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先前发生过情况来看, 郁源肯定会先入为主认为是m先生又一次神出鬼没地出现了——毕竟这个鬼几次在blood mary和捉『迷』藏突然现身前科摆在里。
但这次,他什么都没看到。
会是m吗......
他跟黑长直对视了一眼,自己先问出第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m?”
笔在两人手里立着,一间没有任何反应。但到两人心里稍稍产生犹疑又突然动了起来, 就好像在提醒他们他存在。
——yes.
新圈落在上面。
窗外夜『色』似乎越发浓重,像是墨水瓶打翻后洒满天空。
黑长直提问了。
“你是莫里森·安德森。”
明明是要提问,但黑长直话里并没有疑问语气,显然是已经胸有成竹。
她看着郁源, 两人通过眼神交流着, 彼此都清楚,他们知道信息是一样,只差验证了。
就像是把窗户上雾气一点一点吹散,真相就会显『露』出来。
——yes.
“火灾是意外?”
——yes.
“这个意外跟你有系?”
这次,m,不,莫里森没有第一间做出回答, 笔尖在纸上轻轻点着, 最后却是落在了“yes”上回答, 但圈画得轻。
又到郁源提问了。
“图斯才是主要造成意外人?”
火灾, 酒精,加速火势蔓延,这是他跟黑长直设想出最可能『性』。
——yes.
两个回答连起来,就是莫里森许觉得他有责任, 没有及发现或劝阻,再或者因为他什么原因,总而言之毕竟是家人, 不可能没有任何恻隐之心。
“爱丽丝是病死,夫人受刺激杀了公爵,在同一天之内图斯因为愤怒情绪而酗酒并将自己在房,最后火灾是从他房间开始,这些都是对?”
——yes.
至此,抛开第七人不谈,火灾一天安德森家发生部事情前因后果都被他们找了出来。
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出一道“1”痕迹,许是代表着他们还能问最后一个问题。
郁源来问。
“如果我们现在去教堂,是不是可以再见到你?”
——yes.
两人手笔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来见我吧。
郁源一点一点地认出了上面内容。
回想起m张被绷带藏住一半脸,会否从这次开始,m所说“见他”,是将以莫里森身份出现。
笔杆上一股外来力量消失了,只剩下房间内两人。
“走吧。”黑长直收起了笔,“今晚过去,这场游戏应该就结束了。”
-
夜幕之下教廷更显肃穆,许是因为之前每此夜晚回来都着急忙慌,反而没有仔细看过哪怕一次这里环境。
“教廷了好几个教堂,最北边还有废弃暂不,”郁源向黑长直介绍道:“我从北边开始找,你从南边开始,每找到一个忏悔室就敲门坐到里面,如果找对了,另一边应该就会有莫里森出现。”
忏悔室是自认犯了错人来寻求原谅和谅解地,本质是教堂里一座不建筑,来访者会隔着一扇木窗和聆听告解神父交流。
“到这里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不过还是祝咱们两个好运,最后都能通。”黑长直朝他眨了眨眼,还握了一下手,“和你搭档愉快,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一起打游戏。”
说完,她就朝着另一个向走去了。
今晚雾气似乎越发浓重,像是一层会挂在人身上蛋『液』,举手抬足之间都平添了一丝沉重感觉。
郁源选择自己从北边开始,除了边有废弃区域比较黑之外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得提前预防躲躲教皇,教皇人在南边,这要是再靠近范围变猫就是平添麻烦了。
越往北越是平常没人去地,他端着一盏烛台,快到了最北边一栋早就被废弃、建筑主体不完善老式教堂并走了进去。空旷到令人难免都有些害怕空间里,一座好似经历过风吹雨打忏悔室静静地立在角落。
他走了上去,按照步骤敲了门并坐在里面,待了一会却无事发生。
不是这里。
快,他又走到了下一座教堂。
这一座教堂比他废弃都要更新,乃至二楼墙壁上站立着石像鬼雕像都栩栩如生,彩窗完整,可以想象到如果实在有太阳候来许是个相当好看地,却被遗忘在了这里。
郁源一边走着,一边回想起自己在游戏刚开始不久打探跟教廷有传闻,当可是并没有听说过任何人在教廷死亡讯息,难道说是被谁封锁掉了?他又忍不住想到,这些教堂又为什么要被废弃?
外有石像鬼,内里自然有更光明神像。神像双手合十伫立在教堂最深处,头颅低垂,脸上被雨水腐蚀过痕迹就好似泪痕一般,而摆放整齐长桌长椅,仿佛还在待着谁降临。
这里忏悔室为什么被锁链封起来了?
郁源一眼就注意到这个问题,只见小小木制屋子之上不知为何铁链缠了好几圈,甚至还上了一道锁。
锁没法解开,就只能想办法破坏。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在附近找到什么类似于物理学圣剑之类东西撬门,没想到却直接翻到一把斧子。
他把斧子拿在手里掂了掂,量十足。
可以,硬核。
神父一斧子劈了下去,锁链发出一阵巨响回『荡』在空旷室内。
【法系转职现状】
【笑死,暴力比光明魔法更有】
【猫猫神父举斧子样子都是么好看】
【前面滤镜收一收】
不多,锁头终于被破坏。他敲了门后再次走进去,上门待另一边是否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烛台被吹灭后狭小空间被黑暗占据,在这绝对寂静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心跳。
墓碑上刻着“morrison”,以及和他名字重叠在一起“clay”,还有一枚十字架吊坠。既然他身份是第七人,现在面对莫里森......
黑暗,另外半边传来了声音。
“神父。”
猛地一惊郁源刚想说话,就听对说道:“神父,我有罪,我来向你告解。”
这是莫里森?还是过去某个刻闪回?
已经深谙这个游戏套路郁源一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神父,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我自己,我自知有罪,可我没法控制,在外人眼里我们应该是兄弟,但当我一看到他——”说到这里,莫里森音调陡然降了下去,仿佛无助羔羊一般痛苦,“我哥哥,我们生活在一个家庭里。”
“神父,我做错了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系,我们只是名义上兄弟,但我们真必须要按照些所谓‘规矩’行事吗?为什么一定要活在别人目光里,我父亲和母亲,他们都告诉我我们身上沾满罪恶,我们犯下了足以被施以绞刑巨错误。”
“我们”就是一个相当微妙词,从郁源现在角度来看,既像是在说“他和莫里森”,又像是莫里森当真找了他什么神父告解,而他只是以旁观者角度聆听莫里森痛苦。
“神父,我感到『迷』茫,我是多么希望我能以另一种式在另一个间与他相遇,不,不对,许我们就不该相遇,是我在犯错,是我『逼』他,”黑暗,莫里森边传来悉悉索索声音,似乎是因为痛苦而抱起了头。
“我哥哥,当他站在教廷里注视着我,种眼神里温柔已经要盖过他背后神像,他就是我世界里神明——除他之外,我没有别信仰。”
公爵带来长子,和夫人带来莫里森,或者干脆揭开了说,克莱和莫里森,他们系许从早开始就变得不对劲,直到安德森公爵把长子送到教廷里,一直生活到今天。
边莫里森断了讲述,但从他反应和语言来看就能窥见这种本不该存在情感有多深厚。事已至此,隔着一扇看不清彼此窗户,连神父自己都想劝一句什么。
【m突然悲情】
【怪不得么纯情,他真只要一个吻就够了tat】
【“除他之外,我没有别信仰”】
【游戏在刀,天在看,深渊科技没有心】
然而就在这,郁源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地,他进来端着烛台被放在一边,手里应当是空无一物,然而却......
为什么,他手里好像正握着一把剃刀?!
说迟、快,在这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之,郁源感受到自己仿佛是被什么来历不明力量『操』控着,身体完不自己指挥,就这样举起右手剃刀要向着左手狠狠划去!
在这个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比较新教堂被暂弃置,为什么卖『药』老人告诉他于教廷死过人传闻,但他自己在这里打听却什么都打听不到——因为些人要瞒着,有且只有他一个。
他到底是当就死了还是被人救了回来,现在自己状态真还是活着?
无数问题在这一瞬间井喷出来,却没有答案。
他想要夺回自己身体控制权,但能做到有且却仅有延缓这怪状间,右手仍然想要拿着刀划开左手手腕。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结束。
他仍在顽强抗争着,思考还能有什么对策。
然而就在这,一个身影自墙壁穿透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并从两边别紧紧钳制住他左右手。
剃刀最终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响。
郁源感觉自己都已经被突然发生又突然结束变故激出一身冷汗。
而就在他身后,m轻声说道:
“这次,我能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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