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姐道骨仙风[穿书]_第47章 第47章毕竟她是剑修,不是贱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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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了个比, 老子客客气气问行不行, 你他妈连着耍老子数回。是认为老子不会打你,还是觉得岑无妄替你出气。我告诉你, 别觉得自己可以倚老卖老, 合着年纪大了急着爬棺材是吧, 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坟迁到『乱』葬岗去。”     雪萤骂完转身就往外走, 门口站着送『药』的白术和苏玉, 前言没听到,后语一清二楚。白术表情稍微能控制点, 苏玉就如梦似幻了,他拉了拉白术的袖子,游魂问,“师姐,你快打我一巴掌。”     他长这么大, 头一回见到谷主被人骂,简直不敢相信。     白术当即一巴掌甩过去,半点没留情。     苏玉是痛的嗷嗷叫,继而眼神更亮了。敢骂谷主,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相比之下白术多少能琢磨出来龙去脉, 苍梧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雪萤又是个心直口快的主。能把人『逼』到这个份上, 不愧是太素谷谷主。     “道友。”     雪萤行得正坐得端,见了这两人也不慌,白术的招呼只当没听见, 扭头就走了。剩下白术和苏玉对视一眼,苏玉扭头跟着雪萤跑。     走了晚辈,屋内头剩俩,草本植物和木本植物,白术把『药』交到苍梧手里,没半点尊卑,“您也算越活越回去了。”     苍梧摇了摇玉瓶里的『液』体,一脸嫌弃,味道差,效果不佳,和甘水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可他再也不会遇上第二个愿意救他的道士了。     苍梧对于雪萤的骂声不怎么介意,只是点评,“一脉相承的单蠢。”     白术对太初宗的事不太了解,和外人一样,只知道太初宗的祖师爷曾经救过苍梧一命。打那后整个身家都和太初宗绑到一块去。     “您助太初宗良久,恩情要还早就还完了,何必屡次『插』手。”     白术是说心里话,希望苍梧和太初宗划清两界,毕竟道界和妖界规矩不同,谷内一部分弟子很不理解苍梧的做法。     苍梧漫不经心道,“你以为金乌是谁送来的?”     妖界血统最高贵的,就龙凤两族,这两族再『乱』来,也生不出一只金乌来。这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金乌,很显然,是某位祖师爷送来的。     外人看来他苍梧讨好太初宗,脑子拎不清。实际上他就是在抱大腿,叫什么祖师爷,喊爸爸来的更直接。     提到金乌,苍梧多问了一句,“今天投喂秋秋了吗?”     白术表情平静,“正打算和您说这事,鸟飞了。”     苍梧,“……”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边苏玉一路追到内谷路口,好说歹说把人劝下来,虽然他对苍梧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给生活费的爹妈,多少还是说了些好话。     “谷主他不是这样的人。”     雪萤,“他本来就是不是人,畜生都不是。”     苏玉,“……他待人很好,基本都是有求必应。”     雪萤,“我要个蛋,他应个几把。算什么有求必应。”     后半句苏玉就听不太懂了,眼看心上人一去不回头,苏玉急了,“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     雪萤没懂,她停下来仔细打量苏玉片刻,小白脸,细皮嫩肉的,家住太素谷,手持二十四神剑,看上去前途无量,少年英雄,日后必有大造化。     “你喜欢我?”     苏玉被说中心事,满脸羞红,又强撑着嘴上不服软,“你不要想太多,就一点点。”     雪萤压根不在意那个一点点,“你不在我的道侣考虑范围内。”     苏玉被那句道侣说的心如鹿撞,还没高兴起来就被冷水浇得透心凉。“我承认,我的剑术的确不如你,可我是潜力股。”     雪萤半点不心动,又不是投资,看三十年后,她要的是现在,“上一个潜力股已经被赶出太玄门了。”     苏玉,“我专一。”     雪萤,“我滥情。”     苏玉才不信,他反问,“那你滥情,为何不给我发几句早安晚安,吊着我,玩弄我的心呢?我长得这么好看,你馋我身子也行。”     两人就站在马路口,不少太素弟子来往,苏玉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可有哪个弟子耳朵不好使。苏玉一通肺腑之言下来,每个太素弟子眼里都诠释着道家真谛。     八卦。     雪萤觉得苏玉不应该叫兔子精,改称『舔』狗还差不多。“会戴绿帽吗?剑术比我好吗?”     苏玉目瞪口呆,“你瞎说什么?”     多少年后,成为妖界第一剑君的苏玉至今还记得这番话,“剑术比我差,对我无用,不会戴绿帽,对心境无益。如此一来我为什么要和你结为道侣?”     又菜又差,我凭什么和你结道侣!看脸,本君美貌天下第一,你也配在本君面前提脸。     且不提后来之事,雪萤说完也不管苏玉怎么想,打算回门派继续做她的大师姐。远处白术匆匆赶来,“道友且慢。”     雪萤脚下步伐没停,走得更快了。     白术叹气,苍梧是真把人惹到了,“道友听我一言,谷主答应了。”     冲这句话,雪萤才给面子。往苍梧住处去,身后苏玉万念俱灰,拉着白术的袖子呐呐,“师姐,她连我的身子都不馋。”     白术『摸』了『摸』苏玉的额头,拍拍自家师弟的脸蛋,“如果是降价急售的话,我建议你找秋秋。”     毕竟人家是实打实的馋。     重返小木屋,雪萤进去了没说话,榻上的苍梧比方才客气不少,依旧是病弱美人范,说句话都要咳三声。     “方才冒犯道长,多有不对,还请道长海涵。”     雪萤一脸冷漠,意思很明显,我看你怎么编。     苍梧也确实能编,拿着烟杆给雪萤讲开天辟地,“道长有所不知,四界自诞生起便有不足之症,清浊二气本该各归其源,哪知出了纰漏,以致魔界多年来饱受浊气之苦。好在上天不薄,派神使金乌救世。我等本欲护送金乌入魔界,哪知世事难料。”     他按不住这鸟了,魔界造反了,识魔两界的结界裂了。     听起来是家事国事天下事,问题是你让她一个人去拯救四界,雪萤觉得她躺下做梦来得更快。“谷主无须多言,有事我必效力,至于另一些,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一定喊加油。”     她又不是女娲,会补天,魔界的浊气她根本处理不了。     苍梧凄惨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偏偏金乌年幼,不懂人情世故,我观她与你亲近,便有托付之意。道长若答应,先前的事在下一定『操』办。”     雪萤,“我不信。”     骗谁呢,刚才还说她脑子进水,现在转头就说行。     苍梧捂着胸口问,“我要做什么,道长才肯信我。”     雪萤说,“除非你拿开水烫几把。”     他苍梧要是敢烫,就说明这手艺是有的,那回头岑无妄的蛋也有望了。     屋内头安静了好一会,苍梧虚弱靠在枕上,苍白的脸庞浮现一丝笑容,言辞切切,“这有何难,别说开水,硫酸在下都敢用。”     于是雪萤见证了一场字面意义上的硫酸雨,范围不大不小,就下在太素谷深处,那株开花的不老树上。     瞅着被硫酸浇得滋滋响的花骨朵,再望柔弱又坚强的苍梧,雪萤默默咽下一句耍流氓。     不能深究了。毕竟她是剑修,不是贱修。     有约在先,在苍梧拿了硫酸浇【哗】后,雪萤认命做起金乌的临时看护人,动手寻鸟。     临走前苍梧送了一本育鸟手册,说是供雪萤参考,还说秋秋比较爱吃,如果钱不够找他来要。雪萤满不在乎点头,心想秋秋一个小姑娘能吃多少。     麻烦的是雪萤跟着白术把太素谷翻了个遍,都没找到秋秋。最后白术去了趟凤族栖息地,『逼』问下才得知秋秋跟着一只秃『毛』鸡走了。     秃『毛』鸡是凤悦眠的手下,凤悦眠现在在东海,东海有五『色』神羽,五『色』神羽在龙族手里。总结,秋秋被拐去东海了。     理清头绪的雪萤有些担心,“我听说凤族入水后,功体受制。秋秋若是落到龙族手中,岂不是要吃苦头。”     苍梧平静往烟杆里塞烟草,“你听说过汤谷吗?”     外头斜风细雨,屋内暖意融融,苍梧抽了口烟,“汤谷有扶桑,十日所浴。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一日居上。”     “前辈的意思是?”     苍梧表情很平静,“汤谷内寸草不生,终年沸水。汤谷大小我不清楚,不过一颗小太阳砸到水里,想必海鲜会熟的很快。”     担心秋秋,还不如担心龙族会不会成海鲜汤。     **     颜执把人送进监狱里时,只是觉得这厮冒名顶替罪不可赦,想着关个十年八年意思意思算了,别耽误选秀。只不过敖富贵照例来探望女侯时,很不巧的,遇到了刚进去的凤悦眠。     那一瞬间什么情情爱爱都没了,敖富贵精神抖擞,指着铁窗后头的凤悦眠笑道,“我当时是谁,这不是走地鸡吗,怎么想不开下海了。”     凤悦眠忍气吞声,他走下来用高贵的表情怜悯敖富贵,“我知道你当日输给我心有不甘,今日你我再遇,不如再比过一场。”     说完还催敖富贵,“来啊,堂堂正正比过一场。”     敖富贵上下打量凤悦眠一番,转头问颜执,“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连他这个智障儿童都知道痛打落水狗,为什么要把已经关进去的敌人再放出去。     颜执还沉浸在我居然和凤族之王抢女人的惊讶中,忽闻敖富贵之声,下意识回道,“他是来参加太子妃竞选的。”     她当时还想都是千年狐狸精,玩什么聊斋。还前一个是哥哥,下一个是妹妹。精分都没你能分。那位岑无妄看起来心术不正,热衷戴绿帽和被戴绿帽。这位就直接变『性』了。     结果倒好,给了她大大的惊喜,人家不仅是公的,还是只鸟。     太子妃这话差点没把敖富贵恶心到,当即吩咐手下给凤悦眠搞了个加护牢房。     一计不成,凤悦眠再来一计,套着那条漂亮的小裙子和敖富贵对骂,“四脚爬虫,盗窃我凤族至宝,无耻至极,我劝你快放我出来,交还五『色』神羽,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     敖富贵不谈恋爱的时候脑子很清醒,“凤族至宝,不是金乌给云梦泽的赔礼吗,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凤族的。你现在要挟我,不是狐假虎威,就是留有后手。我听说你身边人跑了几个,打算回去搬救兵?”     一句话直接把凤悦眠的后路扒的干干净净,敖富贵还没完,“昔日金乌大闹云梦泽,我也瞧见了。按照妖族的岁数,她还是个幼崽吧。”     凤悦眠心底发寒,“你想干嘛?”     敖富贵嬉皮笑脸的,“没干嘛,既然金乌不姓凤,住我东海也不错。”     他和金乌又没仇,何必跟大佬掐的死去活来。龙族真理,打不过就加入,凤族除外。     凤悦眠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千算万算没算到龙族直接做了『舔』狗。“你不要脸!”     “我呸,你才不要脸,跑来竞选什么太子妃。”     “要不是你们跑来抢五『色』神羽,谁会来你龙宫!”     “四脚爬虫!”     “走地鸡!”     激情对喷完,敖富贵走出牢房,和颜执商量起来,“老师,拿下金乌有几成把握?”     云梦泽的事颜执多少了解,秋秋的脾气不谈,能差点废了云梦泽的神禽,要是为龙族所用,也是一桩美事。只不过颜执提醒敖富贵,“太子此意,是要暂时放过凤族?”     毕竟人家都是长羽『毛』的,秋秋又在凤族待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感情。和金乌交好,转头又灭了人家凤族,不怕吵架,就怕秋秋怒起给凤族报仇。     敖富贵目标明确,“先杀回妖界。”     名不正则言不顺,有秋秋在,谅凤族也不敢轻举妄为,往后的事,敖富贵看向颜执,“明面上按不死他们,但是老师,我们可以背地里偷偷来。”     颜执很欣慰,孩子大了,学会耍阴谋了。“孺子可教。”     看了不少小妈文学的敖富贵乖巧点头,书上说了,要拿下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该有一番事业,等他杀回妖界,脚踢凤族,逐渐掌握族中大权,到时候,他就是那个阴狠莫测的新王,他要娶娇软年轻的后妈,谁也管不着。     比起在狱中追悔莫及的凤悦眠,跟着秃『毛』鸡出发的秋秋是跃跃欲试,做梦都是比她脸还大的海鲜汤,一行鸟来到东海上,传说中天意让温安和秋秋相遇。小姑娘记得这位是雪萤的师兄,主动打招呼,“大哥哥好。”     温安是过来找岑无妄他们的。本来这事是靠猜拳解决的,谁输了谁去,渡以舟赢了以后他又来了句,我们来比过一场。     结果比剑温安也没比过渡以舟,赢了以后温安不死心说,你身手比我好,要是有什么意外也能帮师叔他们一把。     温安满嘴门派大义,四界安危。以为渡以舟会被哄过去,事实上渡以舟油盐不进,最后温安被架着上了空客,底下是渡以舟无情的面容。     被温安耍了一道心情不佳,再想到雪萤的剑法温安更是不悦,因而对上秋秋也是不冷不热。     小姑娘也不在意,满脑子都是海鲜盛宴,还特热情邀请温安,问大哥哥要不要一起来?     温安想也不想拒绝了,他的任务是帮助师叔他们缉拿女侯,这只金乌不归他管。     送走金乌后,温安按部就班找上龙宫外交部部长,表明自己是来找人,自家人的人。温安自认没『毛』病,对方也是笑容可掬,在确认温安的身份后,三下五除二把人关进监狱。     温安:???     太子爷说了,威胁到他大计的,不管是人还是畜生,统统关监狱。     这边温安还纳闷龙宫在干什么,一转头隔壁又多了个狱友,赶来找秋秋的雪萤。     师兄妹大眼瞪小眼,雪萤先发问,“师兄怎么来东海了?”     温安说我是来找你的,以为女侯的事让你们格外棘手。     雪萤干笑两声,还没开口,左手边的一个狱友出声,“女侯现在不在这。”     温安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对方的话才是重点,抛下疑『惑』问道,“那女侯在何处?”     “被转移到别处,一时不知下落,只知还未离开龙宫。”     温安听完琢磨起来,龙族这是做什么,说好的五『色』神羽归你,女侯归我。他心中诸多想法,面上不动声『色』,“多谢阁下告知,对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岑无妄。”     温安,“……师叔好。”     他还在纳闷岑无妄怎么被关起来了,岑无妄说,“你隔壁是雪萤吗?替我传话。”     温安不明所以,走到另一边敲墙,隔着铁窗喊师妹,“师叔有话问你。”     雪萤一头雾水,不对啊,她走的时候没给颜执打小报告,岑无妄为什么也被关了。大约是心虚,雪萤没拒温安,乖乖有问必答。     什么白『露』在哪,你去干嘛了?     前一句还好,后半句温安问过来时,雪萤可疑沉默了一下,比较委婉,“这不是师尊身体不好,我去太素谷求医了吗。”     温安也很纳闷,“为什么要求医,且不谈太素谷对师叔全免。”温安顿了下,压低声音,“你不是一向渴求剑仙之名吗?”     岑无妄生病了对雪萤来说那是好事啊。天知道雪萤从小到大骂了岑无妄多少回,就指望着岑无妄立刻狗带,她好做剑仙。     隔着墙脸又看不到,只能听到雪萤可疑的沉默,“尊师重道,这是每个弟子该做的事。”     温安,“……”     师妹你变了。     他乖乖把这话传给岑无妄,岑无妄那边很久没动静,良久缓缓道,“苍梧帮不了我。”     温安震惊不已,一个弟子常年想着弑师,今日突然变『性』,一个长辈无坚不摧,在他们眼中战无不胜,现在说最厉害的医修都救不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叔真的要去世了吗?     温安不禁悲从中来,对岑无妄言辞恳切,“师叔还有什么要说的,弟子一并转达。”     岑无妄没懂温安哭什么,继而想到温安『性』情温和,可能心思有点细腻,没多问,只觉得苍梧那边有猫腻,不然雪萤拿了白『露』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你问她,是不是和苍梧做了什么交易?”     温安在墙这头落泪,转头走了几步,对着另一堵墙擦泪,苦口婆心劝说,“师妹,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师兄帮你担着。”     雪萤也不明白温安哭什么,不过师兄妹一场,她还是说了些,“还好了,问题不大。对了,师兄你别和师尊说。”     毕竟蛋的事影响到男人的尊严,雪萤明白低调二字。     温安转头就和岑无妄说,“师叔,师妹看起来受到了苍梧的威胁,她还不准弟子和师叔提。”     岑无妄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几字,“我的事不用她管。”     这话到了雪萤那边,雪萤非常主动兼狗腿,“要管的要管的,我是他弟子,自然要尽心侍奉,师兄你和师尊说,让师尊不用担心。”     毕竟苍梧都敢开水烫几把,虽然此物非彼物,但雪萤坚信,岑无妄的蛋一定能回来。     最好回来了就别抢她的白『露』了,大家做个表面师徒,你好我好。     温安是哭都哭不出来,他劝岑无妄有什么遗言一并交代了,“师妹拳拳孝心,师叔何必一拒再拒呢。”     岑无妄的重点在雪萤上了苍梧的贼船,没注意温安的表态,只是让雪萤早点和苍梧断了关系,不然后续麻烦无穷。“她要再管,休怪我无情。”     那头雪萤说,“他是我师尊,纵有再多麻烦,我也愿意帮忙解决,师兄,你快我帮师尊收回成命。”     温安心绪复杂,胸膛内多少情绪翻滚,他想到了一代剑仙逝去后,太玄门要遭遇多少艰苦,师妹又要吃多少苦头,他又要……     等等,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徒关系日进千里,还夹杂着一个威『逼』利诱的苍梧。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不知道怎么地,想起他那本一直没完成的《纯情女徒俏师尊》。     应该,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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