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九个仙风道骨的师兄_第195章 nbsp; 结道大典(结局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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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琅州府出来, 两人直接了青雾山。像是弥补多年前的遗憾,这次他们没失散,而是又了剑宗。     青雾山如今是云梦八洲的圣地, 山峰秀美, 云雾缭绕,昔年的农家小院尚在,只是面已经无人居住,山间还座道观。     那道观上了年岁, 墙角都生出绿绿的苔藓来,不过在山间倒是显得格外的清幽。月璃扣响道观的铜扣, 没多久,个七八岁的小道士探出脑袋, 乌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两人。     “师父云游去了, 走前交代,若人拜访, 可借宿晚。”     小道士说完,打开木门,『露』出大大的笑容,随即飞快地捂住了嘴巴,他前几才不小心磕掉了大门牙。     姜娰见他可爱,忍不住笑道:“那多谢小师父了。”     “不谢,不谢。”小道士蹦蹦跳跳地领着两人进来。     道观分的朴素, 两人不过是故地游,在山间随意散步,结果误入这道观,又被那小道士热情招待,只好在此地借宿晚。     “禅房只三间, 间是师父的,间是我的,余下那间是两位施主的了。”小道士两人领禅房前,站在郁郁葱葱的大榕树下,『露』出缺失门牙的灿烂笑容。     间禅房?姜娰下意识地看向月璃。     皓月道主已经分然而然地接话道:“多谢小师父。”     “我还不是道士呢,师父说我玩心太,还做不了道士。”     月璃莞尔,果真玩心极,不过也着孩的天『性』,极好,后他和阿肆也要养个孩,不过他更喜欢女儿,定会跟阿肆小候样萌软可爱。     皓月道主心思动,生出了不少的凡尘俗念来,定定地看向姜娰。     姜娰被他看得不明所以,笑『吟』『吟』取出好的灵果和清『露』,递给那小道士。     “这道观为何没名字,小师父,你师父可法号?”     “没呢,多谢善心的女施主。”小道士欢欢喜喜地接过灵果和清『露』,口咬下去,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好吃,我们道观也灵果,不过师父说要等千年才能成熟,我带你们去看。”     小道士拽着姜娰的袖,带着她穿过后院个不起眼的小木门,进门之后,视线豁然开朗,纵然也在山中,却比之前所见要更加广阔和清幽。     山中生长着棵极为繁茂的菩提树,树下个破旧的蒲团,那蒲团经历过风吹晒,破破烂烂,而树上则结了几颗的菩提果,每颗果都分的青涩,包裹在团氤氲的光团内,清风拂来,灵气扑鼻。     姜娰惊讶地来看了眼月璃,菩提果?在青雾山?     “已经不是青雾山了。”月璃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看向这片天地,小道士打开那扇木门,他们就走出了云梦八洲。细细来,这道观的年岁何止千年万年,他们在青雾山从未发觉这道观的存在,应当是误入了奇妙的地方。     “青雾山是哪?这是菩提山。”小道士蹦蹦跳跳地在菩提树下玩耍,闻言笑道。     菩提山?果真不是云梦八洲了。姜娰定定看向那小道士,才发现他周身气息跟菩提树的气息融为体,竟然不是人,是万年的菩提果精。     难道这是五师兄苦苦寻找的菩提无垢界吗?     “你们可是这年来第个拜访道观的人呢。还给我好吃的果。”小道士跑过来,小脸蛋笑得红扑扑的,拽着姜娰的衣服说道,“师父说,要礼尚往来。”     小道士说着在己的道袍掏呀掏,终于掏出了个干瘪的菩提核,递给姜娰。     姜娰惊了下,这是菩提树的种?     “给你颗果核,姐姐,后我可以去你家找你玩耍吗?”小道士闻着她身上好闻的花草气息,觉得分的欢喜,是菩提喜欢的味道,像是世外仙境般。     “然可以,那我在此地开辟个通道,后你可以直接去姐姐家玩耍。”姜娰心喜地『摸』了『摸』小道士的发髻,然后开辟出条通往镜花界的通道——个花草木墩,木墩上还开出了几朵花,说不出的清新可爱。只是『摸』开花的木墩,就能进入镜花界。     小道士“哇”的声,眼睛都亮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那木墩,感应面澎湃的混沌之气,险要跳起来。     “那我去玩耍了,姐姐,你要记得常来这找我玩哟。”小道士说完蹦蹦跳跳地从木墩直接进入了镜花界。     见他直接跑镜花界,月璃不禁挑眉:“阿肆,若是这小菩提境祸害你的花草界,以后撵走就难了。”     姜娰“噗嗤”笑道:“师兄,也只你嫌弃这万年成精的菩提果,五师兄可是穷其生都在找菩提界。”     月璃见她笑的灿烂,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庞,低声笑道:“可宜了五。”     在青雾山后山随走走给他找了菩提无垢界,谁成这小世界真的存在,只是并非是佛修的圣地,而是颗菩提精生长的小世界。     只是这孕育着古的菩提树,灵气浓郁,树下感悟定然胜过外界的百年千年,只是此界遗世独立于诸界,非机缘不可入,阿肆特意开辟了镜花界菩提界的通道,后迦南若是进入菩提界悟道,只需从镜花界走即可。     这般如此,竟然是给五做嫁衣。     见大师兄薄唇抿起,姜娰连忙扯着他的袖摆,笑『吟』『吟』地说道:“小菩提精不在家,我们还是道观去吧。”     她拉着他,穿过后院的木门,瞬间就了道观的院,只是这眨眼的功夫,云梦八洲就已经夜幕降临。     禅房分的简陋,似乎千年万年都没人住般,月璃也未拿出建筑法器,而是禅房洒扫了番,铺上了柔软的床褥被,在床前挂上了月光鲛纱,柜的茶具清洗番,在院新烹煮壶新茶。     姜娰见他动作优雅,云流水般,托着下巴看的着『迷』,这大约就是她曾经梦过的生活,在山间朴素的屋舍,她养着小灵兽,大师兄养着她,白种花种草,忙着四季的食材,看着满山美景,夜晚听他讲着故事,相依而眠。     只是上次大师兄坦白心迹之后,她分矜持地说要思考,之后大师兄就没提过,哎,愁人。     “阿肆,过来喝茶,你应当是封存了万年的菩提茶,每隔千年才可采出批最新生长的嫩芽。”     “来了。”姜娰连忙站起来,跑院坐下来,闻着那清新的茶水,眼前亮。     小麒麟兽也撒欢地跑过来,摇着尾巴,挤两人中间,只爪拽着姜娰,只爪拉着月璃的衣裳,兴奋地叫了两声。     月光独角兽则优雅地趴在树下,没过来与她起争宠。     “雪团也喝。”姜娰见小麒麟兽伸长脖的兴奋表情,撸着它的脑袋笑道,“师兄,给她喝杯吧。”     月璃点头,煮好的菩提茶倒入姜娰的杯中,然后才点了点茶壶,滴圆润的茶水滴弹向小麒麟兽。     “它还小,不宜喝多,喝滴吧。”     小麒麟兽得了滴菩提茶,瞬间顽皮地那滴菩提茶握住,然后摇着尾巴跑了独角兽那边。     两人:“……”     月璃低低笑道:“和你小候样可爱。”     姜娰抚额:“我小候那么蠢吗?”     简直是丢她的脸呀,看见漂亮的灵兽就犯花痴。     “灵兽般都随主人,我记得你小候也很喜欢盯着我看。”     姜娰微笑:“那我看的更多的还是六师兄。”     月璃危险地眯眼,伸手扣紧她柔软的腰肢,哑声说道:“以后只盯着我看就好。”     兰瑨在他这已经上了黑名单了。     皓月道主见她眼睛笑的弯成小月牙,得知己被她戏耍了,淡金『色』的瞳孔微深,低头吻住她唇角的小梨涡。     “呀。”小麒麟兽猛然捂住了眼睛,吃惊地那滴菩提茶吞了下去。     独角兽她掀起来,带着她在月夜下离开道观,再不走,估计他们都要被丢犄角旮旯了。     话本说的果然都是真的,只羡鸳鸯不羡仙,道观夜晚的菩提茶都泛着股月桂清香。     喝完菩提茶,也不知道为何姜娰犯困起来,借着山风凉爽撒娇地赖着大师兄,伏在他膝头,让他给己讲故事,必须要用本音。     月璃这年来修言灵之术,早就不用本音,姜娰却独爱他清冷如玉石般的嗓音,带着股淡淡的孤冷,让人着『迷』。     见她喝了茶,了困意,他从储物手镯内取出从凡间买来的话本,挑了本说与她听。     姜娰听着听着睡着了,梦做了个极长的梦,梦小菩提精拽着她去见他师父,小菩提精的师父既非道也非菩提精,而是个衣衫褴褛的游方和尚。     那和尚坐在菩提树下的蒲团上,笑眯眯地说道:“小果精无状,还望界主海涵。”     姜娰见状,微笑道:“菩提精天真可爱,大师过谦了。不知大师与我可渊源,总觉得分的眼熟。”     那游方和尚雪白的眉『毛』和蔼可亲地垂下来,慈祥说道:“百年前,我下界周游,遇小国的国主,那国主不嫌我衣衫褴褛,待我以国士,我留了半首残曲在凡尘界。”     姜娰脸『色』微变,随即朝着那游方和尚拜,说道:“多谢大师赠曲。”     和尚笑眯眯说道:“世间之事定数,你尘缘未尽,还是早红尘去吧。”     姜娰猛然睁开眼睛,就见山间已经是清晨,晨光透过床头的月光鲛纱落床上,坐在床头的月璃被惊醒,哑声问道:“做梦了?”     “嗯。”姜娰拉住他修长的手指,见他目光柔软,顿问道,“师兄,你夜都未睡吗?”     “小憩了会儿,菩提茶安神的效果,我闭眼之际也做了个梦。”     姜娰惊讶地瞪大眼睛,大师兄这样的半神境就算睡觉也应当是不做梦的。     “可是梦了道观的主人?”     “没错,是个游方和尚,那和尚说我尘缘未尽,莫要在菩提界逗留,尽早红尘去。”月璃低低笑道,早年他从不过问红尘琐事的,如今却爱极了这凡尘羁绊。     “大师也是这般与我说的。”姜娰说完“嘶”了声,觉得嘴唇疼,顿掐了个水镜要去看。     “咳咳。”月璃清俊斯文的面容瞬间丝的僵硬,按住那水镜,说道,“好像是被山的蚊咬了,我帮你配『药』。”     昨夜吻的放纵,没克制住。     “山蚊?”姜娰乌黑的大眼睛闪过丝的笑意,“好大的蚊呀,后我可要随身带驱蚊『药』。”     月璃声音微哑:“那以后让你咬来?”     姜娰见他端的是清贵无双的做派,说的话却分的让人面红耳赤,顿转移话题道:“咦,你的道怎么了变化?”     姜娰伸手按住他的眉心,感应着月璃的道,之前见他,她隐隐察觉月璃的道了变化,之前是月桂树上的轮满月,如今满月上了块阴影,似乎了阴晴变化,更加的神秘,隐隐契合了天地大势。     “你的道真好看。”姜娰摩挲着他的眉心,『摸』那轮月亮。     皓月道主看着她近来眼前的小脸,被她『摸』的耳朵都红了,轻咳了几声说道:“皓月之道缺了块,没以前那样完美了,还好看吗?”     他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样不完美的己,见姜娰爱不释手地『摸』着他,种被喜爱被珍视的感觉,顿犹如吃了蜜糖般。     “好看呀,月亮本来就是阴晴变化的,若是过于完美,只会进入伪圆满境,如今这才是真正的皓月之道吧。”姜娰弯眼笑盈盈地说道。     皓月道主微楞,许久心情舒畅,笑道:“天亮了,我们青雾山吧。”     “好嘞。大师说我尘缘未尽,让我红尘去。”姜娰灿烂笑道,那她还是红尘肆意潇洒去了。     两人收拾了般,禅房恢复成原样,然后朝着道观遥遥拜,离开道观,前往青雾山,等再头看去,只见白云缭绕,遮掩住来的路,哪还青雾山道观,只满山的山风,吹得山间桃花开。     “哈哈哈,小师妹,我果然是第个找你的人。”阵爽朗的大笑声响起,只见赫连缜坐着金乌,从山涧俯冲下来,兴奋地叫道,“你们去哪了,怎么突然出现在山脚下?”     赫连缜跳下金乌,正要上前去拉姜娰,就见月璃和小师妹两人牵着手,顿笑容僵在了脸上。     三哥!快来!家水灵灵的白菜被猪拱了。     “小阿肆,你现在也学会离家出走了,嗯?”虚空传来阵波动,华穿着大红大紫的锦袍,摇着美人扇出来,扇柄敲着姜娰的头上。     姜娰无辜地瞪大眼睛,捂住己的脑袋。三师兄真是讨厌,都打她的头。     边的皓月道主冷冷说道:“三,后不准打我家阿肆的头。”     “我家阿肆?”数声怪叫响起,只见兰瑨等人纷纷从青雾山各个角落出来,看着手牵着手的两人,表情似喜似惊。     “数不见,都冠上你们月府的姓氏了?”华酸溜溜地说道,“月璃,我们还没同意呢。”     “没错,没同意。”赫连缜唯恐天下不『乱』地挥拳,笑出口雪白的牙齿。跟小师妹结道侣,这不得过五关斩六?     秋作尘垮着脸说道:“小师妹除了我们,也没亲人了,长兄为父,我们不同意,这亲事不能成。”     迦南微笑道:“阿弥陀佛,是这个道理。”     秋作尘:“兰瑨,墨弃,你们站在哪边?”     墨弃抱肩,视线落在姜娰身上,淡淡说道:“阿肆喜欢就好。我没意见。”     若是他还执念,还是希望阿肆这世都平安喜乐,过己过的生活。无论是百年前月璃的牺牲还是百年来阿肆的情伤,他都看在眼。     这百年来,他在烟雨城早就通,若是月璃能醒来,阿肆能快乐起来,他愿意永远做她的兄长,做她的二师兄,做她最坚实的后盾,祝福他们。     赫连缜撇嘴:“叛徒。”     兰瑨眉眼温润笑道:“虽说我没意见,不过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的,考验必不可少,还见家长,再按照凡尘界的三媒六聘吧,若是个环节没做好,那我也不好站在大师兄这边了。”     赫连缜哈哈笑起来,拍着大腿说道:“六哥,论『插』刀我只服你。”     “六说的没『毛』病。”萧迹幽和蔚衡纷纷点头。     月璃面不改『色』,清冷说道:“那你们放马过来吧。”     众人唇枪舌战之际,只见道灰衣身影御剑飞来,李长喜远远就欢喜喊道:“小娘,诸位大人,你们何的青雾山?”     “刚不久。”     李长喜兴奋地跳下法器,险怀疑己眼睛出现了幻觉,打姜娰等人离开云梦八洲以后,青雾山成了此界圣地,李大人家乡,又耗费心血地布下了法阵,保护青雾山九峰完好无损,只每年开启次,挑选优秀的修士上剑宗感悟,其余间都是封山的。     今早他隐隐觉得青雾山的结界异常,数道威压弥散开来,他如今成为云梦八洲修为最强者,然要硬着头皮来查看二,结果来就收了如此惊喜。     这人在上界都是仙门的骄,平难得见,何况是这么多人齐聚下界。     李大人激动地举起袖擦了擦眼角,笑道:“小人不知诸位大人下界,失远迎,还望小娘和诸位大人见谅。诸位大人可是来青雾山小住的?我立刻帮诸位大人洒扫般。”     李长喜语无伦次,众人对视眼,赫连缜把勾住他的肩膀,哈哈笑道:“喜,怎么百年没见,与我们这般生分,我们早就来了,这青雾山的法阵可是你布下的?粗糙的很,来,我带你去修补二,你这修为怎么还在八境?”     赫连缜拽着李长喜去修补法阵,众人也进了青雾山九峰。     昔年的剑宗大殿早就修修补补又年,九峰也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姜娰从第九峰走第峰,看着幼年住过的韶光府,第八峰的果园,第二峰的岩洞,莫名种家的感觉。     “若是喜欢,后每年我都陪你来住段间。”月璃从祥云上走下来,见她站在第峰的峰顶,声音不觉地柔软。     姜娰『露』出笑容:“你怎么来了,不是被其他师兄拉去开会了吗?”     所谓的开会就是开虐大会。     月璃颇是优雅地拂了拂袖口的灰尘,淡淡说道:“我把他们困在剑宗大殿了,等去,我去见你师父。”     “这么急的吗?”姜娰眨眼笑道。     皓月道主扶额,低低笑道:“见过家长,这样才能名正言顺与你周游诸界。”     “阿肆,你可愿意与我结为道侣,相守余生?”     姜娰见他言辞是破天荒的认真,还带着丝的紧张,定定地看着他,见他俊脸微微失『色』,笑道:“然是愿意的。”     月璃掌心皆是冷汗,闻言『露』齿个久违的笑容,抱住她,埋首在她幽香的发间,低低说道:“大师兄会辈对你好的。”     这是他从小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后来那小人长大,住进他的心。     姜娰伸手抱住他,弯眼轻轻说道:“阿肆最喜欢大师兄了。”     五岁那年,她看了住在月桂树上的仙人,长大后嫁给了他,这大约是世间最美的话本了。     *     晚间,众人齐聚在剑宗的广场,李长喜张罗了丰盛的青州府特产,又搬来了己珍藏百年的美酒,下界的美酒虽然灵气不足,却是出了名的又烈又香,于是人间人精的李大人带着群九境圣贤们玩起了凡尘界的玩法酒令。     比的然不是作诗,而是道术,于是晚上青雾山的云雾都被道术之光照耀,五彩斑斓。     人中,姜娰虽然修为没完全恢复,但是境界高,道术造诣极深,晚上几乎没败绩,李长喜修为低,却深谙玩法,赫连缜是中洲出了名的纨绔,于是晚上输的最多反而是秋作尘、蔚衡和萧迹幽三人。     秋作尘喝酒喝吐,最后甘拜下风,跑去吹山风躲避去了。     姜娰喝那烧刀酒,结果被月璃尽数没收,最后只得了酒壶的月桂清酿。     这夜,众人酒令、比道术、喝烈酒,醉倒在青雾山的山风。     姜娰没喝酒,然没醉,见广场上赫连缜抱着柱呼呼大睡,月璃和兰瑨在边静静说话,其他人大多都醉了,唯独二师兄坐在剑宗大殿的山巅,远眺着第二峰的方向。     姜娰未开窍的候不懂墨弃的感情,开窍之后再懂已经晚了,这年二师兄陪她住在烟雨城她是知晓的,这师兄中,唯独二师兄无家无亲人,如今她跟大师兄后要结为道侣,也算是了家人,只剩下墨弃人了。     姜娰内心甚是内疚。     “二师兄,你在看什么?”姜娰见山风鼓鼓地吹起黑衣修士的袖摆,坐过去,笑着问道。     “看第二峰。”墨弃见是她,眼底的冷漠淡去,沙哑说道,“短暂的家。”     “第二峰直都是师兄的家啊。大师兄与我说,后每年都陪我来住段间。”     “嗯,月璃对你很好。”墨弃看了眼不远处的月袍修士,对方的视线淡淡看过来,幽深如墨,“月璃不是多情之人,甚至可以说无情,可他为你斩过道根,冰封过黑暗邪神,这都是我没做的。”     墨弃内心已然明白,这世间的情缘大多都是比谁更情深,谁更能豁得出去,月璃为她舍命两次,最终在阿肆心头留下最深的印迹,这是果吧。他已经不能靠着己的悲惨来绑住阿肆了,阿肆应该拥更好的人生。     姜娰唇角微微扬起,坐在山巅上,感受着山风吹过脚踝,甜甜说道:“二师兄应该己的人生,无需为阿肆拼命。”     “嗯,知晓了。”墨弃低沉地应着,以前他愤世嫉俗,只焚天毁地,后来看阿肆和月璃以命博天地,心中的执念和反骨沉寂下去。     这天地早就塑,不同了。如今九洲南北交融,互通无,修煞气也不再受歧视,他好似真的可以拥另外的人生。     两人坐在山巅之上,吹着山风没说话,像是年少那样,姜娰从储物手环内取出光华的鹅暖石,拿着笔聚精会神地绘画着连环画,这次不是大小两个人儿的故事,而是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小阿肆和九个师兄的故事。     墨弃见她边画,边笑,眉眼也柔软了几分。     不远处,兰瑨见月璃似乎心不在焉,淡淡说道:“大师兄若是担心,为何放他们二人独处?”     兰瑨暗暗摇头,大师兄这占欲着实强呢,他们这年中各个都防,尤其是防着墨弃。     “大约这是感情令人着『迷』的地方吧。”月璃眸光转深,淡淡开口,“阿肆对墨弃始终心愧疚,如今他孤家寡人的,我也于心不忍,就让他们再独处最后晚吧。”     后不能够了。     兰瑨失笑,摇头说道:“原来你是这样的月璃。”     月璃优雅笑道:“彼此,彼此。”     他和阿肆结道侣,『插』刀最狠的可是兰瑨,底是颗做父亲的心,心狠着呢。     青雾山醉酒之后,李长喜继续留在了云梦八洲,木家人举家搬迁了青州府,木家爷当年吃了姜娰给的仙桃,破入了四境,依旧长寿着,剑宗依旧是云梦八洲第宗门,只是那是全新的剑宗,属于姜娰和师兄们的那个代终究是被写入了古卷内,成为了修仙史。     返九洲之后,月璃传讯月府,与长辈商议着提亲的事情。     除了五师兄兴高采烈地进了菩提界清修,直不舍得出来,其他师兄则纷纷返属地,帮姜娰准备嫁妆,势必要结道大典办的热热闹闹。     姜娰也着实没会这般兴师动众,她以前独住在宫内,习惯了诸事低调,原本只在东篱山简单办个结道仪式,结果提议被众人悉数驳。     关于如何办结道大典,在哪办,从哪送嫁,是广发请帖还是九洲通告,宴请哪人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众人又吵的不可开交。     月璃索『性』连夜带着她东篱山见家长,避开这可怕的妹控们。     东篱山正是入秋的季节,满山皆是金灿灿的灵果,飘香,两人东篱山,东篱山主染墨正在戴着草帽,打着赤脚在灵田内掰着灵米。     姜娰内心激动,喊道:“师父,阿肆来了。”     东篱山主爽朗笑道:“你们来的正好,这灵米刚好成熟,晚上能吃上新米了,而且还能酿造  灵米酒。”     姜娰拉着月璃的手,小跑灵米田。月璃还是第次见东篱山主染墨,没成是这样洒脱不羁的修士,布鞋草帽,棉麻布衣,周身都萦绕着股难以言喻的亲和和感染。     这样清俊亲和的修士,着上千上万年的修阅历,身上着致命的诱『惑』却又巧妙的被他的道化解,果然修花草道的都是天地的宠儿。     月璃见他魂魄依旧不全,每年大约要花大半的间沉睡,不过对方眉眼间全是豁达和肆意,看着阿肆的目光犹如看着小女儿般。他也不知是染墨指引了阿肆,还是阿肆救了东篱山主。     不过如今看来,若是染墨能给阿肆长辈的温暖,消弭前世的伤害,那是极好的。     “晚辈月璃见过山主。”     “道主客气了,你如今晋入半神境,修还在我之上,我本要尊称声道主,不过见你和阿肆的关系,我托大喊你声月璃了。”     东篱山主慧眼如炬,见小徒弟拉着这样光风霁月的修士家来,定然是带道侣来的,只是这道侣的修为强。     月璃微笑道:“喊我月璃即可。”     “你们别聊天了,灵米都要掉在地上了。”     三人连忙抢着成熟的灵米都掰下来,然后堆放木屋内,做完这,大家都坐在地板上,愉悦笑。     “阿肆,你去山上摘灵果来。”     姜娰见他们男人之间的话题要聊,挎了个篮,上山去摘灵果了,山上的灵果太多,来不及采摘,全都掉在了地上,她捡了,又各种品种摘了,跟山间的小灵兽玩耍了会儿,再挖点花花草草,眨眼天『色』就暗了下来。     月亮出来,寸月光如影随形跟在她身边,照亮山路。     她伸手,那月光跑了她的掌心,姜娰觉得分好玩,路走路抓月光,从山顶下来就见月璃跟师父正好聊完,从木屋出来。     “大师兄,这是你的月光?我抓住它了。”姜娰笑『吟』『吟』地摊开掌心。     月璃见她挎着篮的灵果,玩的小脸都泛着层薄薄的粉『色』,忍不住伸手帮她擦掉额间的细汗,笑道:“是月光精魄,它跟在你身边我能很快找你。”     “月光还小精魄?可爱。”姜娰戳着那寸月光,之前还觉得只是凉凉的,现在还软软的,像是团透明的小果冻。     “嗯,我也是这几才凝聚出了这缕精魄。”消耗了他不少的修为和灵,不过它跟在阿肆身边,就等于己了个分.身跟着阿肆,帮她照亮家的路,极好,“你若是喜欢,送给你。”     “喜欢。”姜娰捏着那月光小精魄,见它爬己的头顶上,顿弯眼笑道,“这小东西还挺活泼可爱的。”     “月光精魄是皓月之道的精华,人生中只可凝聚出个月光精魄,相当于修道者的心。”东篱山主笑着走出来。     小徒弟找的这个道侣就连他都挑不出半点『毛』病,修为强、品『性』高洁、家世也好、脾气也分的温和,若是说缺点的话,那大概就是长的太过俊俏。     番交谈之后,东篱山主甚至满意。     这般珍贵?姜娰心生欢喜,大师兄竟然给她己的道心。     姜娰连忙小精魄捉住,掐了道术它系在己的手腕上,随身携带。     晚上,东篱山主心情极好,取了东篱山的特产做了桌的美食,这年他大部分间是沉睡,如今小徒弟也不再黯然神伤,带着心上人东篱山,高兴就多喝了几坛酒,然后魂魄之消耗过多又陷入了沉睡中。     沉睡前还兴奋地说着他只睡三个月,睡醒就参加姜娰和月璃的结道大典。     姜娰见状分无奈,小心翼翼地还魂草精粹收好。     师父如今全靠魂魄之以苦竹幻化出身体,本质上算是苦竹之身,这般存在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倒更像是灵身。只是这样她也分的心满意足了。     去的人返人间是何其逆天,若是以魂修入灵修之道,则是另片天空。     “大师兄,你说,师父会不会很孤单,他的代已经湮灭了,要不我们帮他找个道侣吧。”     月璃失笑,『揉』着她的乌黑发丝,笑道:“不如我们先结为道侣,后慢慢帮师父找。”     “好。”姜娰笑着点头,见他目光深邃,这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两个提议,她应了“好”,帝女无戏言。     皓月道主声音轻柔似水,以言灵之术说道:“吾愿与镜花界主结为道侣,相亲相爱,白首不相离。”     姜娰见他身上闪烁着言灵之术的道术之光,抬头看着他淡金『色』的瞳孔,弯眼说道:“我心似君心。”     两人对视笑,指紧握。     结道大典定在了三个月后,八个控制欲很强的师兄和个看似随和实则控制欲更强的道侣,结道大典的事情,姜娰乐得当个甩手掌柜,只记住了间,然后每在东篱山和镜花界来当个种花人。     菩提果精给她的菩提果要寻最纯净的地方种下,冰雪草也要寻个最寒冷的地方种下,还东篱山漫天遍野的灵果灵花,姜娰忙的不可开交。月璃比她更忙,他晋入半神境之后,月府在九洲的地位更是骑绝尘,结道大典然不能马虎。     仙门世家得知月府要办结道大典,全都炸开了锅,以往多少世家弟攀上月府少主的高枝,得知那位少主昏睡百年也曾惋惜过,得知他醒来也激动过,如今怎么不声不响就要结道侣?     皓月道主是何谈的恋爱?该不会是被什么道深的女修『迷』『惑』了吧。九洲仙门各个不服气,直月府寄出古『色』古香的结道大典喜帖,看结道对象是“镜花界主”四个字后,女修们痛哭流涕,男修们唉声叹气。     哎,果然优秀的对象都是别人家的,而且还是从小养成的。     眨眼就是三个月后的结道大典。     海外仙洲遥远,且是清修圣地,常年都是半封闭状态,无法容纳九洲仙门众多的修士,月璃也怕姜娰离开东篱山不习惯,结道大典定在了东洲,为此他特意在东洲海域金买下座山,在山海之间修建了座庄园,作为新居,题字为:春江花月夜。     甚是缠绵悱恻,面蕴含了姜娰的花草道和他的皓月道。     结道大典从东篱山出发,山海庄园。两人淡出九洲视线近百年,赫连缜等人嚷着要大办特办,姜娰希望低调,月璃思量许久,给九洲的仙门世家都发了结道大典的喜帖以示告知,然后又另外拟定了批名单,邀请亲朋好友来参加结道大典。如此是既轰动又低调。     不过就这样,邀请的名单还是足足百人之多,都是不能删减掉的人。     很快就是结道大典,东篱山处处都洋溢着喜气,赫连缜等人索『性』就住在了东篱山,华管着东篱山的内务,赫连缜负责跑腿,秋作尘和萧迹幽负责宾客的招待,兰瑨则协助月璃『操』持结道大典的诸多事情,人人都被分配了差事,唯独姜娰每只负责美以及收着流水的贺礼。     贺礼堆积的东篱山珠光宝气,俨然变成了座宝山。姜娰本是不紧张,结果等月府送来堆积如山的聘礼和结道大典的应婚服和器具,姑『射』和花潋滟等人都了东篱山来送嫁,她才了几分的真实感。     “姜娰,你这婚服也太美了吧,足足二套。”花潋滟最是爱美,东篱山,见月府送来的月蚕丝缝制的华丽婚服,眼睛都直了,主婚服是柔软如月纱的古典飞仙款,那繁复的刺绣花纹,以及在月夜下犹如夜明珠般的材质美了极致,副婚服则是正红『色』,余下的都是各种式样的月蚕丝襦裙,每款都极美,还搭配了不同的首饰。     每套当主婚服都是无数女修梦寐以求的华衣。皓月道主口气准备了二套,这般大手笔馋的花潋滟直流口水。     姑『射』则看了那二套首饰,每套都是上等的仙器。至于月府的聘礼古卷,那更是堆满了两箱,每卷都是皓月道主亲笔所写,以表珍视。     “这都是大师兄准备的,还其他师兄送的,月璃不让我穿。”姜娰笑『吟』『吟』地说道,“多谢两位仙来帮我送嫁了。”     “帮你送嫁那可是天大的荣幸,咦,万姣怎么还没来?说出来都无人敢信,你个界主身边的女修竟然五根手指都数的过来。”花潋滟笑道,“不管她了,我是不敢跟你比美,但是我定然要美过她。”     “必跟你样,在家挑漂亮的裙首饰耽搁了间,另位送嫁的女修是你八师兄家的堂妹?”姑『射』淡淡问道。     “对,是秋水姐姐,六师兄说送嫁的女修要成双比较好,于是又邀请了她来。她月前了。”     花潋滟笑道:“姜娰,依我看,谁遇你都会大大的福运,秋家那小女修在此之前我可从未听说过,当年不过是九洲盛宴上跟你相处过几,眨眼她能从乘着东风,与我们站在处了。”     花潋滟说着看向姑『射』,姑『射』是九境山主,她和万姣也破入了九境,秋家那女修百年也才修了八境,却凭借着当年跟姜娰的那点浅薄渊源,也进入了九洲仙门世家的视线了。     姑『射』:“大家都是借了姜娰的东风,何必嘴上要占这样的宜?”     姜娰见她们二人还是水火不容,偏偏生关头却能对方,关系分的奇特,顿笑道:“我给你们准备了送嫁的飞仙裙,你们快试试合不合身。”     姑『射』和花潋滟看,还四套漂亮襦裙是为她们和万姣、秋水准备的,再看都是月府独的月蚕丝所制,每套都流光溢彩,款式相似,却在细微的部分根据身边地位做了改动,分的别致。     花潋滟兴奋地去试衣服,姑『射』则拿起桌上的流程古卷,帮姜娰梳理了明的大典程。     姑『射』帮她梳理,姜娰心定了不少,晚间万姣了,见姜娰等人,兴奋的叽叽喳喳闹腾了晚上。     姜娰夜辗转难眠,第次知道结道大典是这般的紧张,等她刚『迷』『迷』糊糊睡着,被花潋滟喊醒,紧接着就是紧张的天程。     九洲的结道大典都在清晨举,在出前祭天地,若是得天地祝福,会出现整天的异象。结道这,姜娰早早被她们折腾起来,上妆换礼服,碧玉珠遮面。     天还未亮,从东篱山山海庄园的路被铺满的灵玉晶石点亮,姜娰紧张地等在东篱山,花潋滟和万姣急急从外来奔来,兴奋地说道:“仙车来了,是月光独角兽拉车,这大体是天底下最吉祥的结道大典了。”     “皓月道主的仙车被拦住了,姜娰,你的八位师兄,四人帮月璃迎亲,余下四人在帮着你拦亲,前头热闹的不。”     姜娰撩起碧玉珠,弯眼笑道:“定然是三师兄、八师兄在拦亲,前几我听八师兄跟三师兄在私底下密谋。”     东篱山前山,华、赫连缜带着众的九洲仙门弟,使出吃『奶』的气拦亲,生气,太生气了。小师妹只四位送嫁的女修,于是他们八人中要出四人帮月璃迎亲,结果,赫,月璃挑了墨弃、兰瑨、蔚衡和赫连缜,这下把华和秋作尘气坏了。     他们竟然比不过二和七?该,于是两人砸金买通了赫连缜,赫连缜临叛变,这下五人带头拦住迎亲队伍,场面热闹的不。     “来了,来了,最新的进展,拦亲的队伍大败,九鸾仙车往东篱山来了。”花潋滟御剑来,激动地说道。     姜娰已经隔着窗户,看了月光独角兽拉着辆华丽仙车而来,仙车由成双结对的鸾鸟和仙鹤开道,其他迎亲的仙门弟都乘坐着各『色』坐骑,迎亲队伍声势浩大。     姜娰看着眼前的幕,眼眶微微『潮』湿,不敢相信。     “界主可不能哭,等会上了九鸾仙车,还要拜天地呢。”秋水微笑道,连忙整理好姜娰的裙摆,“前方东篱山主在等着,我送您过去。”     姜娰点头,在姑『射』等人的陪同下出了木屋,拜别师父,在阵祝福声中伸手握住月璃的手,与他同踏上九鸾仙车,小麒麟兽早就跑独角兽身边,与他起拉着仙车。     忽而开道的仙鹤和鸾鸟中发生丝的『骚』动,只见只赤红『色』的烛龙破开虚空,巨大的身体围住东篱山,修士们脸『色』骤变,下秒烛龙兴奋地吐口人言:“小阿肆,我没来晚吧。”     小烛龙?姜娰微微惊喜,正要与他说话,侧的皓月道主眯眼,使了个眼『色』给赫连缜。这黏人的小龙怎么这么快就吸收了龙晶,破关出来了?     赫连缜现在是戴罪立功,立刻心领神会,哈哈笑着小烛龙武拐骗边。     小烛龙:“……”     放手,放开龙,他要去找小阿肆。     修士们见烛龙都来了,生怕这龙会搞事情,误了皓月道主的良辰,连忙催促着队伍前。     仙鹤和鸾鸟们继续开道,带着九鸾仙车前往山海庄园,拜天地。     山海庄园内片喜气洋洋,月府、兰家和九洲受邀的九境圣贤们早早就在高台上翘首以盼,见大队伍前来,顿喜笑颜开,纷纷祝贺月府。     水月山主『摸』着胡笑得合不拢嘴,趁人不注意背过去悄悄擦着眼角,他们家月璃得偿所愿,苦尽甘来了,喜事,天大的喜事。     拜天地由寻鹿山主主持,素衣道袍的女山主目光悠远地看向缓缓走来的姜娰和月璃,微微笑,淡淡开口:“新人拜天地,结道大礼。”     第缕晨曦从东方亮起,姜娰和月璃朝着东方拜,然后按照古法完成结契,礼成那刻,两人掌心生出条看不见的姻缘线,连在起。     “你们快看,天生异象了。”     只见缕缕朝霞从泛白的天空亮起,很快整个九洲云霞漫天,无数的灵鸟飞向天空,盘旋在空中叽叽喳喳久久不散。     姜娰看着山间无数的蝴蝶和灵鸟飞来,围绕这高台不散,看向月璃,微微笑。     月璃看着她半遮掩在碧玉珠后面的面容,伸手握紧她的手,低低说道:“阿肆,往后大道长生的路上,我们起走。”     姜娰微笑点头,珠玉头冠叮咚撞在起,清脆作响。阿爹,阿娘,她了己的路,了相守生的良人了。     结道大典礼成,漫天云霞,百鸟来贺的异象持续了整整,九洲轰动。修士们津津乐道了小半年才渐渐停歇。     后来修士们忆往昔,才发现,他们这生经历了神州陆沉,九洲新生,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修劫难和机缘,还东洲的那场盛事和神仙爱情。     东洲盛事之后,皓月道主和镜花界主就归隐,说他们隐居在海外仙洲,也说隐居在东洲,说隐居在烟雨城的,也说两人周游诸界去了。仙踪难觅,然而九洲却处处都流传着他们的事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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