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画风不对[穿书]_第131章 杜常清(3)小杜弟弟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说易桢醒了,其实并不确切。     她只能算睁开了眼睛。     医修服侍她将镇痛『药』喝下去之后, 她显然被『药』『性』影响得很厉害, 昏昏沉沉的,勉强能与人对话,但看着是困倦至极, 只想睡过去。     大夫问了她几个问题, 得到满意答案之后, 说:“好好休息, 睡一觉起来再看看。”     杜常清等大夫出来了,站在门口小声问她:“桢桢身上的蛊毒怎么样?”     医修很客观地对他说:“我并不是专精蛊毒的医修,但是从经脉上来看,你说的那种蛊毒确实不存在, 我也没察觉到其他异样。”     杜常清想起之前易桢吃的『药』, 又追问了一句:“我不确定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蛊毒,确定没有异样吗?”     连续两个“确定”下来,那位医修倒是不敢把话说死, 犹豫着说:“其实脉象上有几分浮数而虚、肝郁气滞, 但是我个人倾向是经脉损伤的后遗症, 不认为是蛊毒造成的。”     医修又说:“总之明早再看看,现在并没有任何伤势、病情突然加重的迹象。就算是经脉损伤留下的后遗症, 以后也可以慢慢调理。”     杜常清殷切地看着她, 想要她再多说几句,他好一一记下来。     这位医修到底是年纪不大,还处在会被男『色』打动的时期——不过说起来, 哪怕是几百岁的老人家,也会本能地喜欢更好看的孩子——见他这么担心,不由自主地多说了几句:     “若只是发热,是正常现象,已经用过『药』了,不能再下一副,否则对她也不好。”医修这么说:“有其他不对,就赶快叫医女。”     最后她说:“若病人有什么要求,你顺着她就好,这个时候不能去气她,气血上涌会加剧病情恶化。”     杜常清记清楚了,谢过大夫,连忙进屋子去看易桢。     她并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坐了起来,跪坐在床上,抓着窗台往外看。     这个屋子不算大,唯一的一扇窗子开得不高,就在床上方。因为床挨着墙放,都不用下床,就可以坐到窗台上去。     大夫给她换的寝衣有些单薄了,但她完全不在乎,从打开的窗户里伸出手去,去接住外面的月光。     她散着长发,医女帮她简单清洗了一下,但没来得及给她把头发都擦干净,所以现在头发还半干不干的,带着湿意披在肩头。     她似乎还有些难受,微微皱着眉,想尽全力让自己多触碰到一些月光,好像这样能缓解她的不适。     有没有缓解效果不知道,但确实是……     令人惊心动魄的美貌。     鬓云披散,月淡修眉。临窗之影,丰仪纤姣,光采动人。     杜常清一时看呆了,只觉得月『色』下的美人仿佛神妃仙子,并非人间所有。     他对易桢最深的印象,莫过于初见的时候,她一声茜素红的喜服,盈盈下拜,娇声唤了他一声“郎君”。     红衣似火,翠羽明珰,眉眼如画。     可是现在,她一身素白的寝衣,什么首饰都没有,只带着几分愁容,遥遥伸手,想去触碰月『色』。     举止如烟霞外人,不与尘俗为偶。     杜常清几乎忘了言语,向她走了几步,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言语能力:“桢桢,你在干什么?”     易桢听见声音,很有些『迷』茫地转头来看他,说道:“我热。”     她的情绪变化很大。     若说方才一身血衣,在他面前哭泣的时候,还属于情绪波动的正常范围。     现在这副懵懵懂懂的模样,则完全像是另一个人了。     但是杜常清想着,她上一次受伤(新婚夜里遇刺的那次)之后,也是一副黏人的样子,应该也算……正常?     他与易桢交往不多,通过样本很少的数据总结经验,就会出现这种错漏。     两次生病他都碰上了,但两次恰好又都遇上了月圆之夜,碰见了易桢被南岭秘蛊(注1)控制的时候,他自然会认为,她生病就是这副黏人的样子。     杜常清不太懂医术,他身体很好,几乎没生过病。回想起大夫说的“浮数而虚、肝郁气滞”,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意思,但是显然不能让病人这么衣着单薄地靠在窗口上。     “窗口风大,待会儿凉着了。”杜常清又不敢贸然去抱她、碰她,束手无策地站在床前,想用言语劝她回来。     易桢现在这个状态,显然不是言语能够劝回来的。     她十分任『性』地仰着头,笑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他,有些娇气地说:“可是我热嘛。”     太好看了。漂亮姐姐。     杜常清已经感觉到十足的快乐了。     不仅能看见心上人,还能同心上人说话,心上人甚至还对他撒娇。     这只小『奶』狗又快乐又害羞。     他耳后都红成了一片。     易桢完全转过来对着他的时候,他才发现“只穿着单薄寝衣”其实是件很逾矩的事情。     寝衣之所以是寝衣,不能等同于白『色』外衣。纤腰大胸,完全没有任何束缚,就这么直接地落在了他的视线内。     杜常清:“……”     他支支吾吾地劝她:“桢桢,你、你……”     又不知道要劝她什么,反正得说点话,证明自己的注意力还完全在同她的对话上。     易桢好像发现了另一样,更能压抑自己体内焚烧的“炎热”的东西。     说炎热有些不确切,更像是……渴求什么东西,又没法得到的难受。     易桢膝行了几步,直接大胆地去扯他的衣袖,把他扯得坐在了床上,觉得眼前这人秀『色』可餐,想靠过去蹭蹭他,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杜常清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躲开她下一步不可预知的动作。     易桢哪有他力气大,现在又被南陵秘蛊和月亮影响着,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拉不住他,反而被反作用力带了一下,整个人扑到被子里去了。     面朝下。     易桢:“……”     虽然脑子被南岭秘蛊烧得差不多了,但是她还是有一点点基本的判断能力。     至少够判断出这件事很丢脸。     易桢:“……”     杜常清十分无辜地站在床边。     他有些忐忑,想观察一下易桢的表情,看她有没有生气。可是她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起来,看不见。     这下杜常清有点慌了。     他记得自己上次把她推开了之后,桢桢好一阵子对他不假辞『色』的。     不假辞『色』没有不对,他先表达了拒绝,所以她也收回了手。完全没有问题。     可是现在杜常清根本不是拒绝的意思,他也不希望将来桢桢对他不假辞『色』。     他俯下身子,试探着喊:“桢桢?”     易桢红着眼睛,凶巴巴地抬头,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整个人摁在床上,直接依偎上去了。     杜常清人都懵了。     易桢心里觉得委屈,她现在完全没法进行正常的思维活动,被骨子里的本能驱使着,只想着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受。     靠近他能够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枕在他胸膛上,蹭着他的白衣,觉得比待在月亮底下还要舒适一些。     杜常清:“……”     软绵绵的。太软了。     他连适龄女『性』都没相处过,更不要说了解女『性』的身体了。     月光倾斜而下。     他一身雪白的衣裳,仰躺在床上,胸膛上有个穿着雪白寝衣的漂亮姑娘枕着,她蜷缩着身子,素白的脚踝和手腕像是被月『色』化在了他的白衣中。     杜常清头脑空白了一段时间,觉得她呼吸平稳了,应该是睡过去了,然后小心翼翼地、缓缓地伸手去抱她。     可是刚刚碰到她的身子,易桢就像被惊扰了一般,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杜常清:“……”     杜常清轻声说:“盖着被子睡,不然会着凉的。”     易桢撑着他的胸膛坐起来,眼眶红红的,定定地看着他,胡『乱』『摸』了两把,觉得不够,直接上手去撕他的衣服了。     杜常清:“……”     等等等一下。不是,怎么忽然就……刚才不是还在恬静又美好吗?     杜常清已经被她搞得不知所措了。     他最开始还是欣喜的,因为“同心上人说话”、“抱一抱心上人”还在他的可接受范畴之内,但是接下来,“被心上人压在床上”、“心上人来脱他的衣服”,则完全在他陌生的领域狂奔。     他完全不认识路,可是拽着他前进的这个姑娘,看起来好像……     好像很急切。     易桢当然很急切。     她的情况,就像是一个饿了好久的人,眼前一碗汤,被塞了一个小勺子,只能慢吞吞地用勺子往嘴里喝汤。     接着这碗汤扒拉了她一下。易桢立刻意识到一件事情:她为什么要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喝,她完全可以把汤端起来喝呀!     这也不能怪她。她作为一个没有经验的女同学,这种情况下,确实一下子想不起来还可以直接喝汤。     更何况……     他先招惹她的!他先来『摸』『摸』她的!她只是『摸』回去!     易桢已经不讲理了。     她没遭遇到任何抵抗,轻轻松松地将他腰带拆了大半,作为一个“施暴者”,来回『摸』了『摸』,还挺不要脸地评价:“腰好细。”     杜常清:“……”     她的手脚冰凉,毕竟是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在凉夜里吹了那么久的风,又受了伤,体虚着,手指冷得像刚『摸』过冰。     这样纤细又冰凉的手指,探到他外衣里去,刺激得他一个激灵。     杜常清迅速起身,往后挪了挪,把她的手拎出去,深呼吸了好几下,平复自己起伏的情绪:“你不要冲动。”     易桢立刻接话:“我没有冲动。”     她狡黠地笑了笑,为自己找到这么一个“不让自己难受”的办法而开心。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7_107675/2877365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