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弱小无助但能吃[星际]_第24章 一貌倾城喏,你要看的嫂子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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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沈朝幕老样子,一看资料就看到了大半夜。     龙拾雨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顶着一脑袋被沈朝幕蹂.躏过的『乱』『毛』,安安静静,尾巴尖松松勾着沈朝幕的右脚踝。     凌晨沈朝幕关灯准备睡了,下意识想把龙拾雨抱到床上去——     刚伸出手,他又顿住了。     这个想法非常不对劲,远远超过了他们应该有的关系。     于是他犹豫几秒钟,还是直接推醒了龙拾雨:“起来,到床上去睡。”     龙拾雨『迷』『迷』糊糊打了个呵欠,嗯了一声,半眯着眼睛摇摆地去到了床边,咚地一声倒下去了,瞬间睡着。     第二天醒来依然是大中午,他跑到楼下去找方庆。     方庆又躲进了那个小屋子里,披着一件起球外套,用签子扒拉着一张纸上的粉末。     “那个……”龙拾雨开口。     方庆吓得差点飞起来。这动作一大,白『色』粉末顿时在空中『乱』飞。     他回头张口怒骂:“你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他就软绵绵地倒下,几秒钟后鼾声传来,空中是眠草的味道。     龙拾雨:“……”总觉得这一幕特别熟悉。     他走到前台,这回倒是有个员工迎上来了:“哎这位客人!我们老板给你准备了早餐!”     龙拾雨眼睛一亮,坐在大厅的桌边等着。没隔多久热腾腾的早餐被端了上来,牛『奶』面包和瘦肉粥,喷香美味,分外健康朴素。     ……就是吃不饱。     吃完之后,龙拾雨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     方庆还没有醒来,他就想出去逛逛,找点东西吃。这个时候找威尔是最好的选择,但他昨天才答应了公主,不再去“送葬人”那里。     他又纠结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不想让公主不高兴。     于是龙拾雨又溜到了大街上,准备顺着食物的味道找到一家餐厅。     这回他走了挺长时间的,也不知自己到底去了哪里,倒是远远看见了一片粉『色』的树。风起时,它们的花瓣在空中飘舞纷飞。     这『色』彩在黑灰交杂的卡珊德简直罕见,鲜艳耀眼,像是完全另外一个世界。     那是沿道栽种的樱花树。     现在并非樱花盛放的季节,但得益于基因工程,冬天观荷夏日赏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从那里传来了鲜明的食物味道。     龙拾雨眼前一亮。     除却食物香气,那里还有一股浓郁的香——这种香味显然不是来源自然,带着几分妩媚勾人,热热闹闹就冲人拥了过去,不容拒绝的余地。     他刚迈上那条街,就看到身着不同服装的男男女女站在路边。     一家店前全是紧身的劲装,从机车服到牛仔装,姑娘们大片的白皙肌肤『露』着,有些靠在门口,点着一根烟朝路人抛媚眼。而另一家店前却又是完全不同的风格,看上去更是地球时代的东方审美,精心剪裁过的旗袍与和服分外合身,乌黑的长发挽起,修长簪子穿过其中,尾端坠着珠宝。     粉『色』花瓣飞舞,她们的笑语像是融化在了风中。     他又闻了闻,一片浓郁香味里食物的味道还隔着很远。于是他继续往这条花街的深处走去。     约莫走了五分钟,一个巨大的音响立在街角播着劲爆音乐,动次打次吵得人头疼。     街道中央立了数根钢管,几个腹肌猛男正在快乐地跳钢管舞,很难以形容也很难以想象,但是他们阳刚黝黑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个个妩媚的笑容。     龙拾雨:“……”他刚刚一心只想找东西吃,现在才注意到周围有点不对劲。     街边有黑袍人站着,随时准备赶走闹事的人。     “送葬人”在卡珊德拥有一整条街的『色』.情行业,想必就是这里了。     但是沈朝幕没告诉他不能来这里,所以龙拾雨只短暂纠结了两秒钟,就高兴地继续往深处走——食物已经很近了。     又走了两三百米,一家小吃店出现在视野中。     煎鸡蛋和烤香肠滋滋作响,卤牛肉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泡,可惜就是没地方坐。龙拾雨在店门前牢牢站定了,满怀期待地说:“老板,我要十串烤肠十串牛肉,嗯……墨鱼丸也给我来十串吧。”     “再加几个鸡蛋!”     “唉你这里还有牛筋啊,给我捞几块吧。”     “鸡蛋仔也很好吃!”     十五分钟后,店老板看着龙拾雨目瞪口呆。     烤架上和锅内已经空了,垃圾桶里堆了无数根签子,全都被龙拾雨吃得干干净净半点不剩。     龙拾雨还意犹未尽:“你这里的存货怎么那么快就没有了?”     老板结结巴巴地说:“平时、平时哪里有那么多客人过来,你已经把我给今天节日的存货都吃完了。”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你要是想吃,可以进那些店里吃。”     “噢。”龙拾雨有些失望,开始打量路边的那些店铺了。     这里的东西不贵,他把零钱转给老板。     刚想走,龙拾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干瘪的嗓音:“小年轻,想不想在这里多赚一点钱。”     “赚钱?”他回头。     瘦小的老人手中拿着一沓传单。他一闻气息便知道,对方是异兽,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潮』水味道。     见到龙拾雨回头,老人笑容更加扩大了几分:“对,有没有兴趣啊?”     龙拾雨刚想说什么,突然顿住。     眸中龙类那抹金『色』光辉闪过,一瞬血『液』加快流动了几分,灼热好似熔浆。     他闻到了。     风中有故人的气息。     ……     “虎鲸”把带着油渍的零钱塞进裤兜,试图拉开车门。     和之前一样,车门卡住了。     这里是个昏暗的巷子,他根本看不清,啧了一声后狠狠踹了车门几下。他壮得像座小山,满脸横肉足有两米多高,那红『色』小破车还真不经踢,吱吱呀呀几下,终于不清不愿地弹开了前门。     “虎鲸”坐上去,车身顿时往一边下沉,反弹时颠了颠。他实在是太高了,头都顶到了车顶。     外头有点冷,这个小巷子里更是如此,云雾在四周穿行。他在车内开始扭动身躯,艰难地伸手,想从储物格里拿出那包烟。     但那里头空空『荡』『荡』。     “虎鲸”疑『惑』了几秒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不好意思,等你的时候没忍住,把你最后一包烟拿走了。”     “虎鲸”愣了半秒,突然暴起!     精神力呼啸而出,幻化作风刃席卷向后座!     座椅被那锋利无形的刀刃隔开,一条条划痕狰狞,里头的白『色』填充物在空中飞得到处都是。     他的精神力强大,曾凭借这削铁如泥的风刃在卡珊德混得风生水起。不论后座是谁,都会瞬间被削成肉泥!     几息后,想象中的□□切割声却没有传来。     金『色』光絮化作薄薄的一堵墙——透明又轻薄,看上去像是流动的『液』体,却将风刃牢牢阻拦在外。随后光絮扩散开来,所有风刃都被无声地吞噬掉了,没留下半点痕迹。     车内重归死寂。     “就借了一支烟嘛,不要那么狂躁。”沈朝幕笑说。     “虎鲸”满手是汗,定了定神:“……你想要什么?”     沈朝幕手中的烟头橘光闪烁,他说:“nn02721,你的飞船编号。二十天前它从人马星系的方向,降落在了卡珊德,在花街停留五天后又飞到了第三大道,也就是比尔霍亚拍卖会的旁边。”他把文件投影在空中,“这是你的入境资料。你伪造医生的假身份,携带了一百根20ml注『射』器,三百个五号针头和若干容器。但是你在经过星堡边检的时候,可没告诉他们你带着鲛人啊。”     “虎鲸”深吸一口气:“拿钱做事而已,你要想,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想……”     “不用。”沈朝幕打断他,“我只是想让你带我们去逛逛花街而已,你对那里很熟悉吧。”     “你要去找谁?”     “你带路就是了。”沈朝幕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今天的节日很热闹,该来的人就会来的,不用担心。”     “虎鲸”迅速评估了一下情况。     之前比尔霍亚拍卖会被迫中止,他一贯警惕,已经预感着准备跑路了。就是他万万没想到,才不到两天猎人协会就查到了他的头上。     其他猎人还好说,但沈朝幕他是绝对打不过的。     他暗骂一下拍卖会,立马放缓了口气:“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等等,”沈朝幕说,“先去接一下人。”     十分钟后,“虎鲸”把车停在旅馆外。     那旅馆外头就挂着一个“卡珊德旅馆”的牌子,摇摇欲坠,里头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就你那破脾气!是不是起床气把嫂子凶走了?!等沈哥来了看你怎么解释!”     “早上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方庆你以为我不知道?刚起床的时候你都不记事的!真是没有睡美人的命有着睡美人的病!”     沈朝幕:“……”     他摇下车窗:“喂,走了。”     里头的争吵声顿时停了。几秒钟后,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眉目姣好,单手提着一把快赶上她身高的黑『色』重型狙.击枪,身后跟着有些垂头丧气的方庆。     宋浅浅大大咧咧拉开了后座门,坐在沈朝幕身边,狙.击枪直接怼在身前:“你竟然那么快就把人抓回来了。”     方庆则是试图拉开前座的门,但拉了几下没拉动。     “虎鲸”小心翼翼地说:“你要踹一下车身。”     “妈的这都什么破车啊。”方庆用力踹了几脚那车门才终于弹开,他坐到副驾驶位,“兄弟你也是穷酸,要不要考虑来做我的试验品?每个月给你开高点的工资,早日换个好座驾迎娶白富美。”     “就是啊,”宋浅浅在后头附和,“你这脑袋都要把车顶顶飞了,长那么高个真是辛苦你了。你吃什么长大的啊?我也想长高点个子。”     方庆啧了一声:“怎么,想拉长一点你的小短腿么?”     “滚。”     “虎鲸”:“……”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络弄得『迷』茫。这股欢乐的、好似老友郊游的气息,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被要挟者的车上。     他继续小心翼翼:“我们、我们现在是过去花街么?”     “去吧。”沈朝幕说。     “虎鲸”于是启动车子,往花街的方向开去。     路上宋浅浅时不时吐槽一下卡珊德的环境,这里实在是污水横流,飘在街道上的缥缈云雾也掩盖不了脏『乱』。     “虎鲸”的这个车实在是太破了,路况又十分糟糕,每次过坑坑洼洼的地方,方庆的脑袋都会猛地撞到车顶,发出沉闷的一声。然后他就骂骂咧咧的,嘴里说着什么“破车”什么“实验”什么“今天就给你下『药』”,听得“虎鲸”战战兢兢。     终于远远地,视野尽头见到了成排的樱花树。     “虎鲸”把车停在了平时的位置,又问:“你们要先去哪里?”     沈朝幕说:“花展楼。”     “虎鲸”脑袋有点疼,但他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说:“那你们跟我来吧。”     他们三个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这里消费的人群,于是便靠着花街侧边的小街走,那是平时“虎鲸”的专属低调路线。     花街上还是十分热闹,服装各异的男男女女充满热情地冲行人打招呼。相较卡珊德其他地方,这里的治安出乎意料地好,毕竟来这里的人目的往往分外统一。     宋浅浅感慨;“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方庆嘟囔:“你要是来过才奇怪了。”     “怎么,我就不能看看小帅哥么?”宋浅浅转而又问,“沈哥啊,要是嫂子发现你来这里了可就麻烦了。”     沈朝幕:“……我来这里又不是想做什么。”     “这不就怕误会嘛。”宋浅浅甩着马尾说,“唉这么一讲,我真是太想见嫂子了。”     夜幕渐深,花街的尽头出现了一众花枝招展的人。     节日庆典开始了。     他们身着多彩的衣袍,介乎地球时代的汉服与和服之间,绘有祥云白鹤,山海日月。     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是巨大的花车。     此时天『色』已暗,远处夕阳余晖斜斜照了过来。天空在昏暗与橙红之间,那花车上的灯光璀璨,灯笼纸上,一半画的是走马观花图案,滴溜溜地旋转似有百花簇拥,而另一半画的是绿藤与深夜,通透的光芒照耀下像树影摇曳。同行者们将花篮挽在臂弯,往外头撒着纷扬的花瓣。     这是卡珊德花街上一年一度的仪式,花车会游遍整条花街,人们尽情饮酒作乐——按照往年的经验来说,他们会在和乐融融的氛围里发酒疯打群架,而花街各家店的姑娘和小伙子也会……生意爆棚。     这本来是卡珊德当地政.府的特『色』项目,为了庆祝卡珊德上城的建立,顺便歌颂一下那株从下城生长到云端的巨大藤蔓,毕竟没有它就没有上城,就没有暴利与混『乱』,就没有犯罪与堕落。     一开始这个项目还是十分正常的,只为了吸引更多的旅人,和花街完全无关。     但架不住这里民风淳朴,“送葬人”后来直接接管了这个节日,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每年这个时候,花车中央都会坐着卡珊德最漂亮的姑娘,姿『色』天成,占尽风流。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花车上,沈朝幕继续往花展楼的方向走。     宋浅浅嘟囔:“沈哥别走那么快嘛,你不让我看嫂子就算了,我还想看看这里的漂亮姑娘呢。”     “有什么好看的。”沈朝幕说。     方庆打岔:“他不一直是这样的么,见过的绝『色』再多都没反应。”     沈朝幕刚想答话,忽而终端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陆山怀发来的消息:【沈哥我找到了新的小说!】     “元帅!夫人已经被你送去边境三年了!     她肯认错了吗?     没有,她已经找了一堆新情人了。”     沈朝幕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后悔没有一直把陆山怀放在黑名单里。     他果断拉黑了陆山怀,警醒地四处张望。     周围都是花枝招展的人们,不像是有龙拾雨的样子。而且,龙拾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直到他隐隐听到人群的议论。     “咦今天花车上的是……男的么?”     “一看就是吧,嘶有点好看是怎么回事。”     “老三你要挺住啊!你是我们家里唯一直的了!”     “挺不住了挺不住了。”     大事不妙。     沈朝幕猛地抬头——     花车上灯光流传,青年穿着日月与流火交织的衣衫,脖颈修长,容貌明艳。     一时万千纷扬的花瓣与璀璨灯火都黯然失『色』,人海被衬作黑白而缄默的背景。像是画卷中的人缓缓归来,他睫『毛』似鸦羽,眸中光芒姣好如月。     一貌倾城。     ……如果不是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在啃的话。     沈朝幕:“…………?”     宋浅浅问:“沈哥咋啦?”     沈朝幕不语。     他点了根烟冷静几秒,沉痛道:“喏,你要看的嫂子来了。对,就是在花车上吃苹果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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