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的姿态过于放肆, 程稚狐疑地盯着他。
她知道这人的身份可能她类似，会按照游戏的设定动。但从上一世界的结果来看，这人一始应该是没有那些知识或是记忆的。
也就是, 他目前应该还受限于游戏设定。
那就极有可能她“认识”的秦昼有所同。
程稚看了看他的穿着身材, 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总觉得还是要招惹他比较好。
秦昼勾了勾唇, 俯身靠过来：“让你来反倒来了？”
“……你看上去太猛了。”程稚扶了下后腰, “我怕肾亏。”
秦昼：“？”
之前霸总的设定就已很难搞了，没真刀枪的时候弄得腰酸背痛，更何况这拳王设定哦……
程稚小心翼翼地看他：“然我们提前约定好一最长时？太久了我可吃消……”
秦昼：“。”
他的神『色』越发阴沉, 唇角的笑意却逐渐加深, 看着程稚磨磨蹭蹭的样，自己坐直身, 温声道：“是我想错了。”
程稚：“什么？”
“看你没什么变化, 就总觉得还是以前的样。”秦昼抬手，指尖勾了勾她的发梢, “小姑娘谁学来的这些东西？”
程稚：“是, 我……”
“最好要告诉我。”秦昼笑着打断她，“然我一定会弄死他。”
程稚：“……”那你可能要弄死你自己。
秦昼也太『逼』她，他站起身朝着某方向抬了抬下巴, 笑容收敛了一点，显得神情格外冷峻：“起来，那边去。”
程稚：“……？”
他也太凶了。
怎么跟待犯人一样呢。
迫于身体量的巨大差距，程稚跟着他往里走去, 竟是进入了这房的浴室里。
浴室中透明玻璃围了一圈，围出一淋浴房。
程稚站在门口左右看看，感觉一点出来的违。
她看着秦昼：“是要我一起洗澡吗？”
秦昼瞥她一眼，俯身凑近她, 捏住她的脸颊。
“我去冲澡，你就在这里站着。”他的眼神像是锁住猎的鹰，“等我出来再。”
程稚：“是……”
“我等了你五年。”秦昼浅笑道，“你总至于五分钟等及。”
程稚：“…………”
秦昼随手松她，走淋浴房内。
淋浴房的透明玻璃随着他的进入变成了一种近似磨砂的质地，程稚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模糊的大积『色』块，连人形的轮廓看清楚。
……好一理打码。
秦昼是在防止她逃跑吗？
哪怕只能看『色』块，程稚也觉得秦昼的目光正紧盯着她。
他可能还跟之前一样有点点小洁癖，打完架就赶紧来洗澡。就算是见了五年没见的她，两人干柴烈火差点烧起来，他也忘先去浴室把澡洗了。
程稚好气好笑地坐在沙发上，四处环顾。
在这种地下格斗场里混今天这种待遇，几年来他应该吃了少苦吧……程稚默默走他的床头柜边上，想要拉床头柜抽屉看一看里有没有什么信息。
抽屉岿然动，表闪过一层流光。
“……还是指纹锁。”程稚收回手，自言自语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吗？”
她转了一圈，发现秦昼的抽屉是这种指纹锁，连一些按键设备需要正确的指纹才能使用——没一她能打的。
程稚只好绕回浴室那边。
她回去的时候秦昼刚好出来，他的身上简单裹着浴袍，冷凝的神『色』略显匆忙。
程稚刚好上他的目光，小声问他：“怎么啦……？”
秦昼冷着一张脸：“跑去哪了。”
“……我就看看。”他的语气太凶，程稚忍住抱怨，“你怎么这么自来熟，我们好几年没见了，一见就这样那样，还骂人。”
秦昼表情有所缓：“什么时候骂你了？”
“是真的骂，就是一种感觉。”程稚，“感觉你要打人了……”
秦昼从浴室走出去，用之前台上的那几按钮给自己接了杯喝的，一边喝一边抬眼好笑地看着程稚：“那你觉得应该是怎么样的？我只能像你多年未见的普通同学一样，你闲聊？”
他的眉『毛』微微上挑，眼神仍旧很锐利，分明半点闲聊的样没有。
程稚跟着他从浴室里走出去，正要些什么，猝及防看见他敞的浴袍下『露』出的伤疤。
她整人愣在那儿，半晌才有了反应，轻声问他：“……那是什么？”
秦昼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程稚已两三步冲他的前，单手拉了他的浴袍。
她在秦昼的胸口偏右的地方有细长的伤疤，伤疤中仿佛镶嵌着一块小小的芯片，隐隐约约地闪烁着蓝『色』的光。
程稚就是瞥见了这点微光，才发现了他这块疤痕。
反正她已看清楚了，秦昼干脆躲也躲，大大方方地敞着胸口给她看。
他甚至撩起眉眼笑得更加放松，声音也很温：“这么急啊？”
“……是啊。”程稚气得扯他的浴袍，指尖轻重地戳了一下那处“芯片”，“你怎么想的啊？？为什么要植入这种东西，你知知道——”
“会被控制。”秦昼接着她的话了。
程稚气急攻心，眼泪已蓄了眼眶里。
秦昼瞄她通红眼睛，整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机笑问她：“你急什么。是是有点太自来熟了？”
程稚想捶他。
人类曾试图通过植入芯片，来控制脑电波，或是用脑电波来控制机器——然而这项技术在发展一定程度以后，就显现出了弊端。
因为这种芯片无法在人类体内单独存在，需要链接某电波端。
这就当于把脑电波芯片的电波接入同一互联网。
既然有电波连接，自然就可以进人为的干预。
这项技术了后期就被明令禁止了，因为人们发现可以通过干预芯片电波来控制人类的大脑。
过这种干预没办法执什么精密复杂的『操』作，只能做最简单的粗暴的事情——把人『逼』疯，或者杀死。
在身体里植入这种芯片，就等于植入了一□□。
程稚一眨眼，圆滚滚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咽了咽唾沫，才艰难口：“为什么……”
“我怕。”秦昼屈起食指，蹭掉她眼角的泪珠，“你怕什么？”
他脸上的笑容看着确像是完全怕的样。
程稚忍了忍，自己抬起手背把眼泪蹭掉，捏着他的衣领问：“能能摘除？”
有的芯片是可以通过手术摘除的，只要从身体里摘除，就会再大脑产生影响。
秦昼垂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评估着她的情绪有几分能当真。
良久，他才轻松地口：“连着心脏，摘除就死了。”
程稚：“……”
“真的担心？”秦昼笑出声来，“能让你这么着急，这手术做得也亏。”
程稚难以想象他历过什么，他轻轻松松把“死”挂在嘴边，笑得风轻云淡，像是全然在乎。
是等了她很久，可他连命要没了，还怎么等她？
是是她来得再晚一些，就再也见他了？
程稚吸了吸鼻，艰涩道：“什么时候植入的？”
“好几年了。”秦昼『摸』『摸』她的脑袋，“放心。你稍微想想也能明白，我活着在这里能带来多少收益，死了这些可就——”
程稚咬着嘴巴没话，一听他“死”，是几颗眼泪掉了下来。
她自己也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件事情非常敏感。而且想来也是，再怎么漫长的等待深厚的感情，在死亡以后，或许就会全部化为幻影。
死亡永远是最残忍的最讲道理的。
秦昼看见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似的停下来，终于还是没再继续下去了。
他脸上的笑意未减，低头亲亲她的眼角，吻去一点泪珠。
“我很喜欢。”他，“这眼泪是为我掉的。”
程稚后退着让一点，再一次用手背把眼泪胡『乱』地蹭掉，委屈道：“讲道理。我掉眼泪能有什么用，你这么爱惜自己，以后我哭瞎了没人看见。”
秦昼的笑意淡去，脸上多了些无奈：“我了，会有事。我有把握……”
“我才信。”程稚后退几步。
她抹干净了眼泪，抬眼坚定地看着秦昼，心里只有一念头——要回去救他。
他再怎么有把握，身体里也已永远埋下了一随时会爆炸的□□。
好在她还有1314提供的时光倒转能，可以回她离的时候，改变这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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