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原因[快穿]_第40章 长发(十一)梁宿放松地挂了电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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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宿放松地挂了电话, 从隔间里出来,正好这时有个喝的醉醺醺的男推开门,瞬时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涌入洗手间, 又随着门的闭而变得安静。     男显然醉的不清, 走路酿酿跄跄的,他在洗手台撑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发现旁边站着一个漂亮的男, 弓着腰在洗手。     男眯着眼睛,脸颊通红, 笑得像街头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你的脸怎么这么啊……真,真好看……”     说着, 他伸出手, 朝着这个好看的的脸上『摸』, 倏然,他惨叫一声,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个铁钳似的东狠狠箍住了,男清醒了些,听见这个略带冷意的声音:“看清楚, 我是男。”     “……”     男忍着痛意,睁眼睛看着他, “居、居然真的是个男……”     梁宿冷哼了一声, 甩下他的手, 绕过他离开了洗手间。     独留下男一个在洗手间, 在酒意上头的时候在隔间狂吐了一阵,而后又回想起了刚才看到的。     虽然是个男的,但是真的很好看啊……     不, 应该说,可惜了,是个男的。     *     梁宿感觉自己的心情不太可。穿女装经常被男搭讪、『骚』扰也就罢了,换回男装还是有不眼。     他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到洗手间揍一顿那个男的出出气。     忍着怒气的梁宿叫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喉咙火辣辣的,但是心情也没有因为酒精而好转多。     他转过头,看着舞池里热烈奔放跳舞的男男女女,回想起了原世界自己在高中时和狐朋狗友厮混时的日子,放下了酒杯。     *     何总那边的夜生活过的很舒适。     几个老总一坐下就购买了酒吧最贵的好酒,一瓶一瓶地接着上,仿佛就像工厂里肥得流油的猪,在皮上印着“款”两个鲜红的字。     这样直的猎艳方式自然吸引了在场不火辣的单身女『性』,一手搂一个,丝毫不顾及家中还有个正牌的妻。     至于江敬,读书时多美艳女神攻不下的主,怎么会对这里的感兴趣,而且要他不感兴趣,别自然是不敢接近他的,敢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虎视眈眈着,盯着这座想开采却望而却步的金山。     何总温香软玉在怀,还有心情注江敬的情况,看着他两手空空,心里就有些不对味儿了,开口道:“老江啊,你怎么不也找个美,光来喝酒有什么意思啊?”     已经在利欲之中腐烂的是看不惯江敬这种的,他会认为腐烂是一种真实,“我已经敞开心扉了,你怎么就这么清高,装什么装”,面对行为还算端正的,比起自省,他会拉他下一起腐烂。     江敬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成熟男的唇角勾着,多有些『性』感,“老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哪一款。”     汪行明拍了拍脑袋,“对对对,江敬就喜欢清纯的,黑直!不过我说,你的审美有够古典的啊,别了年纪,审美多会有点变化,江敬你偏不,十年一日喜欢黑直。”     何总听到这番话,满意地笑了,但嘴上仍是说:“就算喜欢这款,以后还不是得娶个短发的,你看门当户对的那几家千金有哪家是黑直的。”     几个聊着聊着,美女纷纷表示坐不住,要跳舞了,老总一开始还没什么意见,直到后来,离开的美女就像往水池投硬币,一颗一颗投下没听个响,纷纷消失不见了,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往舞池上看,见这会儿舞池上的气氛非常浓烈,加上嗨翻天的音乐,男男女女在音乐中摆动着身体,将无聊又漫的夜晚推向了高/『潮』。     汪行明倒是眼睛亮了一瞬,“呦,有个帅哥。”     他是个双『性』恋,见到符合审美的男惊喜也很正常。     其他就不这样了,几十年的铁直男,看到得好的男自然不会欣赏,“那群女的真的没眼光,脸能有钱重要吗?”     江敬对这一切不感兴趣,他此刻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和梁宿待在一起,这会儿也决定不再勉强自己了,起身就准备告辞。     “这就回了?”     汪行明表示见怪不怪。     江敬随便敷衍了两句,微微欠身,正准备离开,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敬的脚步顿住了,很想离开,双腿却犹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在舞池里跳舞的背影。     内心的声音告诉他,这个他是认识的,而且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能够牵动他的情绪。但是江敬在记忆里搜刮了一圈,没弄明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背影有熟悉感。     那,就过看一眼吧?     听从了内心的指引,江敬越过群,直直地朝那个熟悉的背影走。     *     两相隔的距离其实挺远的,尤其是在中间隔着混『乱』的群的情况下。     但是再隔得再远,也不过是一个酒吧的距离,江敬伸出手,很快就要搭上那个的肩膀了。     然而……     就在他胜券在握的时候,那个突然朝前走了几步,然后朝着他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     江敬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些着急,也跟着追了上。     舞池里的群是最好的隐藏处,再加上昏暗的灯光,弥漫的烟雾……     江敬失了那个的踪迹。     看着舞池里热烈跳舞的男男女女,但就是没有他想找的那个,江敬垂在下方的手握起了拳头,心底一股暴戾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仿佛曾经某个时刻也是这样,他最珍贵的东就这么眼睁睁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他,无能为力。     阴鸷和微不可查的恐慌让他咬紧牙,拳头狠狠地垂在身侧的墙上。     *     梁宿躲在墙角,急促地喘了口气。     系统也有些后怕,“还好提前发现了主角,不然宿主要是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梁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赞赏道:“系统,做得好。”     “……”听宿主这么说,系统就有些膨胀了,它骄傲地挺了挺胸,“那当然!”     狠狠地骄傲了一会儿之后,系统又说:“宿主,我快回吧,主角应该也要回家了,我要赶在他之前回到家。”     梁宿:“好。”     深夜,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极速地奔驰在无的公路上,车厢内,紧抓着方向盘骨节泛的手显示出了车主内心翻涌的巨浪。     这些年来,江敬一直是个内心平静的。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一直不疾不徐,清楚地知道一切是胜券在握,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他得不到的,学业上是这样,生意上是这样,也是这样。     活了十多年,他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一直风平浪静,本以为和其他一样,梁宿是一颗的石子,落在湖里会有波澜,而后又消失不见。但是他内心掀起的轩然波却告诉他不是这样。     果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能让平静的江敬变得不平静,那个会是梁宿。     ——他千辛万苦,历经十年才从群中寻到的最珍贵的财宝,他的妈妈。     江敬的内心翻滚着巨浪,劳斯莱斯也在夜『色』下越开越快,终于到了家门口。     一个健步,江敬飞快地下了车,不管不顾地冲上二楼,想看看梁宿在不在家。     冲到二楼的时候,发现梁宿的房门是着的,江敬原本就要夺门而入的脚步停了停,改成了礼貌的敲门,扣扣扣,柔声问:“妈妈,睡了吗?”     “……”     没有回应。     江敬抿了抿唇,手上紧紧握着拳,“啪嗒”一声,他直接按下门把手,打开了门。     屋内的灯是着的,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来的月光,安静,祥和。     床上的被子鼓着一个包,显示着有在床上安睡,江敬下意识放轻脚步,走到床头,看着闭着眼睛,睡得平和的。     屋内除了两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音。     江敬顺从着内心,半跪下来,『迷』恋地注视着妈妈的睡颜,柔软,皙,他能想象到这张脸『摸』上的手感有多么舒服。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发丝,就像古典油画中的偶娃娃。     他就说嘛。     妈妈,就在这里啊。     他哪儿也没有。     果说刚才的江敬内心的暴戾能够促使他提起刀,做出一些毁灭某些东的事情,但此刻的他,暴戾、阴鸷、恐惧、慌『乱』……这些负面情绪全一扫而空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平和,那个阴晴不定的格仿佛消失不见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处变不惊的江氏继承。     这样的满足感让他伸出手,想『摸』一『摸』自己心爱的妈妈。     那双在商战中呼云唤雨的手,此刻抚着他的脸颊是那么的温柔。     但哪怕他动再,也惊醒了“睡梦中”的梁宿,他双眼朦胧地睁开眼,看着江敬的动,不明所以,但还是微微笑了笑,“你回来了。”     江敬也不禁笑了,内心柔软得过分,“嗯,我回来了。”     梁宿问:“今天应酬顺利吗?”     “嗯,很顺利。”     若是此刻梁宿问他商业的机密,他怕是也会告诉他吧。     两又声地聊了几句,聊着聊着,江敬抚着梁宿的头发,突然生出了一个胆的想法,非常浓烈,且一发不可收拾:     “妈妈,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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