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把这盘菜当作毒『药』一般, 皱着眉一口吞了下去,然而吃下去的瞬间,他却顿时瞪了眼睛。
这东西,居然此好吃?
这凉拌三丝中的三丝是鱿鱼丝, 海蜇丝, 还有鸡丝。那一口鱿鱼丝吃下去十分弹滑有嚼劲, 而鸡丝则是更容易浸透凉拌汁水。
同时和鱿鱼丝一口吃下去, 完浸润了那些辣椒油和芝麻的香气,味道正正好。
而这海蜇丝与前两者味道完同, 吃下去特别爽滑, 还带着无比的脆嫩, 三种口感完同, 却在嘴中合而为一, 带出一种酸爽辣的口感和极鲜的海鲜香气。
就连在长安,都吃到此享受的美味!
一时之间, 陆一鸣都香到忘了这海哲有毒, 直接把一盘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就连辣椒油都没『舔』了个干净, 一点没放过。
盘子彻底干净后,他才想起来海蜇是个害人的东西。
啊啊啊他怎么都吃掉了?死啊?
陆一鸣吓得捂着肚子, 等着那种疼到肠穿肚烂的感觉上来, 此时, 他却见着谢婉凝上前送给他一杯水, 还笑眯眯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一盏茶后,小雨转晴,东北风转停。
怎么样,这海神娘娘指定的海蜇丝, 小师弟你信了?”
信个头鬼!
照这样说,就算是牛黄在外面裹层蜜糖,他也能吹成道祖指定好嘛!
陆一鸣“切”了一声扭过头去,根本接谢婉凝那椰子水,反而是一边紧张的捂着肚子,一边让一众弟子去道观里取来他做的解毒『药』丸,以备待食物中毒的时之需。
一盏茶后,陆一鸣正要把那『药』丸吞服时,却忽然“唉”了一声。
此时,他抬头望着空散开的云朵,张着的下巴根本合拢。
居然真的晴了,风也刮了?
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那吃进去的海蜇丝还带着一股子凉拌的酸辣爽口感。
这美味回味悠长,身上下舒坦的很,根本没有半点。
难道眼前这个真是神棍,而是真的海神娘娘义?
一定是!这本,就是国师也做到啊!
那之前他说的那番瞎话…
完蛋了完蛋了!他一定是惹怒了海神娘娘,谢婉凝才专找上来对质。
一想到他刚才在真海神娘娘义面前冒充假弟子的那些胡话,陆一鸣整个人都瞬间石化,差点裂开了。
“香啊!真香!真愧是海神娘娘指定专卖!就是好吃!
诶,你说陆道长什么时候也能学这样的本啊?到时候咱就直接到道观里吃呗?”
“等我师父入了,一定也能跟着师姐学这练海蜇之术!家放心!有师姐带飞,一定没问题的。”
一旁几个小道士和众香客都已经吃的打成了一片,表情享受地搭着闲话。
然而听完这话,一旁的陆一鸣却是抖了三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还炼什么海蜇哟,他这个假弟子,应该就快被拿去炼人丹了吧?
行行,国师现在肯定在追杀他,他这次要是被赶出琼州,那他就真的只能跳到海里毁灭了!
这下怎么办才好啊?
“来!你的三份凉拌海蜇和凉拌三丝,记得早点吃,要放太久哦。”
谢婉凝卖出去几份凉拌三丝后,就看着这年轻轻的神棍表情十分丰富,一儿脸黑一儿脸青脸白,五彩斑斓十分有意思。
正当谢婉凝摇摇头,等着他自己想通时,便见着陆一鸣忽然上前几步扑倒在地,抱住腿,跪着哭喊叫道:
“师姐!师姐!小师弟知错了,小师弟再也敢了!
师姐你就让海神娘娘饶了小师弟吧呜呜呜!”
谢婉凝被这货紧紧抱着一条腿,浑身恶寒地欲要往后退几步。
然而陆一鸣一副誓死要做腿部挂件的架势,也管别人怎么看,就痛哭流涕死死抱着坚决起。
见着一边众人都是一副“哦豁果然此”的神『色』,谢婉凝打算踹人的腿顿了顿,叹口气后,只做一副人美心善师姐的模样:
“海神娘娘一向慈悲为怀,同你计较。
只要你炼成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海蜇,就能重新成为海神娘娘的座下弟子了。”
这一番话众人听出来内涵,然而已经瑟瑟发抖陷入无限脑补的陆一鸣,立马就听出了这话外之音。
果然啊,海神娘娘早就看破了他这些小心思,但是只要他一心炼海蜇,海神娘娘仅计较,还真的收他做座下弟子了!
此时,陆一鸣悲过后一阵喜,被云逸昭拎着后领子扔出去好几丈远也丝毫没有意见,反而点头小鸡啄米:
“嗯嗯,只要师姐肯传授炼法秘术,师弟我一定潜心学习!”
见到谢婉凝点了点头,仅指责他的礼貌,反而还计前嫌传道授业,陆一鸣感动的眼泪汪汪,一把鼻涕一把泪。
一时间,陆一鸣那悲喜感动心酸的滋味,五味杂陈难以言述,在他打出一个辣椒油味的嗝后,就都化成了干饭的动。
没办法啊,太香了,这味道太香了!
果然是海神娘娘指定专卖的凉拌海蜇,简直上瘾!
最后,陆一鸣左手两串烤肠,右手一盘凉拌三丝,拂尘都扔到了一旁,整个人吃的半点没有仙风道骨的排面,反而是脸上嘴上满面油光。
等到那两串油滋滋热乎乎的烤肠也都下了肚,陆一鸣这才满足地抹了抹嘴,忽然觉得自己顿悟了。
他顿时一拍桌子,福至心灵地说道:
“正所谓干饭者皆是信徒,为了海神娘娘信徒更多,我仅得练海蜇,还得在道观里面开个海神娘娘的烤肠店才行!”
在一旁已经收了摊子的谢婉凝,正吃着那爽口脆爽的海蜇丝,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没说话,对此没有半分意见。
唯独一旁的道士一阵咳嗽。
陆一鸣的弟子今年七十了。此时,他闻着那收了摊却久久散去的烤肠霸道味道,想了想以后他这道观每醒来就是一股烤肠味…
五十年的道长痛心疾首,差点直接还俗:
“师父,你也要为咱道观供奉的道祖考虑考虑啊!”
关键是他这牙口,是只能闻根本能吃啊!
一众道士左劝右劝,直到谢婉凝出面说了句贪多嚼烂,这才打消了陆一鸣那魔鬼般的打算。
于是,众道士都松了口气,跟着谢婉凝回了道观开始学习炼海蜇之术。
“炼海蜇,讲究的是平心静气,认真细心,方能从中悟道。
以后你每日从山下收海蜇,然后拿回来的海蜇就放这个海神娘娘给的明矾粉,两之后再放醋,然后拿出来晾晒防『潮』…”
谢婉凝把那几十斤明矾粉都放在了道观、并留下配比要求后。
在小师弟的热情邀请下,就在这道观里参观了一圈,然后——
那想要改造道观的心就彻底忍住了!
浪费,这些道士真是太浪费了啊!
比道观后山一片的肥土荒芜地没人管,都长满了杂草,还美名其曰无为而治自然长???
谢婉凝忍住洪荒之,赶着这群佛系的道士赶紧把后面的空地都改进一番,重新收拾。
除掉杂草之后,这几十亩地以种辣椒种红薯,绝对愁吃喝。
而至于为什么空出来的地方炼丹,却还要他这些道士亲自种地?
劳动最光荣,种田能悟道!
谢婉凝一席话扯完,一众道士都恍然悟,下定决心撸起袖子好好劳动。
见此,谢婉凝便满意地拍了拍新员工的肩膀,灌了一碗鸡汤让家加油干活后,这才披星戴月的下了山。
这一过的,还真是有些累人啊。
谢婉凝伸了个懒腰,闻着周围那花草香气,禁放松下来,掩住唇打了哈欠,困的眼泪都差点出来。
“凝姑娘,你要要尝尝这个?”
谢婉凝睁开眼,就看着月光洒下的山口处,立着那长身玉立面容俊美的青年。
云逸昭那摊开的手掌中,放了几颗淡白『色』的糖果。
“是让你都先回去了吗?你怎么还在等?
你这是什么糖果,『奶』糖吗?”
谢婉凝拿起一颗咬到口中,却忽然被那味道中的刺激感一下子激的眯了眯眼。
这个味道…
“这么晚了,总能让你一个人回去,我过来接你,也能让谢伯父伯母放心。”
那薄荷味的微辣刺激感,还有蜜糖的甜味同时入口。谢婉凝拿舌尖一『舔』,却没有那薄荷叶子苦涩的感觉,而是甜丝丝的味道。
有点像现的薄荷糖,是要比现的薄荷糖味道更纯粹自然,也甜了许多。
薄荷糖这种东西,现在整个琼州应该都没有,想来在这里也太过受欢迎,但这个味道,倒很是喜欢。
谢婉凝抬头,看向眼前青年那温润的眉眼,愉悦地眼角一勾:
“这是你做的?”
“嗯。”
云逸昭收回手,想起了那薄荷叶的味道。
昨日好奇尝试时,只觉得入口时清凉,随即而来的便是一种辛辣刺激感,等到咬几口后,便是叶子汁『液』里带出来的苦涩。
算上味道多好,但却足够让人在困顿疲惫的时候醒神。
想到每夜看到的那盏总亮到很晚的灯,云逸昭便开口道:
“总是顾着给别人做美味,你自己日日吃的却上心。以后换成这薄荷糖何?”
听到这里,谢婉凝『舔』了『舔』那舌尖上的清凉的蜜糖味,忽然就眉间舒展。
清甜爽口而温凉,甜味过腻却也过淡,味道刚刚好。
这个男人,倒是只长了一张好脸啊。
谢婉凝正要应下,低头间却看到了云逸昭手上的细小伤痕,忽然就怔了怔。
想来也是他做饭,才被菜刀伤到。
谢婉凝抿了抿唇,上前几步,抬头含笑看他:
“行,你这薄荷糖做的够甜,一点味道都没有。
信?
那你来尝尝呀。”
月『色』静谧,眼前的美貌姑娘披着月华抬眸,近在咫尺的距离,仿佛让呼吸都融在一处。
云逸昭只轻轻低眼,便对上了那上勾的桃花眼和眼角那张扬妩媚的泪痣。
视线再往下一点,便是那沾着些水润的饱满唇畔,带着些薄荷糖的甜美气息。
“扑哧”
谢婉凝看着云逸昭忽然就僵住动,脸上表情常,是耳朵尖却掩住偷偷红了。
平日里一贯温和却疏离清冷的人,此时忽然红了耳尖,看起来爱的紧。
忽就想起自己原先养过的一只萨摩耶,见着就摇着尾巴,那耳朵捏起来热热软软的,爱乖。
晚风带着树林里桃花的香味吹过,谢婉凝弯起眉眼看向他,忽然就带了几分恶劣的逗趣,故意说道:
“怎么?难道是想让我喂给你吗?
你要是直说,那倒也是行哦。”
“我…”
云逸昭开口时,忽觉得自己这声音带了几分暗哑。
他抿了抿唇,立刻闭口言,目光却紧紧追随着那沾染了蜜糖味的水润红唇,半晌未动。
唯独修长的手指掩在袖间,暗暗捏紧。
【叮,您已完成16级主线任务,获得潜水拼图*1,积分*8w。
恭喜您升级,获得领主地图*10米,背包格子*12。
17级主线任务,为琼州gdp贡献5000两,获得鱼枪*1,造船套装*1,积分*9w。】
这个任物终于完成了!潜水套终于要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谢婉凝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潜水套和金钱在向招手。
顿时把那一把薄荷糖往云逸昭手里一塞,说了句“你自己尝吧”,就径直在前面快步走远。
云逸昭:……
忽然之间,想起秦嘉志说过的什么人心海底针。
云逸昭摇头苦笑,将一块薄荷糖吃到嘴中,却惊讶地尝到了那股腻淡的蜜糖甜味。
他便怔了怔,随后眼底带起一派笑意。
就算是海底针,也未必就捉『摸』到。
总归,来日方长。
…
作为在零零七中脱颖而出的行业带头人,在搞业面前,谢婉凝心中根本无男人。
很快回到家后,立马就翻出了系统,然后开始查看奖励内容。
下级奖励居然有两个,一个是潜水用的鱼枪,另一个是造船套装,这两个东西,还真是正需要的。
鱼枪这个东西,原理其和古□□有些相似,而既然是鱼枪,这□□的末尾却绑着一根结的绳索,方便在海里『射』出之后将鱼拉着收回。
这东西,是在海里能够捕食几十斤的超肥鱼必备!
而至于那造船套装,想来也肯定要超出古的科技水平,应该能让船体更加坚固庞。
现在没有渔船,每次捕鱼都得付一笔菲的租金。等造一条属于自己的坚固渔船后,也能用受别人束缚,按照自己的心意开得更远了。
激动完后,谢婉凝立刻打开了这级奖励的潜水套。
等到一阵五彩斑斓的黑光闪过,谢婉凝看着眼前那碎成几千块的方块时,眼角一抽。
居然是之前没仔细看,这次,得到的是整个潜水套装,而是——
特么的几千块拼图!
【叮,拼图千千块,游戏就要肝。
亲亲,熬夜肝游戏有什么意思呢?坚持氪金,帮您拒绝熬夜,心平气和养哦!】
谢婉凝:……策划组绝对都是回收辣鸡!
氪金是能氪的,面对那一盒子几千块的拼图,谢婉凝咬咬牙,吃了两颗薄荷糖,熬夜肝了一晚上游戏,拼完了——
型拼图游戏的一个头…
这拼图,简直魔鬼!
有好几千块也就罢了,且这拼图上面的一块块图案还特别类似,简直就是在几千块之中找同。
要是这息系统自带打光,一晚上眼睛都能瞎了…
这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魔鬼辣鸡的策划组!
游戏太容易沉『迷』,谢婉凝没忍住熬了一夜,第二起来自带熊猫眼,直接把老爹老娘吓了一跳。
无谢婉凝怎么说没,自家爹娘也让下厨干活了,直接当成国宝扔在家里,好吃好喝就差供起来养。
就连『摸』鱼的咸鱼秦嘉志,见了那熬的通红的眼,也励志的当成成功鸡汤吨吨吨喝了一碗,感动的熬夜奋起加班…
谢婉凝这波解释清,干脆就远程规划,指挥自家爹娘开始重组二楼,为私房菜馆开业做准备。
先定制十几套高级豪华家具,并且再做几个隔间包厢出来,餐具也要求高上,最好在用小羊皮搞个软和的沙发。
『逼』格起来了,才能方便把菜单上的价格尾数都加一个零!
而这几日玄清观的凉拌海蜇丝也走上了正轨,谢婉凝用『操』心,再加上被当成国宝出了,干脆就窝在家里潜心拼图。
终于,听到久违的叮的一声响起,那魔鬼潜水套装拼图终于拼好的时候,谢婉凝看着外面的太阳,悠悠吐出一口气来。
快半个月过去了,这潜水套装,终于拿到手了!
这潜水套装和现常用的几乎别无二致,从头到脚还有氧气瓶整个齐备,质量优越。
闻着外面那带着些『潮』湿咸味的海边空气,听着远处海鸥的鸣叫,谢婉凝一颗心都兴奋雀跃起来。
闻着早饭的香味,谢婉凝出随便拿了个糙米馒头包到油纸包里,临出前想了想,干脆回来说道:
“娘,你今晚上别做饭了,煮上米饭就行,等我晚上回来,来个鲍汁捞饭。
小小,晚上记得空着肚子哦,咱今,要好好吃个深海海鲜餐!”
…
“哥你开什么玩笑!
这船是去临安祖母家,是直接去琼州的?哥你脑子是是有病啊?”
海面上,只见一艘船队前后几十搜的渔船,体型庞还点着花灯,而船队上少带着武器的家丁,更显示出那商船东家的家财。
正其中的那船上,此时传来一声人的惊呼质疑。
杨水碧握着栏杆,此时被哥哥气的头都懵了。
从海州到临安,海路就几功夫而已。就觉得对劲,这船队在海上行了多,却还没到目的地。
多次询问之下,今日才从自家“好”哥哥嘴里得到了真相。
他竟然是要带直接去琼州!
那个贫瘠荒凉到,去了都知道能能活着回来的流放地?
想到琼州那地方,杨水碧顿时皱了皱眉,对亲哥哥的行作风极为气恼:
“哥!你为何要带我去那里?
琼州那仅是个贫瘠地,这最南端的流放地,是皇帝最厌恶的官员流放之所,恨得他滚到最南的地方永回来啊!
莫非是你觉得我杨水碧能讨夫君欢心,迟早是个给家里丢脸的弃『妇』,现在就已容下我了?”
“好妹妹,你这是要戳哥哥肺管子啊!哥哥还能对你好吗?你这张嘴就饶了我吧。”
听到这话,杨源是双手合十,住低头服小认错。
许是他商人家格外想让人说一身铜臭味,自家妹妹从小被爹娘请了十几个嬷嬷导,培养的既度贤淑,风范气度完输给世家贵。
然而私下里,自家妹妹这从小牙尖嘴利爱逞强的『性』子,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当哥哥的知道。
杨源被妹妹追着打了几下,赶紧解释道:
“我要把妹妹你骗上这条贼船来,你肯跟我去那琼州吗?哎哎哎别打了诶!
妹妹你听我说,哥哥是觉得你整日闷在宅院里都快有心病了,便想着带你出去散散心啊。
周掌柜说的倒很有道理,海岛蓝碧水高水远,散散心也是错。”
杨水碧听闻,却是皱了皱眉,脸『色』愉悦的哼了一声:
“这个周昌,尽出馊主意!要好地方,江南多的是。琼州那地方既远方便,有什么好去的?”
简直是明白哥脑子犯了什么抽,杨水碧气的半死,但都已经上了贼船,也总能跳海里游回去。
杨水碧气闷了一阵,想起来另一件:
“对了哥,我听说我前脚离开长安回来后,那姜鸿似乎也来江南了?
哼,算他还知道来哄我回去。
反正这次回去后,哥你一定要压着他跟那个白双双划清界限。是血亲,整日腻腻歪歪杵在一块,看的我都恶心!”
这话听完,杨源唇角笑意敛了敛,没敢看妹妹的眼睛,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唉。
妹妹因为这情上个月气的了病,这才缓过来,还是暂时要让知道了。
想到这里,杨源没敢说那姜鸿来了江南后,根本就没上他杨家。竟然是直接在江南找了一个船队,急急匆匆地登上船便知道去了哪,再没了踪影。
这个姜鸿,借着他杨家的财势才兴旺了他家那险些落败的楣,将人娶过后,竟敢此对待他家的掌上明珠!
杨源一时间气的有点想让自家妹妹和离,然而想到子和离要遭受多少非议,便也敢替妹妹开这个口拿主意。
他勉强笑了笑,『摸』着妹妹的头开口:
“好妹妹,你是一贯最喜欢吃海鲜吗?上次带回来的那琼浆玉『液』便是琼州产的货。
而且周掌柜说了,那里最近来来个厨娘,做的海鲜是一绝,哥哥便带你去尝一尝。
要是外地都吃到,你去岂是要错过了?”
“什么海鲜能运到咱家里吃,还要我亲自跑那么远?”
杨水碧太明白,然而很快就想起前几日那琼浆玉『液』,还有虾皮紫菜汤的味道来。
江南的闸蟹和海鲜也错,但从小吃到都快腻了。
深海里捕捞上来的绝顶美味倒是好吃的很,但就是太少了,指定琼州有更好的也一定。
想到那肉质鲜美的绝顶海鲜滋味,杨水碧心平气和了几分:
“那好吧,就在琼州待上几。过先说好啊哥,就几,等我吃腻了咱就赶紧回来。
琼州那地方据说穷困破落,太阳还,我想多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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