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小奶猫_第94章 九十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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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带你妹妹回来, 她在哪?”     一只纯白『色』, 体型大如雄狮的猫, 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明显受了伤的猫形稔岁, 声音淡漠。     稔岁低下头, “父亲, 为何一定要带妹妹回族?”     大尾巴一扫, 稔岁被掀倒在地。     “稔岁, 你早就知道了吧?否则你不会把她送走——怎么?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稔岁当初的确差点把他瞒过去了,但雾猫族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知道他做了什么后,寒梢反而确定了斯冉的血脉。     “我是如何教导你的?为了大业,不能有『妇』人之仁!”     稔岁咳了两声,血将嘴边的『毛』都沾湿了,耳朵无力的耷拉着,蓝眸却坚毅, “大业?什么大业?如今雾猫族是妖族第一, 还不行吗?您还想要怎样?”     寒梢不屑, “妖族第一算什么, 现如今的雾猫一族, 不及当年雾隐族的十分之一!”     “为了这个, 就可以牺牲无辜的人吗?!”     “无辜?”寒梢眯眼,尾巴不悦的啪一声打在稔岁身上,理所当然道,“她是雾猫族人, 为我族牺牲,算不得无辜。”     啪、啪、啪。     拍手掌的声音在屋内缓缓响起。     穿着墨青『色』长裙的女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绝美的面容上是讥讽的神情,“寒族长说的真是好听,斯冉是你雾猫族人,这么多年对她不闻不问,若不是你的好儿子护着她,她早就没命了。”     “明明有爹有娘,却似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这般,你也有脸说得出她是你雾猫族人的话?你们有一天,哪怕一刻,对她有过该有的庇护吗?!”     “你告诉她的?!”寒梢看向稔岁,质问。     “与他无关,这小子,对你可是孝顺的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文羡妆抽|出腰间长鞭,利落的朝着寒梢甩去。     寒梢闪身一躲,空气扭曲,鞭子被弹了回去,狂风涌动,他化作一个身着白『色』衣袍的年轻男人,面容俊秀无双,那双眼却极致的冰冷。     文羡妆上前与他交斗了起来,一时间屋中的东西被打的七零八散,但她显然不是寒梢的对手,不消一会儿就被『逼』的步步后退。     一阵气流打在文羡妆的肩上,她捂着肩膀不住地后退两步,咳了一声,却笑了,“寒梢,你以为,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寒梢不为所动,看着她,“你说的是跟在斯冉身边那个男人?没什么用的人修罢了。”     从他们出翼幸沼泽开始,他的人一直跟着他们,之前出手不过是为了试探斯冉罢了,结果也让他很满意,她果然……不错。     “是吗?”     出现了第四个人的声音。     声音出现的同时,朵朵金『色』莲花飘落,上面盈浮着或金『色』或黑『色』的雾点。     美归美矣,寒梢警惕的看着这些莲花,躲闪着小心不被它们触碰到。     “黑炎金莲……阁下是,佛魔言禹?”     文羡妆一笑,“哟,言禹,你名声都到了鸿竹大陆了。”     “过奖。”     金『色』、黑『色』交织的雾气散开,黑衣男人出现在屋内,幽深的黑眸中充斥着金『色』,金『色』尚在浮动,衬着眼尾的墨黑,看上去令人心惊。     他出现后,屋内缓缓下落的金『色』莲花便都停在了空中,蓄势待发。     这画面,若是忽略几人之间紧张的气氛,还真有几分美感。     文羡妆没什么威胁,言禹可就不一样了,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但人人都知道他有多可怕。     寒梢目光凌厉,紧紧的盯着言禹,“这是我族内事,阁下这是要『插』手?”     “非也。”言禹轻轻一笑,笑不达眼底,“寒族长派人跟着我们,难道不知道,你口中‘没什么用的人修’就是我吗?”     寒梢脸上的诧异转瞬即逝。     言禹继续道,“你要下手的人,是我的道侣,这个理由足够‘『插』手’你族内事了吗?”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寒梢见没商量了,一声令下,十几个雾猫族的暗卫破门而入,将他们团团围住。     言禹神情不变,波澜不惊,“何必让你的族人来送死?”     他抬起手掌,停滞在空中的无数朵莲花纷纷炸开,每一朵花都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火焰,飞速下落,一在地上,就飞快的蔓延开来,火焰高涨,屋内的温度一下子就高了起来。     与此同时,金『色』的光罩笼罩在文羡妆和稔岁周围,挡开了火焰。     “啊——”     一旦被火焰沾上,便无法熄灭,只能任由黑『色』的火焰将他们烧成灰,屋内哀嚎连片,火光大盛,黑『色』的火焰无声的燃烧,这场景,宛若地狱。     ——之前烧度芩那火,是慢火,这才是真的烈火。     寒梢叫进来的人,一分钟都不到,全部扑街。     火焰渐渐熄灭,地上只留下了一堆堆灰烬。     寒梢见他如此厉害,心下一惊,但现下已经容不得他后退了,于是想着先下手为强,凝力朝着言禹攻去。     言禹抬手接招,二人打了起来。     这场面比起之前言禹跟稔岁打的时候,就激烈多了。     虽都是气灵者,但寒梢好歹活了快千岁了,比起稔岁,强了不少。     可这“强了不少”,在言禹手下,也不大好使,很快的寒梢就落了下风,最后寒梢被金『色』的雾气击中,黑『色』雾气没入他的体内,他只觉浑身冰冷,被击中的地方疼痛难耐,一时间连站立都困难,瘫软倒在地。     言禹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去。     稔岁起身,一个跃步,站在了寒梢的面前。     “言禹,留他一条『性』命。”     “凭什么?”     寒梢浅笑,“咳咳咳……我死了,外面的人都会知道斯冉的身份,届时,你还护得住她吗?”     “虚张声势。”言禹冷笑一声,“你知道,只有同族才有用,所以才费尽心思算计文羡妆,让她生下你的孩子,因为只有这样,孩子才有一半是雾猫族的血统。”     “所以外面的人知不知道斯冉的身份,都没什么用。”     寒梢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杀了她父亲,还能跟她在一起吗?”     言禹没说话,文羡妆倒先笑了,笑的前倒后仰,“哎不是我说,寒梢,他们俩婚誓都结了,你死不死又有什么影响?”     寒梢看向稔岁,“可稔岁呢?斯冉不在意他吗?我死了,她让稔岁如何自处?”     “你错了,我不会杀了你。”言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弯下腰,看着寒梢,“我会,废了你,而你,会传位给稔岁。”     “呵,我凭什么听你的。”     寒梢明白,言禹说的传位给稔岁,不仅仅是把族长之位传给他,还有他手上掌控的权势。     言禹略一思索,一拍手,“那很好办,这件事情其实还有一个解决办法。”     他嘴角带笑,声音轻缓,“你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族人,那么,我杀光你的族人,你就没有动机了吧?如此可好?”     寒梢正要说什么,被言禹打断,“别说什么斯冉会不会介意,这整个雾猫族,除了稔岁,她谁也不在乎,死|光了又何妨?”     “退一步说,就算她会介意又如何?待她知道的时候,事情早已成定局,我和她又有婚誓,你觉得我的损失大还是你的损失大?”     言禹的声音很轻,语气仿佛情人低喃,但那双毫无感情的黑眸却告诉寒梢,他说的都是真的,若是他不答应前面的条件,他真的会杀光他的族人。     而他,也真的有这个本事。     寒梢沉默了许久,最终艰难开口,声音有些干哑,“……好,我答应你。”     言禹看向稔岁,“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想保全寒梢,就得坐好族长这个位置,别让他再有机会作妖。     稔岁看了眼寒梢,重重一点头。     言禹拍了拍寒梢的肩膀,“年纪大了,总要给年轻人机会,不是吗?”     他直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了出去。     身后,一道黑『色』的雾气冲入寒梢的脑内,响起一声男人压抑的痛呼。     文羡妆跟在言禹后面,将鞭子放回腰间,“既然你早就猜到是寒梢了,为何不一回来就解决了他,以绝后患?”     “冉冉想知道真相,他多蹦跶几天也无妨。”     文羡妆伸了个懒腰,“真不知,原来我还是雾隐族后人,可为何我没有半点雾隐族的特征,斯冉却如此明显?”     言禹看了她一眼,“若你没有,是如何被寒梢发现的?必定有什么是我们还不知道的。”     他看向深蓝『色』的天空,嘴角勾起,“至于冉冉,她大约是‘返祖’。”     “我想不通,寒梢怎么肯定我生下的孩子就符合他的要求?”     言禹扯了扯嘴角,“他不过是赌一把,结果如何对他来说都没有损失。”     文羡妆若有所思的点头,忽的想到什么,问他,“今天的事情,你瞒着她来的?”     言禹嗯了一声。     “你不怕她生气?”     他挑了挑眉,面『露』疑『惑』,“为何会生气?她不让我杀寒梢,我并未杀他,不带她来只是不想让她触景生情。”     “……”     文羡妆满肚子的话最后化作一个挥手的动作,“您老人家开心就好,我先走了。”     这个人好像并不知道,一切的问题,重点都不在他刚刚说的事情上面。     ——重点不在于他做了什么、有没有道理,而在于他有没有告诉斯冉,让她知道。     按她之前的观察来看,这个人似乎很多事情习惯自己解决,很少告诉斯冉,然而什么事情都不让道侣知道,是会被家暴的——她一个不谈情爱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他却不懂。     不过那是他的事,跟她文羡妆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笃定自己不会翻车的言禹回到灵弥空间后,等着他的是空无一人的小竹屋,原本斯冉躺着的那张床上被子叠的好好地,仿佛没有人来过。     他环顾一周,发现桌上,杯子下面压了一张纸,他伸手取出,看完内容后,他将纸放回原处,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     安静的竹屋内响起一声叹息。     小傻猫跑了,怎么办呢?     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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