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牢狱的那些年_第164章 自食恶果自食恶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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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蜓本来一刻都不想等, 但听他这么一说, 又有些犹豫起来。     “不过我建议你明天再见他。”她听见对面的青年继续道,“你这副样子不太适合。”     “当然以二牛的心『性』应该不会嫌弃你或是惧怕你, 但是我想着作为一个母亲, 肯定想给多年未见的儿子留下一个好印象。”     温柔, 善良, 美丽,亲切, 而不是现在这样阴冷又丑陋。     池蜓眼中的光黯淡了一些, “你说的对, 我这副样子就不要吓着他了, 只要偷偷的看他一眼就好。”     祝竜不赞同的拧了拧眉『毛』, “为什么要偷偷的?都说了二牛不会嫌弃你的。”     他自己睡觉还抱着一头夔牛呢,又怎么会嫌弃一只橐蜚?     而且橐蜚还是瑞兽,很受人喜爱的。     若是此时林景淮能听到她的心声, 肯定会吐槽一句, “只有修士和上古时期的人类喜欢她好吧, 且一个喜欢的是她的羽『毛』, 一个喜欢的是她的能力。”     没有读心术的林景淮配合的道, “对, 二牛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介意的。”     他介意的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池蜓有些意动,“真、真的吗?”     林景淮点了点头。     祝竜接着道,“如果你不想用这副样子见她, 像她一样变成人形就可以了啊。”她指了指胡里道。     池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胡里朝她抛了一个媚眼,下一刻,三条蓬松柔软的白『色』尾巴就从她身后冒了出来,在空中飞舞。     池蜓惊讶的张大了嘴,“你、你、你也是妖?”     一对粉嫩的耳朵从黑『色』的头发中钻了出来,胡里抱着自己的一条尾巴,歪了歪头,“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池蜓问了一个特别愚蠢的问题,“成了妖还能再变成人吗?”     祝竜&胡里:“???”     啥玩意?     池蜓:“我在研究所里见到的妖要么全是妖的样子,要么半人半妖,我还以为成了妖就不能再变成人了。”     不怪她有这个想法,一是她处的环境使然,二是她体内融合了三种妖的力量,虽然保存了属于池蜓的记忆,却也给她的神魂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通俗点说,脑子不灵光。     “那个,能教教我怎么变成人吗?”     池蜓看着在人妖形态之间自由变换的胡里,虚心的问道。     胡里大方的道:“当然可以。”     于是两只妖就怎么变成人的问题开始了一个教一个学的过程。     祝竜扯了扯林景淮的胳膊,“那个刘庆国怎么办?”     看这只橐蜚的状态,此刻变成人见儿子已经成了她的头等大事,刘庆国被抛到了爪哇国。     林景淮修长的食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几下,“以他的所作所为只能判个遗弃罪,最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祝竜有些不太满意:“那太便宜他了。”     林景淮『摸』了『摸』她的头,眸『色』幽深,“放心,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橐蜚是祥瑞之兽,作为拥有它一半血脉的儿子,自然也具备瑞兽的能力。     将送上门的祥瑞弃之敝屣让他十年都未得一子,以后恐怕也不会有。     池蜓要是找他报仇结了这因果还好说,不结,他就等于永远欠着她。     欠着一只瑞兽的因果,他以后的日子........     刘庆国是被冻醒的。     在梦里跑了一天,经历了被火烧,被鬼咬,被刀劈等种种酷刑,他的精神已经疲惫不堪,神『色』憔悴,双目无神,黑眼圈重的堪比熊猫。     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却发现自己头昏脑涨,四肢无力,喉咙胀痛,浑身发抖。     他想叫人,喉咙疼的发不出声音,想下床,身上却没有力气。     无能无力的看着天花板,祈祷妻子早点进来。     等栗贞进来的时候,刘庆国已经高烧40摄氏度昏过去人事不省了。     她赶紧将人送去了医院,打了三天针后,刘庆国情况缓解了一些,她把他接回家。然而住了没多久,刘庆国又因为晚上从床上掉下去跌断了腿。     栗贞看着没有半米高的床铺,陷入了深思。     这么高的高度,能将一个成年人的腿跌断吗?     不仅如此,刘庆国还经常大半夜的从梦中惊醒,说什么有鬼,是池蜓做了鬼不放过他,是她回来报仇了。     起初栗贞还体贴的安慰他一番,但次数多了,她也被他折腾的精神萎靡,以至于工作的时候犯了不少错误,年底的绩效得了一个差。     “啊啊啊,贱人,你自己生下的孩子是个孽种,这种血脉不纯的半妖怎么能是做我刘家的儿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况且我只是把他扔了而已,又没有杀了他,留在我们家他的日子更不好过。你说为什么不直接离婚将孩子交给你抚养?开什么玩笑,你是妖,万一让你知道我们发现了你的身份,杀了我们怎么办?”     因为刘庆国几乎每天都会做噩梦,然后从梦中惊醒,吵得栗贞也睡不好觉,在连累的她年底绩效得了差后,栗贞便和刘庆国分房睡了。     刘庆国自知理亏,当然不敢有意见。     这一次他又在梦中见到了前妻,听见妻子问他为什么要扔掉她的孩子,他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今天栗贞办公室里加班,回来后听见刘庆国屋里有动静,便过去看了一眼。     打开门,就听见了他含着恐惧和不满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右手死死的握着门把手,整个人身体冰凉,像是站在了雪地中,冻得她瑟瑟发抖。     怎、怎么会这样。     骗人的吧。     但心中有个声音却在告诉她,这就是真的,这才是真正的刘庆国,这才是他一直做噩梦,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甚至求神摆佛都没有好转的原因。     一向以温和儒雅示人的丈夫实际上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那她那乐于助人脾气宽厚的公公婆婆呢?     很快的,栗贞就得到了答案。     “池蜓,这个主意都是我爸爸妈妈出的,你已经杀了他们了,就放过我吧。”     “一夜夫妻百日恩,看在我们做了三年夫妻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次好不好,我以后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一定给你烧纸祭拜,为你祈福。”     “.........”     后面的话栗贞已经不想听了,也没有听的必要。     她松开门把手,将门带了上来,也彻底隔绝了屋内的声音。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看着那一片片洁白,栗贞的心灵也仿佛跟着涤『荡』一清。     天凉了,是时候离婚了。     第二天一早,刘庆国醒来后去了卫生间洗漱,出来后发现妻子没有去上班,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色』的茶几上摆着几份文件。     刘庆国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栗贞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道,“起来了。”     刘庆国走了过来,“嗯,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休息吗?”     栗贞:“我请了假。”     刘庆国立马关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栗贞看着他,声调有了一丝起伏,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你看一下这份协议,没有意见就签了吧。”     刘庆国顺势拿起了那份文件,开头四个加黑加粗的“离婚协议”狠狠的刺痛的他的双眼,顾不得看后面的内容,他握紧了协议,“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好的要离婚?”     栗贞静静的看着他,直看的他头皮发麻,像是内心深处的秘密被对方探知了一般。     不,不会的,她不可能知道的。     刘庆国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正打算再劝说一下栗贞,就听见她幽幽的叹了口气,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道,“除了我自己的婚前财产,其他财产都归你,婚后的共同财产也归你。”     “不要急着拒绝,我是认真的。”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开,男人嘶哑尖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啊啊啊,贱人,你自己生下的孩子是个孽种,这种血脉不纯的半妖怎么能是做我刘家的儿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刘庆国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雪白。     他双肩耸拉下来,垂着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他双手搅动,仍不肯放弃,“小贞,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     “事情究竟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怎么想。”栗贞双手交叠在腹前,“我家没有皇位继承,理解不了你的高傲和坚持。”     “虽然大清已经亡了一百多年,但满清贵族还是有后裔的,你不如去和他们联姻,生下的孩子会符合你们家的要求。”     刘庆国嘴唇蠕动,“不,不是这样的。”     栗贞抬手打断他,嘴角勾起,笑意不达眼底,“趁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把协议签了,嗯?”     最后一个字,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刘庆国却听出了满满的威胁和压迫。     也是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妻子的工作。     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而是一个能在官场上混出名堂做出政绩的官员。     他看了妻子一眼,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然后两人就去了民政局,当天就办好了离婚。     离了婚后的刘庆国过的愈发潦倒,且时运不佳,仿佛他的好运被用光了似的,后半生只有霉运伴随。     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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