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课, 谢来就告诉云太傅新的课程安排了。
云太傅还是满意的。每天上午还是要在东宫做做样,给太教一些治国之道。下午睡半节课刚刚好。
晚间回, 还继续给谢来授课。
“你那位老师倒是深明大之人。”
谢来道,“他觉得您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是大才。”这当然是他编的。总要让两位夫对双方的印象好点。
“哦,此人倒是心胸宽广。”云太傅觉得这人挺难得。一般有才学的人,总是脾气有点古怪。比如他那师弟,就颇为目中无人。这人比他师弟心『性』要好。
云太傅早就根据昨天测试来的水平,给谢来做了学习安排了。
所以直接就可以开始上课了。虽然课程是定在下午和晚间,但是谢来都来了,总不不上课。
谢来发现, 云太傅上课的风格和徐夫是完全不一样的。
徐夫上课的时候,也讲的很多。但是他讲课的时候就是自己先讲完,讲完之, 再严肃提问, 通过这来让学不得不时刻听讲。
云夫不止讲课细致,还十分和蔼, 每次讲完一点,就问谢来可有什么疑问?听懂没有?
讲完第一节课之,他还关心的问谢来,“你这样平日里进这里,身边人会不会有所察觉。”
谢来就把自己忽悠林夫的事儿了。
“林夫现在每日里忙着做题,加上对弟的话深信不疑, 所以学倒是没什么不方便的。”
“哦……”云太傅『摸』了『摸』胡,“如今既然我的课业比较多,自然不麻烦你另外那位夫了。这样, 既然他要考科举,我就给他弄一套历年科举考试的题目给他看,这样应该让他学一阵。”
谢来听到这话,立马高兴不已,“谢谢老师。”
“你我师徒分,谈什么谢字。他也算帮了老夫的忙了。”
谢来动的稀里哗啦的。
云老师可真是太好的人了。简直天下一等大好人。
他忍不住问道,“老师,学其实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云太傅笑道,“何事?”
“我有一兄长……有些不爱学习,每次用心不超过天。中长辈对他很是忧心,不知道老师可有办法,让他好好学习?他应当是没您教的那位太以前那样顽劣的。”
云太傅:“……老夫当然有办法,只是这办法一时半会不清楚。这样,晚些时候,我再与你细。”
谢来十分理解,“对,您还在给太上课呢,耽误不得。是学多嘴了。老师,咱赶紧下课吧。”
“倒也无事,只是你课业紧张,要赶紧去吃饭。吃完,下午再聊。”
“多谢老师关心。”
谢来行了礼。
等云太傅走了,谢来才离开课堂。
这边,云太傅醒来 ,就看到了呼呼大睡的太。
他走过去,轻轻的推醒了太。
太吓了一跳,“是不是我父皇来了?”
“陛下没来,是下课了。”
太站了起来,微胖的身有些晃『荡』。显然还没完全睡醒。喊了一声,外面立马有内侍进来伺候。
其实太是有伴读的,但是因为许多伴读被皇帝教训过了,所以来干脆不要伴读了。
太也乐得轻松。
看着太摇摇晃晃的样,云太傅叹气。
身在帝王,也是很不幸的。
当今皇帝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代明主,可惜年老就开始昏聩起来。疑心又重,偏偏嗣又多。
给这种皇帝做太,若是太英明,命都不会长。偏偏这皇帝又想『迷』『惑』其他皇,愣是把他云,和太绑在一起。
他知道,当初皇帝之所以选他,没有选师弟,还有一原因就是,师弟此人正直。『性』刚硬。且护短。不如他这样,知道识时务。惭愧惭愧。
云太傅背着手,走东宫,他中午是不用回去的,这边有他用饭的地方。
宫中恤在宫内忙碌,赶不上饭点的大臣,所以有专门的厨房给这些大臣做饭。当然,若是想吃好点的,得自己掏银。
他才进去就看到了几大臣坐在各自桌前吃饭。吃饭的时候还不忘了聊天。
这些人平日里对别人规矩多,但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吃不言寝不语的话。边吃边在吐槽徐来的弟脾气如何臭。
这些话主要是吐槽给一人听的,就是坐在首座,正在搓着核桃的大虞皇朝权相,司马丞相。虽然如今已经是一手遮天的丞相,但是此人容貌俊美,看起来很是无害。一副正人君坦『荡』『荡』的样。
其他人看到太傅来了,就不吭声了。
因为都知道,太傅和徐那位可是同门,平日里护短的很。
这两要不是当年因为选太傅的事,闹翻了。
只怕都占了满朝文武半边天了。
如今一深山教学,不问世事。一整日里教太,也不问朝政,可让不少人放了心。
云太傅坐在一边用饭,丞相就把其他人赶去了。“这些人平日里嘴碎的很。”
“丞相你喜欢听就是了。”云太傅笑道。言外之意是,要是丞相不喜欢听,其他人也不会讲。
司马丞相笑了,“也不是喜欢听,只是也不好维护徐先。若是传入陛下耳中,可不清楚。”
云太傅叹气,没再话。他没空争辩这些,是在思考一问题。
如何让顽劣之人学习?
问他那位师弟肯定是没用的,在他师弟眼里,训斥和棍棒是最好的办法。
司马丞道,“看太傅这是有心事?”
云太傅闻言,干脆问道,“我知道丞相你向来善于知人心,可知,如何让一顽童自愿学习?”
司马丞相挑眉,“太傅这是想要严加管教太?”
“老夫可没那耐,只好奇罢了。这朝野上下,论会揣摩人心,只怕都比不上丞相你了。”
在多疑的陛下手底下得到恩宠。自然是有其独到之处。当初他想到陛下对太的心思,也是这位提点了一句。令他茅塞顿开。要不然早就和太一起完蛋。
司马丞相笑着溜了溜手中的核桃。“太傅过奖了,我这也不是揣摩人心,只不过是替人分忧罢了。至于顽劣孩童,再顽劣的孩,也有其想要得到的东西。给他一期限得到这件东西,想必应该有用。”
然提醒道,“这对太是无效的。”
云太傅:“……”老夫当然知道是无效的。太最想得到的肯定是皇位。难不成和太,只要等到皇上死了,你就当皇帝?只怕他了之,当场就要被暗卫抹了脖。
吃完饭,云太傅就告辞了。
他虽然对这司马丞相并不如师弟那么厌恶。但是也不想别人猜测自己内心。
他一走,司马丞相就喝了口清茶。提提神。毕竟下午还要去给陛下议事呢。
看样老太傅有什么秘密了。
只是不知道,在陛下的眼皮底下,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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