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NPC后我红了[全息_第208章 第208章等她深信不疑又心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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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苏舒不意晏初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 但她既然把这一点说了出来,便也没有再想隐瞒。     她简单的把自己之前对自己身体的猜测说了一遍。     末了,她问晏初:“现在有什么方法,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基因吗?”     晏初盯着苏舒:“没有。”     苏舒一愣:“难道军部没有舒然女士的身体资料吗?”     晏初道:“楚明悟说, 舒然女士和苏先生的资料,是被人侵入了军部之后删除的。”     苏舒有些不可思议。     晏初说:“也许军部, 现在是真的没有舒然女士的身体资料。”     “但是军部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晏初道, “据我所知, 厉繁女士能认出你,除了靠你长相外, 还去秘密的做了一份试验。”     厉家本身就有实验室, 想要不惊动别人做一份试验, 简直轻而易举。     苏舒闻言,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身体不是她的, 但是总归是穿了过来, 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也很让人难受了。     晏初看到苏舒松下来的表情,轻哼一声:“你要是不告诉我,还打算自己吓唬自己多久?”     苏舒没成想晏初还在这里等着她之前的隐瞒和擅做主张的行为, 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她有些赧颜:“其实我也觉得我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晏初笑了一声。     苏舒莫名从中间听出了一丝丝的嘲讽。     苏舒:“......”     果然,还没有消气。     苏舒别说这辈子,就是穿书过来的上辈子也没有过对象, 有时候在外出任务,遇事情都需要自己做决断,渐渐便养成了现在这样的行为模式——     苏舒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好,但是现在她毕竟不是一个人了。     两人相处,除了互相喜欢,还需要磨合。     不能永远都是晏初来迁就自己。     苏舒觉得,开始学会和晏初“商量”,便是他们磨合的开始。     苏舒放下手中的『奶』茶,看着自己坐的和晏初中间相隔开的距离,起身挪了挪,直接坐到了晏初身边。     晏初看她一眼,不吭声。     苏舒伸手挽住晏初,脑袋靠上他的肩膀:“还在生气?”     晏初原本坐得直,苏舒靠着有点高。     他微微放低了肩膀,让苏舒靠得没那么吃力,但语气还是淡淡的:“不敢。”     感受到他动作的苏舒眯起眼睛,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角度:“我以后有什么决定,会和你商量着来的。”     晏初有些错愕的看着苏舒。     苏舒靠的有些靠前,晏初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半张脸。     半张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晏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和苏舒相处这么久,晏初自然知道她是自信的,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自我的。     苏舒接着道:“以前一个人习惯了,所以有时候做事情可能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晏初的肩膀一空,苏舒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晏初:“我以后不会了。”     既然她选择和晏初在一起,那他们至少在一起的时候是一体的,她确实不能这么自私,不顾及晏初的感受。     晏初凝视苏舒良久:“我不是想让你为了我改变什么。”     苏舒不管是什么样的,他都喜欢。     “我知道。”苏舒笑起来,“我乐意。”     晏初乐意宠着她顺着她,那她也乐意顾及着他的情绪。     ****************************     和苏舒一样假期要留在学校的还有她的三个舍友。     小一说:“指挥系下学期要提前开学进行集训,假期本来就不长,再集训的话加上路上的来回,回家呆得时间就太短了。”     小二说:“我有那来回的路费做点什么不可以?”     小三总结:“所以苏苏,今年假期我们宿舍就要靠你养活了!”     回到宿舍就被莫名其妙委以重任的苏舒:“......”     过了一会儿她才知道,原来帝国大学假期登记留校的学生并不多,所以学校虽然不收回宿舍,但是那么多个食堂却只开一个了。     还是最难吃的那个。     所以小一小二小三才有“靠苏舒养活”这样的言论。     苏舒笑道:“你们要不要学着做饭?”     小一小二小三:“......”     她们对望一眼,小心翼翼的看着苏舒:“苏苏,你是真的没有发现吗?”     苏舒:“发现什么?”     小一小二小三:“......”     小一感叹:“果然苏苏没有看出来。”     小二骄傲:“所以我们买对了!”     小三吐槽:“也不看我们找了多久!”     苏舒:“......”     “所以你们做了什么?”     小一:“实不相瞒,苏苏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曾经尝试学着你的样子自己做饭。”     小二补充:“就是苏苏你去参观机甲比赛和参加机甲联赛的时候。”     苏舒想了想,就记得她回来的时候,厨房被收拾得特别干净。     小一:“那段时间我们一共炸了三个锅。”     小二:“但是我们每次都买了和你一样的牌子补回来了!”     小三一把辛酸泪的补充:“小二还打碎你买的好几个碗。我们后来把瓷片扫起来,比对着细节又重新买了一套。”     苏舒:“......”     她还真没看出来。     小一小二小三同时哭唧唧:“我们真的努力过了!”     苏舒认命:“行叭。”     “有空的时候,我会做饭的。”     小一小二小三欢呼:“我们可以洗菜洗碗刷锅!”     苏舒哭笑不得:“......”     还真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过......     小一给苏舒倒了杯水:“苏苏你认识慕卿的妈妈吗?”     苏舒眉『毛』一挑:“怎么了?”     小二道:“今天在楼下,我们看到慕卿她妈和慕卿分开后,来我们宿舍楼下和宿管阿姨那里打听了你。”     荣心芹纡尊降贵向宿管打听她?     小三说:“但是宿管阿姨好像并没有说什么,慕卿妈妈一问宿管阿姨就三不知,就说没什么交情,只说知道有你这个人,并不知道有你什么事。”     “慕卿妈妈一开始还能保持形象,但是见宿管阿姨这么不给面子,之后估计也是拉不下脸,所以见宿管阿姨油盐不进的样子,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小一小二小三说完自己见到的,都有点担心的看着苏舒。     苏舒虽然从来不会跟她们讲一些事情,但是她们却能看见论坛里的风言风语——     苏苏和晏初情深意浓大家都知道,但是唐振宇作为慕卿的男朋友却三翻四次的故意马蚤扰苏苏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慕卿在唐振宇和苏苏的纠葛中虽然神隐,但是大家都是一个系的同学,慕卿是个什么个『性』大家还都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小一小二小三现在是担心荣心芹是来为女儿出头的。     虽然荣心芹是有名的贵『妇』人,但能当大家族主母的女人,哪里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读懂了小一小二小三的表情,苏舒倒是不怎么愁,她甚至开玩笑安慰两人:“怎么,你们怕她找我麻烦?”     小一小二小三整齐划一的点头。     苏舒其实也没想到荣心芹居然这么憋不住——     在她的设想里,荣心芹至少应该回去和慕若隐商量一下再说。     苏舒眨巴着大眼睛,问三位室友:“那你们说,慕夫人会甩我一张支票让我远离唐振宇吗?”     小一小二小三:“......”     比起慕夫人甩支票,她们显然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慕夫人甩支票,你会收吗?”     “为什么不收?”苏舒挑起眉头,“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小一小二小三:“......”     就知道!     **********************     不过有了小一小二小三的通报,苏舒过了两天在机甲训练室外碰上打着伞的荣心芹的时候,也就不震惊了。     苏舒原本打算当做没有看见她直接略过的——     按照她的人设,不管她知不知道舒然女士的事情,对荣心芹都应该是不怎么在乎的。     荣心芹却不尴尬,直接叫住了她:“苏小姐。”     苏舒停住,像是忘记了她一样:“您是?”     荣心芹道:“我是慕卿的母亲。我们之前在散学典礼上见过的。”     苏舒做思索状,片刻后才像是想起来了一样:“您有什么事情吗?”     荣心芹赶忙道:“听说之前你和慕卿有一些不愉快,我想和你聊聊。”     苏舒笑了笑:“如果您是指我和您女儿男朋友唐振宇传的八卦的话,我觉得您应该找的是唐振宇而不是我。”     荣心芹敢第二次来找苏舒,便是已经查过苏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这样的态度,才是寻常的态度。     荣心芹道:“唐振宇我自然已经找过了,但是我找你......除了这件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苏舒不以为然:“还有什么事情?“     荣心芹看着苏舒的目光里带上了一点探索:“不知道苏小姐,知不知道有关于......”     苏舒问得轻巧:“有关于什么?”     荣心芹道:“有关于你亲身父母的事情。”     苏舒的脸『色』蓦地就变了。     苏舒的语气变得很不客气:“你这是什么意思?”     ——里面还带上了几不可查的紧张。     现在轮到荣心芹放松了,她放缓了语气,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我那天说你像故人之女并不是开玩笑......”     “我想,如果苏小姐不知道自己亲身父母的消息,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苏舒盯住荣心芹:“我凭什么相信你?”     戒备的眼神,像极了一匹狼——     荣心芹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     她的语气越发和善:“我没有理由骗你。”     到底是一家主母,荣心芹对人心的把握也有一套。     她看着苏舒,也不『逼』迫:“你好好想想,等你想知道的时候,你再给我电话。”     说完,荣心芹从包中取出一张名片,见苏舒无意接过,荣心芹也不恼——     她把名片放在旁边的栏杆上,怕风吹走,还体贴的在上面压上了一个硬币。     做完这一切,荣心芹也再多说什么,冲好像陷入了什么莫名情绪的苏舒点头示意后,便直接走了。     到底是放假了,机甲训练室门口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     苏舒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     “你去找她,她是什么反应?”     男人坐在藤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并没有回头。     荣心芹看着自己的丈夫的背影——     慕若隐年纪并不大,但因为曾经受伤的缘故,比同龄的人显得老上了许多。     其实不止是他的容貌,这些年他的『性』情也古怪起来。     荣心芹就算是他这么多年的妻子,近年来也越发不敢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     她想起今天的苏舒,把心头上翻涌的情绪的都收敛了起来:“她似乎对曾经的事情并不知情。”     “提到父母的时候,她也只时愤怒而已。”     “我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接我给她的名片。”     慕若隐“嗯”了一声,示意荣心芹接着说下去。     荣心芹道:“我离开后,苏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接离开了。”     “哦?”慕若隐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好奇,“她真的对自己的父母不敢兴趣?”     “不。”荣心芹道,“留下来监视她的人说,她离开后不久,又折返回来,拿走了我留下的名片。”     荣心芹说出自己的判断:“我想她很快就会找上我了。”     “哈。”慕若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他问荣心芹,“你怎么看?”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怎么会对自己的身世不敢兴趣?”何况她的言辞间,颇有苏舒的父母原和她应是同一阶级的意思在里面——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荣心芹知道苏舒能想明白。     毕竟有些话,如果说得太透,就会失了味道。     “那可不见得,”慕若隐语气淡淡的,“那孩子,怕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故意做给你看的。”     荣心芹不料慕若隐这么说,有些震惊:“这话怎么说?”     荣心芹道:“当初那人走的时候,把舒然和自己的资料删了个一干二净,连军部的专家都没有办法找回来,那孩子怎么会知道?”     慕若隐声音有些冷:“军部不知道,厉繁他们呢?”     荣心芹愣住:“你说厉繁他们会告诉苏舒?”     “告诉不一定,”慕若隐拉长了声音,“但是那孩子这么聪明,自己就能发现。”     慕若隐这话说完,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在昏暗的房间里,饶是荣心芹和他同床共枕多年,看到他的脸也忍不住有些心惊——     慕若隐的容貌原本极好,可是只有半张脸。     他的另外半张脸从眼睛的地方一直到颈部动脉都有一条长长的疤痕,显得他这个人尤为凶狠——     而他的左半身,得体的唐装下,『露』出衣服外的肌肤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慕若隐走到书桌前,把手下人今天送给他的报告从抽屉拿出来,放在了荣心芹面前——     荣心芹翻了几页,脸『色』变得难看——     上面除了苏舒的生平外,还有这几日她带着晏初去学校校史馆的事情。     虽然他们去校史馆和网吧的资料的已经被删除了,但是慕若隐派去的人恢复了部分资料,发现苏舒带着晏初查询的,正好是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一种被耍了愤怒涌上心头,但在慕若隐平静的目光下,荣心芹把这个愤怒狠狠的压了下去,她尽量保持着冷静:“苏舒现在知道了多少?”     当年发生过什么,慕若隐曾经说过,除了他和他们本人,已经没有活口知道这件事情了。     “她能知道多少?”慕若隐想了想,“大概知道她的母亲是个叛国者吧。”     夫妻多年,荣心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凡事如果只知道一个结果,那么结果中间的过程,便可以任由人涂抹。     但她仍然有忧虑:“晏家如果牵扯进来,可能不太好办。”     “是啊。”慕若隐平平道。     “所以要怎么办?”     荣心芹并不觉得光靠一个苏舒就能查出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那是连她也只隐约知道一个轮廓的隐秘。     哪怕有晏家帮忙......     荣心芹也不觉苏舒有这个本事。     当年舒然出事,厉繁和颜正青两家联手,也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     何况是过了这么多年的现在?     “苏舒如果真是舒然的女儿,那她背后的可不止是晏家。”慕若隐对着自己的妻子道,“厉家、颜家、还有程新意的势力,都是在她背后。”     荣心芹疑『惑』:“颜正青就算了,厉繁不是已经和厉家闹翻了么?”     “蠢货。”慕若隐忍不住骂出了声,“你以为厉繁能在帝国大学作威作福,是因为什么?”     厉家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这个女儿——     只要厉繁愿意,厉家现在的家主,也得提着脑袋滚一边儿去。     荣心芹低下了头。     她不敢反驳。     从嫁给慕若隐开始,她便养成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习惯。     然而慕若隐的心头远不如表现的平静:“如果苏舒主动找你,你便找个机会,把当初舒然的事情,挑着一些跟她说。”     “你要告诉那个孩子,她那个和她一样出身的母亲当初有多么优秀、多么耀眼多么受人追捧。”     经历过辉煌之后的丧家犬,才是最让人心意难平的。     “等她深信不疑又心有不甘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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