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霁山河_第12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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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的时候,杀人于无形的是旁人的偏见。可是,很多时候。这些偏见,来自于经验。你委屈,你愤慨,你振臂疾呼,你怨这世界不公,你怪这众生偏袒,可是你想过没有,为何偏偏是你?你,真的了解你们岐家的所作所为吗?”     “我们佘家人,几百年来一直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深瑶窟里,受尽了上家的欺压掠夺,因为什么,因为我们资质平庸,想要修习正道更是难于登天。可是就是有那么一群人不认命,他们不服气就是要与天争高下。他们被世间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挑战了这个世界的既定规律,他们打破了世间人的固有认知。”     “他们的未来必定荆棘遍布,每一次的前进都会用鲜血开路,他们傻吗?好好地当下家人为上家人服务,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娶妻生子,在这个世界为他们规划好的框架里循规蹈矩,不是更顺当吗?但是,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他们为自己想要的人生拼命,不害人不窃取,何错之有呢。”     “我们何时才会相见呢。”     “玄海的鲛人落泪的时候。”     他便去寻玄海,他到处询问,终于找到玄海的时候,他很激动,他找鲛人,他找了很久很久,后来一个出海的农夫告诉他,鲛人在一个月前,已经被灭族了。血染红了大半海面。     他们想要把我推向深渊,可他们不知道,我本来就来自那里。     我既然来自深渊,就不会惧怕再跌进低谷。     有的人坏事做尽,不知悔改。     有的人历尽艰险,矢志不渝。     敢于迷途知返,便是真正的难能可贵。     拼命的付出扑了空,才能长记性。     一次次的失望攒够了,才会下定决心头也不回的离开。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那位敢于迎战言小公子的勇士会是何方神圣时,一个少年上了擂台。     少年似乎是被人推上来的,脚步有些踉跄,堪堪站定后,他咽了咽口水,一边摩拳擦掌,一边小心翼翼地防着言小公子。     “嘿,怎么是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这年头真的是什么鸟都敢出来霍霍了。”     清秀雅正,身正如松,姿态若柳,仙风道骨,虽然常带着谦和的笑,但掺杂着几分疏离,如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半仙半妖,倾城倾国。     惊鸿一舞,百媚焕生,一招一式,柔若无骨,刚如劲松。衣袂翩翩,如流风,如游水。     周庭轩瞧上一眼之后,便再也挪不开眼了。他头一回觉得,原来这天下还有男人能美得过女子,一个眼神,一个勾唇,就能颠倒众生,勾人心魂。     少年正十七,一袭新制的明黄色朝服,从露台上下来,脚步有些轻快。     少年英眉初展,眼角微挑,满面春风,意气风发,得意又不张扬。     未来又会成了哪个姑娘的牵挂。     为什么不可能的两个人,上天要安排他们相遇?     暮色中,女子一袭红衣,裙摆很长,拖在地上,黑发如瀑,长长地披散下来。     她手持红灯一盏,轻轻迈着步子,拾级而上。     不知走了多久,坐落于山间的一间院子出现在了视野里。     她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快要腐朽的木门,院子里的景象一一铺陈开来,就像脑海里尘封着的那处记忆,忽地鲜活了起来。     院子很陈旧,有些破败,已经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走进去,她仿佛听见了一阵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     时断时续,低吟浅唱。     她心里了然,那是自己。     十三年前的自己。记忆里的自己。     循着记忆,她来到了院子后面,那是块视野开阔的空地,没有设篱笆,数丈之外,便是悬崖。     她从袖中拿出了一盏折叠起来的纸灯和一支火折子,将那只纸灯抖落开来,点燃了其中的脂块。     火光点亮了明灯,将其充鼓了起来,和当年不同,这回纸上没有写字。     女子注视了一会儿手中的明灯,眼眸微微波动,一松手,那盏明灯便离她而去,缓缓升至上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被黑夜吞噬。     十三年,物是人非。     重活一遭,她只望,不要再遇见他。     遇见她之后,他才相信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美人回眸,撩动人心。     惊鸿一瞥,惦念多年。     遗憾万千,各有不同。     能被成全,三生得幸。     三郎……我,我等你很久很久了……     ……我又没让你等。     此后,万世不相干,千载不相逢。     生生世世,都不要再有何瓜葛了。     殿下,臣来迟了。     跪下!     老子不跪~     男人赤着脚踏在冰冷寒凉的石路上,脚上沉重的镣铐拖在地上摩擦出声响,身上绑着的铁链深深勒紧皮肉,途径处皆留下一道触目的血污,然而即便他已然成了世人唾骂、污名远扬的罪臣,他也始终高昂着头颅,仍似当年的傲然挺阔。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相思啊,更多时候,不过是一人的自作多情罢了。     我的心上人是个混世小魔王,脸上总带着促狭而又亲昵的轻笑,洋洋洒洒地站在那儿,对我勾唇道:“过来。”     这个人坏事做尽,心肠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唯独那双深邃邪魅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赤裸又炽热,让人晃神。     我不知道我的这份心意是不是一厢情愿。     我只知道,我满心满眼的欢喜——     都是他。男人已经不如不惑之年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鬓开始出现了白发。     他和儿子的关系一直很僵。     后来,在与敌国作战的时候,儿子被捉住了。     男人虽是他的父亲,但也是三军主帅,他身上有责任。     战势不利,他不能恋战,为了保全最大的兵力,他率军回去了。     儿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绝望,同时也开始生恨。     然后敌军就在给他打心理战,企图挑拨离间,想利用他,策反他。     就在儿子心里开始动摇的时候。     父亲来了。     男人单枪匹马闯入敌营,没有带一兵一卒,就是因为他不想牺牲士兵去救自己的儿子。     那些都是自己的部下,他们就算要牺牲,也应该在战场上为了保家卫国而牺牲。     男人的身手已经不如当年敏捷了,但是他面色坚毅,眼神坚定,在敌营里硬生生地杀出来了一条血路。     男人虽然受了伤,但还是成功将自己的儿子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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