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作战计划传达给萧繇后, 裴凛之便率领队伍向东,取道司州。
司州与安国毗邻,本来也应驻扎重兵的, 但因裴凛之率兵『逼』近洛阳,慕容敢便将司州的兵力抽调到了洛阳外围的郡县防御,故此司州兵力虚空。
安军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拿下了司州, 然后折向北面,拿下了颍州。
颍州的兵力比司州要多,有四万左右, 但以新兵为主。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安国主力军突然出现在这里,因为安军的行军线路看, 怎么也不到颍州来啊,除非『迷』路或者故意绕道。
谁道裴凛之剑走偏锋,不直接攻打洛阳, 真绕道到了颍州。
颍州的战斗几乎没怎么遭到抵抗, 三个人共用一件兵器的东戎兵无论如何也无法与英武神勇的安军主力相抗衡,更何况还都是缺乏临战验且毫无战意的新兵。
颍州城一破, 东戎兵就缴械投降了。缴械之后, 裴凛之将东戎新兵都遣散回去了, 因为驻扎在颍州的新兵都是汉人, 安军不杀汉人胞,养着又费口粮,遣散是好的办法。
此山带着队伍一路北上,打到了汴州。裴凛之与山联络上, 合谋之后,一起出兵荥州州城荥阳。
荥阳位于洛阳以东二百余里,是洛阳外围的军事重镇之一, 驻扎着不少兵力。
如果能顺利拿下荥阳,便断了东戎一足,也切断了补充兵源的渠道,届再各个击破洛阳外围的郡县等,洛阳便被完全孤立起来。
届慕容敢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回天。
裴凛之与山汇合之后,总兵力超二五万,哪怕是荥阳驻兵再多,也抵挡不住二五万大军的冲击。
果不出所料,荥阳驻兵超了万,但有不少是战力薄弱的新兵。在二五万精兵面前,万参差不齐的东戎兵简直不堪一击。
荥州所在的中原地区是中华文明的祥地,黄河冲击出的地形一马平川,土壤肥沃,哺育了华夏子孙,也孕育出了璀璨的文明。
这儿是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然而对军事防御来则是一件头痛的事,因为城池不能借助任何地形优势来御敌,只有孤零零的一座城。
一旦被包围起来,就只能硬碰硬杀出一条血路,否则就只有被困死在城中。
荥阳的守将看见来了如此多的安军,紧闭城,完全不敢出来应战。他要拖下去,拖到援军来支援。
他的想法其合理,因为荥阳离京城不远,哪怕是没有派人去送信,几日,也有人将荥阳被围的消息传达到洛阳了。
只要元崧得到消息,派人后方偷袭,届出城应战,他们就有一线生机。
但裴凛之岂给间给他们等待援兵的间,兵贵神速,将就的就是出其不意,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是一天也不能耽搁的。
所以抵达荥阳的当天,便命人用□□轰开了城墙。
元崧和慕容敢担的就是这一招,他们一直在设法将□□弄到手,无奈这在安国是高机密的事,根本就没办法打听到出处和配方。
弄不到□□,他们只能加固城墙和城,以对抗安军的□□。
所以荥阳城和城墙也是加固的,尤其是城早就换上了厚铁皮,要炸开城并不容易。
但安军不是第一次攻城,早在无数次的攻城战中积累出了验,炸不开城就炸城墙,总有薄弱点。何况荥阳只是一个州城,防御并不像王城那样固若金汤,想找突破口还是容易的。
这一仗也是没有太多的悬念,城墙一破,安军便强力冲击入城,打开城,安军主力涌进城来,城内的东戎兵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拿下荥阳,处理完降兵,该杀的杀,该放的放,稍作休整,便开始朝西攻打汝阳。
慕容敢此得荥阳城破的消息,气得简直要吐出血来。顺阳丢失之后,他预料安军直接攻打汝阳,便派了自的亲侄子慕容令跑到汝阳去督战,结果左等右等不见安军来。
等慕容令觉得不对,派人去探查情况,才道安军走了,但没人得清是朝那边去了。
当裴凛之是带着队伍连夜衔枚撤离,静悄悄的毫无声息,就是为了不惊动东戎兵,造成不道去哪儿了的『惑』相。
就在慕容令派人去找安军下落,则传来了洛宁被袭的消息,他以为安军主力出现在了洛宁,便赶紧派出一支队伍去支援洛宁。
萧繇只带了五万兵出来,攻打驻兵跟自差不多的洛宁城,还是比较吃力的。不依照裴凛之的指示,只要牵制住对方的兵力,等待与主力军汇合再攻城,这任务就轻松多了。
洛宁驻兵似乎也不急于与安军交战,双方便在城内城外对峙。萧繇每日叫叫阵,骂一骂东戎人,逮住机便派人去炸一下城墙,反正这是以后也要做的。
炸城墙这事吓得城内的东戎兵惊胆战,因为他们也早就听安军引天雷,能将城墙都炸塌,他们生怕城墙就这么塌了。
不洛宁的城墙牢固,没那么容易炸塌,主要是萧繇也没打算现在就炸塌,他在等着与主力军汇合。
闲来无聊,萧繇便调戏一下戚阔,他看上了这个小大夫,但小大夫腼腆,看着温和,其特别倔强,还爱装傻,并不直面回应自的情义,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找借口开溜,跟泥鳅一样滑溜。
但若小大夫完全无意呢,也不是,因为他并不讨厌自,有候还表现出超出一般的怀。
萧繇堂堂一个王爷,纵横沙场余载,在朝堂上翻云覆雨,长得也算风流倜傥,却拿不下一个狡猾的小大夫,出来真叫他牙痒痒。
不他倒是没用强的,也没用身份与地位去『逼』迫小大夫,真换真他还是懂的,又不是愣头青。
小大夫不接受他,应当还是顾虑着家人的感受,或者是还没喜欢上自,那就慢慢来呗,他有的是间。
反正他原打算待尘埃落定,驱逐完胡人,要是还活着,那就随便娶个妻,生个子,了却余生。人生不就是这样么,不可能事事圆满,他曾有情投意合的娇妻,怎奈情深缘浅,成为他口永远的空洞。
如今碰到小大夫,口上那个空洞似乎也没那么空了,慢慢又被填了起来。若是能与小大夫度余生,应当是一件美好的事吧。
但这样悠闲的日子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一旬之后,东戎便派来了援军。萧繇道这是迟早的事,故此也没有硬碰硬,直接率兵往回撤。
洛宁一带的地形与荥州的不一样,属于山区,易于藏匿,这样的地形东戎兵也不敢冲,因为他们以骑兵为主,进了山,骑兵就完全失去了优势。
萧繇见追兵不来,又派队伍出去挑衅,就是不短兵相接。如此反复,仿若在驴子头前吊一根萝卜,但就是不让吃到,目的就是要将这些东戎兵留住,给裴凛之减轻压力。
汝阳与嵩县离得近,两城一共驻扎着东戎的五万精锐,以骑兵为主,如果一城遭袭,另一城便火速前来支援,对敌人进行内外夹击,敌人便陷入被动状态。
原本他们对上裴凛之率领的队伍,胜算是大的,然而裴凛之并没有马上出击,而是带着人绕到外围去了,所以这一仗没像预期那样打起来。
等到裴凛之回来的候,两城的兵力少了一万,那一万骑兵被慕容令派到洛宁去打萧繇了。
此慕容敢收到了荥阳城破的消息,内有点急了,如果东戎再继续败下去,那么士气将受到极大的打击,以后再想挽回颓势就回天乏术了。
所以他亲自率了五万精兵,洛阳跑到了汝阳,要与安军一决高下。如若兵败,元崧就率兵渡黄河,以黄河天堑为屏障,再谋东山。
裴凛之对上的,便是东戎的九万精锐,比预期的还多了四万,不好在自也多了万兵力,数量上海是占优势的。
这一仗比他预期的要难打,他没想到慕容敢亲自出马,原以为要攻打洛阳的候才能与慕容敢对上,看来对方有孤注一掷的架势。
这不是攻城战,裴凛之率领二五万大军,与慕容敢的九万大军在汝阳城外收割后的麦田里对阵上了。
慕容敢成名久,是东戎的第一悍将,未尝有败绩。
裴凛之道这老头不好对付,但令他稍感安慰的是,慕容敢有几年没真正上战场了,而且年五,就算再彪悍,体力也比不上年轻候。
吉海主动提出来:“师父,让我去慕容敢吧。”
裴凛之看着他,摇头:“不,为师来吧。否则显得对第一悍将不尊重。”
吉海:“那师父多保重。”
裴凛之挑眉道:“不用担,你师父我也没吃败仗呢。”
他不道,其在安国人眼中,他也是一位冉冉升起的战神。
吉海起来:“师父有多厉害我当然道。你一定能胜慕容敢的。”
裴凛之倒是并不太担慕容敢,他与西戎的战神穆坤也交手,不照样还是自的手下败将。有候,再勇猛的将士也输给间,毕竟岁月不饶人,自大的优势,便是年富力强,征战多年,验也算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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