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萝拉瞪大眼,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圣子拿过自己手中的小说，上交了。
海萝拉瞳孔地震：……？？？
比那本书是我的啊！！
一脸懵『逼』的不止海萝拉，还有老师。
老师没瞎, 本就是小班教学, 底下的所有静她都瞧在眼里。她看看海萝拉，看看圣子，最后没懂什么情况。
他犹豫地接过来圣子交上来的小说, 磕磕绊绊道：“好, 好的……果你想要回来, 下课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
维尔特洛风轻云淡道：“不用。为了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让我日后不再犯相同的错误，我建议老师直接销毁这本书。”他神情淡定，语气沉稳, 上交小说的十果断，仿佛这本书就是他自己的。
海萝拉瞳孔地震：……？？？！！
你妈的，我再次重申，那本书是我的！租的！
她一着急，跟着站了来。
全班的注意力瞬间挪到了海萝拉身上, 眼神震惊。
老师一脸懵『逼』地拿过圣子交上来的小说, 看向海萝拉：“……海同学, 你？”
海萝拉心情纠结。
申诉是自己的书, 就意味着要自首自己在看小说，然后可能会被教育……
想了半天, 海萝拉怂怂地坐下了。而她一旁的维尔特洛却神情淡定，周遭若有似无的注视视而不见。
下课后，海萝拉立刻问维尔特洛：“维尔特洛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做？！那本书是我的，我租的！！”
这下好了, 维尔特洛都那么说了，老师肯定不会还给自己了。
自己肯定得赔钱了!!
想到要赔的钱，海萝拉心都碎了。
维尔特洛神情冷淡，完全忽视了身边伤心的海萝拉。
海萝拉还在心痛，这时候才后后觉，维尔特洛好像气了？
她回忆自己和维尔特洛这段时间的友情，努力忽视自己丢掉了小说的痛，小心试探道：“呃，圣子你是心情不好吗？”
所以想要报复社会？
看在圣子和自己系好的份上，她可以勉勉强强原谅方刚刚交自己小说的举……毕竟小说没了就没了，圣子的大腿还是得抱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巫执照！
但是想想还是好难过哦呜呜。
算了，圣子帮助了自己很多，一本书而已，三个银币而已……她不在乎的呜呜呜呜
维尔特洛本来还挺气的，然后他就听见海萝拉心里伤感的呜呜呜声，就像是一悲伤的小火车，他忍不住笑了。
他忽然发现海萝拉脾气还挺好，被自己莫名其妙上交了心爱的小说居然都不气，还自顾自地为他开脱，虽然是为了所谓的女巫执照。
维尔特洛都没办法继续气了。
于是他不打算等海萝拉自己发现问题了，而是直接指出说：“海萝拉，我认为你应当好好学习，而不是上课睡觉和开小差。”
海萝拉这才道维尔特洛气的原因。
联想一下，她立刻问道：“所以你昨天放学没跟我说话是故意的吗？因为我上课睡觉？”
维尔特洛严肃点。
海萝拉登时羞愧了。她这个时候才恍惚想自己的同桌是个喜欢学习的学霸，自己睡觉和看小说应该影响方正常学习了……
想到这，她脸红了：“不。”她还以为要自己不说话不出声就不会影响其他人，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
维尔特洛没想到她会道歉，刚刚还惹他气的海萝拉现在看上去很乖巧了。
奇怪，是他太久没有接触人类了吗。
维尔特洛一边奇怪的想，一边继续劝熊孩子回是岸：“海萝拉，古神语课并不简单。”
虽然这门语言慢慢消亡在了时间长河中，被通用语取代，但许多古老的法术和神术仍旧需要使用这种古老的语言，所以不会可不行。
海萝拉明显没有领悟他话里的深意，而是无辜沮丧地抱怨说：“我道，所以我最开始没选这些课，它们这么难！我明明就选了门课，是不道谁给我多选了十几门！！”
她拿着课程表，很委屈：“我一个女巫，干嘛要去学精灵语巨龙语，还有这种神史课，在务教育里都是用来凑学的，我干嘛要学啊……”
果她是学霸还好，可是她就是一个学渣嘛！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海萝拉要道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给她选了这么多课，她一定会跟方打一架！
当事人维尔特洛：……
莫名有一点心虚。
他轻咳一声，辩解说：“伟大的女巫都是全全能，历史上很多黑暗女巫她们都精通数十种语言，以及炼金术时空魔法等高阶神术。”
海萝拉垂下脑袋说：“可我想当个混吃等死卖假『药』的咸鱼女巫。”
身为黑暗与毁灭之主，维尔特洛听过无数信徒的祷告，听过无数梦想——长不死、青春永驻、无边权势和强大魔力……这其中还夹杂着许多想要毁灭世界的变态和杀人狂。
拥有一大堆贪婪极端的狂信徒的维尔特洛从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想。
他震惊无语：“你的梦想就是做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吗？”
在维尔特洛的注视下，海萝拉思考了一会儿：“不是。”
她双手合握，神情期待，掷地有声地说：“我想当一个有钱人！”
维尔特洛：……我居然丝毫都不意外。
他忍不住暗示道：“跟强大的实力和无上的权力相比，金钱是最肤浅和不值一提的存在。果你拥有前者，后者将唾手可得。”
他话都说到这了，认为海萝拉这下子总会开窍了吧！！
没想到方若有所思片刻，最后毫不犹豫道：“算了。实力和权力什么的，听上去就好累哦。我想攒够钱退休而已啦。”
维尔特洛努力压抑住暴走的冲，温柔问道：“……果你没有实力，没有权力，你怎么赚钱呢？”
海萝拉没有意识到暴风雨即将来临，天真地说：“我打算以后开女巫店，卖最受欢迎的美容魔『药』，以及诅咒前男友倒霉术……这种业务很火，我可以当个『奸』商！！！”
维尔特洛：……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她天天惦记那该死的女巫执照，果没有女巫执照，她就不能开店当『奸』商了！
维尔特洛太气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气过了。
他开始怀疑海萝拉是不是真的信仰自己。黑暗之主的信徒不都是贪婪、欲望、狂热的集合体吗？！
海萝拉这种一心想退休当咸鱼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东啊！
哦，维尔特洛忽然想到，海萝拉才回到伯利兰卡大陆没多久，并不是自己那群狂热信徒。
她甚至有一段时间为了钱还想改信隔壁财富之主。
维尔特洛明明很气，笑容却越发温柔。偷偷注他的海萝拉莫名有些冷，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悄悄看向了眼身边的青年，总觉得自己最好短时间内不要接近圣子了。嗯，每个人的志向不同嘛，圣子一定就是那种非常厉害的超级学神，所以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学习态度有可能啦。
课间休息结束，古神语老师说道：“今天这堂课结束了，大家回家后记得复习今天学的单词，明天课堂结束后我们会考这两天学习的单词……”
海萝拉惊了：……为什么魔法世界要听写单词！？这一点都不科学？
可惜没人解答她的困『惑』了。
放学后，海萝拉一边抱怨，一边慢吞吞地抱抱着书包往家里走。
她今天被圣子教训了一顿，被没收了小说，还得赔书店钱，还有明天的考试……她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海萝拉惆怅到家，忧郁了一会儿。尽管她非常想要偷懒，此时却不得不努力背单词。
导师说了，没及格的同学抄完单词后还得重新考一遍，海萝拉当然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能努力争取及格了。
第二天，海萝拉难得一大早就来学校，然后紧张兮兮地背单词。古神语繁琐复杂，每个词组都要写好长……
要是自己没有跟圣子闹矛盾就好了，这样考试的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能偷看方的……
要不要去跟圣子道歉呢？虽然直到现在海萝拉不道圣子为什么气……但圣子不气的时候，人还是很温柔很好的。
海萝拉看了眼身边神情冷漠的青年，其他同学在跟他打招呼，他笑容一既往的温柔，却始终不肯跟自己说话。
好心塞。
男人心，海底针。
太难猜啦！
既然听写的时候没办法抄圣子的单词，为了保险见，海萝拉决定启b计划！
她看了眼周，开始在一张小纸条上做小抄。
一直注着海萝拉的维尔特洛：……还真是不意外呢。
他敲了敲海萝拉的桌子，方茫然抬时，他没收了方的小纸条，嗓音清冷：“不许弊。”
海萝拉：……糟糕，忘记她的同桌是一位厌恶学渣行为的学神了。
被人当场抓住，她在装不听见和厚着脸皮继续之间犹豫了一秒，便听见维尔特洛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咸鱼少女被当场捕获，好在心中叹了口气，戚戚地放弃了弊的想法。
唉，好难过。
没办法弊，海萝拉好启b计划。她今天上课十专心，就是为了在课程结束前多记住几个单词。
古神语导师都说了，听写及格的人就不用做业了，听写不及格的同学则要把所有单词抄写五遍，然后还要抽时间继续听写。
下课铃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神官准时进入教室。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说：“请大家上书，现在我们开始发卷。”
……
卷子共有120个词汇，需要学根据古神语写出通用语。
因为认真听课和记背了，所以考试时海萝拉大写得还算顺畅。
结束后，古神语导师说道：“时间到，请大家与同桌相互正答案，本此考试错误五个以上算不及格，请把名字交给我。”
听到错五个就算不及格时，海萝拉顿时紧张了。正当她还在挣扎最后一个单词怎么写时，面前陡然出现一修长的手。
顺着手的方向望去，她看见了神情淡然的圣子：“好了吗？”
海萝拉本来还准备挣扎一下拖拖时间呢，现在却非常识时务地说：“好了。”
她和圣子交换了卷子，然后看了答案，毫不意外地发现圣子全，而自己似乎已经错了个了，不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果有，那她这次大概要不及格了。
呜呜呜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一想到自己回家后会增加的业还有下一次听写，她就无比希望自己及格。
海萝拉探过小脑袋，一边看维尔特洛改自己的卷子，一边双手合握，在心底默默祈祷：“尊敬的黑暗之主，女巫的庇佑者，我最最敬爱的神明，请保佑我这次听写及格吧！！”
自从异端事故那天后，她现在已经很习惯做什么事情都向黑暗之主祈求一下了，不管能不能听见，万一呢。
维尔特洛落笔的手顿了顿。
他忍不住看了眼身边紧张兮兮的女孩。少女正趴在桌子上，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卷子。阳光下，她肌肤白皙，脸颊粉红，金『色』的长发垂落耳畔，遮住了大半脸颊。
从维尔特洛的方向，他能看见女孩小巧的鼻尖，以及颤的卷翘眼睫，似一在阳光下振翅欲飞的蝴蝶，精致漂亮到不像话。
维尔特洛神情不变，轻轻挪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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