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亮起来数张卡牌, 系统在代码流发麻同时，忍不住再次‘无能’狂怒，“……道理我都懂, 但您是什么时候看《it》那个电影啊？！”     在之前，随着赛琳娅能力不断增强, 系统也曾经提前预设想象过：或许宿能够有机召唤某些来自近现代言灵体。     比如机甲、魔法少女和夜煞什么……听起来和看起来都非常酷炫。     ……然潘尼怀斯这类形象绝对。绝对不在系统想象范围之内。     如果说哥谭小丑，从外表上来看还能勉强像是个正在卸妆途中特效演员，略显‘正常’；那么潘尼怀斯仅从外观上来说就足够——可怕。     从左右嘴角延伸起血『色』口红向上横穿双眼, 像是两枚凿皮肤肌肉中深红长钉, it攥着手中红『色』气球, 裂开嘴唇看着面前小丑。     ——且这个源自超级宇宙家伙，还不仅局限于小丑外观，是能化身为任一种恐怖事物。     潘尼怀斯左手拿着标志『性』气球, 但右手中, 却环抱着一个娃娃。     被精心打扮过洋娃娃慢慢回头, 甩起鱼骨辫看向男人, 眼睛瞪得圆滚滚，看起来超~可~爱~     ……是从系统背包内被释放来安娜贝尔。     “……”看着随浮现丑时之女, 听对方歇斯底里疯狂笑声，一时间系统竟然没办法评价【未年保护程序】失效究竟是不是件好事。     ……妈绝了, 在宿能光明正大看恐怖片之, 好像彻底有理由放飞自我了。     “哇。哦。”倒在地上小丑慢吞吞地撑起身体，“这个情节够有趣, 下一幕是什么？用水晶鞋来辨别谁才是经典角『色』吗？”     “不。”赛琳娅手指缠住飞来红气球，抬头看向小丑，“下一步？当然是免费送给一次重修机，让再度学习‘小丑’这门课程。”     看吧, 她和彼得一样，都沿袭了【劝学】良好习惯。     直接送面前补习机，甚至连补习老师都准备充足，多么贴心啊。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也用违法打败违法。     小丑之家。整整齐齐。     ——哇她还给小丑找了一群符合他形象家人们呢！     重仔仔细细地看了遍赛琳娅，小丑爆发一阵不逊『色』于丑时之女嘶哑笑声，“我也有多有趣事情想教给，小女孩。”     真是太——棒了。这个小女孩比他之前所了解更有意思。     “不过要稍等一下，”小丑晃了晃脑袋，随便『摸』起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人质身上所绑定炸|弹开晃了晃，“在我处理了这些愉快小游戏之，才能有时间来……”     浓稠黑『色』从赛琳娅脚下涌，【哈迪斯领域】瞬间张开。     那种极致黑暗流淌在地板上，牢牢地黏在小丑身上，推走还没反应过来达米安，为两人隔绝一个世界，“那还真是抱歉了。”     在这个完全归属臣服于赛琳娅领域中，小丑发信号被永久『性』隔绝，赛琳娅苦恼地摇摇头，“我讨厌等待。”     “……喔，”哒哒按了几下按钮，小丑转头望向赛琳娅，『色』却不见紧张，反是种调侃般兴致勃勃，“ 难道不知道吗，小蛋糕要留最吃，才能称之为享受。”     任数据都有被修改重组可能『性』。     系统沿着信号接受点一路爬去，在赛琳娅联络器内亮起无数个标记危险红点，并快速传递给迪克等人——那些都是小丑在这座城市内放置所有炸|弹位置。     哈迪斯领域，亡灵世界。     十五岁杰森陶德，因为小丑才来了亡灵世界。     还有更多……赛琳娅并不认识人们。普通无辜者们，都因为小丑骤然落入死亡深渊。     赛琳娅觉得这是个挺适合小丑地方。     所以她选择了这里作为战场。     “欢迎来我世界，”赛琳娅松开手中红气球，对着慢慢爬起来男人轻轻一笑，“学习才是最重要第一位。不能缺课哦。”     她比彼得还要步，她甚至为对方提供了补课场地。多么完全准备。     小丑用一次次疯狂游戏来挑衅蝙蝠侠，有时也挑唆其他义警其他英雄。     他不介意在这个过程中死多少人，甚至不介意自己也死在途中——只要能够毁掉他们可笑希望，他就收获兴奋掀翻颅骨般极端快乐。     他也没什么目，只是想看其他人挣扎、痛苦、绝望情。     这就是疯可怕之处。     【血腥】、【鬼怪】、【昆虫】，这些常规恐怖元素，总有人不怕。     但疯才是最可怕元素。不可控，无逻辑，难以预测。     ……小丑总认为，与他为战就意味着正义者也沾染了黑暗。     可她来自斗兽场，她本身便从深渊来，撕开黑暗深渊裂缝才得以来这个世界。她偏要以火救火。     放飞红『色』气球传来一声‘啪’得清脆炸裂，丑时之女瞬间抓着手中长钉与锤扑了上去。     这位来自东方女鬼小姐，以在‘丑时’没闻名，她使用手中长钉与稻草人来对敌人无差别诅咒。     划重点，无、差、别、诅咒。     就像洛基槲寄生之箭那样，丑时之女砸在草人身上每一下钉锤造所有攻击与诅咒，都直接反应在被诅咒者身上。     更简单举例来说，如果丑时之女用火来侵蚀烤灼自己草人，那么被诅咒者也感受强烈烧灼疼痛。     ——就像现在小丑这样。     丑时之女发阵阵尖锐刺耳笑声，配合着手中敲打声，声声催命，带来当然并不只有搅杂切割在皮肤肌肉物理疼痛，其中也包括……魔法攻击。     被赛琳娅施加在稻草人上魔法攻击。     是从尼伯龙根刮来象征死亡与黑暗冰屑寒风，是从冥界燃起幽幽明火，是扞卫人时高昂龙鸣，是……所有力量混合体。     但却化了在一瞬间就能完攻击，密密麻麻地充斥在丑时之女诅咒中。     让小丑标志『性』笑声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毕竟时不时被冰雪冻住，在下一秒才能被笼罩在身体内诅咒烈焰融化。     是盘卡带了过期老旧磁带，正吱吱呀呀地转着。     “第一项课程。听她笑声了吗？”     躲过潘尼怀斯攻击，小丑用枪对准他位置，砰砰『射』击，“这可是我基本盘，小女孩。”     难道她不知道，他曾经让笑声多少次地响彻哥谭市吗？     冷知识，小丑除了擅长玩弄人心并自研发笑气之外，还掌握着充足近战格斗技巧。     且由于他体内酒因所起近乎【永生】作用，小丑比超人还更喜欢【不闪避】，他甚至向敌人武器上撞过去，打『乱』对方本有攻方式。     如果用东方俚语来形容，就是：‘死缠烂打’。     巧。     在场其他人也都是这样。‘死光’与恶鬼又怎么可能怕疼怕死呢。     幻化小丑模样外星生物身体不断扩大膨胀，潘尼怀斯像是被吹鼓即将爆炸气球，稍微一戳就能流血『液』甚至内脏。     ……不像人类，更像是它原型蜘蛛，全身伏地爬，追在小丑身，撕扯着对方肢。     “第二课，小丑应该不断扩充自己知识面。”     “……”     这他妈也叫小丑？这是异形吧？     经典紫『色』西装被潘尼怀斯用力撕裂，小丑不知道从哪里『摸』一枚可以释放硫酸强酸花扔向这个一点都不够酷家伙，看向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安娜贝尔，“真可爱，她刚才是在笑吗？”     安娜贝尔：……妈这让我没就感！快他妈闭嘴！如果我老板听信了话，觉得我工作不够努力让我继续加班！     作为总让安娜贝尔加班老板本人，赛琳娅只是接住强酸花丢系统背包，“第三门课程，恰好处技术。”     赛琳娅声音顿了顿，“也能这么逗人发笑吗。”     “当~然~”小丑立刻回答。     赛琳娅在闻上见过被小丑‘逗笑’人们，他们都被小丑笑气所影响，发失控笑声，最终留下一具恐怖、痛苦却仍然咧着嘴笑尸体。     那是在笑吗？     ……不。是痛苦悲鸣。     “不。”     赛琳娅摇头，“完全不合格，没有掌握做小丑真谛。”     “在为真正合格小丑之前，我应该为取一个更方便称呼名字，”赛琳娅微微歪头看着小丑，“觉得john doe怎么样。”     john doe，无名氏意思，每当警察办案时发现了什么无法确定身份无名男『性』死者，就用这个名字来代指。     “这可太难听了，小女孩。”掐住安娜贝尔脖试图甩去，却被对方举起小手小脚死死缠住，小丑眼诡异地望向赛琳娅，“难道真觉得这两个家伙比我更像joker？”     “这么……低级小丑？”     “仔细比较一下吧，我们名作，我还创造了小男朋友红头罩呢。”小丑笑嘻嘻地总结，“他现在样可比之前那只啾啾『乱』叫罗宾鸟可爱多了。”     “……不，”小丑所用称呼让赛琳娅指尖颤了颤，但她却立刻摇头，“不是创造了他。”     “也不是任人创造了他。”     “他能走现在，是因为他自己。”     因为他是杰森陶德。     赛琳娅并不喜欢那种‘苦难是财富’说法。     就好像她也并不认为英雄伤疤仿佛是值得骄傲勋章。     但她才不要因夸奖赞美他们。     赛琳娅因为多事情赞美他们……甚至小迪克叠纸鹤和彼得教了她物理题这种日常事情，她都在第一时间给语气真挚夸奖。     但除了这一点。     伤疤从来都不是值得赞美勋章。     他们宁可受伤也不退坚持信念才是。     “喔，一晚上听说了这——么多‘no’，我都快不耐烦了，”小丑语气中装模作样地混杂了些无奈，“真想收回刚才给打一百分。”     九尾狐幻术持续『性』地作用在小丑身上，潘尼怀斯最大特点就是能够变敌人心中最害怕事物模样。大片大片『色』块拢在小丑视网膜上，他眨着眼睛继续评价，“这次应该给不及格。”     一张纯白『色』空白卡牌扣在赛琳娅掌心内，她笑眯眯地抬起手示意，“喔，学生要求继续努力补课了。”     因为领域所有者指令，巨大圆轮在黑暗之中凭空现，踩空小丑落巨轮中央，立刻被伸来绑带自动束缚，他在丑时之女不肯停下锤击中断断续续地咳，“惊喜时间？”     “是惊喜。”在赛琳娅声音落下瞬间，圆轮周围燎起一阵炽热火光。     伊克西翁之轮。     因触怒宙斯，伊克西翁被打入地狱，被惩罚永远束缚在旋转火轮上。     伊克西翁之轮火焰与丑时之女所传导来诅咒完全不同，诅咒只有灼烧感，火轮，却是永不熄灭火焰。     在感知自己头发都被火焰燎烧灰瞬间，小丑那几乎像是打印刻在脸上夸张笑容也忍不住僵硬了起来。     “怎么样？”赛琳娅『摸』『摸』丑时之女披散下长发，听着她传来笑声反问小丑说，“学了吗？”     “怎么才能做一个真正合格小丑？”     “今晚他们带来欢笑非常真挚用心。”     “我想，大概所有人都为这一切开心。”     酒因能够不断修复小丑受伤害，但伊克西翁之轮含义就是永无止境惩罚，永远存活，永不停下。     裹在破破烂烂还带着烧焦痕迹西服内，小丑做了几个夸张表情挤落脸上碎冰与灰烬     ……妈他眉『毛』都被烧秃了。     “喔，学了，我需要更多工具……”小丑骤然回头看向赛琳娅，在旋转巨轮中竟然还能拿枪，“比如这个。”     小丑有强『射』击赋，不过他本人并不是喜欢用枪——太简单工具减少趣味『性』。他用撬棍折磨杰森，一点点敲断对方骨头时候大概就是这么想。     不过现在，握在他手中枪肯定是真。     小丑甚至熟练地将枪口对准了赛琳娅腰椎——就像他曾经伤害芭芭拉那样。     系统被吓得当场『乱』码，“宿！”     但是赛琳娅却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轻地笑了一下。     小丑毫无迟疑地扣动扳机，但是预想之中，弹划过空气声音却并没有响起。     响起是一声清脆纸花筒爆开声音。     五颜六『色』纸花彩条落在空气中，飘飘洒洒地吹过，甚至落了丑时之女发间。     赛琳娅上一次见这一幕，还是在她生日那。是迪克、提姆和芭芭拉送给她小惊喜。     “……”白漆般脸『色』瞬间变得和喷涌彩条般精彩。     小丑确经常玩这种小把戏，比如开枪惊吓对方之在枪口弹个小彩旗嘲讽……     但他不犯这种失误，他确定自己没搞错。     轻轻摘下落自己衣摆上彩条，赛琳娅反手『露』了那种空白卡牌。     “the joker？”随着赛琳娅声音，卡牌上缓慢浮现扑克牌中joker样，不过上面却不是常见‘大王牌’标志，是……小丑脸。     小丑扯个略显僵硬笑容，“这个魔术能为整晚表演加十分。”     赛琳娅没有理这个评价，只是垂眼看着他，“在之前，我一直在想，像这样人，也有害怕事情吗？”     九尾狐幻觉可以构建敌人所恐惧事情——就像稻草人恐惧气体那样。     但迪克曾说过，小丑免疫稻草人气体。     ……像小丑这样人。也怕什么吗。     死亡？疼痛？血腥？昆虫？疯？     ……他都不怕。     且小丑还具有酒因。那东西给了他近乎永生生命——甚至如果他死亡，那些因扩散之，也造就另一个更加疯狂‘小丑’。     他是邪恶象征。     但如果。     他存在被这座城市和世界所遗忘了呢。     如果。     小丑就只是小丑……逗人欢笑小丑呢。     “经常使用这张扑克牌作为自己标记？”由言灵生空白卡牌彻底变得像是张特殊扑克牌，“真是个糟糕习惯，有给扑克牌厂家支付版权费吗？”     【卡牌】，究竟是什么？     赛琳娅曾深入研究过这个问题。     系统提供答案是，‘卡牌是宿通过阅读或观看等途径获知角『色』集合体投影’。     标准化模板答案。提供信息量基本为零。     赛琳娅更认可自己总结，卡牌是信仰是恐惧是热爱是……一切强烈情感具象化体现。     就像现在，她手中这张卡牌就是【小丑】身上所具有无数强烈情感具现化体现。     就是，小丑象征。     憎恨。恐惧……卡牌为了大量负面情绪载体。     “彩『色』纸花炮更适合小丑，”把玩着手中卡牌，赛琳娅突兀地这么说，“弹和炸|『药』……都太不敬业了。”     小丑罕见地『露』了近乎『迷』『惑』表情，“什……”     “所触『摸』弹，”赛琳娅拎起刚被安娜贝尔夺过来枪，随意敲了敲，“都变无害漂亮礼花。”     “如果喜欢话，也可以再添加一条？所触碰毒素也变糖浆怎么样？”     “所计划每一场袭击，每一次阴谋，每一个血淋淋计划，每一句不怀好意建议与蛊『惑』，都彻底失败，根本无法开始。”     【宿！】     系统尖叫声响彻赛琳娅脑海，他和她都看了系统面板上疯狂暴跌言灵值。     ……赛琳娅已经久不依赖这串数据了。     如果言灵值发生变化，就只意味着一件事。     她正在做一切是在撬动这个世界根基，在强改变整个世界未来。因果律武器……无法自改变，必须要来自这个世界系统数据提供支持。     “不再有人因为被伤害。”     【哈迪斯领域】飞速缩小，包括丑时之女在内一张张卡牌重回归系统。     【宿！您这是在强改变世界！您被彻底掏空！】     言灵师也是有极限。     说‘我想要一只巧克力味甜筒’与说‘我想要世界上最可怕罪犯消失’这当然是消耗着截然不同力量。     ……否则为什么她所有族人们都无一生还。因为有过于强大敌人，也因为彻底消耗空了所有力量。     但赛琳娅没有停下来。     “人们慢慢忘记——哦，不太慢，毕竟也没有什么值得纪念必要『性』。”     “小丑，”轻叩手中卡牌，上面刚浮现来花纹与字样迅速消退，赛琳娅说口每一句言灵都是在削减这张卡牌，“应该是欢笑代名词。”     向面前男人展示那张已经空白卡牌，赛琳娅反问时候居然还有笑意，“想在阿卡姆里讲笑话逗其他人开心吗？这应该是个好机。以经常拥有。”     伴随这句话同时来，是系统近乎崩溃提示【……言灵值归负了。赛琳娅。】     ……如果按照流程判定，他们已经失败。     但系统却还是挣扎着涌动数据流，试图、试图再寻找些可能『性』。     构建领域彻底消失。     他们重归于世。等在原地众人立刻冲了过来。     赛琳娅身体摇晃了一下，却又瞬间被一双极其用力手臂紧紧勒住。     ……是杰森。     他没有看向困在巨轮中近乎虚脱仇人，是先过来抱住了赛琳娅。     “……啊。”钝钝地眨眨眼，赛琳娅连手指尖都在颤。     但这个瞬间，赛琳娅想不是自己暴跌负数言灵值，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拥抱感觉了。     温暖。也好有安全感。     拥抱能保留下人们希望和温度，像波浪与波浪相拥，交融合一，就算在找不定位锚点中汪洋之中也能够互相依偎。     他们像两只……小动物，哪怕朝生暮死，也支撑着彼。     杰森能意识自己绝对勒痛了赛琳娅，但是他不想松手。     他注视着怀中女孩，心里冒那个蓄谋太久突兀想法。     “可以躲。”杰森掀开那个被赛琳娅抱怨好多次红头罩，『露』那张仍带着旧时多米诺面具脸。     但在这个瞬间，他不是红头罩，不是前任罗宾。就只是杰森陶德。     杰森陶德捧住赛琳娅脸，又重复一遍，“可以躲。”     一个带着硝烟味吻向她来。     【叮咚，支线任务‘一只知更鸟’度6/6，恭喜宿，该支线任务已全部完，现发放奖励。】     赛琳娅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小丑刚才挑衅。     ‘……小男朋友红头罩。’     ‘哦是，红头罩好队友兼小女朋友？’     在恢复记忆并向batfamily宣告自己身份之，杰森那则支线任务【‘一只知更鸟’】度就变得极其缓慢。     被邀请韦恩庄园参加生日聚涨了一点点，从亡灵世界回来涨了一点，从魔法世界回来度又再次推动了些……     以心跳般幅度慢慢、慢慢增长着，但象征度那只沙漏却始终卡着一点未完待续般度条，没有彻底完。     【——‘this is the best day of my life.’再听他说一遍这句话吧。】     终于响起机械播报音好像是在宣告：     他始终没完那个愿望，是她。     杰森陶德想抓住一场梦，那个梦是他锚点，是他猫，是他人生中一部分。     是……他所爱着，赛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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