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整个星灵种凝固。
肉眼可见的那种——他附着在『操』作杆上的能量再流动, 那些漂亮的金『色』闪,仿佛变成一个突兀的大号手办。
韩天镜莫名地看着突然“死”的夜皇,他觉得这个星灵种肯定是起床姿势——这是事实, 他忽然被惊醒, 再加上本来算虚弱期, 脑子现在整个是歪的,保齐又在脑补一些更奇怪的东西。
果然, 夜皇的下一句是:“起。”
韩天镜:“……”
要回答没关系吗。
他嗤笑一声:“我你睡,你起个屁。”
夜皇极其拟人地张口结舌,半晌回过神来,才低声说:“若是我的精神力失控, 我会强迫你做出那样的事的。”
极其矛盾的两种情绪占据他的星核,那竟然是真的,那只是个美丽的梦境,巨大的喜悦笼罩着他,让他可遏制地回忆起明月在怀的温暖,但与此同时,滔天的恐惧攫取他的内心——韩天镜最憎恶的,是这样的思维控制,将属于身的意愿强加其上, 迫人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
韩天镜曾经说过, 宁愿做一颗荒星上自由飘舞的沙砾, 绝向白王低头。
而他甚至让韩天镜怀上亚种!
如果……夜皇觉得自的星核难受得扭曲起来,如果韩天镜要求他动手清除那个亚种……他会照做的。
但夜皇说完,韩天镜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看好半晌,终于按捺住, 开始笑起来,从低笑,到放肆地哈哈大笑,甚至像是看见什么格外有趣儿的玩意儿,抚掌拍案,笑得停下来。
浮游炮在在此刻危险地转个方向,齐齐比向夜皇能量所依凭的『操』作杆。
韩天镜笑够,才抬起仍含笑意的眼睛,说道:“喂,你为我会被随便强迫?搞清楚状况,是我,强迫你,乐意没用,老实受着吧。”
夜皇看着他,金『色』的眼中有星光流动。
“还要。”韩天镜单手拢在小腹前方,“这是我的,你少打意。”
浮游炮向前,比比夜皇的脑袋,韩天镜威胁的声音再次响起:“愣什么,听懂吗?”
黑『色』的能量受控制般翻涌,星光在舱室内汇聚,最终重新凝聚成极好看的人形青年。他的金『色』的长发蜿蜒流淌,仿佛星河照亮整个舱室。
青年慢慢半蹲下来,将手轻轻放在韩天镜的腰腹上。
然夜皇抬起头,轻声回答:“我好喜欢你。”
*
仿佛过一个世纪,韩天镜才觉得他脑子里的血『液』再那样汹涌咆哮,耳边嗡鸣的声音勉强消退,期间那个星灵种那么安安静静地着,专注地看着他。
韩天镜觉得自的喉咙十分干涩,像是吞一口滚烫的岩浆,他几乎说出话,炽热的情绪顺着喉管向下流淌,一直烧下去,让他整个人仿佛从里到外在沸腾。
在找回肢体的第一瞬间,他一扯住夜皇的长发,将方整个毫客气地拖起来,然丢到『操』作台上,甚至砸出咣啷好大一声,小心还碰到什么地方,让飞船原地极速旋转一下。
夜皇仍然是那个表情,专注地看着他,眼神没有错一下。
韩天镜的浮游炮跟着人的动作压下来,他双手压住星灵种的肩膀,带着一丝煞气,凶恶地说:“你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夜皇没有反抗,他甚至在韩天镜猛扑下来的时候抬手接一下,防止他的腹部在飞船位移时当心磕到。
韩天镜低头,然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滚,自睡傻,少拿你的星能出来挥霍。”
毕竟是同源,夜皇的星能一接触到他的小腹,韩天镜觉得腹中一片温热,极其舒服,仿佛浑身的疲惫消失见。
但夜皇看着他,固执地重新将手放回去,然轻声说:“起,我只是喜欢那个粉『色』家伙留下的波动。”
那双金『色』的眼睛这样,在极近的距离专注地看过来,韩天镜有一瞬间沉溺其中、甚至忘记动作,他再清醒,夜皇已经做完想做的事,正满意地轻轻『摸』着他的腰腹。
韩天镜『色』厉内荏地低喝一声:“你敢控制我?”
淡淡的红『色』漫上他的脸颊,甚至有受控制地向耳朵烧过去的意思。
夜皇看着他,半晌笑起来:“嗯,起,我该控制你的。”
韩天镜红着脸颊怒道:“下为例。”
夜皇:“好。”
韩天镜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看好半晌,才说:“你为什么在我飞船里藏机关。”
沉默,这个问题一出,果然星灵种开始会说人话。
韩天镜居高临下:“那『操』作杆是你什么部位?”
这个问题还算能回答,夜皇说:“鳞,是我用一片鳞的能量捏的。”
韩天镜故作冷漠地吩咐:“换个颜『色』,整个飞船自黑漆漆,你生怕别人道这东西有问题?”
夜皇:“……”
『操』作杆在下一秒变成淡淡的白金『色』,在整个船舱里依然独一无二,但好歹比黑『色』融洽。
“所这玩意能换颜『色』。”韩天镜满意,甚至再次杀气腾腾,“我系统里那堆黑『色』是是你搞的鬼?”
夜皇:“……”
星灵种再次选择『性』遗忘怎么说人话。
没有谁再说话,空气里很安静,有一样的情绪正在其中流淌。
良久,夜皇抬起手,轻轻地碰碰韩天镜的脸颊。
“这一回,真的是梦。”
韩天镜恼火地一打开他的手:“滚滚滚,回去睡你的去。”
夜皇轻笑:“嗯,我还需要沉睡一段时间,别担心。”
韩天镜继续恼道:“谁担心你,你能能别总是诈尸式苏醒?睡好再起来。”
他猜到夜皇上次被帕斯卡弄醒、还给他们敌人打个标记究竟是怎么回事,保齐是那个夜猫子『毛』手『毛』脚『乱』『摸』,『摸』到夜皇的『操』作杆。
『操』作杆是驾驶系统的核心部件,一艘飞船应当只有她的专属驾驶员才能『摸』到『操』作杆,除非被攻破占领,所感到第二个生物的靠近,夜皇当然会强行苏醒。
韩天镜忽然有几分好笑地说:“你信信,帕斯卡瞒着告诉我,绝是想象成你担心我反叛,留下手监视我。”
夜皇当即脱口而出:“我只是想离你更近点。”
韩天镜斜睨着他,姿势虽然没变,但耳尖分明有漂亮的粉『色』透出。
夜皇柔声重复:“我只想离你近点,行吗?”
问问问,这他妈有什么好问的。
韩天镜恼怒地给他一巴掌:“快滚回去睡觉!再滚我拆你的『操』作杆!”
夜皇轻笑起来,他最看一眼韩天镜,然整个化作一片黑『色』的云雾,如同翻卷的星云团,慢慢消退,『操』作杆重新变成一根看起来毫无异常的金属杆,淡淡的白金『色』与整个银白的舱室融为一体,在星光照耀时格外璀璨漂亮。
韩天镜看着安静下去的舱室,那根『操』作杆提示他刚刚的一切是真实的。
他忍住扬起唇角,要用好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自要笑出声。
真的是梦。
夜皇的突然降临,再次带来雷达标记效果,整个星域内的白王眷族现形,韩天镜现在看着那些丑得吃下饭的敌人,觉得格外可爱起来。
啧,感谢白王眷族搞事,帮忙睡美皇叫起来溜达一圈。
他重新握住『操』作杆,向星丘同盟中央星区返航。
额,睡美皇刚刚诈尸式起床,没吓到星丘的星灵种吧?
……
星夜联盟,首星,皇庭。
黑夜笼罩着这片区域,秘书长焦急地在口徘徊,刚刚道为什么,夜皇的星能暴烈翻滚,如同深空最危险的星渊裂开,他第一时间赶到,凭借自身超强的星能,抵达皇庭口,连特战队员跟进来。
夜皇似乎非常愤怒。
他怎么?
秘书长忧心忡忡,夜皇感到什么?
好半晌,那片危险的气息才终于散去,然秘书长竖起耳朵,他隐约听见一个名字。
夜皇说,明月。
他叹息着,呢喃出那个联盟无人无人晓的名字。
……明月……
秘书长觉得自身的鳞片快被惊得炸起来。
夜皇如此愤怒,夜皇喊韩天镜的绰号。
能吧能吧,韩天镜会真的准备轰夜皇,然还提前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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