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本座自以为攻_第32章 ,请支持正版脑海中出现了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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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倚在清池中, 脑海中反复在想着蛋的事情。     若依着他的判断,这东西是在郁辞舟第一次帮他解毒时有的,那么这颗蛋应该已经成型了才对。     江浅一手按在小腹上左右『摸』索了半晌, 依旧没有『摸』到任踪迹。他稍稍感应了一下/体内那股妖气,觉那妖气最近似乎很快, 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变更强。     所它到底是不是蛋?     江浅略一思忖,突然又想起了郁辞舟, 郁辞舟是一只豹子啊,豹子是胎生,不是蛋生。念及此,江浅突然又有些不大确定了,也有可能不是一颗蛋?     可就算是小豹子,江浅也没在自己肚子里『摸』到踪迹。     江浅思绪纷杂,越想越觉焦虑。     他不敢想,自己和郁辞舟结合会生出来什么东西, 想到兔妖和狼妖那崽子, 既像狼又像兔子, 但好歹还是个兽族。若是他肚子里这东西出来,还不知道会什么样。     万一到时候生出来个四不像, 或是生出个丑陋的怪物, 他的脸岂不是要在整个妖族丢尽了?     江浅想象了一下他肚子里这小东西的模样,无论怎么组合孔雀和豹子的特征,都觉不大正常, 越想越觉烦躁。     退一万步讲,哪怕不考虑他生出来的东西会是什么,单单是有了兽族的崽子这一条,就很麻烦。江浅几乎不敢想, 此事若是传到了凤凰妖尊耳朵里,对方会气成什么样子。     届时江浅还能回去广陵大泽吗?     若是他回不去了,带着这么个小东西他能去哪儿,总不能继续混迹在人族的方吧?     更要的是,他和郁辞舟并不是伴侣的关系,不存在共同迎接一个小东西的理由。     这样一来,这小东西的存在便会显格外尴尬。     “江护法,你肚子不舒服吗?”小八哥见江浅一直『摸』肚子,忍不住道。     江浅一怔,收回手,淡淡道:“没有。”     自从知道了肚子里这小东西的存在之后,江浅便显有些敏感,小八哥这么一,他不由便有些心虚,生怕小八哥觉察到了什么。     他想了想,开口朝小八哥道:“你不必陪着我了。”     “那我去哪儿?”小八哥道:“我不陪你,你不会无聊吗?”     江浅想了想,开口道:“你可去陪郁辞舟。”     小八哥闻言恍然道:“对啊,妖大人前在船上受了不少苦,我可去照看他一。”     小八哥说罢便扑腾着翅膀朝郁辞舟的住处飞去。     江浅见他飞远了,这才稍稍放松了些,一只手再次按在了自己小腹上。     江浅想起自己试探兔妖肚子里那妖气时的感受,兔妖肚子里那小东西不仅不排斥他,甚至还很亲昵朝他打招呼。但江浅肚子里这个小东西,因为此前又是被凤凰妖尊的威压震慑,又是被郁辞舟折腾,所显有些冷淡。     至少江浅从来没感受到过对方的亲昵。     当然,江浅也从来没给过他好脸……     “让座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江浅慢慢驭起了妖力,朝体内那小东西轻轻试探了一下。     那小东西初时没什么反应,但在江浅试探了多次之后,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江浅那有所转变的态度,所战战兢兢给了江浅一点点回应。     江浅心中不由一动,内心陡然生出了些许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说不上来那种心情具体意味着什么,只觉心里某个柔软的方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似的。     江浅有些好奇再次试探了一下那小东西,对方这次给了他更多的回应。     那小东西的江浅的试探之下,慢慢卸去了防备,开始任由江浅的妖气不断与自己相触。     江浅逗着他闹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收敛起了唇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     他随手一逗只是闲无聊,可不是因为别的缘故,也不是想要将这小东西生下来的意思。     毕竟这小东西是什么他都还不知道呢,不可能轻易接受的。     江浅将自己的妖力一收,心中不由又生出了些许烦躁。     他心道也不知赭恒散人能不能将这小东西帮他弄出来。     江浅像是说服自己似的,在心中朝自己道,他并不想当爹,更不想替郁辞舟生崽子,所这小东西最好还是不要来到这个世上的好。     他这念头刚一落下,体内那小崽子便像是感受到了似的,竟开始伤心起来。经过方才的一番试探,那小东西已经朝江浅卸下了防备,所江浅几乎可毫无阻隔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就在此时,那小东西正在为了江浅不打算要他的念头,委屈巴巴。     江浅十分无奈,心道你有什么可伤心的,你都没生出来,根就还不能算是个妖,顶多只能算是妖气罢了。     他这念头落下,便觉体内那小东西变越委屈了。     大概是由于血脉相连的缘故,小东西那情绪很快就影响到了江浅。     江浅原就有些烦躁的情绪,此刻变越烦『乱』。     他没好气伸手在肚子上一按,开口道:“不许哭!”     体内那小东西被江浅这话震慑住了,很快平静了下来。     江浅稍稍松了口气,心情十分复杂。     末了,他一手又在小腹上下意识『摸』了『摸』,动带着连他自己都未觉察到的安抚意味。     另一边,小八哥当真听了江浅的话,去烦郁辞舟了。     郁辞舟见到他之后怔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小八哥身后,似乎是在看他身后有没有跟着旁人。     “只有我自己。”小八哥开口道。     郁辞舟闻言神情明显出现了一丝失望。     小八哥又道:“江护法说你身子虚,需要看顾,让我代替他来照看你。”     “当真?”郁辞舟面带怀疑道:“江护法会说这话?”     “当然,我还能编瞎话蒙你不成?”小八哥道:“当真是江护法让我来的。”     他最后这句话确实是不假,但前头那些却都是编的。     不等郁辞舟开口,小八哥又道:“我们江护法看着脾气大,其实很在意你的。”     郁辞舟眸光深沉,淡淡开口道:“我知道。”     若江浅毫不在意他,当日知他身份时,早已将他杀了。     虽说江浅留着他的命,或许是因为需要他帮自己解毒。可若江浅只是需要郁辞舟解毒,没有必要为他治伤,更不需要给他万年灵草。     说到底,江浅面上再怎么朝郁辞舟喊打喊杀,那也只是限于面上而已。     郁辞舟想到在船上时江浅替他撸『毛』安抚他的画面,目光中便现出了一丝笑意。     “他在哪儿?”郁辞舟朝小八哥道。     “在后头的清池里呢。”小八哥道:“离开广陵大泽后,江护法就一直没遇到过灵气这么充沛的清池,看那架势是打算在里头泡一整日了。”     郁辞舟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去看看他。”     小八哥忽闪翅膀打算跟上,郁辞舟却朝他道:“今日晚膳也不知吃什么,或许你可去厨房看看。”     小八哥闻言忙道:“对,我去看看,求他们别做的那么清淡。”     他说罢便扑楞着翅膀飞走了,郁辞舟挑了挑眉,底慢慢染上了一丝笑意。     郁辞舟来到清池边的时候,便见江浅正倚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江浅身上一袭羽『毛』化出的白『色』薄衫,被池水沾湿后变近乎透明,将他充满感的身体映衬越引人遐想。     郁辞舟那目光只片刻间便染上了一丝复杂情绪。     “别来烦座。”江浅觉察到了他的妖气,冷开口道。     江浅说这话时睫微颤,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却自始至终没睁。     郁辞舟闻言挑眉一笑,化身黑『色』猎豹纵身跃起一头扎进了清池中。     池水被猎豹溅起,水花洒了江浅一身。     江浅睁开看怒目瞪黑『色』猎豹,而后骤然起身扑了过去。     黑『色』猎豹也不闪避,被江浅扑了个正着。     江浅按着他的脑袋就往清池里浸,猎豹并不挣扎,而是用爪子勾着江浅的身体往水里一带,一人一豹就这么滚进了清池中。     岛上的少年,从小八哥那里知江浅在清池这边,便沏了茶打算送过来。没想到少年尚未走近,便望见了这一幕:清池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周围水花高高溅起,妖气四溢。     少年:……     他犹豫了一瞬,默默端着茶又走了。     江浅将黑『色』猎豹按在清池里折腾了半晌,惹豹子打了几个喷嚏,这才松开。     如此一来,他自己身上也一片狼藉,黑早已散开,尾湿漉漉沾在身上。     黑『色』猎豹目光落在江浅心口沾着的湿上,而后一路上,越过江浅漂亮的锁骨,精致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了江浅微抿的薄唇上。     豹子张了张嘴,做了个吞咽的动,目光继续上,最后对上了江浅带着冷意的目光。     他心虚似的移开视线,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水,江浅这次早有预料,振翅朝后一跃,躲开了豹子身上被抖出来的水珠。     临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毫不吝啬洒下,将清池里的水都映成了金红『色』。     清池边上,黑『色』猎豹趴在那里正在给自己『舔』『毛』。     池边不远处,江浅化成了孔雀蹲在树枝上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郁辞舟的音响起:“你心情不好,是因为体内的妖气又异动了吗?”     江浅睁开睛,见郁辞舟已经化成了人形,正身立在树下看着他。     “是。”江浅开口道:“所你这几日最好离我远点。”     郁辞舟认真看着他,道:“为我要离你远点?”     江浅深吸了口气,开口道:“因为我体内这妖气是你的,只要想到他是怎么来的,我就忍不住想怒,恨不将你的肚子剖开,将这东西放到你的肚子里,让你尝尝这滋味。”     “要不,你给我一丝妖气,我也封在体内看看。”郁辞舟道。     江浅闻言又有些来气,心道这东西是封一丝妖气就能成的吗?     郁辞舟若是想试试,那让他那个才成。     江浅念及此耳尖忍不住一红,看郁辞舟那目光顿时变有些复杂。     “我过他们,赭恒散人很快就会出关,你体内这妖气应该很快就能取出来了。”郁辞舟开口道。     江浅闻言怔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那面『色』并未变轻松。     郁辞舟不知他心思,只为他是担心赭恒散人也搞不定此事,便安慰道:“赭恒散人连三魂七魄都能抽取,对付这一抹小小妖气定然很容易,你不必担心。”     江浅闻言有些心不在焉点了点头,神情十分复杂。     “出事了,出事了!”就在这时,小八哥扑腾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了江浅身旁的树枝上。     不待两妖询,小八哥又道:“我方才听他们说,赭恒散人的大弟子和弟子从禁回来了,好像是受了伤。”     郁辞舟闻言眉头微拧,道:“被谁伤了?”     “不知道啊,我没来及去看,来知会你们一。”小八哥道。     郁辞舟与江浅对视一,都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寻常。     按理说这澹州岛是赭恒散人居之,附近有很多结界,应该很安全。     赭恒散人这两个徒弟,既然是代替师父代掌整个岛上的事物,想来应该也不是等闲之辈,怎么会平白无故就受了伤?难道这岛上还有什么会伤人的东西?     江浅和郁辞舟赶到的时候,便见前厅门口聚集了好多少年。     狼妖正在那里,见到江浅后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抑制住了情绪什么都没说。     “怎么回事?”郁辞舟道。     “说是他们俩去禁加固结界,不知怎么的受了伤。”狼妖开口道。     郁辞舟和江浅面面相觑,也不知该不该『插』手此事。     他们毕竟是外人,若是贸然掺和进去,只怕会显唐突。     但若是不过,似乎也不妥。     就在他们犹疑之际,屋里出来一个少年,将江浅他们请了进去。     众妖一进去,便见屋内一个青年倚在矮榻上,旁边另有一个青年立着,两人看起来面『色』都不大好。     屋内的其他弟子都纷纷退了出去,只剩那两个青年和江浅他们。     立着的那青年一步朝江浅他们行了礼,并自报了家门,原来他便是赭恒的弟子尧风,倚在矮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是赭恒的大弟子揽越。     这尧风面『色』还只是有些苍白,但倚在榻上的那位大弟子揽越看起来情况则糟糕多,衣襟上还沾着血,想来受伤不轻,这会儿连起身与江浅他们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诸位远道而来,此番实在是怠慢了。”尧风朝众妖道。     郁辞舟没同他寒暄,而是径直开口道:“两位在澹州岛,怎会受了伤?”     “后山禁有一处禁制,里头封着东西,每年师父都会去加固禁制,防止那东西异动。”尧风开口道:“今年师父闭关逾期未曾出来,看着日子到了,我便与师兄去了一趟禁,想着加固一下那禁制。”     没想到他们在加固禁制时,里头封着的东西突然传来了异动,这才致他们受了伤。     “那东西逃出来了?”江浅道。     “那倒没有。”尧风道:“师父的禁制很牢固,我和师兄只是为了防万一才想着去加固一下,没想到我们太自不量力了……”     江浅拧眉道:“那东西隔着结界都能伤到你们?”     尧风闻言一红,开口道:“并非是那东西伤的我们。”     赭恒那禁制倾注了大量的妖气,那妖气不仅能禁锢住里头的东西,对外也有一定的危险『性』,若是贸然触动,很容易遭到反噬。     “诸位尊客放心,此番我与师兄虽未能加固那禁制,但想来那禁制还是比较牢固的,一时之间不会有什么异样。”尧风道:“而且过不了几日师父便要出关了。”     言外之意,让江浅他们不必担心。     江浅他们并未多逗留,又与他们师兄弟两人寒暄了片刻,便离开了那处。     从那处出来之后,江浅面『色』便有些异样。     郁辞舟拧眉看着他道:“可是妖气又有异动了?”     江浅显然不太想谈起这个话题,只淡淡应了一便打算离开。不过他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朝郁辞舟道:“你不是来过这里吗?可知道他们的禁里封着什么东西?”     郁辞舟目光微闪,开口道:“不大清楚,大概是一只……妖吧。”     “一只妖?”江浅想了想,开口道:“这妖为会被封在此处呢?”     郁辞舟略有些恍神,没有回答江浅那题,一旁的狼妖却『插』嘴道:“想来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误吧,否则好端端的为要将他封印?”     “若是犯了大错,为不直接诛杀?”江浅开口道:“这么封着,不见天日,岂不是生不如死?还要日日担心那东西跑出来,当真是多此一举。”     郁辞舟闻言看江浅,开口道:“别多想了,此事就与咱们无关。”     江浅道:“若是那东西跑出来,就与咱们有关了。”     江浅说罢便快步走了。     郁辞舟看着他的背影片刻,转头朝狼妖道:“陪我去办件事。”     狼妖道:“事?”     “不是好事。”郁辞舟看着他道。     狼妖敏锐从郁辞舟这目光中看出了什么,惊讶道:“你不会是想……”     “别说出来。”郁辞舟淡淡一笑,提醒道。     狼妖拧了拧眉,表情有些犹豫。     郁辞舟这是想去禁看看,可那种方能有什么好看的?     太危险了。     但郁辞舟叫他一起,他又不能拒绝,同去好歹能替郁辞舟望个风。     念及此,狼妖朝怀里的兔妖道:“宝贝你回去等我。”     禁不是什么好方,狼妖可不想带着家小冒险。     他话音一落,兔妖便从狼妖怀里跳出来,而后化成了人形,快步朝这江浅离开的方追去。     狼妖一脸震惊看着兔妖的背影,表情久久难平复。     他看郁辞舟,一脸“你看我就说他俩有事”的表情。     郁辞舟只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恩妖你不舒服?”兔妖追上江浅开口道。     江浅看了他一,开口道:“有一点。”     “有孕就是这样的,不大好受。”兔妖道:“而且脾气也会变很差,我第一次有孕的时候,经常朝陆骋脾气。恩妖你若是不高兴,也可骂骂妖大人,这样心情能好一些。”     江浅闻言不由失笑,心道自己骂骂郁辞舟心情确实会好很多。     可他和郁辞舟到底与狼妖和兔妖不同,他哪怕心里再有气,也不可能心安理一直拿郁辞舟撒气,他顶多就是在心里骂骂对方罢了。     “你是时知道自己能有孕的?”江浅朝兔妖道。     “有孕后才知道的。”兔妖开口道。     江浅一怔,道:“那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自己吓了一跳。”兔妖道:“我当时还怕吓到陆骋,不过告诉他之后,他只惊讶了一小会儿,后来就高兴不了。”     江浅有些怀疑道:“他不觉奇怪吗?”     “奇怪吧,但奇怪也还是高兴啊。”兔妖笑道。     江浅很想兔妖,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接受帮狼妖生崽子这事儿,但转念一想,人家是伴侣,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也正常吧。不像他和郁辞舟,压根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中间多这么个东西,只有尴尬。     还是趁早想办法解决了好。     “恩妖。”兔妖像是觉察到了江浅的心思似的,开口道:“你定要想想清楚再决定。”     江浅看他,道:“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兔妖笑了笑,没有回答江浅这个题,而是开口道:“我只是想提醒恩妖,这小东西不止是妖大人的,也是恩妖的。”     江浅一怔,心中不由一动。     他体内那小东西似有所感,乖乖朝江浅示了示好。     江浅:……     脑海中莫名出现了缩小版的小豹子朝他翻肚皮的画面。     让江浅忽略郁辞舟与这小东西的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江浅现在只要一想到这小东西,就会不由自想到郁辞舟。     兔妖瞥见江浅神『色』,忍不住笑了笑,朝江浅道:“他乖不乖?”     “还行。”江浅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色』略有些不大自然。     江浅努力将脑海中那副小豹子翻肚皮撒娇的画面抹去,试着将撒娇的小东西换成了一只小孔雀。随后江浅便现,小孔雀根就不会撒娇。     若是那小东西随了他,脾气说不定比他还差。     江浅:……     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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