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只能吃软饭_第66章 皇帝x摄政王10朕临幸摄政王,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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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白日里的演武, 晚宴开始时,原本各怀心思的使臣都老实了不少。     对迟阮凡来说,震慑住各国使臣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要展现他和摄政王的关系之好。     要知道,上一世就是演武他和摄政王不合, 双方派系明争暗斗, 这才让别国有了趁『乱』开战的机会。     迟阮凡还记得, 那一天摄政王在他殿内坐了一夜,他们暂时言和,由摄政王带兵出征。     战争持续了两年,大晋以惨胜收场,摄政王自此落下了伤病, 再受不得寒。     有了曾经的教训, 迟阮凡自然不会再给别国可乘之机,他在晚宴上充分表现和摄政王的亲近。     力求让所有人都能看出他们亲如一体。     宴会开始不过一刻钟,锦竹面前已经摆满了皇帝赐的酒菜, 不少使臣们送的礼物, 也被皇帝转手赏给了他。     其他人怎么想, 锦竹不知道,他着实被陛下给弄『迷』糊了。     突然这般哄他开心, 莫非为了晚上的事?     陛下也想跟他彻底在一起吧。     余光瞥见宫人给皇帝换了壶酒,锦竹借着歌舞声的掩饰,轻声提醒:     “陛下少喝些,别醉了。”     迟阮凡刚让宫人换上兑水的酒,闻言笑道:     “谢王叔关心,我心里有数。”     多年当皇帝的习惯早已刻进他的骨子里, 他绝不可能在人前喝醉。     而且……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他绝不能醉了。     一众朝臣和使者将皇帝摄政王的交谈看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但那亲密无间的气氛,却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出的。     突厥可汗冷着脸闷了一壶酒。     他这次来大晋,算是白来了。     大晋的将士比当年更强且不说,摄政王和皇帝,就根本没有不合的迹象。     那融洽的相处,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是摄政王的亲儿子!     晚宴后,摄政王和皇帝一起离开,朝臣们起身恭送。     摄政王把皇宫把控得极为严密,朝臣们只能从摄政王每日上朝的方向,推断其宿在宫里。     但对方到底宿在哪座宫殿,确实连摄政王最心腹的将军都不知道。     对保皇党来说,不管摄政王宿在哪座宫殿,都是摄政王狼子野心,一手遮天。     回到朝阳殿。     迟阮凡还抓着腰间的玉佩,手指已经无意识把玩了一路,他道:“我先去沐浴。”     他其实没喝什么酒,全是水,这会却莫名觉得浑身发烫,像是醉酒了一般。     “臣去更衣。”锦竹低声道。     两人视线相触,又很快分开。     迟阮凡走进偏殿,在宫人的服侍下褪去厚重的朝服,进入浴池中。     他在浴池中坐下,让温热的水没过肩头。     明明周身温度变得更高,他却感觉没那么热了。     大概是摄政王不再身边。     正想着,就听摄政王的声音响起。     “你们都退下。”     仅穿着一身里衣的锦竹走入殿内,命所有侍奉的宫人离开。     大太监安永忠看了眼皇帝瞬间僵硬的背影,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带着宫人躬身退出。     他见过龙榻上那盒子里的东西,清楚摄政王在酝酿着什么。     别看这段时间摄政王都宿在陛下寝宫,偶尔还会叫上几次水,那都是开胃小菜。     今日早上,那盒子就空了,摄政王今晚,是要动真格的了。     摄政王权势滔天,名义上的一人之下,实际上的万万人之上。     可摄政王竟还对那只存在于名义上的“一人之下”不满,欲从另一个特殊的方面,将皇帝摧毁。     大太监内心的想法,迟阮凡是不知道的。     他看着摄政王合衣进入浴池,一步步朝他走来,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陛下可是怕了?”     锦竹在迟阮凡身前坐下,白『色』的里衣因池水的浮力而微微鼓胀。     “是有一点紧张,”迟阮凡心如雷鸣,他注视着摄政王的眼睛,眼里是全身心的信任,他缓缓道:     “王叔总会包容我的,是吗?”     “当然,我的陛下。”     ·     现在的千秋节,还不是迟阮凡掌管政权时只休一日的规定。     千秋节休沐三日。     百官休息,皇帝也休息,自然没有早朝。     锦竹精疲力尽,睡到日上三竿还没醒。     迟阮凡撑着脑袋看摄政王。     他几乎没见过摄政王熟睡的模样,对方总起得比他早,每每他醒来时,身边早空了。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他的注视,锦竹缓缓睁开眼,伸手揽住了他,低声唤道:“陛下。”     “王叔。”迟阮凡回了一句,却诧异的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     迟阮凡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摄政王嗓子没哑,他的嗓子竟然哑了。     不过也是,他肆意惯了,就算宫人们就候在外间,他也敢在摄政王耳边一遍遍喊“王叔”。     摄政王却格外内敛,一直紧咬着牙不吭出声,只有忍耐到极限时,才会从喉中发出一声低哼。     “陛下可喜欢臣昨晚的侍奉?”     锦竹低声问着,双眼凝视迟阮凡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情绪。     迟阮凡道:“很好。”     好到让他怀疑,摄政王是不是早就有人了,不然怎么这么熟练?     若不是他学习能力强,且会举一反三,都要被摄政王完全主导了。     锦竹看出迟阮凡眼里有一丝别的情绪,并不是纯粹的喜爱和满意。     但足够了。     彻底在一起后,小皇帝不仅不排斥,还喜欢着他,这已经是他想象中最好的结局。     锦竹握住迟阮凡的手,道:     “臣与陛下过一辈子。”陛下莫要负臣。     迟阮凡记得,这是他在拒绝选妃时说过的话。     摄政王现在这么说,就是在对他郑重承诺。     “额,”迟阮凡回握住锦竹的手,道:“一辈子,只有我和王叔,不能有别人。”     他还记着摄政王那熟练的技术。     锦竹闻言,眸中闪过明显的诧异。     下一瞬,他就不管身上的酸痛,翻身搂住迟阮凡吻了许久。     待分开平复呼吸时,锦竹埋头在迟阮凡耳边道:     “陛下可真会讨我开心。”     迟阮凡满心疑『惑』。     他就说了句“不能有别人”,这是在讨摄政王开心吗?     有什么可开心的?     是觉得他的话很可笑?还是……摄政王也不希望他们自己有其他人?     这个想法,让迟阮凡本就愉悦的心情,更加舒畅了。     迟阮凡翻身把摄政王压下去,趴在其胸膛上,盯着他的眼睛,坚定道:     “王叔若违今日承诺,朕必反你。”     他早就不是上一世那对朝政什么都不懂,只凭直觉办事的傀儡皇帝了。     他曾真正掌管过政权几十年。     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他,尚且能从摄政王手里夺权。现在的他若是决心跟摄政王斗,绝对够摄政王喝一壶。     锦竹敏锐感知到了一丝威胁,却依旧伸手环住了身上人。     他道:“我不会违背承诺,也不会给陛下谋反的机会。”     “朕谋反?”迟阮凡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好一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迟阮凡摁住锦竹的双肩,道:     “朕可是皇帝,皇帝推倒你个专权擅势的臣子,能叫谋反吗?”     “是我说错了,”锦竹眼里带着纵容,“陛下尽可像昨日那般推倒臣,臣绝对顺从。”     锦竹都这么要求了,迟阮凡哪能不让他如愿。     ·     虽说休沐三日,却不是彻底没事干。     锦竹起身后,交代迟阮凡吃些东西再睡,就匆匆去了铸造坊看新弄出来的成果。     迟阮凡在心里感叹了声,摄政王不愧是武将出生,体力精力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上。     昨晚加刚刚的运动,让他的体力消耗过大,早就饿了,又不想在榻上吃东西,就也起了身。     迟阮凡先在宫人的服侍下,去偏殿浴池沐浴清洗了一番。     洗完穿衣时,他注意到一个小太监的手有些抖,不由侧头看了眼那小太监。     这人……有些眼熟啊。     “你叫什么名字。”迟阮凡随口问了句。     小太监惊得抬了下眸,又赶紧垂头,恭敬道:“奴才旺喜。”     迟阮凡记起来了,这是他以前当傀儡皇帝时,暗中收服的太监,是忠诚于他的人。     他之所以一开始没记起来,是因为旺喜死得早,还是为他办事时,死在了突厥可汗手中。     没想到在这完全由摄政王把控的朝阳殿里,还能混进来他以前的人。     迟阮凡在心中感叹了句,出声道:“安永忠,副总管好像还空着吧?”     总管太监安永忠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旺喜,低声道:     “回陛下,是空着。”     “嗯,以后旺喜就是朝阳殿的副总管了。”迟阮凡道。     他知道旺喜能力一般,但他这一世也不需要对方做什么了。     就跟他在这朝阳殿里,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吧。     旺喜连忙谢恩。     安永忠暗自将旺喜打量了个遍,也不明白这小子是哪里得了陛下的青眼。     现在的朝阳殿可不比以前,摄政王天天歇在朝阳殿,对陛下极尽宠溺、万分呵护。     朝阳殿的每份差事都是香饽饽,更别提副总管这种职位了。     迟阮凡也不管他人怎么想,径直洗漱用膳,随后去书房,挥退宫人,点亮摄政王送的灯。     这也是一门学问,他得多学学。     不知看了多久,迟阮凡听到外间一个小太监道:“陛下,奴才来给您添茶。”     他随口应了声,也没熄灭宫灯。     朝阳殿就这么点大,他昨晚和摄政王闹出的动静不小,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而且他现在就是个傀儡皇帝,都不需要在意形象。     一杯茶放到了桌案上。     “陛下,您受苦了。”     一道放得极低且略带哽咽的声音响起。     迟阮凡疑『惑』抬眸,看到了旺喜强忍悲痛的脸。     他顺着旺喜的视线,看到宫灯上的图。     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昨晚的事,迟阮凡无奈道:     “朕临幸摄政王,何来受苦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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