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要我攻略虐文女主_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个鼎我亦是裴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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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鼎鼎不知道自喜不喜欢无臧道君, 不知道无臧道君喜不喜欢她。     口不择言说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话,只是为了保命。     人人惧怕神仙府的无臧道君,连玉微道君都忌惮他, 她想着就算裴名受了刺激, 没准见无臧道君的名号,也会冷静下来。     不然,以她这样含蓄的『性』子, 就算真的喜欢无臧道君, 也不会正大光明的说出口。     不过目前看来, 她说出这样的话, 实在不怎么明智。     她惊慌之下,本想着坦从宽, 对着裴名自爆了自女装的份。     这件事已经很难让人接受。     刚刚她又说自跟无臧道君两情相悦,指不定撩拨了裴名的哪根神经,没准将他刺激得厉害。     “裴小姐……”     宋鼎鼎两眼泪汪汪,眼前被泪水氤氲,只觉得一片模糊:“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骗你, 我不是男人, 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或许她也曾对裴名心动过, 哪怕是短短一个瞬间, 可她底不是弯的,难跨越『性』别的沟壑。     裴名垂眸看着她。     许是沉默了片刻,他微微俯下, 用剑侧挑她的下颌,唇角勾勒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没关系,我是。”     他的剑刃向下, 离她颈间一寸远,缓缓落在了她的衣襟前。     她上套着的浅『色』绫衣,原是裴名给她的,乃是门宗内的弟子服饰,布料质地柔软,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鲜柔明媚的淡淡光泽。     剑刃锋利,只轻轻一挑,划开了浅『色』绫衣,『露』出了藏在绫衣内的女装。     宋鼎鼎神『色』有些僵硬,还未消化了他方才说的话,被他的动搞得大脑宕机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惊悚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惊得她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若纤竹般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抬,撩开了耳侧的轻纱,柔的暖风吹过,如幻影般的轻纱随风远去。     面前纤弱苗细的形,倏忽变了模样,只是顷刻之间,已是变成了无臧道君的样子。     若不是那薄柿『色』的衣裙,宋鼎鼎甚至以为自眼睛花了,又或者出现了什么幻觉。     她下意识『揉』了『揉』湿润的眼眶,眼前的那张脸却没有改变分毫。     这是……穿着女装的无臧道君?     裴名在她前蹲了下来,将手中的剑收了来:“你喜欢我?”     她本能的点了点头,而后又疯狂的摇了脑袋。     他眸中半含着笑意,修长皙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过肌肤上尚且温热的泪水:“我喜欢你,鼎鼎。”     他说话时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将齿间的字谈吐得清晰,那一个个音节,像是在撩拨她纤细的神经,令她浑僵直绷紧。     宋鼎鼎觉得有些眩晕,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从里向外晕染开,令她眼前微微恍惚。     她觉得,她应该像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遇见不想面对的事情,或者受惊吓时,直接摆一个好看的poss晕倒过去。     但是没有,她只是感觉眩晕,静待了许久,也丝毫没有想要晕厥的感觉。     微风拂过,她宕机的大脑开始重新运。     过去一幕幕可疑的迹象,在她眼前飞快闪过。     同样凄惨的世,同样被剜下脏器,同样都喜欢穿薄柿『色』的衣袍,喜欢烹茶讲道,上也都有淡淡的雪松木味道。     宋鼎鼎甚至忘记了,明明那么多疑点摆放在眼前,她怎么就相信了裴名跟无臧道君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她抬头,眼中显『露』出一丝『迷』茫,像是想要确定什么似的:“你是……无臧道君?”     他轻笑一声:“鼎鼎,我亦是裴名。”     宋鼎鼎脸『色』微僵。     他管她叫什么?     鼎鼎……是宋鼎鼎的鼎鼎,还是阿鼎的鼎鼎?     许是一时间遭受的冲击太大,宋鼎鼎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想不通裴名为什么要男扮女装,不明裴名为什么在她马上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摊牌了自的真实份。     宋鼎鼎垂下的睫『毛』颤了颤:“你要杀我吗?”     若裴名就是无臧道君,那他几年前以女装潜伏进了门宗,是早已经知道了原主的份。     他生『性』冷淡,初她假死后,他却能允许她以阿鼎的份靠近侧,再加上他方才唤出的那声‘鼎鼎’。     显而易见,他怕是早就清楚她的份。     他灭了原主满门,将宋家置万劫不复之地,却唯独放过了原主。     她想不通。     裴名眸光微怔,似乎不明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他会杀她吗?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必要去想。     爱,像是庞大又美丽的水怪,用触角将他缠绕,一点点拖进海底深处,哪怕此刻就要溺死在海里,他也甘之若饴。     但这一切,都只是情蛊给他带来的假象。     待他解开情蛊的那一刻,他又会变回原本的模样,无情无欲,不染世俗。     她想要的答案并不重要,至少此刻,他愿意为她摘星摘月,付出一切。     裴名笑着对她摇头。     宋鼎鼎『揉』了『揉』眼睛:“那你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     她的脑子很『乱』,她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脑子像是生出了海草一般,缠的她快要窒息,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裴名没有离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慈悲。     慈悲如此锋利,即剑刃上泛着斑驳的血锈,也能轻易划开娇嫩的皮肤。     他指尖玩着慈悲,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鼎鼎,你还记得它么?”     宋鼎鼎然记得。     她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眼前倏忽一红,却是裴名用慈悲划开了手腕上的脉络。     鲜血斜斜迸溅她眼眸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着,唇瓣轻蠕了两下,本能地伸出手去按压住崩血的手腕:“你疯了?!”     她近乎尖叫的声音,刺得耳朵生疼。     宋鼎鼎撕开衣袖上的布料,拿来绑住他不断溢血的手臂,她的动如此慌『乱』,手指抖如糠筛,哆嗦的不成样子。     裴名轻叹了一声,伸手搂住了她:“鼎鼎,你看,你还是在意我的。”     “如果你一声不吭的离开,我会杀了黎画,琦,顾朝雨……让他们陪葬。”他的下颌抵在她温热的颈间,犹如情人呓语般温柔的低喃道:“你说好么?”     他明明看来那样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宋鼎鼎感觉『毛』骨悚然。     他的怀抱如此冰冷,冷的几乎没有体温,像是死人一样。     卸下伪装的少年,却是让她无法承受的偏执极端。     宋鼎鼎怔愣着,一直裴名离开房间,走得远了,她才后知后觉的察觉,他离开了。     她跌坐在地上,泪水不知时充斥了眼眸,她努力平复着自的心情,却难免还是有些无措。     她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直至浑的血『液』冰凉,她终摇摇颤颤的爬了来。     外面的『色』黑了下来。     宋鼎鼎打开门窗,看着上浅浅的月牙,恍惚了一瞬:“裴名……”     她低喃着他的名字,眼中满是彷徨。     原本她以为,自执着见无臧道君一面,只是想确保他还活着。     又或者,她是想了却心中的遗憾。     可真正见他后,她却莫名生出了不舍的情绪。     见他发疯似的,用黎画他们的『性』命威胁她,她除了震惊恼怒之外,竟是还生出了一丝丝庆幸。     仿佛是在庆幸自终有了理由,再留下一段时间。     “阿鼎——”     熟悉又略显陌生的嗓音,从远处传来,宋鼎鼎见这声音,稍一愣:“马澐?”     他自从女尊国受伤后,这一路鲜少『露』面,都是在屋中静养,没想一段时间不见,他却是变化大有些让人认不出了。     她还没回过神来,见马澐急切道:“阿鼎,不好了,快跟我走……”     宋鼎鼎脚下发软,被他拽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个狗吃屎。     她好不容易站稳,马澐却也顾不得道歉,他急的直拍腿:“玉微道君他们,他们变成猪了!”     宋鼎鼎挑半边眉:“猪?”     “城主邀他们共进晚膳,谁料吃过餐桌上的饭菜后,他们竟是变成了畜生……”许是太过激动,马澐说话时,憋得脸脖子都泛着通红:“你快去看看,一屋子的人都遭殃了!”     宋鼎鼎捕捉关键字,紧皱着眉头:“一屋子?”     她抓住马澐的肩膀:“那裴名呢?”     裴名下午离开了,她一直在屋子里呆坐夜里,若是他也去赴了约,岂不是也遭殃了?     马澐哭丧着脸:“裴姐姐,他也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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