰号最后一眼。     贰号微不可察地点点,表示一定带人来救他们。     “臭何六!”乐桃情扑上来抱住霜绛年,不知是喜是忧,“你怎么也被抓了!”     霜绛年笑叹:“大家都没事就。”     距离他们离『药』宗踏上世界桥,已经过了五天五夜。经过恐怖荒野求生和牢狱之灾后,大家多多少少受了伤,精神状态都很差。     易雪脸上抹满了黑泥,手臂也挂了彩,神经质地抖掉爬到身上虫蚁。     霜绛年状态竟然是中最。     他眉峰微凝。     这样状态很不利,即便有人来救援,他们也可能因为缺乏求生意志,而错失机。     他口道:“大家别慌,『药』宗肯定派出了救援者,过不多久,仙盟也前来支援。我们只要养精蓄锐,静静等待就。”     有人弱弱问:“可是这里是异世界,通讯全都断了,又有谁能找到我们?”     霜绛年眨了眨眼道:“我在被捉来之前,遇到了紫薇仙君和他黑曜卫。仙君让我来做诱饵,他在后面远远跟着,估计已经得知了监牢位置。”     黑暗密闭囚牢里立刻燃起了希望。     “是紫薇仙君?”     “我们有救了!”     霜绛年和角落里封铃铃视,她点点,没有戳穿这个善意谎言。     紫薇仙君霜怀远离晋升化神期只有一步之遥,他除恶扬善,美名远扬,立刻成为了所有人定心丸。     他们不知道,真正在为他们冒险奔波那个,却是他们平时嗤之以鼻妖王。     霜绛年不由想,若有一天,晏画阑名号也能成为一颗定心丸,那该有多。     这时,监牢外隐隐有『骚』动传来,丹修们都闭上了嘴。     玄铁寒门,有人站在门边。     “何六,出来。”     所有人噤若寒蝉。     都是一条心,谁愿意出卖战友?     在门外之人不耐烦之前,易雪抬手指霜绛年:“是……”     “是我。”霜绛年率先站起来。     躲又能躲到何时。     门外之人踏进来,扯起他双手锁链,急匆匆地往外拉。     却见角落里突然窜出一名少年,用手中锁链绞紧来人脖颈,上嘴就咬那人动脉。     “休想带走他!”乐桃情嘶吼。     少年灵气被封,蛮力却很大。那人恼怒地提起乐桃情,狠狠摔到地上,一脚踢到了牢狱角落。     那人『摸』了『摸』血淋淋脖子,由觉不解气,还要再踹。     霜绛年一把拉住他袖口,咬牙道:“够了。我跟你走,莫要再理闲杂人等。”     乐桃情咳嗽着哭喊道:“别去!昨日我师姐被拖出去,回来时候坐都坐不起来了……”     “我走。”霜绛年盯视那人。     方没再说话,扯着他走出牢狱。     沿路,霜绛年惊讶地发,看守狱门六名蛇脸人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显然是被来人放倒了。     他们竟然不是一伙?     走了足足有两个钟,到了偏僻处,那人才撤下了脸上蛇脸人易容。     “孟客枝?!”霜绛年瞪大双眸。     “我是来带你走。”孟客枝神『色』郁郁,“袭击丹行动,我也被蒙在鼓里。尊主已经不信任我了,还我在这里有些人脉,套出了这个地方。”     霜绛年想起刚才事,只觉心寒。     “你为何要那么乐桃情?根本没有必要。”     “一时冲动罢了。他最近总和我闹,过于碍眼。”孟客枝抓了抓额发,“放心,我决不师弟那么做。”     或许是因为无情道将破,他最近越来越易怒,压抑几百年情绪倾泻而出,犹四五岁孩童般无法自控。     “大『乱』将起,战火一燃,三界之大,再没有我们容身之处。”孟客枝斩断霜绛年手上锁链,向他伸出手,“师弟,我们一起回宗门隐居罢。躲过这一劫,才是我们最选择。”     或许是因为提到了一起长大地方,这一瞬,他看起来竟然颇有些温情,邀请也非常诚挚。     霜绛年冷冷道:“不。随你躲去哪里,我要留下。”     孟客枝眉心一动,隐隐有暴怒趋势:“你忘了吗?你少时最大愿望,就是能平安顺遂过完这一生。在这个机摆在你面前,你竟然拒绝我?”     念起亡母要他发誓,霜绛年心中揪痛。     他咬牙道:“我要是恣意地活,绝不是做你禁|脔,在阴沟里苟且偷生。”     “不想和我一起?那你想和谁,那个妖王?”孟客枝紧抓他锁链,眼中漫出红血丝:“师弟,我警告过你,不要再用他人激怒我了。”     “啪、啪、啪”。     一阵懒洋洋掌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这里荒无人烟,怎么有他人在?!     师兄弟二人同时一惊,想要行动,却连扭都无法做到。     这种无需灵气释放便能形成压制,只可能是化神后期修士大能。     背后,一个沙哑艰涩声音响起:“不听不知道,我们鸾琴君,竟还是个情痴。”     他声带仿佛被烧火棍摩擦过,又像被剧毒腐蚀过,像含了许多碎石子,由才能发出这样艰涩刺耳声音。     冷汗瞬湿透了孟客枝仙袍。     他艰难地用口型霜绛年说了一个“跑”字,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嘭”地跪倒在地。     这一跪,竟生生把他膝盖骨压碎了。     “几个月不见,你胆子大了不少。”魔主徐徐踱到他们面前,“还敢背着本尊偷东西了。”     霜绛年拼命想抬起,看他长什么样子,他颈骨咔咔响,却动不了一丝一毫。     刹那阴风怒号,幽黑火焰燃烧天空,绿树林荫瞬消失,四周只剩下无尽荒凉与黑暗。     孟客枝又发出一连串惨叫,他前胸腹处魔毒蓬勃汹涌,侵蚀他五脏六腑,渗入他丹田。更多魔毒破而出,月仙袍瞬灰飞烟灭。     “尊主您误了。”他每说一个字,就要吐出一口血,“属下特地找出,您要鲛人,就是为了,献给您。”     “是吗?”     “是。”孟客枝艰难道,“只不过,他在还不是,完全之,属下正在诱他说出,真正鲛人精血,在何处。”     魔主似乎并不想真正杀了他,压下了沸腾魔毒。     孟客枝直接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只是『操』纵魔毒,便能不费一丝灵气,将一名元婴仙君折磨至。     霜绛年在大概能明,为何孟客枝不遗余力地想得到忘情,得到不惧魔毒力量。     他同样也明了,为何原书中晏辰是主角,而不是反派。     ——因为眼前这个人,才称得上反派二字。     魔主站在他面前,看得到垂下来骨骼细链,仍旧看不到脸。     “见了我,为何不跪?”     霜绛年不语。     在他能站在这里,便已经用了十足力气。     魔主又道:“我很奇,一个名不见经传丹修弟子,为何是鲛人?”     霜绛年撤下了易容,以真实容貌站在他面前。     在伪装已经没有任何意,更何况他不想拖累无辜何六与裴鸢。     魔主缓缓走到他身前,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你不怕我。你在是不是以为,因为你是鲛人,所以我不敢杀你?”他冷笑道,“很遗憾,全三界都渴望鲛人精血……除了我。”     他一挥袖袍,黑『色』火焰燃起,流淌画面在霜绛年面前展。     只见寒潭之下,玄铁交织,铁笼密布,每一只铁笼中都囚禁着一只鲛人。他们甚至无法顺直身,只能抱尾蜷缩在阴暗狭小角落。     阵法推动针刺,轮流刺入每一只鲛人心脏里,吸取代表他们生命源泉精血。     除了这些提供血『液』鲛人,还有专门用以繁殖鲛人。无限生死轮回,活得不猪狗。     霜绛年浑身颤抖。     鲛人竟然没有灭族。     他同族,竟被秘密囚禁在他不知道地方!     “他们寿命很短,不过没关系,这是我研究出最高效生产模式。看到了吗?像你一样鲛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魔主在他耳边道:“或许比起在就被我杀掉,你应该很愿意回到他们之中去。”     骨血之亲,钻心之痛。     霜绛年只觉自己大脑正在被无数根针尖搅拌,仿佛要从血管末梢一点点爆炸,直到他身全部陷入怒火。     怒至极点,忘情带给他疼痛,都已经微不足道了。     他强行扛起重压,一点点抬起眼睛,盯向魔主骨链之下漆黑脸。     霜绛年一张口,口中便溢出鲜血。     “记录他全部信息,比重合度。”     [和入侵鲛人族屠杀者重合度:89%]     “看起来你很愤怒。”魔主忽然笑了一下,“这双令人印象深刻眼睛,让我想起了一个女人。”     骨链下圆形大口张,『露』出满口尖锐细碎牙齿,仿佛一个嘲讽笑容。     “霜噙月为了偷生而说出违心之言、感激我灭杀鲛人族时候,心中是否也是愤怒?”     霜绛年瞳孔紧缩。     ……原来他全都知道,知道屠杀鲛人时候,他母亲在说谎!     莫名地,霜绛年反而冷静下来。     爹娘不惜放弃生命与尊严,就是为了他一生平安顺遂。     他怎可枉费爹娘心血,横死在这里?     恍惚之中,有一名蛇脸人靠近了他们。     “尊主,大事不妙,不知道是哪个泄『露』了消息,紫薇仙君和『药』王他们已经在向这边来了!”     魔主眼中划过一道意外之『色』。     他手中生出锁链,缠住了霜绛年脖颈。     正要往回拖拽之时,刚才那个通风报信蛇脸人,却一把按住了锁链。     “尊主,这可不得。”     蛇脸人身上,响起了晏画阑吊郎当嗓音。     “属下还想和这位美人一起快活快活呢,怎么能让你带他走?”     霜绛年回眸望向他,双眸圆瞪。     电光石火之,晏画阑身周生出翡翠般羽『毛』,庞大孔雀妖拔地而起,啄断铁锁。     霜绛年本能抱住了它脖颈,随着孔雀妖振翅而起,冲向远方。     霜绛年脑海中一片空。     疯了吗?不要命了吗?     黑蛟那时尚且是同阶,而在,手比晏画阑足足高出一个大阶,还能『操』纵魔毒!     ——蜉蝣撼树!     “……有趣。”魔主冷笑。     无数漆黑火球朝孔雀妖包裹而来,晏画阑释放出孔雀真火仿佛沧海一粟。     火焰相撞,瞬息消散,剩下黑焱追上尾翎,那些让孔雀引以为傲美丽羽『毛』熊熊燃烧。     天空中,仿佛烟花朵朵绽放。     黑焱四溅,『射』|出丝缕魔毒,箭矢般从四面八方刺入孔雀妖身。     羽翼重伤,孔雀妖长长哀鸣,坠向悬崖下深渊。     魔主拂袖欲追。     却听一个苍老声音横空响起:“天地鼎!”     另一个清朗嗓音:“黑曜卫,列阵!”     是『药』王裴济和霜怀远。     魔主脚下升起耀目阵法,顶上空,巨大宝鼎压落,他无处可逃。     他遗憾地目送孔雀妖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然后将视线转向『药』王和紫薇仙君。     “……哼。今天可真热闹啊。”     *     深渊之中。     浮空咒不断亮起,孔雀妖躺落在深渊之底,震起圈圈尘土。     它尾翎全部灼烧殆尽,魔毒犹跗骨之疽,蚕食着羽『毛』,钻向皮肉深处。     它试图变回人形,却失败了,只呛咳出一滩黑血。     “为什么又这样做?!”霜绛年鼻子酸涩,厉声呵道,“你这般不要命,再破一次丹田,我该用什么来救你?”     “不必救我。”晏画阑畅快地笑着,口中又吐出了黑血。     霜绛年心疼地抱住孔雀妖长颈,这才发,它那双黑亮眼眸被魔毒灼瞎了。     “哥哥在是不是用了真容?”晏画阑轻轻叹了口气,“可惜,我又没看到。”     霜绛年心刀割。     魔主身上魔毒比黑蛟浓郁千百倍,若不尽快驱散魔毒,晏画阑眼睛、翅膀、尾翎……或许落成终生残疾。     九刺治得太慢,怎么能来及呢?     “……疼吗?”他将脸依偎在孔雀妖眼边。     “不疼,没关系。”晏画阑声音很弱,像是在竭力忍痛,“哥哥『摸』『摸』我,『摸』『摸』就了。”     霜绛年轻柔地抚『摸』它羽『毛』。     平时一个小磕碰都要唧唧歪歪求安慰晏画阑,在却一滴眼泪都没流,还尽可能表得阳光,想反过来安慰他。     这怎么让人忍心。     [警告!绑定象濒临死亡,天道惩罚始。]     一股热流从霜绛年小腹升起。     他冰凉身始发热,触碰到孔雀羽『毛』时,指尖过电般酥麻。     初见时,霜绛年只觉天道惩罚方式简直不知所谓,恶趣味并且毫无用。     在他才明,这是天道他提示。     霜绛年做出了决定。     快速驱除魔毒方式,成有一个,就在他心脏里忘情上。     不必掏出心脏,只需他们灵气相融,仙府相合——只需要他们双修,忘情自驱除方灵肉中魔毒。     “……我有一个方法可以救你。”     霜绛年眼眶微红,搂着他颈子问。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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